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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_无棋》 第85页(第1/2页)
燕程春知道他在想什?么,成亲这么久,他们?白天一起在酒楼忙活,晚上一起回三楼歇着,他们?一直都是在一张桌上吃饭,在一张床上睡觉,突然要分开十多天,别说姜幸,他心里也空落落的。
可该去?的还?是得去?。
到了启程这天,天阴阴的。
姜幸起得早,在厨房里忙活,给燕程春煮了一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撒了葱花,“郎君,吃了面再走吧。”
燕程春收拾好衣物,坐下吃面,“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睡不好。”姜幸在燕程春吃面的时候,帮他整理好路上的干粮,用油纸包包了一层又一层,又在包袱最?底下塞了许多碎银子。
燕程春和杨挽他们?约在镇口碰头,姜幸跟在后面,一直跟到镇口的长亭。
古人多在长亭里分别,而?聚仙镇的长亭边种着几株柳树,此时枝条已经泛青,在风里轻轻飘着。
杨挽他们?几个已经到了,站在亭子里说话,见燕程春过来,都笑?着打招呼。
“郎君……等等!”姜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踮着脚,细细将绣好的香囊系在燕程春腰间。
香囊用了粉白色的绸子,上面绣着一枝桂花,还?有一只小小的蟾蜍。
姜幸手指微微发抖,捏着那线头打了几次结才算稳妥。
“蟾宫折桂,寓意好呢,郎君带着,保佑你一路平安,高中。”姜幸低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揪燕程春的衣袖,又怕被人瞧见,说他失礼,赶紧松开。
姜幸:“郎君,我绣工不好,你别嫌弃。”
这香囊是他熬了好几个夜晚偷偷绣的,他手艺不好,线脚歪歪扭扭,却?还?是用了最?好的丝线,让金色的蟾宫轮廓,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燕程春盯着自家夫郎发红的耳根,心里忽地泛起一阵酸胀。
从前他参加比赛从不需要顾忌旁人如?何想,说走就走,说散酒散,输赢都是一人扛,如?今身?后站着个人,竟叫他生出许多不舍来。
燕程春把香囊系在腰间,贴身?收好,握住姜幸的手,捏了捏,“来回不过十几天,本月下旬我就回来了。等我。”
姜幸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却?努力笑?了笑?:“嗯。一路平安。”
燕程春看着他,伸手理了理姜幸被风吹乱的头发,两人抱了一会?儿,燕程春松开他,拎起包袱。
“走吧!”杨挽带着几个学生,还?有一驾雇来的马车,“再不走,赶不上宿头了。”
燕程春点?点?头,看了姜幸最?后一眼,转身?走了。
马车动了,轱辘压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声响。
姜幸站在长亭边,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头,风吹起他的衣摆,头发也有些乱了,才慢慢往回走。
姜伯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幸哥儿,咱们?走吧,东家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嗯。”
“别担心,”姜伯说,“东家是个有本事的,肯定能考上。”
姜幸点?点?头,和姜伯慢慢走回去?。
十多天,日子过得慢。
姜幸身?边没?了自己的相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摸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空落落的。
他把燕程春的枕头抱过来,搂在怀里,闻着上面还?残留的一点?气息,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姜伯把姜幸的失魂落魄看在眼里,叹了口气。
这天打烊后,他叫住姜幸,“幸哥儿,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幸有些茫然:“姜伯,您说。”
姜伯看着他,慢慢开口:“咱们?酒楼生意好,眼红的人多。东家这一走,酒楼没?了主?心骨,肯定会?有人动心思。您得警醒些。”
姜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姜伯,您是说……”
“姜伯只是提醒您。”姜伯说,“真出了事,咱们?也不怕。只是这些事,日后都是难免的……”
姜幸也知道自己整天这么昏沉不是个事儿,点?点?头:“我知道了。”
姜伯说得果然没错,没?过几天,有人来吃饭,吃着吃着忽然说:“这菜味道不对啊,你们?后厨换人了?别是拿外面的菜来糊弄哥几个啊。”
帮厨的大成赔着笑?:“客官,咱们?燕老板出门了,过些日子就回来,现在后厨做饭的都是燕老板的徒弟,手艺比不得燕老板,但也都是认认真真做的,您放心!”
那人哼了一声,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