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穿越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161章 琼林宴后风波起,满城尽传抹黑书

第161章 琼林宴后风波起,满城尽传抹黑书(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快穿]当男配掰弯男主 出狱后,我医武双绝制霸天下! 华娱:谁让他拍电影的? 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 怀了初恋情人的孙子 恋色 女神的初恋 【重生】反差 怪谈制作人 守寡第三年(穿书)

第161章 琼林宴后风波起,满城尽传抹黑书

风暴的中心不是她,是陆怀瑾。

但身处风暴裹挟的范围里,滋味同样不好受。

琼林女宴上那场漂亮的翻身仗,带来的并非全然是平静。

那日过后,云浅浅明显感觉到,登门拜访的官眷夫人多了,言语间的试探也多了。

她应对得体,不卑不亢,心里却绷着一根弦。

这根弦,在第三天下午,被翁一送来的消息猛地拨动了。

他此刻站在书房里,脸色少见地凝重,手里捧着个用蓝布包着的小物件。

“少东家,姑爷,出事了。”

陆怀瑾正拿着笔,对着一张京城坊市图圈画着什么,闻言抬起头。

云浅浅手里还捏着刚核对完一半的账本,心往下沉了沉。

“京城……出事了。”翁一将蓝布包放在桌上,小心地打开。

里面是几本薄薄的册子,约莫巴掌大小,纸质粗糙,墨色深浅不一,显然是仓促间刊印的。

封面上没有书名,只用拙劣的笔触画了个书生的侧影,嘴角被刻意画得歪斜,透着股说不出的嘲讽。

陆怀瑾放下笔,拿起一本。

翻开。

第一页只有一行大字,用的是醒目的黑墨:

《揭穿临安赘婿陆氏伪学真面目》

他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继续往下看。

云浅浅也凑过来,越看,脸色越白,最后竟气得微微发抖。

这小册子里的文字,笔力老辣,句句扎心。

它不直接辱骂陆怀瑾不学无术,反而“引经据典”,将他在公审上痛陈商贾弊病、为云家辩解的言论,掐头去尾,断章取义。

原话“商贾逐利本是天性,若能利国利民亦是修身正途”,到了这册子里,只剩下“逐利”、“修身”,然后笔锋一转,解读为“陆某自认追逐利益便是修身,可见其心已污,视圣贤教诲如无物!”

诗会上他那首豪情万丈的《破阵子》,也被拆解得面目全非。

什么“了却君王天下事”,被说成是狂妄自大,妄议君王;什么“赢得生前身后名”,更是成了沽名钓誉,野心昭然。

最阴毒的是,册子里将他与几家正经商号洽谈合作、洽谈入股的正常往来,描绘成“与商贾蝇营狗苟,挤压同行,是为与民争利”,甚至暗示他“身为赘婿,不思苦读圣贤书以求正途出身,终日与铜臭为伍,骨子里鄙夷士人清流”。

字字诛心。

“无耻!下流!”云浅浅猛地一拍桌子,账本散落,“这是哪个黑了心肝的烂了肠子的混账东西编出来的!断章取义,颠倒黑白!”

她气得胸口起伏,眼睛都红了。

那上面诋毁的不仅是陆怀瑾的才学,更是他的人格,将他描绘成一个巧言令色、思想异端、唯利是图的伪君子、狂徒!

“少东家息怒……”翁一连忙道,脸色更苦,“这东西,不止一份。属下今日去东市盘账,就见几个茶博士躲在角落窃窃私语,手里传看的便是此物。后来去几家常走动的酒楼送节礼,竟也听见雅间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上面说的,就是这册子里的内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听说,已经传开了。不只是市井闲人,便是……便是一些原本对姑爷颇有好感的寒门学子,看过了这东西,态度也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舆论的刀子,杀人不见血。

它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却能一点点剥掉你身上所有的光环和善意,将你孤立,将你抹黑,让你举步维艰。

陆怀瑾一直没说话。

他快速翻完了那几本册子,内容大同小异,只是有些语句顺序略有调整,显然是同一批人炮制,多点散发。

他合上册子,指尖在粗糙的封面上轻轻敲了敲。

“文笔老练,引据看似随意却都踩在要害,深谙如何挑动读书人那根敏感的神经。”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路数,我认得。”

