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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 第42页(第1/2页)
沈清砚身体不自觉的一颤,汗毛微立,被那呼吸拂过的地方,竟引起一阵陌生的、本能的生理性战栗。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陆景行此刻正盯着他胸前的一颗小痣,眼神带着探究。
“咦,这脏东西怎么擦不掉?”陆景行嘀咕着,手指还在那颗痣上揉了揉,似乎想确认是什么,说着竟还想上手去抠。
沈清砚本能地一躲!
这一躲,导致陆景行原本欲触碰那颗痣的手指,偏移了方向,不偏不倚地,按上了他……。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沈清砚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住。
陆景行也愣住了,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意识到按到了什么,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脸上也浮起一丝讪讪之色,急忙解释道:“哦!原、原来是颗痣啊!我还以为是沾了什么泥点擦不掉呢……”
沈清砚迅速平息了一下骤然紊乱的呼吸,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开口时声音尽量维持平稳:“可以了,不用再擦了。”
陆景行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啊……好,那你接着休息,我、我出去把水倒了。”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端着水盆快步走了出去,背影都透着一股不自在。
第56章公子,我可怎么办才好?
“都过去七天了,怕是早死在崖底了。”陈嫔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一颗冰镇葡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下首的陈母闻言,脸上立刻堆起解恨的笑:“娘娘说的是!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哪还有活路?就算侥幸没摔死……”她压低声音,带着隐秘的恶意,“算算日子,那毒也该发作了。若是找不到人‘疏解’,气血逆涌,五脏如焚,憋也能把他憋死!”
陈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宫那份‘大礼’,岂是那么好受的?”她顿了顿,问,“瑜儿怎么样了?”
陈母忙道:“还在国子监护着,说是考核未完全结束,只许进,不许出。不过娘娘放心,瑜儿伤势已稳定,就是还需静养。”
“嗯。”陈嫔满意地颔首,“让他安心养着。等风头过去,再好生‘酬谢’那些关照过他的人。”
国子监
赵珩四仰八叉地躺在硬板床上,瞪着天花板,唉声叹气:“唉!程默言,你说老陆和沈清砚他俩……到底跑哪儿去了?这都七天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旁边床铺的程默言正就着油灯看书,闻言头也没抬,声音平静无波:“搜救未停,便有希望。与其胡思乱想,不如静心休养。你的腿伤若再崩裂,太医署的药膏可不便宜。”
“小爷我是差那点药钱的人吗?”赵珩猛地坐起,牵动腿伤,疼得龇牙咧嘴,又悻悻躺回去,“我就是心里不踏实!你说他俩,一个比一个能惹事,凑一块儿,别真把天捅个窟窿吧?”
程默言翻过一页书,淡淡回道:“陆景行虽行事不羁,但命硬。沈清砚心性坚韧,非短折之相。吉人自有天相。”
“嘿!你这书呆子,还会看相了?”赵珩乐了,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不过借你吉言!等那俩祸害回来,小爷我非敲他们一顿‘一品居’不可!”
程默言抬眼瞥了他一下,没接话,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继续看书。
跳跃的灯火映着他沉静的侧脸,也映着赵珩虽然担忧却强打精神的眉眼。
院落寂静,唯有风吹过晾衣绳上那些明显大出许多的干净衣物时,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那些是好心的兵士或仆妇给的旧衣,粗糙,却洗得发白。
小草抱着膝盖,蜷缩在门槛角落,把小脸深深埋进去,只露出一双失去了神采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地面。
她用手指无意识地在泥地上划着毫无意义的线条,划了又抹平,抹平了又划。
旁边,小石头闷着头,一下一下地劈着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又沉又钝,不像劈柴,倒像在砸着什么解不开的郁结。
他的动作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狠劲,眼眶却红得吓人。
“哥……”小草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带着还没散尽的哭腔,“陆哥哥和沈哥哥……把咱们送到这里……还会回来吗?他们会……不要我们了吗?”
小石头劈柴的动作猛地顿住,斧头嵌在木柴里,他没立刻拔出来。
他低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用力吸了吸鼻子,才用异常沙哑、努力想装出镇定的声音说:“别瞎想……官爷说了,这里是京城,安全。”
可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安全?然后呢?他们以后怎么办?
他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妹妹那双盛满了恐惧和茫然的大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阿爹……”小草又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期盼和巨大的恐惧,“阿爹他……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小石头猛地别开脸,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他喉咙哽咽得厉害,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像是在说服妹妹,更像是在强迫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阿爹……是英雄。他保护了我们。”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无尽的迷茫,“以后……就剩我们俩了。我得……我得保护你。等……等我们长大了,赚了钱,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