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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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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也没错嘛,收钱这事一直我爸管的。”

玩笑归玩笑,修卡本来就是小本生意,林叔自是照原价付钱。

还有的是喜欢和陈星琢闲聊的。

“星琢啊,魏街长走的时候和你说了没?”

“说了,怎么了?”

“我就说嘛,街长肯定不会不告而别的,别人不说,肯定会和星琢你说的!”

“朱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嬷嬷凑过来,低声道,“那我跟你说,你可别生气哦。”

陈星琢手上忙个不停,头也不抬,“您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朱嬷嬷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道,“那魏街长,对你妈有意思!”

闻言,陈星琢的动作顿住了,哭笑不得地抬头,“朱嬷嬷,您这话哪里听来的?”

“魏武新来学园中街当街长就是为了陈铮戎”,这个事实从魏武新来的第一天,就传遍了整条街。

没办法啊,哪个人会在别人店门前摆一堆玫瑰花的?——尽管这些玫瑰花是魏武新的一个制卡师朋友的滞销玫瑰花卡牌……

反正不管真相如何,大家只知道魏街长曾经给陈铮戎送了玫瑰花——从三张玫瑰花卡牌谣传到了后来的铺满了一条街玫瑰花……

之后,魏武新更是找各种理由借口,不管公事还是私事,一有空就往“星风写意制卡铺”跑——想拉拢陈铮戎,这样做很正常吧?

可惜,大家更愿意相信“魏武新对陈铮戎有意思”。

但陈铮戎有夫有女,一家子幸福和睦,此事当然无人敢在他们面前提起。

朱嬷嬷和大多数人一样,觉得陈星琢不知道这些事,此刻见她模样,不禁露出了怜爱的表情,“你爸妈现在失踪了,魏街长虽然放心不下你,但想想要代替你妈妈照顾你的话,就不能再这么混日子下去了,所以辞职去干大事了,等衣锦还乡回来接你去享福……”

等等。

这又是什么发展?

陈星琢呆了,“朱嬷嬷……”

“星琢别怕,在街长回来前,我们大家都会照顾你的。”

她哪里怕了?陈星琢干脆闭嘴,埋头修卡牌。

朱嬷嬷沉浸在回忆里,“我记得你爸是你妈二十岁时‘捡’回来的,那时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大家还以为你妈是去’机器人工厂’偷的人……

“你爸当时穿了一件奇奇怪怪的连体衣,跟个机器人似的,不过确实帅得很,难怪把你妈迷得不要不要的……

“这么一想,魏街长确实太丑了……

“你妈和你爸两人看着还跟年轻人一样。魏街长不到五十还是六十?算了不重要,反正和他们站在一起,像两辈人……”

“朱嬷嬷您一百三十岁了吧?”陈星琢打断朱嬷嬷的自言自语,并将修好的卡牌递给她,“但我看着,您比街长都有力气多了!”

朱嬷嬷听得眉开眼笑,接过卡牌,秀了秀肌肉,“那是,你朱嬷嬷我年轻时候可是参加过星球开荒队的!魏武新那小子,开着浮梭都躲不过小屠的拳头,我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拎起来!”

这回连“街长”都不叫了,朱嬷嬷一脸嫌弃道,“星琢啊,如果他做不到衣锦还乡,你就别听他的了,以后朱嬷嬷我照顾你!”

得,转移走的话题又绕回去了。

陈星琢只能使用最后一招,“卡牌修好了,朱嬷嬷您慢走。”

第76章

老顾客或许要点优惠或者闲聊几句,但他们都是抱着信任的心态光顾的,新顾客就不一定了。

一位年轻顾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把卡牌递给陈星琢,眼中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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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这卡牌修完会不会卡程序啊?

“我之前在别的地方修过,修完的卡牌插到程序里差点把我光脑卡报废,可把我坑惨了。”

等待智能爪检测卡牌的空隙,陈星琢温和地看着他,“请放心,本店修复完的卡在功能性方面,没有过一次差评。

“修复完后,都会对卡片进行反复测试,保证卡牌驭使流畅,只要您的卡牌来源正规,我能修好,就绝对不会给您的光脑造成影响。”

年轻顾客微微点头,脸上却还有疑虑,“卡牌里的能量不会损耗吧?我可知道有些店为了省钱,会截留一些能量存着卖,我们这些修卡牌的就倒霉了,卡牌能量不够,废了就算了,还可能有危险……”

“截留能量?”根据检测情况,陈星琢取出趁手的工具,回应道,“成品卡牌中的能量,只适用于这张卡牌,除非整张回收才可能再利用,只截留一部分是没有用的。”

年轻顾客原本只是怀疑,这下反而确定了,“老板你这话的意思,真有人会截留能量啊?”

不知他怎么抓的重点,陈星琢抽空瞄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操作,口中道,“是可以截留,但拿了也没有用,而且操作风险极大,谁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成品卡牌因意外受到一点损伤都有可能引起爆炸,大概只有想不开的人才会去截留这些一二星卡牌的能量……

再说了,成品卡牌中的能量虽说是由原始能量转化而来,但也不再是原始能量,早就变成了只适合触发该卡牌效果的能量。

截留这种已经“定性”的能量,再将其转为原始能量或者用于其他卡牌,不仅费时费力,还增加成本呢!

