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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初霁见状一脸焦急道:“难不成是玉磬出事儿了?”
金盏忍不住了,筷子往桌上一拍,义愤填膺:“你还关心她呢?你可知道,当初暗地里告发你接私活儿,害你被大奶奶辞退的那个人,就是玉磬啊!”
初霁一脸被吓到,震惊难以置信的样子:“不、不可能吧?她还给我钱了呢!”
秀菊哼了一声:“收买人心的手段而已!花点小钱买个心安,还能把你撵走换她妹妹上位,她多聪明啊!有这心机,难怪人家能飞上枝头,如今都成了大爷的通房了。我听大奶奶那意思,大爷似是许了她,只要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就给她脱籍呢!”
官奴想要脱籍可不是简单的事儿,就算宋亭岳是知州的儿子,要操作起来也颇多难处,其中少不了要使银子。
自家奶奶为了给府上省钱真是殚精竭虑绞尽脑汁,大爷却漫天撒钱花天酒地的,一点都不知道体恤结发妻子,秀菊都替白氏感到委屈。
“啊?”初霁这回可是真的吃惊了:“玉磬做了大爷的通房?”
这才过去多久啊,不仅完成了身份的转变,还哄着宋亭岳帮她脱籍,这姐妹是个狠人啊!只是这么一来,她可算是把白氏给得罪死了,后院儿里讨生活,更多时候还是得看主母的脸色,玉磬这将来......也许她心计手段高超能得偿所愿,但初霁并不看好。
在场诸人对玉磬都颇有微词,原本大家伙儿的月钱就不怎么丰厚,还要再三拖延,叫她那一告发,连私底下接点活儿补贴家用都不成了。玉磬姐妹如今在宋家就好像透明人一样,看在大爷面子上倒是没人刁难她们,但也没人愿意搭理她们就是了。
玉磬还有宋亭岳撑腰,玉筝可就倒了霉,白氏把一腔怒火尽数发泄到了她身上。给她安排了诸多的绣活儿,还不许别的绣娘帮着分担,玉筝几乎昼夜不停的赶工,每日只睡两个时辰,短短数日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
秀菊心疼自家大奶奶,又喝了点酒,酒意上头话也禁不住多了起来:“要我说,表姑娘当初没嫁成大爷未必不是件好事儿。瞧瞧人家现在过的日子,自己当家做主,钱财不愁诸事顺心,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你看看我们大奶奶,成亲前在家里也是捧在手心里的,嫁了人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听说表姑娘还打算自个招夫上门呢,花家门外天天都有些举人秀才的试图往里递文章诗篇毛遂自荐。这么一个有财有貌,还跟知州老爷有亲的小娘子,有意的人可多着呢!
“秀菊姐姐!秀菊姐姐不好了!”酒菜正酣,一个十二三的小丫头急匆匆找了来,寻到秀菊急吼吼道:“玉磬姑娘跌了一跤见红了,那边院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_划水的月》 第15页(第2/2页)
子都乱了套了,姐姐快回去瞧瞧吧!”
秀菊的酒意登时醒了。
第16章疑窦
玉磬摔倒见红,疑似小产,这餐显然是聚不下去了,秀菊匆匆离去,其他丫鬟或好奇,或怕被迁怒,也纷纷找了由头各自散去。
不多会儿,梅林那边也得了消息。宋夫人和白氏神色不佳,匆匆告罪而去,其他人见状,猜到宋家大抵是出了什么事儿,自然不会继续留下来给人家添麻烦,纷纷识趣的告辞。
好好的赏梅宴,闹了个不欢而散。
花葳蕤也带着丫鬟们离开,她就住在隔壁倒是不急着走,只是宋夫人跟白氏都不乐意留着她在家里看笑话,皮笑肉不笑的把人给送走了。
宋家明显是出了事儿,她却不能打听个明白,花葳蕤心里如同百爪挠心,差点就不管不顾硬赖着不走了。
“姑娘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这还不简单?”初霁看到花葳蕤难掩好奇的样子,低声道:“不大光彩的事儿,外头不好说,等回去了我跟姑娘说说。”
花葳蕤顿时来劲儿了,婆子抬过来的暖轿也不坐了,拉着初霁就走:“这雪后景色不错,整天闷在屋子里怪没意思的,咱们走一走,顺便折几枝梅花回去插瓶。”
她只留了初霁在身边说话,把其他几个丫鬟都打发了去折梅花,还特别叮嘱她们折好看一些的。这样一番挑拣,等她们折了梅回来就得好一会儿了。
初霁也识趣,见附近就只有她们俩了,就把玉磬的事儿给说了。她知道这样背后说人家不大好,但谁叫玉磬先暗算她在前呢?况且她是有一说一,可不存在蓄意造谣污蔑的情况,以花葳蕤的性子,她满足了好奇心之后也不会跟别人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