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了摇头道:“没事,都是误会。”
门还开着,二楼那边传来老徐怒气冲冲的声音,还有呼啦啦的水声:“清醒了没有?啊?!”
徐鸣野似乎呛水了,咳了几声道:“醒了……”
老徐:“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
小姨在徐鸣野的床头柜里找了找,拿药帮我随便擦了擦,道:“应该没事,明天如果变严重了,我再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没有那么疼。”我道。
小姨笑了下,她走到门边,对我一本正经地道:“来,看见这个锁了吗?你下次睡觉时反锁一下。”
我张了张嘴,老徐骂人的声音依旧震耳欲聋,我硬着头皮道:“小姨,不然我还是在一楼打地铺吧。”
小姨摆了摆手,说:“你睡你的,我关门了啊,晚安。”
我:“……”
这都是什么事!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但我胸腔里的心脏却像地震一般轰隆隆地响个不停。我坐到床边,好一会儿才察觉到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颤。我又努力呼吸了几下,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
我睁着眼睛,依旧竖着耳朵试图去听外面的动静。老徐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小姨似乎提醒了他一句:“还睡不睡了,明天再骂不行吗?”
我:“……”
这之后,二楼的动静终于渐渐停止,夜晚再次变得静谧起来。徐鸣野没有再回来,我又等了一会儿,最终重新睡了过去。
托他的福,第二次睡着后我什么梦都没做,居然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醒过来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接着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都快将近下午一点了!
怎么没人喊我?
我顿时爬了起来,赶紧从行李箱拿衣服出来穿上。房间里没拉窗帘,明亮的光线把整个室内照得透亮。我找了一圈,这里没有镜子,也不知道左脸怎么样了,但我摸了摸应该没有肿,徐鸣野下手还是收着的。
徐鸣野……
话说回来,他去了哪里?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去二楼的水池用冷水洗漱,发现水池边的洗衣机盖子上有一只印有哆啦A梦的漱口杯,里面插着的牙刷还是湿的,像是有人不久前也在这里刷过牙。
“小姨?”我踌躇半天,去二楼敲了敲门,但似乎没人在。
我只好又返回三楼去拿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小姨情况。但不知为何,上去之后我又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仿佛外面的世界十分恐怖,唯独徐鸣野的房间还算是一个安全的基地。
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邺城对于我来说究竟是什么。它什么都不是……它是一片巨大的、无法望不到边际的空白。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惧怕。
就这样,我呆坐了片刻,又把我的愿望想了一遍:严小冬,好好活着,好好照顾自己,你还没长大,还要去揍那个抛弃妈妈的男人。严小冬……要振作!严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