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心你!我会心疼你!”我也气喘吁吁地道,“你对我很重要!你还不明白吗?你为什么不明白!”
徐鸣野如同被针刺了一下,震惊地看着我,我则窘迫地快哭了。
车内骤然安静,后面传来滴滴两声,徐鸣野这才发现前面已经空了,连忙跟了上去。而我张了张嘴,几次想要再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我的心咚咚地跳着,很快像是有人把手放进我的胃里拧来拧去,几分钟后我开始感到心慌与晕眩,唾液也在不断分泌增多。徐鸣野一直绷紧下巴开车,车内弥漫着死一样的寂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半程的路上我的大脑陷入更加持久的空白,心里感到后悔与害怕,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面对徐鸣野和小姨他们。
我知道是自己反应过度,刚刚那几分钟里,我失控了。
就在我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后悔的时候,车子猛烈地被踩了刹车。我跟着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勒回原处。
我直视面前的玻璃,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灰色的、斑驳的水泥墙,上面污渍累累,有各种已经难以辨认的痕迹,左侧还有一块地方用红漆画了个左转的箭头,旁边写着垃圾回收站。我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徐鸣野已经带我回到了文华街,外面正好是西街垃圾回收站附近。
我:“……”
黄昏时分的光线影影绰绰,车内一点点暗下去,我僵在座位上,终于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徐鸣野,却发现他也正在看我。
“哥。”我小声地喊了他一声。
徐鸣野深呼吸几次,端详我,审视我,表情有点冷漠地道:“严小冬,我实习转正没过。”
我愣在原地。
徐鸣野的表情仍然没什么太大的起伏,继续说:“单位剩的名额都是给一些有关系的,我早就知道自己不会进了,但你们都很开心,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我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哥……”
徐鸣野说:“至于打架,就是那单位有个傻鸟关系户老在我和我同学面前晃。那天本来我和我同学打算收拾东西走了,又在门口遇到,看他不爽跟他喷了两句,结果他先打过来,那我哪能怂是不是。”
徐鸣野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似乎转为一道有些落寞的叹息。黄昏的最后一缕光线透进来,他的脸逐渐被光影瓜分,一半我还能看见,一半已经隐匿在黑暗之中。
沉默在我们之中盘旋,又像一列呼啸而过的列车,从我们之中带走了一些什么。
这之后,我们就这么一直沉默着回家了。
我和徐鸣野都没有把在路上吵架的事情告诉小姨和老徐,就像一种事先达成的约定般,当我们一走进家里,两人都努力将情绪调节到正常的频道。
小姨和老徐做了一桌子菜,二爷爷也过来了,我们如同过年般聚餐,徐鸣野坐在我的身边,开了几瓶啤酒,终于没给我递饮料,让我加入了他们。
徐鸣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开玩笑的语气和大家说了实习转正没过的事,老徐虽然略有失望,但也没有太失望,轻松地笑道:“也正常!再找找别的吧,不行就回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