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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了,但人在国外_就要吃花卷》 第69页(第1/2页)
陆时宴从沙发上翻身起来,小尾巴一样跟在谢逢时身后进了厨房,他趴在岛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一双圆眼睛滴溜溜地在谢逢时身上转。
谢逢时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陆时宴摇摇头,目光在谢逢时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到他脖子附近,停了一下,又移开,又移回来,又移开。
谢逢时已经开始洗菜了,水龙头哗哗的响着,他低头处理手里的青菜,陆时宴盯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了:“谢逢时,你是不是哪里不一样了?”
谢逢时关了水把青菜放在沥水篮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不解地看向陆时宴:“什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陆时宴皱着眉头,“但我就是感觉你变了,但又说不上来。气色吧,好像比前几天水灵了。也不对,你就是不一样了。”
谢逢时转身去拿番茄,刀落在案板上:“你看错了,我每天都长这样。”
“才不是呢。”陆时宴笃定地说,他从岛台绕过来,凑到谢逢时身边左看右看,“你这几天多忙啊,每天从早忙到晚,订单多得我都替你累,按理说你应该越来越憔悴才对,结果你倒好,越来越……越来越……”
陆时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急得用手比划了好几下,最后憋出了一个字:“嫩。”
谢逢时差点切到手:“不是,你这什么形容词?”
陆时宴抱着手臂后退两步:“我说真的,你以前也白啊,但是远远没有现在的光泽,还有你的眼睛,水汪汪的,含着水一样,你最近吃什么东西了?还是换护肤品了?”
谢逢时专注于手里的动作,他的眼睫低垂下来挡住了眼底的心虚:“没有,可能就是最近睡得多了。”
陆时宴不信:“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过了一会儿,陆时宴盯着谢逢时切土豆的动作忽然开口:“你脖子上是什么?”
谢逢时手一顿:“什么?”
“你领子后面,有一块红的。”
谢逢时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一半突然想起了是什么,手僵在半空,随后镇定地继续切土豆:“可能是蚊子咬的。”
“这个季节还有蚊子?”
“暖气开太足了,蚊子以为春天来了。”
陆时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嘴里却发出“哦——”的一声,从第一声滑到第四声,圆眼睛里写满了“我都懂”。
谢逢时面无表情地举起菜刀:“陆时宴,你那是什么表情?”
陆时宴立刻举起双手投降:“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你继续切,切得真好看。这土豆切得根根分明,简直是烹饪艺术的巅峰之作。”
谢逢时被他念得哭笑不得,低头继续手里的活。
陆时宴安分了几分钟,等谢逢时开始炒菜的时候又凑过来了,这次他没有趴在岛台上,他站在谢逢时身边假装帮忙,一会儿递调料一会儿递碗,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瞄。
谢逢时这会儿正在做回锅肉,五花肉被他切成了薄片,下锅煸炒,油脂一点点出来,肉片边缘卷曲成灯盏窝,变成了漂亮的焦黄色。他把肉拨到一边,加入豆瓣酱,红油在热油里散开,整个厨房都弥漫着咸香微辣的复合香气。
陆时宴吸了吸鼻子:“好香。”
谢逢时把煸好的肉片和豆瓣酱翻炒均匀,加入青蒜段,大火快炒,青蒜的辛辣被热油激发出来和豆瓣的咸鲜融合在一起,他手臂一抬,锅里的菜稳稳地翻了个面。
“你是不是有什么做饭的天赋基因?”陆时宴感慨道,“别人学做菜都是按照菜谱一步一步来,你倒好,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做什么,还都好吃。”
谢逢时把回锅肉盛出来,锅底的红油顺着锅边流下,他把锅重新放回灶上,开大火,倒油,准备下一道菜。
“我家那边的人都会做饭,可能从小看多了,看会的。”
陆时宴信了,他撑着下巴看谢逢时忙碌,目光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到谢逢时的脸上。
谢逢时今天的皮肤是真的好,白里透红,跟刚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轻轻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虽然陆时宴觉得谢逢时以前也很好看来着,但以前的好看属于让人想保护起来的好看,美得脆弱,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一件精美的瓷器,一碰就碎。
现在的好看是有生命力的好看,瓷器变成了活生生的花,从泥土里长出来,被阳光照着,被雨露润着,开得肆意又张扬。
陆时宴绞尽脑汁,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但这个念头他实在不敢说出口,他怕被谢逢时用锅铲敲脑袋。
他心里默默确认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听起来那么八卦:“小谢同志啊,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谈得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