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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好香!老婆你好辣_云阿若》 第17页(第1/2页)
程曜耍赖似的,手直接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熟练地揉了两把光滑的侧腰,季凌初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事的,这犄角旮旯的没人看,我已经一天没碰你了,想死了都,你让我抱会儿嘛。”
季凌初觉得,他这辈子所有的宽容和妥协,大概都用在程曜身上了。
在此之前他不是没遇到过难缠的、令他头疼的人,可程曜的风格独树一帜,在这些人里仅用一张堪比城墙的厚脸皮就横扫一切,高踞榜首。
偏偏他又和其他人不同,不能用常规的方式去对待,无法无视和疏远。
因此每每跟他在无形中较上劲,都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低头看了眼衣服底下那只不安分的爪子,确认背包挡的足够严实,季凌初也放弃了挣扎。
左右他最终都会妥协,这种无意义的抵抗还是省省吧。
第26章保护我爱的人
季凌初看着不远处擂台上被对手踢翻在地的男人,挣扎了两下才摇摇晃晃爬起来,精壮的身型变得佝偻,明显体力不支,胜负已经注定。
“你为什么会来学这个?”
程曜搭在季凌初腰上的手顿住,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因为想要保护我爱的人。”
季凌初有些意外,他以为程曜会说强身健体,或者是兴趣爱好之类,不过他并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习惯,对程曜说的保护也只当是对家人的保护。
“学了多久?”他转头问。
程曜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铃兰香,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刚好十年零两个月。”
季凌初讶异地抬眼:“十年?七岁就开始了?”
“嗯,那时候我思想还很纯粹,天真的以为只要学会打架,就能把欺负他的坏蛋都打跑。”
可他后来才知道,不是这样的。
不是挥拳就能解决一切,他学格斗,学经商,学为人处世,学所有能让自己变强的东西。
他本身要足够强大,才有能力护着他活在干净安稳里。
“她?”季凌初捕捉到一个关键字,“是你妈妈吗?”
程曜笑了笑,没接话。
季凌初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轻声说了句:“十年,很长。”
“不长,”程曜说,“只要能护着他,多久都不算长。”
季凌初有些怔怔地看他。
程曜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怎么这副表情?”
季凌初吃痛拍开他的手,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程曜说:“怪可爱的,想来一口。”
季凌初:“……”
他还不想得狂犬病。
说是这么说,程曜没真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行为,只是略带无奈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毕竟你那么爱我,那么在乎我,一定舍不得我受苦,我都知道,你不用多说。”
季凌初:“?”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他算是发现了,程曜这个人,要么脸皮厚到怀疑人生,要么干脆不要脸。
“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用担心,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程曜搂着他漫不经心地说:“一开始是挺苦的,身上总是带伤,每天一身药酒味,闻着都头疼,不过也就一开始那两年难熬,后面就慢慢适应了,现在已经完全忘记当初那个滋味了。”
不远处战败的男人正扶着围绳走下擂台,浑身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唇角青的发紫,他有些费力地抬起小臂,咬开拳套的牙齿上都是血渍。
而他身边的人虽然赢了,颧骨却高高肿起,脸颊涨的通红,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抓起旁边的一瓶矿泉水,直接从头顶浇下,水珠顺着湿透的发丝滑落,看起来极为狼狈。
季凌初攥着背包带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心里涌起一阵没来由的酸涩。
他不知道,程曜轻飘飘一语带过的十年,又有多少次像他们这样满身是伤地走下来,是不是也会后悔做出这样的选择。
“你学这个,叔叔阿姨同意吗?”
程曜靠着身后的墙壁,姿态有些散漫:“我爸一开始是有点疑问,不过没有阻止,他一向尊重我的个人意愿,至于我妈……”
他咬了咬下唇,有些欲言又止。
季凌初难得生出几分好奇:“阿姨怎么了?”
程曜摇摇头:“也没什么,刚开始送我来的时候,她以为我就是小孩子闹着玩,三分钟热度,纯当看乐子,后来我体能跟上了,正式训练以后每天带伤回家,她就一边哭一边给我擦药酒,嚎的比我这个伤员的声音都大,还说要拿鞋跟刨教练的头。”
“…………”
“不过她也没说让我放弃的话,反而叮嘱我好好学,说等以后出师了,就在擂台上堂堂正正把教练揍得满地找牙。”
“…………”
季凌初的表情难得有一丝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