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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拂开发丝看了眼额角的伤,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疤痕。
说起来,他好像还没问过这道伤是怎么来的。
这么多年两人见面至少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在床上,夏予平时去哪发生了什么他也一概不知道。
他想了想,既然决定好好过日子了,总不能还让夏予挨欺负,这道伤估计是在夏家挨的,夏予有多不受宠,有多少人讨厌他,盛韫知道的一清二楚。
还有这几年夏予被明着暗着嘲讽欺负,盛韫大概都知道,但他冷眼旁观了,甚至觉得有意思,他想看看这个温顺的Alph会被欺负到什么程度上才会反抗。
然后五年了。
夏予还是经常被欺负,没反抗不说,性格还变得小心翼翼不敢说话了。
夏予又冷又热,眼睛湿润着往外流眼泪,嘴唇轻颤,口中说着什么。
盛韫弯下腰凑近了些许才听到他在喊妈妈,他说他好难受,他一声声叫着却没人回应他。
夏家那个夫人盛韫还是知道的,看着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心肠估计都黑成炭了。
也不知道夏予总叫她做什么。
他干巴巴的安慰:“别喊了,你妈没空来看你,而且她也不喜欢你,叫她也没用。”
夏予嘴唇轻抿,眉头皱起来,委屈又难过的把脸埋进枕头。
盛韫又伸手碰了碰他滚烫的脸:“总哭什么,等会哭脱水了有你难受的。”
夏予没吭声,应该是没认出他来。
第26章
夏予这一病就病了好几天,盛韫不喜欢家里有外人进来,就自己一个人照顾病号和崽子。
屁股针还是给夏予打了,趁着他睡熟了一把掀开,孙伯一针就扎上去了。
然后没扎上。
看着因为疼哼唧一声的夏予盛韫看了一眼孙伯。
孙伯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尴尬道:“他太瘦了,针扎骨头上了。”
盛韫:“……”
他无语:“重新扎。”
这回扎好了,孙伯快速收拾好一切
《盛总,你的Alph跑了_陛下驾到【完结+番外】》 第19页(第2/2页)
跑了。
盛韫把夏予掀回来给他盖好被子,针都扎完了还往外掉眼泪呢,把纤长的睫毛都打湿了。
“爹爹,爸爸什么时候好呀?我想爸爸抱我睡觉。”盛茵这阵子一天至少要问十来遍她爸啥时候好。
盛韫还想知道呢,他那个破脾气一边照顾病人一边照顾崽子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尤其盛茵这个事多的小麻烦精,一天爹爹爸爸来回叫个不停,问她有什么事又不说,单纯想叫。
这要是在公司第二声就可以收拾收拾滚蛋了。
盛韫虽然烦的不行但还是臭着脸回应她,心说等夏予醒了他就出差一个月清清他心里的烦闷。
然后盛茵这个崽就非常开心的坐在夏予床边用他滚烫的大手摸摸自己的脸,然后很开心的说“我今天叫了爹爹好多次,他都应下了,爸爸,爹爹是不是开始喜欢茵茵了?”
夏予虽然烧的迷糊,但还能感觉到外界说话的声音,闻言他不灵光的脑袋好像炸开了一朵小花,纯白圣洁。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盛韫真的喜欢茵茵了吗?会不会是故意的?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好高兴,托着酸疼的手臂揉了揉闺女毛茸茸的头。
盛茵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但是夏予已经没力气去回应她了。
他的腺体在疼,是那种好像被抽干的疼痛。
他痛吟一声,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他的腺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看来要去一趟医院了。
他迷迷糊糊的想,最后又睡了过去。
盛韫实在想不到夏予一个Alph能病的这么起劲,这都快一周了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孙伯照旧天天一针屁股针,到最后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Alph这个群体天生强大,不管等级多少都身体康健,受了伤生了病两三天就好了,结果这位一周了还是这样,他叹了口气说“不行送去医院来个全身检查吧,是不是其他方面出了问题,比如腺体?”
Alph能够强大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腺体,腺体出了问题可能全身机能都会下降。
盛韫皱起眉,问他:“如果我一直咬他的腺体,会对他不太好吗?”
孙伯整个人都愣住了,向来只有Alph咬omeg的份,哪有omeg咬Alph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