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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伊伦蹭了蹭他的眼角,把那点点的湿意抹去,低低地笑出了声:“我要是预告了,还怎么看你哭?”
“你又来!”
谢逢时破涕为笑,他伸手勾住卡伊伦的脖子把人往下拉,踮起脚尖,看了卡伊伦好几秒才轻轻覆上他的唇。
轻轻的吻雪花似的落在卡伊伦的唇上,还没感受到温度就化了。
谢逢时退开一点点,眼眸里映着窗外的雪光和卡伊伦的脸:“我也爱你,我刚才没有预告,你也可以哭了。”
卡伊伦听到这愣了一下,随后低沉愉悦的笑声溢了出来,震得谢逢时也跟着笑了起来。
谢逢时的声音闷闷地从卡伊伦的颈窝传来:“你一定是我的金手指。”
卡伊伦没听懂谢逢时说的金手指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谢逢时话里的意思,他收紧手臂,问道:“那你觉得我当得怎么样?”
“特别好,我有时候都会觉得,我是不是在做梦。”
卡伊伦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刚好留了一个浅浅的齿痕:“疼吗?”
“……疼。”
第61章少年时
“我想再看看你的房间。”
“刚才不是看过了?”
“刚才没仔细看,我想仔细看看。”
卡伊伦对上黑曜石般的眼眸,心口像被轻轻挠了一下,他后退一步,把空间让了出来。
谢逢时这才从窗前走开,他重新回到了离自己最近的那排书架上。
卡伊伦的书架和他这个人一样,表面上看起来规矩,细看全是破绽。各个类型的混在一起,谢逢时这才注意到,甚至还有被塞倒的,书脊朝里封底朝外,像是有人匆匆忙忙把它们塞回去。
谢逢时拿出了其中一本被塞倒的,翻开看到空白处全是批注,字迹从工整渐渐变得潦草起来,从克制变得随性。
在书本上写写画画,从工整写到飞起的少年,和现在这个坐在会议室里听人汇报数据,面上滴水不漏的男人慢慢重叠在一起。
一直走到书架的尽头,谢逢时注意到最后几格里塞着明显不属于这里的书,那是硬体封面的绘本,画着飞船和恐龙的那种。
谢逢时抽出来看了几页,才看到艾萨克
《穿书了,但人在国外_就要吃花卷》 第87页(第2/2页)
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字迹,其中名字还少写了一个字母,那个字母被补在了旁边,笔迹显然是卡伊伦的。
“这是艾萨克小时候的书吧,怎么放在你这里了?”
“他不爱惜书,看完了就到处扔,我帮他收着。”
谢逢时把绘本塞回去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本更旧的,字迹都是模糊的,他小心翼翼抽出来,书的封面是深绿色的布面,封面上印着一行烫金的花体字,谢逢时辨认了一下,是一本关于马术的书。
他翻开扉页,这次的字迹不再是少年的工整,而是带着明显稚气的圆体字母。
看得出来那时候的卡伊伦大小写还没掌握好,首字母写得特别大,后面又写得歪歪扭扭:“这是你几岁写的啊?”
“四岁,那本书旁边就是之前妈妈给你看的骑马照片。”
谢逢时果然在旁边看见了那张照片,书页里还夹着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纸,他抬头看了可以一眼,对方微微点头,他才展开。
信纸已经泛黄了,折痕处几乎要断裂,上面的字迹是成年人的,稳重规整,信是德文写的,谢逢时看不懂,但信的落款他认得。
信的最后,阿尔贝特的签名刚硬锋利。
“这是你爸爸写给你的?”
“我五岁生日那天收到的,他希望我成为一个有责任感的人,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谢逢时的指尖在泛黄的信纸上轻轻抚过,他把信纸重新叠好,夹回书页里,原原本本地塞回了原来的位置。
“你以前就住这里吗?”
“也不是,十岁以前我住在这层的另一头,那间房间要小一点,隔壁就是艾萨克,后来艾萨克搬三楼去了,我就搬这边来了。”
卡伊伦的房间比他想得深,刚才进门他只觉得宽敞,现在一步步走过去,才发现已经不能用宽敞来形容了。
书架的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门,他推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步入式衣帽间,灯光是暖色调的,照在整齐排列的衣物上,谢逢时的目光却落在了衣帽间最深处的柜子上,那里放着一排排的奖杯和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