云浅浅和翁一都看向他。

“翰林院待诏,刘敬文。”陆怀瑾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一个无关紧要的瓜子壳,“去年岁末考评,此人因考评平平,差点被黜落。后来不知走了谁的门路,勉强留任,但被分去了整理前朝故纸堆,远离核心。他素以文笔尖刻、善作诛心之论闻名,最擅长的就是这般捕风捉影、牵强附会的勾当。”

“刘敬文?”云浅浅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似乎是个清瘦沉默的中年文官,“他为何要害你?你与他并无仇怨。”

“仇怨?”陆怀瑾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挡了某些人的路,或者,被人当刀使了,便是最大的仇怨。他在翰林院坐冷板凳,心里憋着邪火,正需要一个契机,既能泄愤,又能向某些人递上投名状。我这个新科风头最劲、又出身‘不正’的赘婿,自然是最好的靶子。”

翁一急道:“姑爷,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查那些印刷作坊,找到源头,把这些害人的东西都收缴销毁?”

“对!”云浅浅立刻道,眼里冒着火,“我这就传令下去,动用云家所有在京城的关系,挖地三尺也要把印这东西的黑窝点找出来!敢坏你名声,我让他们连铺子都开不下去!”

“不可。”

陆怀瑾抬手,制止了两人。

他看着云浅浅,眼神沉静:“娘子,你想想,若是云家动用商号力量去查封这些小册子,去打压印刷作坊,传出去,像什么?”

云浅浅一愣。

“会像坐实了这上面说的‘仗势欺人’、‘与民争利’。”陆怀瑾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他们正愁抓不到我‘勾结商贾,以势压人’的实证,你这一动,便是亲手把证据送到他们面前。届时,谣言不再是谣言,而是我陆怀瑾心虚气短、恼羞成怒的佐证。这正是设下此局的人,最想看到的结果。”

堵不如疏。

暴力压制,只会让暗流涌动得更汹涌,让那些原本中立的、怀疑的目光,彻底倒向对立面。

云浅浅咬住唇,满腔怒火像是被冰水浇熄,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无力感。

她明白了,但这口气,实在难咽。

翁一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额角渗出冷汗:“那……姑爷,咱们就任由这些脏东西污蔑您?”

“自然不是。”陆怀瑾将那几本小册子摞在一起,拿镇纸压好,“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舆论场上的争辩,从来不是比谁声音大,而是比谁更接近‘事实’,更能抓住人心。”

他看向翁一:“翁掌柜,你之前说,内务府那边,小德子还能联系上?”

翁一脸色更苦了,摇头道:“姑爷,正要跟您禀报这个。您让我顺着‘废料’那条线再往下摸,我去内务府那边转了两趟,想照旧约小德子出来吃酒……可他,他根本不见我。”

“不见?”

“是,躲着。”翁一回忆着,有些心有余悸,“第一次去,他手底下的小太监传话说他病了。我不信,第二天一大早又去堵门,终于远远看见他从侧门出来,我喊了一声……他回头见是我,那脸色,‘唰’一下就白了,跟见了鬼一样,扭头就钻进轿子,跑得比兔子还快!那模样,绝不是简单的不想见,是怕得要死!”

小德子怕什么?

怕陆怀瑾?

不至于。

怕的是陆怀瑾代表的那个调查方向,怕的是那个方向背后可能牵扯出的、他绝对惹不起的人。

陆怀瑾眼神微凝。

明枪暗箭,一起来了。

明面上,是刘敬文出面,用舆论的小册子抹黑他,企图断绝他在士林中的根基,让他尚未入仕便已名声狼藉,科举之路自然也蒙上阴影。

暗地里,是信国公那边施加了巨大压力,直接掐断了他通过小德子这条线继续深挖户部旧案、“乾坤秘印”的可能。

小德子不过是内务府一个有点门路的小太监,面对国公府层面的压力,除了躲,别无他法。

敌人很聪明,两步棋同时落子。

一步毁他名,一步断他路。

双管齐下,要让他这个刚刚在京城崭露头角的新人,彻底哑火,甚至折戟。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日头已经西斜,将屋内三人的影子拉长。

空气里仿佛都凝结着无形的压力。

云浅浅看着陆怀瑾沉静的侧脸,心头的焦躁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冒牌士族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从掏大粪开始做皇帝 手搓弓弩养娇妻,竟要我黄袍加身 太平天国1854 人在大明,开局射杀皇太极胞弟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 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