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1 / 2)
《神明勿念,她有撒旦_灯下不黑黑》 第10页(第1/2页)
霍勉呵笑:“我眼瞎还能看见你从我家偷东西?”
“谁偷的?”苗天材无语,“小周岁送我的,还特地说了,这玩意好养,不用我照顾,就放桌上养眼!”
霍勉:“你经过我允许了没?”
苗天材:“是你送的吗?”
霍勉:“是不是我家出去的?”
苗天材:“你是不是想要?”
霍勉:“谢谢,不缺。”
“......”
那你在计较什么!
有些事情真是神奇,自从在苗天材手里看见那盆多肉之后,霍勉感觉自己走到哪儿都能看见。
例如,他助理的桌上,秘书办的前台,公司洗手间的台面上,连电梯间的绿植架上都摆了几盆。
越看越刺眼。
霍勉盯着自己除了电脑和工作文件别无它物的桌面,一个内线出去:“我密恐犯了,公司不允许种那种胖胖叶子挤一块的东西。”
助理:“......”
霍氏轰轰烈烈撤多肉的时候,周岁刚把傍晚的那顿奶粉喝掉。
四合院平时只有王婶和管家,其他都是钟点工,每天固定时间过来维修打扫庭院,送水送菜,干完就走。
因为霍勉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管家给送菜的人打电话,预约明天的菜品。
大概是对方有疑问,管家笑道:“就这么送,小少爷最近回得勤,至少会在家里吃两顿的。”
周岁拄着一根拐杖在院里练习走路:“他以前不回来吃饭吗?”
“嗯,”王婶说,“经常连早饭都不吃就走了,然后各种出差加班,除非头疼得厉害才会回来。”
周岁:“他头为什么会疼?”
王婶倏地闭嘴。
周岁:“他偏头痛吗?”
“就...”王婶支吾,“差不多吧。”
“啊,”周岁同情,“这个很痛苦的,又治不好,只能缓解。”
说着,她已经走到那棵含笑树前。
七年的时间,这棵含笑已经由小树苗长到成年男人那么高,虽然过了花期,绿色枝叶里还藏着零星几朵淡黄色的花朵,味道香甜。
周岁拍拍枝叶:“你好呀,又见面了。”
“小少爷照顾得很好呢,”王婶说,“他头疼时只能闻这个。”
周岁感慨:“那时候我夸这花香,你们家小少爷非说它臭,果然年纪大了,性格都随和了。”
王婶:“......”
第13章你是怎么死的?
这天霍勉又是五点下班。
到家后,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观察半天,霍勉走到自己卧室窗边,看着窗台上摆的一排多肉。
粉的、绿的、白的...用卡通瓷盆栽着,共有十盆。
身后有电动轮椅的声音,伴着女孩笑盈盈的问话:“好看吗?”
霍勉回头。
周岁今天的锻炼足够了,苗天材提醒她不能过度,余下时间她干脆坐着轮椅行动。
女孩眉眼如翠,坐得极为舒适,仰头望着他。
霍勉睫毛垂下:“什么东西啊,看的人发麻。”
“多肉呀,”周岁耐心道,“这盆是桃蛋,这盆是蓝鸟,还有玉露、吸财树...不好看吗?”
霍勉轻咳:“不丑。”
周岁无语,这男人眼里要么丑、要么不丑,没有“好看”俩字,对吧?
“你不要就还我,给你最多呢,王叔王婶和平太他们都只有一盆。”
“我说不要了?”霍勉一手抓两盆,“我放屋里,半夜有雨,再给刮掉了。”
周岁:“......”
周岁:“那你放窗边哟,可以晒到太阳。”
霍勉:“知道哒~”
周岁:“。”
神经病。
学人精。
来回两趟收完,霍勉坦然自若地握住轮椅,推着她往餐厅走:“好坐吗?”
“嗯。”
“那你起来,”霍勉说,“让我坐一下。”
“......”
周岁真的起来了:“你坐,我推你。”
霍勉没好气:“你算了,一用力再把骨头撇了。”
说罢,他手往周岁肩膀一摁,没敢使劲,女孩软塌塌地坐了回去。
霍勉顿了顿,颇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手,又错愕地看向周岁:“你装的,对吧?”
周岁仰头:“什么?”
“我就碰了下你肩,”霍勉荒唐,“你就像枯叶离开树枝一样掉了。”
“......”周岁揉了把肩头,“我都没怪你用劲,我骨头都疼了。”
结果他还敢冤枉她装。
霍勉匪夷所思,此事像是超出他的认知,他手重新握住,轻轻捏了把她肩头。
周岁嘶一声,啪地给他打掉。
“霍勉!”她怒气冲冲。
“......”
周岁:“你这是手还是铁钳子!”
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