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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去会议室,他就感觉到了今天的气氛格外的不同寻常。
部长沙克尔坐在最上首,赫敏坐在了他的下首位置,在赫敏的对面,坐着其他的司长,哈利环顾了一圈,发现赫敏对面的司长均是战斗之后遗留下来的纯血贵族,而赫敏这一边的,混血和纯血一半一半。
哈利很自然的走了过去,坐在了赫敏的旁边。
会议开始之后,在赫敏拿出那份提案之后,不出意外的,对面的纯血贵族开始激烈的反对了起来。
理由也没有出乎哈利的意料,前食死徒,疑似直接造成邓布利多死亡的罪魁祸首,伏地魔的最大帮手,而且……姓马尔福。
不过他们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因为在进行最后的表决的时候,代表哈利的徽记明明白白的打在了同意的那一栏,对面的纯血贵族们惊讶的看着哈利留下的那个印记,脸色开始变得阴沉了起来。
会议完成了之后,同意马尔福入境的提案以险之又险的比例同意通过,同意了之后,接下来的就是,看马尔福会不会提出入境申请了。
赫敏舒了一口气,作为提案的主提出人,她的提案虽然得到了同意,但是同时对面的纯血贵族们也给了她一定的限制,那就是在马尔福入境之后,为了确保他的确对英国魔法界没有伤害,必须要派人以近身跟踪的方式一直跟着他。
也就是一种变相的,但是合法的监视。
而且他们还提出了人选,马尔福作为前黑魔王的左膀右臂家族,由打败黑魔王的人还进行贴身监视是最好的,这样子还能更大程度的让魔法界的普通民众安心。
赫敏和哈利在昨晚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哈利毫不推拒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在纯血们惊讶的目光下,挥舞着魔杖,在提案的下方补了一句话。
“入境之后指定监控者:哈利波特,监控时间:不定,以监控者的意见为准,但是监控时间保证不少于半年。”
哈利用魔杖补充完这句话之后,轻笑着问着对方。
“我做担保,如何?”
见到这种结局,贵族们也没有更多的话说了,众所周知,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死对头时时刻刻的监视自己,更加难受的呢?
而且更妙的是,如果马尔福想要入境的话,还不得不接受这个条件,一旦他接受了这个条件,同意入境,以哈利对马尔福的厌恶程度,想要做点手脚,还不容易吗?
只要马尔福没有回到英国,他们才能借着这个理由继续慢慢的蚕食原本属于马尔福家族的产业和财富,瓜分马尔福留下的庞大的土地和家族藏品。
打定了主意之后,他们也扬起了真诚的笑容,同意了这个提案。
今天早上的会议,难得的以一种和气融融的局面结束了。
这个提案和条件,在第二天,就通过了猫头鹰送到了德拉科的手里。
德拉科展开了信,清了清嗓子,对着纳西莎和斯科皮念道。
“尊敬的马尔福先生……”
“您若申请入境,需要接受哈利波特先生不少于为期半年的近身保护……”
德拉科挑起自己的淡金色的眉毛,他继续读了下去。
“英国魔法部……呈上?”
他从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似是在嘲笑的笑声,他随意的把这张羊皮纸扔到了茶几上,问道。
“妈妈,您怎么说?”
纳西莎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她的黑色眼睛十分的平静,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她说道。
“看来英国魔法部也不太安稳……申请入境,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有一个统一的观念。”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他英俊的脸上格外的冷肃,像是一把美丽但割手的尖刀一样,他缓慢,但是坚定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哈利波特党了。”
在提案发出的第二天,英国魔法部不出意外的就接到了马尔福的入境申请,在部长签章之后,这份申请正式的生效了,沉寂已久的魔法部的古老家谱上,原本已经变成了灰色的马尔福的名字,重新的浮了起来。
代表着这个家族,重新在英国开始了活动。
周五的下午,哈利站在了英国魔法部的大厅里面。
他身材高大,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经过专门裁剪的巫师长袍,更是显得自己腿长肩宽,他甚至还专门打理了一下自己原本乱蓬蓬的黑发,让它呈现出来一种凌乱但是有序的美,他的绿色眼睛逡巡着在魔法部的大厅里面来来回回的人,一些年轻的女巫和男巫在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之后,都不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一麻,感觉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他们/她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啊……哈利波特在看我了。
但是隔了一会,代表着魔法部入境的那个壁炉突然熊熊的燃烧了起来,绿色的火焰似乎是直冲到了天上,这代表着来人不仅魔力雄厚,而且距离极远,所以壁炉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魔法部的众人急急忙忙的躲开了这些喷涌而出的绿色的火焰,哈利双手插兜,手指微微的在口袋里面一动,这些火焰像是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又重新的弹回到了壁炉之中。
隔了好一会,火焰才稍微的少了一些,哈利的脸上带了一点隐秘的笑意,他盯着那个高大的壁炉,绿色的火焰低了下来,从里面,先是迈出来了一条长腿。
长腿被剪裁合体的黑色的裤子包在了里面,上面隐隐约约的还缀着一些银色的线条作为装饰,随着腿迈出来,一个人从火焰里面走了出来。
整个大厅里的人看着这个走出来的人呢,一时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和安静。
来人微微的皱着眉头,掸了掸自己一看就非常昂贵的披风上面的那并不存在的炉灰,取下了兜帽之后,一头如水的金发像是瀑布一样倾斜而下,他有着一双疏离的银灰色的眼睛,标致的下颚,薄却红润嘴唇在他的脸上是唯一的一个颜色浓一点的存在,就是这一点的浓色,衬得他皮肤越发的雪白,眉毛淡金,整个人就像是一幅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