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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 第233页(第1/2页)
“只是,你可别以为这就万事大吉了。如今怨是不怨了,若你今后还敢惹我不高兴,或是再做出什么让我堵心的事儿来,那可说不准了。指不定哪一日,咱们新账旧账,一并算个清楚明白!”
他朗声笑起来,笑声低沉悦耳,一把将她重新拥入怀中,连连应道:“岂敢岂敢,夫人有命,为夫焉敢不从?日后必定谨言慎行,唯夫人之命是从。若再有半分差池,任夫人发落,绝无怨言。”
晚书仰起脸说:“那眼下倒有一桩小事,要劳烦官人呢。”
安亭蕴低头看她,见她一脸坏笑,心知这小祖宗又要弄鬼,不过也甘之如饴,便贴着她耳畔低声道:“娘子但说无妨,刀山油锅,为夫也去得。”
她忽地抽身坐起,赤脚下了榻,走到妆台前,将松垮的寝衣往下扯了扯,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
她回眸斜睨说:“这后颈的汗黏腻腻的,好生难受,劳烦官人替我擦擦?”
安亭蕴心领神会,面上含笑应了,便起身自温水中绞了条细软巾帕,走到她身后。
巾帕贴上她细腻的后颈肌肤,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寝衣,摩挲过蝴蝶骨,力道时轻时重。
安亭蕴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了上来,撩拨得他心旌摇曳,几乎把持不住。登时丢了软巾,大手直接探入寝衣下摆,顺着那光滑的脊背便要往下游移。
曹晚书像只受惊的兔子往后一缩,灵活地挣脱他的怀抱,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猴急什么?忘了今儿是什么日子了?身上来月事呢,弄不得。”
安亭蕴的手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她。待看清她眼底那抹笑意,顿时明白过来,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撩拨他。
“好哇。”安亭蕴不怒反笑,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像盯着到嘴又飞了的猎物,“你这可是存心要熬煎死你官人。”
曹晚书被他看得脸一热,强作镇定地拢了拢衣襟:“谁熬煎你了?”
谁料,他忽然欺身向前,不由分说地将她重新箍进怀里,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坏笑着说:“下面自是弄不得。”
他故意顿了顿,抬手抚上她嫣红的唇瓣:“可…,不是还有上面这张巧嘴儿么?”
曹晚书万万没想到,他一个文人士大夫竟能说出如此下流露骨的话来!
“安亭蕴,你个下流胚子!”她又羞又臊又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虾子。
安亭蕴本就是故意逗她玩的,谁想她竟然当真了,拳头不停捶打着他,还骂道:“老实交代,哪里学来的这些?再敢浑说,我咬死你。”
天蒙蒙亮,窗外枝头雀儿刚叫了两声,内室里便有了动静。
康哥儿又闹觉了,哭声一起,如同号令。
外间守夜的丫鬟们立时惊醒,揉着眼睛趿了鞋进来伺候。
曹晚书也醒了,推了推身边的安亭蕴:“快去看看,你儿子醒了。”
安亭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支起身子,撩开帐幔去了。
奶娘抱着康哥儿走了进来,小家伙不过几个月大,养得极好,白白胖胖,哭得小脸通红,蹬着小腿儿,力气不小。
“哥儿醒了,想是饿了。”奶娘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觑着曹晚书的脸色。
曹晚书坐起身,接过康哥儿,小家伙一闻到母亲身上的气息,哭声立时小了许多,只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小脑袋急切地寻找着。
曹晚书解开寝衣前襟,小家伙立刻贪婪地吮吸起来,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挥舞着。
安亭蕴也披衣坐起,侧身看着,康哥儿的小嘴一嘬一嘬,看得他心头一片柔软,伸手轻轻碰了碰儿子鼓囊囊的脸颊,笑道:“这臭小子。”
曹晚书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只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儿子,康哥儿吃饱了,松了口,满足地打了个小奶嗝,乌溜溜的大眼睛睁开,茫然地看着上方,忽然咧开没牙的小嘴,无声地笑起来。
“哟,哥儿笑了!”奶娘在一旁凑趣。
安亭蕴看得心喜,伸手道:“来,让爹爹抱抱。”
他从曹晚书怀里接过软绵绵的儿子,康哥儿到了父亲怀里,小脑袋在他臂弯里蹭了蹭,似乎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眼皮又开始打架。
过了一会儿,丫鬟们已备好了温水、香胰、青盐。
曹晚书掩好衣襟,由小芳伺候着洗漱,又一个小丫鬟则绞了温热的软巾,递给安亭蕴:“二爷,擦把脸醒醒神。”
安亭蕴一手抱着昏昏欲睡的儿子,一手接过巾帕胡乱擦了两把。曹晚书洗漱完毕,开始对镜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