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 [VIP](1 / 2)
很熟
在被严肃拒绝“赠送全部财产及余生财产”的提议之后,任思议决定暂时保留这个心愿的实现权。
等到某天真的有需求了,再把它用在刀刃上。
两人回到酒店已至午夜。
大厅里灯光璀璨,却空荡荡。
刚进大厅,任思议就感觉到腹部一阵咕噜,随之而来的就是绞痛。
不妙!
她偷看沈慎。
男人没察觉她的异样,朝电梯走去。
走了几步,发现到她没跟上来,回头望了眼。
任思议捂着肚子,慌忙道:“沈先生您先回去!我…我要出去买点东西。”
“我陪你。”
“不用不用不用。”任思议感觉快要忍不住了,再耽搁下去恐怕要出大事,连忙推着他进电梯,“不用陪我,我自己去,您先回去。”
沈慎被她推着走了两步,仍不放心,侧过头:“晚上是血族出没之际,我陪你。”
这人怎么这么倔啊!
任思议急得不行,又不好意思说实话,急得血气上涌,柳眉倒竖:“沈先生!我要去买女性私密用品,不要你陪啦!”
“卫生巾都陪你买过了,还有什么私密用品我不能看到。”
任思议脸都红了,小腹的绞痛正在逼近临界点,再不解决就真的要在沈慎面前社会性死亡了。
“反正就是不行,我也有自己的隐私时间好吧。”任思议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沈慎推进了电梯,使劲儿按下关门键,像那按键跟她有仇似的。
电梯门缓缓阖上,她松了口气,用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夹着腿,小碎步挪到前台问:“洗手间在哪?”
“左转就到了。”
“好,谢谢。”任思议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估计是今天是刺生吃太多了,竟然拉肚子了。1
她的穷人胃还是有点吃不太惯有钱人爱吃的食物呢。
任思议在洗手间呆了足有二十多分钟,肠胃清理彻底干净了,才酸着腿走出去。
扶着洗手台站稳,拧开水龙头,凉水冲在手腕上,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一点。
洗手时,余光瞥见旁边站了个人。
抬头一看,镜子里是一张金发碧眼的美丽面孔。
凯瑟琳正对着镜子慢悠悠地涂口红,那抹红色在她唇上晕开,像极了她刚刚抱着男伴啃的时候,流淌下来的液体。
她也从镜中看到了任思议,笑了起来,用熟练的中文说:“诶,沈的女朋友。”
“啊,你、你好……再见。”
任思议可不想和这只吸血鬼祖奶奶多寒暄什么,转身溜之大吉。
然而,刚迈出洗手间的门,眼前人影一闪。
电光石火间,女人已经抱着手臂,挡在了她面前,仿佛影分身似的。
任思议被这突如其来的瞬移,吓得连连后退。
凯瑟琳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朝她走近,俯身,凑近了任思议的颈侧。
轻轻嗅了一下,用熟练地中文说:“好香啊你…难怪,沈这么个千年老古董,也会为你破例。”
说完这话,看向任思议光洁白皙的脖颈,似乎有些意外,“咦…?”
她又牵起任思议的手,撩开袖口,查看她纤细的手腕。
皮肤白皙,没有任何痕迹,没有那两个小小的血点子。
“他不吸你的血?”凯瑟琳惊讶极了。
任思议摇了摇头,哆嗦着说:“我我我…我的血闻着香,吃着臭,他不喜欢。”
“你好可爱啊。”凯瑟琳笑出声来,见任思议吓得脸色苍白,说道,“你别怕我,我不会碰沈的人,除非活腻了,只是很好奇,他不吸你的血,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身边?”
任思议心想…八卦这事儿不分国界啊。
“算是吧。”她心虚地说,“还处于暧昧期。”
凯瑟琳笑了,那笑容里竟有几分感慨:“那你真是好运了,沈是我们这几个里最强,且只有他手上没有染过无辜者的鲜血。”
“他…是个好人吗?”她看向凯瑟琳。
“小姑娘,世界上没有单纯的好人与坏人。”凯瑟琳感慨着她的天真,“不过,他从不放纵欲望,就这一点,我觉得他是我遇见过的最像男人的男人,可惜了,他对我不来电。”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任思议也产生了好奇。
“没个八百,也有五百年了。”凯瑟琳似乎是个很健谈的女人,“今天你看到的那几个老东西,是血族最年长的几个了,查尔斯那个老东西最像妖怪,他妈的一千五百岁了,不过听说最近一次他和沈打得不相上下。”
议惊讶。
“常有的事,吸笑着说,“我们很想选一个领袖出来,但是光靠打架,似乎很难选出来,”
任思议还想多问,远处,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
“思议。”
她抬头,看。
长身玉立,身上
他看的是凯瑟琳。
凯瑟琳显然感受到了那股强势的压迫感,本能地退后了半步,做了个无害的表情,笑咧咧道:“别误会啊,我跟你小女友聊天呢,纯聊天。”
“思议,过来。”
任思议赶紧小跑过去,沈慎干燥的手掌牵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朝电梯走去。
真像父亲拉着女儿似的。
小时候,任思议她爸就这么牵她。
沈慎身上就有种大daddy的气质,什么都要管,当他女儿,还能继承他的百亿家产呢。
等等,不对,这家伙根本不死的。
等到她死的那天,都继承不了他的财产。
啊,果然吸血鬼不能生育是十分符合逻辑的一件事了。
在她想入非非之际,沈慎开口道:“用洗手间为什么不用房间里的?”
“啊…呃…”
这个问题…好难回答哦!
任思议抓耳挠腮了半晌,也找不出一个比较得体的答案。
“你不用觉得有什么尴尬。”沈慎已经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我们已经很熟了。”
“……也还没熟到那份上。”任思议小声说。
“以后不要大半夜跑出去。”沈慎警告她,“我的戒指并不保你万全,上次木涟的教训,忘了吗。”
任思议哪敢忘,所以刚刚看到凯瑟琳的时候,她吓到腿都软了。
有种感觉,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这可怎么好呢,总不能真的这辈子都像挂件儿似的黏着他吧。
伤脑筋。
进房间之后,沈慎脱掉了外套,扯松了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