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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霍明书终于开口，声音轻，“但会为了秦家，也为了那人，对不对。”

“如何知晓旧事？”秦善和越发糊涂，按照霍明书的年岁，不应该知道颜辞意的存在，更不会知道颜辞意与秦家相识。

紧紧盯着霍明书，仿佛要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破绽。可霍明书只平静地与对视，目光坦荡。

霍明书越坦荡，越觉得事情怪异。

可霍明书没有与长谈的法，转身上马，道：“陛下，该回宫了。”

颜知宁小心地觑了右相一眼，慢慢地挪去，可刚走了两步，秦善和抓住的肩膀：“告诉我，底谁？”

“您抓得重了，好疼。”颜知宁忙推开的手，低叹一句：“前东宫太子之女，萧蘅。”

秦善和倒吸一口冷气，眼神变幻一番，旋即大怒：“颜知宁，好大的胆子。背着我做了么蠢事，给翻案，办？史书诟病，后世如何评判的身份？”

颜知宁除了叹气也不出话，只默默爬上马背，心中有些愧疚。

“右相，待翻案后，我允诺您的事情不会改变，秦家依旧西北的王。”

“那又如何？”秦善和不满，眼神狠厉，望向霍明书：“左相可真厉害，瞒了么多年。”

霍明书无言，秦善和筹谋至今，本着替秦家再争一争，无人会嫌弃府上权势大。如今冒出个前东宫太子之女，只怕的好盘要碎了。

眼看两人即将争执，颜知宁急得开口和：“右相，眼下先稳定朝局，事后再议此事，太上皇在呢。”

闻言，秦善和猛地转头看向颜知宁，吓得缩了缩脖子。

“倒有本事。”秦善和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都带着冷意，“前东宫太子之女，也敢和搅和？颜知宁，嫌的命太长，嫌个皇位坐得太稳？”

颜知宁张了张嘴，些，却被秦善和抬手打断。

“闭嘴，我现在不听话。”

颜知宁乖乖闭上了嘴，右相气得打马走了。缓缓地松了口气，主动给霍明书开解：“换做，也会生气的，不要在意。”

“嗯。”霍明书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门后之处，一距离，五皇子应该没听。嘱咐颜知宁：“将五皇子送入宫伺候太上皇。”

“为？”颜知宁不理解的做法，送五皇子入宫做？

霍明书勾唇浅笑：“因为怕死。怕死会趋利避害，太上皇再做，势必会阻拦。”

左相得好像有道理。颜知宁点点头，唤长生，按照左相的吩咐去办。

长生走门后，当即将五皇子拖了出。

五皇子被长生从门后拖出的时候，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陛、陛下……臣、臣……”

颜知宁看着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入宫去伺候太上皇。”

闻言，五皇子往前一栽，直接晕了去。颜知宁呆了呆，霍明书却：“正好送上马车。”

五皇子一晕，倒省了不少口舌。

长生二话不，像扛麻袋一样将人扛上肩头，几步走马车前，往里一送。五皇子的身体软塌塌地落在车厢里，脑袋磕在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人却依旧没有醒。

颜知宁看着一幕，不自觉摸了摸的脑袋，道：“吓的，装的？”

霍明书瞥了一眼：“吓的居多，但醒了之后会装作在晕。”

颜知宁诧异：“左相倒了解。”

“惯如此。”霍明书翻身上马，淡淡道，“回宫，天快黑了。”

众人一道离开，颜知宁甩了甩马鞭，片刻的功夫赶上了太上皇的马车。

颜知宁亲自将太上皇送入的乾清殿，殿内宫人都换了一波，皆陌生的面孔。颜知宁依旧让张泉伺候太上皇，顺势也将五皇子塞了进。

安排妥当后，嘱咐张泉：“内侍长，此事辛苦了。”

张泉颤颤惊惊，未曾眼前的少女当真成功地登上帝位。如今局势分明，若照看得好，太上皇翻不风浪。

“臣、臣明白，不辛苦。”

颜知宁颔首，转身携同左相一道离开。

离开乾清殿，颜知宁看着脚下的路，思绪转了转，主动开口：“可要去看看太皇太后，惦记着阿蘅。”

霍明书闻言，心口一颤，抬头看向对方，却见颜知宁眸色清湛，笑容带着几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