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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不用蓄谋太久_孔最【完结+番外】》 第9页(第1/2页)
陆景叙已然恢复斯文败类的从容模样,神色自若地端起酒杯:“今晚说不定会有惊喜,钟总可以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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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出来的路上,时简一直很安静。
路灯一盏又一盏,夜空呈现出一种单调的深蓝色,晚风微凉,吹在发烫的脸颊上稍稍缓解了燥热。但直到踏进家门,陆景叙惊世骇俗的话语还在脑子里回响。
心口像塞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却又莫名在意。
“在想什么,”钟屿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一路上看起来像有心事。”
他很难将注意力从钟屿的身上移开,陆景叙怎么知道钟屿大不大,又怎么知道钟屿……他们聊过这个话题,还是陆景叙看过?
时简蹙着眉,微微仰头看向当事人:“学长和陆景叙关系很好吗?”
“还可以,算朋友。”
其实在上次合作应酬后,钟屿和对方私下聊过几句。傅家长辈多如狼似虎,恨不能一口将他吞了,他能坦然谈起性向的人不多,谢燃模糊猜到过,郑锦程是知情最多的人。
陆景叙毫不遮掩自己喜欢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开门见山戳破他的假面,问他是不是在直男身上受过伤。
——功成名就的年纪,连被亲人恶意中伤都不在乎,何必苛求自己压抑天性,除非钟总喜欢的人不解风情。
“陆景叙跟你说了什么吗,”钟屿的本意不是让时简受到惊吓,他捏了捏时简的耳朵,带着安抚的意味,“不论他说什么,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时简抿着唇,欲言又止:“没什么,可能男同比较喜欢开玩笑吧。”
这句话让他不得不追究下去,因此靠近一步,语气不容回避:“还是说了什么,对不对?”
“他说……”时简不大敢看他的眼睛,“说你……很受欢迎。”
某些晦涩的、暗昧的情绪变成了看不见的丝线,在空气中一圈又一圈缠绕。钟屿哽了一下,“还有吗?”
时简的脸红透了:“他说我暴殄天物。”
“……”他倒了杯温水递给时简,“不用理他,男同嘴巴比较刁钻。”
喝过水时简的温度降下了一些,他握着杯子语气诚恳,神色窘迫却态度认真:“我不会对特殊性向戴有色眼镜,身边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可能是我比较古板吧……他怎么能那么淡定地说出那些话啊!”
钟屿不知该如何解释。
其实他是有些羡慕陆景叙的,至少想要就开口,说不定会得到,就算不成也当断则断,好过他作茧自缚画地为牢。
于是他将问题抛了回去,反问:“如果有男同喜欢你呢?”
时简下意识的回答是狠狠拒绝,就像他对江述做的一样。
但对比钟屿对陆景叙的做法,这样的处理方式确实有些激进,他沉思后道:“可能会像学长一样,找个挡箭牌让对方死心吧。”
第9章心事如潮
上床闭眼准备睡觉,时简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黑暗中他盯着天花板,窗帘缝隙漏进一抹浅淡的月光,脑海里反复循环与钟屿重逢后的点点滴滴。
雨天的顺风车,毕业典礼,夜酌……他翻出郑锦程的微信,看时间不到十一点,犹豫片刻还是发了条消息。
“[时时]:问个问题,你老板有可能接受男同吗?”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时简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心跳不知怎么有点快。
对方大概还没睡,半分钟后就有回复:“时简同学,你和钟总什么关系,这种问题还问我。”
时简盯着对话框有些出神。
他和钟屿是很亲近,但中间过去了十年,钟屿身上有一大部分对他来说是空白的。这十年里钟屿经历过什么,爱过谁,为何还是单身,他一无所知。
消逝的岁月仿佛隔着一块积灰的玻璃,他所看种种,都模模糊糊。
“[时时]:他和陆景叙是朋友,我以为他应该多少会有一点排斥”
“[锦绣前程]:钟总对很多事情包容性都很强,不过他肯定不会接受陆总就是了”
看到这句话,时简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为什么这么确定?”
他等了足足两分钟,对面才回复:“问这么多干嘛,你喜欢上他了?”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时简很想让对方撤回这句话,没想到郑锦程真的撤回了。
“[时时]:。。。。。。”
“[锦绣前程]:问这么多干嘛,你喜欢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