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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野犬装乖_灯下不黑黑》 第92页(第1/2页)
江宝瓷刚把一棵梅枝上的雪抖落,回眸望他。
男人恰好站在光下,几枝腊梅在皑皑白雪中若隐若现,冷风将飘落的雪刮歪,在他宽阔的肩头堆积。
“你看,下雪了。”他嗓音温柔。
“......”江宝瓷默了默,“我没瞎。”
贺京准眉眼舒阔,目光盈盈,挟着落雪声,他几近喟叹:“我的江二宝还在。”
江宝瓷微怔,快被凛寒冻僵的五感迅速起了战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比这漫天大雪来得凶猛,将她湮灭在酸楚中。
短暂的愣神,她当作不懂,扭脸,手抓住一根梅枝拨弄,将上面积雪晃掉。
“按照规矩,妈妈的饮食应该跟大伯母她们一样,”江宝瓷声音带着不明显的涩,“即便她不吃,厨房也要备上,我刚才大概扫了眼,她每顿似乎都少登记了两个菜。”
那两个菜是不存在的,还是人为的没有记上去。
江宝瓷:“你找个可信的人,去这厨师长老家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话落,原在五步之遥的男人不知何时靠近,猎豹般矫健,单手掐她颈,迫使她下巴抬高,来势汹汹吻了过来。
他的唇舌灼烫,与这冰天雪地形成反差,雪花不解风情,悄声落到唇边,转眼又被他滚热的舌卷走。
女孩子不配合他,贺京准喘息松开,低低哀求:“乖,张嘴。”
江宝瓷极力想躲。
贺京准铁臂钳她腰,将吻印在她额头、鼻尖、冰凉的脸蛋,最后到他最爱的梨涡。
“江二宝,”他声线偏哑,“我再不做那些忽视你的事,咱们好好过日子,我求你。”
他知道她想走。
也知道她不愿留下。
江宝瓷眼底湿润,把手心融化一半的雪抹他脸颊,让冷意浇筑他失控的情绪:“你别上头。”
她在拒绝。
没有一丝软化。
这姑娘的心,真是金刚钻做的。
贺京准漆眸潮湿,把脸贴向她额头:“你别想,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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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岁结束,江宝瓷浑浑噩噩洗澡上|床,脸埋进枕头时,冷不防被一个硬物硌到。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一抹大红。
红封是贺京准塞到她枕下的,比普通的大几倍,除了厚厚几叠现金,还有对金镯子。
像父母为孩子准备的那种。
浴室水声未止,折射的光略微透出男人硬朗的身影。
江宝瓷试了下镯子尺寸,与她的手腕极为相配。
贺京准披着浴袍出来时,就看见某个姑娘翘着脚趴在床上数钱,两只奶白色的手腕晃着金镯子的光,满脸的兴高采烈。
看见他出来,江宝瓷回头,晃了晃手腕,充满电一样的精神:“老板,我最喜欢一秒切换到金融频道的感觉。”
第124章绝无可能。
江宝瓷把现金理平,重新塞到红封内,极为客气:“老板请上|床。”
“......”贺京准浴袍半敞,只把腰间系带松松挽了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冷笑,“又大了一岁。”
江宝瓷脸瞬间垮了,抱着红包扭身:“我不听,不到生日就不算。”
贺京准很淡的轻哼。
还治不了她。
床垫骤然凹陷,又快速回弹,男人已经躺了上来,江宝瓷心头有事,正面转向他,认真道:“刚才我又确认了一遍,妈妈的饮食确实比大伯母她们的要少,厨房归大伯母管,少记几个菜而已,对她来说很简单。”
贺京准半靠床头,双臂枕在脑后,敞着怀抱,斜眸望她。
以为他不信,江宝瓷把相册调开,吭哧吭哧爬他怀里,手肘支着他胸膛,将手机凑到他眼前:“你看,你七个月早产,原本就比人家少三个月,记录少几张就算了,这每一顿饮食安排的最后两行,像是之前有字,后来字又消失了。”
七个月,每一餐的记录都空出两行。
一点痕迹都没留。
却空白的惹人怀疑。
贺京准不声不响,鼻尖擦过她头发,很想伸手抱她。
江宝瓷不察,半个身体偎在他怀里借力,继续道:“有一种笔,写的时候跟普通笔一样,但过段时间,字迹会悄悄消失,你听说过吗?”
贺京准尖锐的喉结滚动:“嗯。”
“若真是这样,妈妈的死指定有古怪,”江宝瓷下结论,“否则完全可以坦然,何必搞这些勾当。”
“嗯。”
江宝瓷:“除了嗯你还能干点什么。”
“......”贺京准敛颚低笑,“我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