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按回原位。

两条蛇节奏不一样，一个快一个慢，猫猫被夹在中间，身体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往前逃就被裴炤顶回来，往后缩就被裴炀捞回去。他哪也去不了，只能乖乖挨操。

“第一次打折。每人只用一根，下次恢复原价。”

猫没听进去。前面后面都被坏东西撑的疼疼的，两根隔着那层薄肉壁互相磨，磨得他肚子酸胀酸胀的。

那股酸胀从腹腔蔓延到尾椎骨，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嗓子眼的时候变成了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从嗓子眼挤出来，不像骂人，也不像哭。

裴炀在后面听到了，低头看了看猫的后脑勺。裴炤在前面也听到了，低头看了看猫的脸。

猫猫的嘴还张着，骂人的词全碎了，拼不起来。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眼眶红了一圈但眼泪还没掉下来。

他在拼命忍着什么东西，他不认识这种感觉。因为主人以前没教过他，所以猫的大脑里没有对应的词条。

裴炤往前顶了一下，到达的位置比刚才那次更深。

咪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第二个声音。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咪自己听到了，耳朵抖了一下，像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一样。

咪把小嘴巴闭紧了，但那东西不从嘴里出来，就往下走，让抓在裴炤肩上的手指掐得更深了。

裴炀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颈被汗浸湿了，他从背后伸手绕到前面，按住了猫的小肚子，能明显感觉到“凶器”的形状。

那里在刚才被裴炤顶起来的地方还微微鼓着，摸上去能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

“管道通畅，确认了。”裴炀按着猫的肚子，对着裴炤挑了挑眉。

裴炤嗯了一声，退出来一点，立马又往里顶。这一次裴炀也同时动了，两个人换了方向，一个往上顶一个往前送。

猫被夹在中间，肚子里的酸胀感从深处翻涌上来，腿已经不蹬了，软绵绵地挂在沙发边缘。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前面那根在某个角度刮蹭到了他身体里一块从未被触碰到的地方，猫猫整个身体往上弹了半寸，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那是猫猫自己的声音，但他不认识。

裴炀在后面笑了一声，气息喷在猫的后颈上。“找到了。”

裴炤低头看猫的脸。猫在拼命把头往旁边扭，不想让人看他现在的表情。

裴炤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看了一眼没说话。但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每次退出的幅度变小，每次推进的角度都精准地刮过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