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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装了。白思年觉得好?笑,他喜欢戚闵行的时候,从没见过?戚闵行生气,他这人,越生气,越是?笑着?。
没人猜出他在想什么?。白思年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他的心?情不好?,去安慰他。
现在他不在意了,戚闵行不装了,绅士温情礼貌,都丢了,生气了还板着?脸。
让他气吧。
白思年喝酒了,坐车不舒服,靠在皮椅上?。不到十分钟,车就停了。
停在公司门口。
来这里干什么??
“下车,回家。”戚闵行很在意家这个词,可能是?想提醒白思年,他们还是?合法伴侣。
在安南的时候,也总是?叫他回家。
白思年又不可能在车上?睡一晚上?,没要戚闵行多?说,自己就下来了。
戚闵行硬要牵着?他,往公司对面的楼走去。
这楼都不是?电梯房,楼道的灯太亮,照出墙壁磨损的痕迹。电子锁防盗门和墙壁放在一起有一种跨时代的差距。
戚闵行解锁,带着?白思年进去。
里面是?两?室两?厅,大概一百四十多?平,格局有点?像白思年小时候的那种房子。
只是?地砖和墙面都是?新的,除了桌上?的水杯,没有什么?生活的痕迹。
戚闵行不去海岛的话,应该就是?在这里过?夜。
估计是?晚上?出海危险,戚闵行今晚不送他回去了。
他就像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一边做着?伤害他的事,一边担心?他的安危和健康。
对白思年而言,在哪里都没区别?,不管在哪里,他都在戚闵行的监视之下。
“我去洗澡睡觉,累了。”白思年把西?装外?套随便?丢在沙发上?。完全?不考虑,这套衣服可以换五套这样的房子。
他的衬衫被戚闵行从裤腰里扯出来了,脱得很容易,他光着?上?半身的时候,戚闵行推门进来。
白思年看了一眼他门后的锁,坏的。
浴室,光着?上?身,会发生些什么?,白思年不用想也知道。他受制于人,抗拒,但是?没有办法。
从在快艇上?看见戚闵行时,他就懒得挣扎了。
“我想洗完澡。”他身上?沾了晚宴厅里各种香水的味道,在车上?闷出难闻的香味。
“我不信你说的。”戚闵行掐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白思年推他的肩膀,戚闵行上?前一步,把人堵住,身子前倾,白思年不得不向后倒去。
这个姿势,白思年根本使不上?力,身体向后弯得酸痛,也支撑不起。
白思年喝了酒,又没吃东西?,这种窒息的吻法,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无力反抗。
戚闵行换了个姿势,让白思年正对着?镜子,看清此刻的情形。
“你不是?说,没感觉吗?”
“你骗我的,你喜欢的,对不对。”
“没感觉”不过?是?白思年报复他的话语,他们结婚两?年,白思年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他不信一个人的改变会如此快。
黑色衬衫贴在他苍白的身体上?,白思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戚闵行的领带束缚住,动弹不得,深入骨血。
戚闵行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移开的脸搬回来,“不是?没感觉吗?”
白思年下巴被掐出来一个红印子,非常明显,他也厌恶自己对戚闵行的沉迷,哪怕情感上?已经?放下,两?人生活过?的痕迹却无法抹去。
他们熟知彼此的一切,包括这件事上?,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主观控制。
“戚闵行不是?你,是?别?人也会有感觉,正常的反应而已”
“你不可能有别?人!”戚闵行的戾气暴起,无所谓白思年说这句话是?有意激他,还是?无意陈述事实,他都受不了。
按照过?去的相处模式,他会用尽一切办法让白思年服软,认错,哪怕只是?为了从他手下好?过?一点?,虚假地应和也行。
他要白思年的臣服,要绝对的掌控。
但现在白思年靠着?他小口小口地喘气,生命如手中的沙粒一般流失。他用这种方式向戚闵行抗议,逼得戚闵行不敢轻举妄动。
白思年在颤抖,他瑟缩在洗手台上?,整个人都快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