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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山君_十溪月》 第19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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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府东院。
琳琅满目的菜式摆在桌前,楼寅却没什么夹菜的欲望,甚至可以用食不下咽来形容,倒不是因家里厨子做得难吃,而是昨日搬出的“五日试验”——
他今日便后悔了。
声称自己外出五日,也不过是他对卿和随意编排的由头。
五日啊,怎么过得这样慢。
“少爷,今日的菜不合口吗,您怎连筷子都没动。”
钱伯依稀记得,上一次不合口…好似还是因这位爷欲.求不满,难不成今儿又……
唉,早说过府上该添位奶奶的。
“钱伯,爷怎觉着今日耳根子格外清静。”
闻言,钱伯恍然大悟,说道:“平日那位小哥来府上唱戏,您耳边自然要热闹些,因着小哥今日没来,所以您才觉得清静,有些不大习惯了。”
就是说啊,这卿和不来,待在府上的日子都变得无趣了。
楼寅叹了一口气,手撑着脑说道:“钱伯,你说爷让他歇五日再来,是不是错了?”
歇五日,对那唱戏小哥固然是好事,至于对错……
“老奴不好妄下评议,您既然能有这般决定,心中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楼寅心想,也是,自己做这决定不就是为了验证喜不喜欢那小子嘛,也就短短五日而已,很快便能知晓成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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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初逃离.
隔了两日,楼寅再次在饭桌上发起了牢骚。
“钱伯,今日是不是那小子没来府上的第三日了……”
“爷竟然已经三日没听见他的声音了……”
“他这几日在家中做什么?莫非是清闲得喂鸡养鸭逮耗子?”
“……”
面对自家少爷有一阵没一阵的发问,钱伯只能默不作声,只因他觉得,他家少爷像是着魔了,张口闭口便是“那小子那小子”的,且句句话都避不开那位唱戏小哥的身影。
他有时想,莫不成是那戏声里下了什么诡咒,叫人一日不听,便像跟勾了魂似的胡言乱语?
看着一个劲儿在白菜叶上戳洞的男人,钱伯息声叹了口气,说道:“少爷…您既然这般念叨卿和小哥,直接将他叫来府上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跟这盘子里的小白菜过去不呢。”
话落,两道视线齐齐聚到了被银筷戳得千穿百孔的肥美菜叶上。
“咳……”
看着残破不堪的白菜,楼寅面色微窘,随即撂下筷子说道:“这还没到五日,爷不能叫他来。”
钱伯有些不懂,便好奇问道:“少爷,这五日究竟有何来头,您为何偏偏要五日之后才能叫卿和小哥来府?”
面对钱伯的问题,楼寅想了想,还是决定大致与他说一说。
“曹家小二爷晓得吧,爷前些日子跟他打了个赌,赌约便是以五日为期限,在此期间,爷不能见卿和,更不能想着他,不然爷就输了。”
“爷都坚持三日了,你还让他来,这不是成心要爷输了赌嘛!”
钱伯听得仔细,可又突然觉得那话里有些奇怪的地方。
沉默片刻,他试探着说道:“可您…不是第一日就已经念起卿和小哥了吗……”
话出的一瞬,空气都静止了。
楼寅眸光微沉,忽然觉得自己有种后知后觉的呆傻蠢笨。
方才钱伯说,他第一日就想了卿和。
呵,第一日……
似觉好笑,楼寅格外坦荡地说道:“钱伯,原来爷早输了啊。”
既然已验明…那他为何还要坚持个三日五日……
他娘的,真是被自己蠢到家了!
气场轰然转变,只见楼寅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钱伯,你马上派人将那小子找来!”
……
午后歇了一觉,楼寅心情大好正伸着懒腰,只见钱伯脚步匆促地进了屋来。
“爷睡好了,人来了嘛。”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仿佛刚睡醒时人畜无害的舔毛大猫。
即便如此,钱伯还是有些战战兢兢,只因要寻的那人,压根就没找着!
“少爷,先前派人去请了,但下人回话说…没找着卿和小哥……”
话音一落,楼寅瞬时变了脸色,目光沉沉道:“没找着是什么意思?屁大点儿的地方找不到一个小戏子?楼府养的下人都是吃白饭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