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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周六见咯。”白冰笑靥如花地对舒家清说。
舒家清扫了眼时间,是周六下午的四点,地址则是一个小区的名字。
“好啊,那就周六见啦。”舒家清也笑着答道,然后顺手将纸条叠好,放进了文具盒里。
然而白冰没走,她仍站在舒家清的座位旁边,看起来好像支支吾吾地想再说点什么。
舒家清不是一个会善于拒绝别人的人,当他放好了纸条、把文具盒放进书包里,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白冰还站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看上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便问:“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吗?”
“恩……是……”大概是舒家清春风和煦的态度鼓舞了白冰,她涨红着一张小脸,扭扭捏捏地说,“其实,就是想问你你周六上午……”
然而,白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费骞的声音给打断了。
“家清,走了。”费骞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白冰的身后,此时正单肩斜背着书包,看着舒家清一本正经地说,“范伯已经在外面等了。”
“哦、好。”舒家清站起来,把小书包往背后一背,就要跟费骞一起离开教室。
走了两步舒家清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跟白冰好像说话只说了一半,便又顿住脚步,回过头笑着问她:“对了,你刚刚说问我周六上午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白冰紧张地直摆手,说话也跟着有些结巴起来,“没事,我就是……啊、算了,下次再说吧,那就明天见!”
磕磕绊绊地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白冰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然后慌张地朝舒家清做了个“再见”的手势,闷着头跑掉了。
……
舒家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甚至还感觉白冰刚才经过费骞的时候,用一种畏惧又胆怯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走了。”费骞看不得舒家清用那种意义不明的目光看着别的人,便直接上前一步拽了拽舒家清的书包,催促他快走。
“哦,走吧。”舒家清回过神来,冲费骞一笑,两个人便并肩朝教室外面走去。
舒家清发现费骞似乎又长高了,以前两个人并肩走路的时候,他的肩膀还没比自己高出多少,现在看来,两个人的肩膀居然已经明显处于两条水平线上了。
“你以后别去打篮球了。”舒家清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明明每天同吃同睡,牛奶一样喝、肉蛋一样吃、游泳一样游。舒家清所能想到的费骞比自己高的唯一原因就剩下了一点‐‐那就是费骞打篮球。
没错,肯定是了,要不是打篮球的人个都那么高呢,费骞肯定也是因为打了篮球才会越窜越高的!
“?”费骞奇怪,“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看我打球?”
“……”
舒家清确实喜欢看费骞打球,因为他这个人球风如人品,打起球来干净、利落、果断、飒爽,很酷、看着带劲。
而且他也很享受费骞每次中场休息的时候都带着风跑到自己身边,坐下来仰头猛灌自己放在脚边的矿泉水,那让他有一种自己养大的小狼崽只认自己做主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但是这种话舒家清打死也不会当着费骞的面说出来,他被噎的失语了能有好几秒钟,才瞪着眼睛、理不直气也壮地吼道:“总之就是别打了,我的话你听不听?”
作者有话说:
蠢作者:弱弱地提醒一句,家清啊,身高定攻受啊。
认死理、不愿接受现实的舒家清:……
第28章
东西,给我。
话一出口,舒家清就有点后悔。因为这话听起来实在太过于无理取闹,像个永不满足的、骄纵惯了的小少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