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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 第25页(第1/2页)
“大爷虽病着不好在上头圆房,您却可以替他不是?您主动些,他欢喜了,病也好得快!”
老夫人虽行动狂放,却不代表不要脸面。这事儿当然是暗地做的,下人们只以为新招了个妇人管院子,刘妇人也当自己是来助力那崔大爷圆房的欢喜佛。
崔云筏的病对外说会过人,是以安排在已故老侯爷的顷山楼。姚黛蝉便想了个办法,以去顷山楼照顾病夫为由,顺理成章地躲开积极的刘妇人。
今天会留下来耐心听她放言,也是因才被老夫人叫去问责了顿。
可光她主动有什么用呢?
崔云柯才不肯呢。
自觉今日的听学已经到位,姚黛蝉趁刘妇人不注意,开门溜了。
刘妇人慌忙追出:“夫人莫走啊!老夫人可是给我下了令,这五日内必定要您圆房,莫走!”
眼看她朝望北居走,姚黛蝉立即去了相反的方向。
侯府八角亭之后藏有一处半废弃的小花园。是她近两天新发现的。这正是姚黛蝉口中的“顷山楼”。她观察几日,这里基本无人打扰,格外地舒服。
她取了随身携带的绣绷坐下。天气愈加热,她便褪了鞋袜,白生生一双脚抵在石墩上乘凉,圆润十指时不时惬意扭动。
刚绣好一处角落,悠荡的琴声渺然被风送到了耳畔。
姚黛蝉愣了愣,并不记得这里出现过琴声。
她听了会儿,虽不懂,可也感觉是极为动听的。
不禁趿鞋四下望了望,想寻出来源。
然而才越过几块乱石,走出影壁,她便与轩窗中静坐抚琴的青年对上了眼。
姚黛蝉一唬,“二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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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错时间了入v应该是周二
第22章床帏之中,赫然多了一道……
时隔一月,青年还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尊容,玉雕似的泛着冷气。
“您…休沐了?”
姚黛蝉退后几步,眨眼间客气万分。
崔云柯没有错过她脸上飞快闪过的神色——她并不乐意见到他。
崔云柯的眼神微冷。
他亦然。
从前在德安,常有农女在他办案时脱鞋涉水采莲,意图引起他的注意。崔云柯厌其无礼,视而不见。
然她贵为侯府大夫人,却竟这样没有规矩体面。如非见她在琴室前赤足,崔云柯委实看不下去了,绝不会多管闲事拨琴提醒。
他低着眼,指尖弦上一滑,跳出一段空灵泛音。
姚黛蝉这才看到了他身后悬在墙上的诸多古琴。
原是她闯进人家地盘。
她顿觉窘困,可她又不知崔云柯会弹琴,还有一处偏僻的琴室。
姚黛蝉灵机一动:“二爷的伤还好么?”
崔云柯将落的食指悬停,面无表情看来。
姚黛蝉一憷,遂反应过来,他都能弹琴了,可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这明知故问太刻意,恐是惹他不虞。
姚黛蝉忙细声矫饰:“二爷为救我身受重伤,我一直愧疚难安,心中常常记挂。今得闻琴音,仙乐也莫过于此。不由得听得入神。未想出自二爷指下,一时关心则乱……”
“我浑不懂琴,听了却竟觉清心静气。都想斗胆学上一学了。”
她眸亮如星,满是崇拜,仿佛真被琴音所慑。
纵而崔云柯寒凉的目光令人不适地描过她眉眼,姚黛蝉的面上也维持得稳妥。
崔云柯静然须臾。
多日未见,少女面颊愈发红润丰盈。他偶尔听崔禄提及她的日子。今日看花,明日逗鸟,惬意自在得很。
崔云柯唇线轻轻扯了扯。
约是太惬意自在,连撒谎都潦草了。
若真关心他伤势,怎么这一月只派丫鬟探望,从未亲自拜访?
稍懂音律的便知,他方才信手一拨根本不成曲调。何来什么清心静气之能。
崔云柯并非不知姚黛蝉存的那些小心思。
她在山上刻意接近他,讨好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崔云柯记得她摔下时精准抓住他衣襟的手,看得出车上她以退为进的“识趣”,也瞧得清,她趁此时提出学琴是为何目的。
他懒得点破,不过秉持涵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