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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四少你出局了_灯下不黑黑》 第123页(第1/2页)
她愿意给他一个公平。
给他们两人这段关系,一个并肩相处的公平。
“我和我的保证,不是你安全感的来源,”贺泱说,“你自己才是,你的安全感应该要基于你自身行为的表现,而不是来求我的保证。”
就像她一样。
她不再期盼从别人身上获取保证、安全感、力量...等等。
因为这些,她已经能自己为自己提供。
蒋四野雾朦朦的大脑努力整理她这句话,抽丝剥茧出底层深意——
他求她的保证,等于把问题踢给她。
他在让她帮自己解决问题。
这不是蒋四野啊。
他底色恶劣,基调冷血,可他从不惧于承担责任。
同时,蒋四野敏锐地抓取到了她的善良、温柔。
她知道他的病情了。
昨晚,她知道了。
她那些看似将两人划分清楚的言辞,是她最大的慈悲。
她是在教他,教他如何正确对待心理障碍。
她给他的东西,远高于狭隘的“爱”。
它无声而强大。
蒋四野薄唇勾了下:“好。”
他听见了。
蒋四野宽大的手掌拢住她脑袋,温柔中透着宠溺:“蒋某愿誓死追随女王大人。”
也听懂了。
——正文完。
第162章
贺泱把蒋四野送进了医院。
廖钟诚也在。
看完蒋四野的检验结果,廖钟诚跟主治医生商量,想用更温和的方式取代过往的治疗。
主治医生冷着脸:“什么叫更温和的方式?”
廖钟诚清清嗓子:“让他自己扛。”
“......”主治医生冷笑,“确实很温和,他一个不听话的病人,为了每天跟他太太和宝宝们见面,恨不得让我把所有抗生素都用上,最好上一秒进来,下一秒就让他康复出院。”
廖钟诚:“我有治他不听话的药,你要吗?”
主治医生推推眼镜:“你准备色|诱?”
廖钟诚:“你姿色更好点,你上。”
俩人说着说着都恼了。
贺泱抱着换洗衣物进来时,俩医生乌眼鸡似的互相瞪着。
她温声问:“是要输液吗?”
廖钟诚:“不输。”
主治医生:“病人自己强烈要求输,不输就让医院倒闭。”
“......”贺泱不懂,“还可以不输吗?”
“我想让他自己扛一次,”廖钟诚说,“他抗生素用得太多,都开始耐药了,不输液就是康复得慢一些。”
贺泱:“那就不输。”
廖钟诚和主治医生同时咳嗽。
病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醒了,睁着冷冰冰的眼睛刮着他们二人。
贺泱顺着看过去。
蒋四野眼神一软:“听你的。”
医生:“......”
什么叫听她的!!
要听医生的!!
贺泱多问了几个问题,医生的建议是让他扛,激发自身免疫力的扛,发烧用物理降温,烧高了就给一颗退烧药,其它药一概取消。
贺泱认真记了。
并写在便签纸上,贴在蒋四野的床头。
“现在体温是38.6,”贺泱交待,“我给你贴个退烧贴,你继续睡觉,我回去看下孩子...”
蒋四野:“我也想看。”
贺泱:“那你就想。”
蒋四野噎了片刻:“我真的想。”
贺泱:“我让他们给你视频。”
好吧。
只能这样。
他生着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触孩子的。
出医院时,贺泱在走廊碰见了万池。
两人面对面停住。
贺泱眼睛一弯:“王涛同学,是哪里不舒服吗?”
“......”万池捏捏自己怀里小朋友的手,“小外甥手指骨折,带他来复查。”
贺泱凑近了些,观察了下小朋友的手:“怎么弄的?”
万池没脸提:“就干了些不是人的事。”
贺泱忍不住笑出声:“下次跟我女儿比比,除了我儿子,她谁的话都是阳奉阴违。”
“不敢,”万池语调不明,“你们家蒋总凶。”
“......”
当年蒋四野打他的事,贺泱已经从万宝莉的口中知道了,万宝莉事无巨细的跟她描述了一遍,并且十分夸张的描述了一遍。
贺泱窘迫道:“他就...也总干不是人的事。”
说到这,贺泱郑重提道:“我带你去他病房,让他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