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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 第82页(第1/2页)
崔云柯垂目,“坐吧。”
陆斐拱手坐下,几次交道下来,面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崔大人虽不那么拘谨,却还秉持着崇敬之意。
他与之对坐,崔云柯却并无什么说话的意思。
大抵看见陆斐那张脸,便会打心底升腾杀意。
姚黛蝉逃出了经验,此次十分成功。崔云柯的人在整个苏扬都翻了一遍,没翻出她一根头发。他知道她必不可能死了,定藏身在别处。
然而人在京中,能伸手的地方不多,崔云柯便自请去了冀州查案。却在那处,遇到了早就消失不见的陆家人。
果然如他所料,陆家人并非凭空消失。而是遇难举家逃亡。
躲的,是两年前就消失在朝野的江寄。
江寄不会容忍痕迹留下威胁自己,便在替嫁一事后对陆家动手。陆斐在考场上见到四年未见的江忆之,突觉不对,临时弃考回家,保下一家人性命。
崔云柯并不想搭理姚黛蝉的一切,但陆斐确有些才华,崔云柯将他带了回来,此次,也决定带他一道南下。
抿了口茶水,陆斐等了许久,终于听崔云柯道:
“听闻,你有一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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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
第69章一帆风顺,得偿所愿
陆斐未料这位大人召他来不问南下的规划,问起了毫不相干的阿蝉。但既有问,陆斐不会做隐瞒:“晚生是有一位表妹,名唤姚黛蝉。”
想起分离六年的阿蝉,陆斐情绪便低落了几分。
他观摩崔云柯,神态甚是踟蹰。
“你尽管说。”
来到永靖侯府十日有余,陆斐还从没见到那骄横的姚惜翎。无从问她阿蝉在姚家如何。有崔云柯这首肯,便没了顾忌。
便实言,“也是府上大夫人之妹。”
这等碰巧的事,崔云柯听着却毫无波动,“你与江忆之少时相识,她也是?”
问及江忆之,陆斐便才确定了这位大人问阿蝉的目的。
陆斐会举家逃难,正是因无意在考场外撞见江游父子二人对话。<Tgs_Nn/JiuBiegFeng.htmltrget_blnk>久别重逢,他本存着好心邀请江忆之吃饭,却不想发现二人与白莲教勾结匪浅。
江游改名,一路高中入了金銮宝殿。他却以抄书写联为生,日日提心吊胆。连给阿蝉去信也不敢。
陆斐愤恨江忆之政途之顺畅,又不得不钦佩——他竟敢与那位崔大人叫板。他敌便是己友,甫一闻崔云柯来到冀州查案,陆斐便筹谋拜谒。熟料崔云柯先将他找到,便将事情从头至尾交代个清楚。
此人可谓是二人共同的敌人。姚惜翎虽嫁入侯府,但自小欺负阿蝉,世人都知侯府大爷与崔大人不睦,应是不能问出什么话。陆斐猜测,崔云柯是要让阿蝉来当新的佐证。
“是,只是我们兄妹二人当时都不明他真实身份。六年前我等几次上门,姚家拒而不见,还持棍殴打,阿蝉从此便与我们断了联系,与江忆之当更无什么关联。这些大夫人或可证实。”
陆斐不欲将姚黛蝉牵扯进来,话里存了明显的撇清。
崔云柯乜了浑然不知事的陆斐眼,“你且将往事都一一说来。”
陆斐备好的一腔慷慨激昂的说辞都被这一眼封在了腹中,他心中有些茫然,“大人是说谁的往事?”
先前在冀州,陆斐早已将他与江忆之的几次接触合盘托出。崔大人未曾表露不满,反而让人带他入京。陆斐以为这些已经够了。
崔禄看不下去,提醒道:“姚小姐与江忆之,陆公子可知道什么?”
陆斐怔忪,一时不能参透其意。但看崔云柯眺望着亭外绿意,俨然是在侯他开口,便乖乖将往事道来。
“阿蝉自小活泼,姑姑被姚家磋磨地去后大家都心疼她,更宠溺些。我文弱,不能时时刻刻陪她玩耍。江忆之在她八岁时搬来,与阿蝉起初龃龉,没多久便投缘地玩儿到了一起。故而他们二人在一块的时间远比我多。我常在房中看着他们卷着裤脚捞鱼疯跑,很是艳羡。”
离开昭文的碧水青山两年不止,头一回不必遮掩地娓娓道来,陆斐神色慢慢放空,极为怀念,没有留意崔云柯微颦的眉头。
无人叫停,陆斐便说得细致,连姚黛蝉小时候搭灶台烧糊了头发也记得。
“江忆之为她扑了火,我赶到时,阿蝉又笑了起来……”
“江忆之曾戏言要娶阿蝉。阿蝉虽小,却并未答应。不过……若江忆之不是乱贼,祖父和爹倒是有几分属意他的。”
他说得周全,却几乎全程都是个旁观的局外人。而崔云柯再听他转述,便似一个彻头彻尾的看客。自讨没趣地听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