年轻顾客显然对卡牌知识一无所知,闻言仍旧半信半疑,“不是说有那种可以给卡牌补充能量的‘充电卡’吗?”

“你说的是‘充能卡’吧。”陈星琢用镊子将卡牌翻了个面,“每位制卡师的手法、习惯不同,所以每张卡牌的能量纯度、线条等都有差异,但’充能卡’不同……”

“有什么不同?”

“‘充能卡’只能储存原始能量,只有原始能量才能给任何一张卡牌补充能量。”确定卡牌背面无损,陈星琢开始做收尾工作,“将原始能量完好无损地存入卡牌这个操作较为困难,所以不是每一个制卡师都能制作’充能卡’。”

“照你这么说的话,有些制卡店的老板卖‘充能卡’时,说是自己店里的制卡师制做的,什么’保质保量,售后无忧’,不就是假的吗?”

卡牌修复完成,陈星琢开始使用店中驭卡机测试,听了此话,顺口解释道,“这话或许真的有水分,但‘充能卡’未必是假的,老板们可以从别的制卡师那边进货……一测,正常。”

差不多的年龄,这个老板好像懂的很多,年轻顾客的态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好奇地看着她测试,“这就修好了?……从别的制卡师那边购买?那还能售后无忧吗?”

“嗯,现在开始二测。”陈星琢退出卡牌反面插入,“想判断买的‘充能卡’是不是正规渠道的,就看老板有没有制作方、出售方的资料,还有,有没有让你提供实名信息登记。”

看着屏幕上的二测结果正常,年轻顾客又轻松了一些,“这些都有的话,就是正版的‘充能卡’了?”

一星卡牌,一般测试两次就行了,陈星琢用智能爪取出卡牌还给他,“你可以自己插入‘卡牌使用程序’看看情况……”

年轻顾客接过卡牌,顺手将其插入程序。

陈星琢的话还没完,“不要太顺手按了驭使键,按那个‘查看’。”

年轻顾客忙停住手指,滑到另一边,“啊还好还好,谢谢老板提醒。”

在他查看卡牌情况的时候,陈星琢回答了他前面的问题,“制作方、出售方、购买方都实名了,也不代表对方卖的‘充能卡’正规,还要看最关键的一点,有时只靠这个关键点,就能判断了。”

“嘿,卡牌恢复了!而且确实不卡顿,能量也显示正常!”年轻顾客这下彻底放了心,随即被陈星琢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最关键的一点?那是什么?”

“你这张卡牌有几个能量节点接触不良,修卡技术不好的话,确实可能会让‘卡牌使用程序’出现卡顿情况。没技术的制卡师很少修得了,技术好点的呢,又不爱干这活,上手价都要30元至少,本店优惠,连维修您给19.9元就行。”

星国的卡牌发展一直都是百花齐放的。

星级分级虽然也代表了价格分级,但一星卡牌中有些卡牌的价格也不乏超过二星卡牌价格的情况。

所以,尽管大部分一星卡牌买新的比修复更划算,但一些价格高昂的卡牌,其维修的意义更大。

特别是绝版、特殊类的卡牌,很多人都会选择修复。

当然,也有年轻顾客这种的。

卡牌价格不算高昂,但人家重视,所以听到维修价格后,年轻顾客没有半点不满,还松了口气,“这卡牌市面上也才二十块钱,但这可是我姐制作的第一张卡牌呢……能修好就行,19.9元不贵,谢谢老板优惠。”

“收款到账,十九点九元。”

付完款,年轻顾客催促道,“老板,你还没说那个最关键的点呢!”

“最关键的一点?当然是,”陈星琢笑眯眯道,“卖‘充能卡’前,老板必须要求顾客提供’制卡证’和’驭卡证’。”

“这是什么原因?”

“因为‘充能卡’只有专业人士才能操作,国家明令禁止普通人私自购买,唯有制卡师和驭卡师具备购买资格。”

年轻顾客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哦哦,如果老板没确认顾客的身份,就向人家推销‘充能卡’,那肯定有问题。”

完美修复了卡牌,又学会了新“技能”,年轻顾客从进店时的满心犹疑,变成了离开时的心满意足。

之后,又来了两个蒲口市卡牌技校学生来修复卡牌。

看起来像一年级生的女生,鼓起勇气道,“老板,你修卡牌的时候,我们能不能把过程录下来?”

男生应该是个二年级或者三年级的,性格更外向一些,大喇喇地把几张卡牌放上柜台,“赵乐那小子肯定不会骗我们,不然他也不会建议我们来这里‘偷师’。”

女生飞快地瞪了他一眼,有些尴尬地和陈星琢道歉,“不好意思啦老板,我们并不是来偷师的……”

街道调换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不单是蒲口市卡牌技校校方和“星风写意”成了长期合作伙伴,这些技校学生的光临,也带来了大量订单——虽然每个人买得少,但学校可不缺学生,累积起来也是不小的数量了。

而且,除了购买卡牌周边,在修复卡牌这项业务中,技校学生们功不可没。

所以,不管是真的来修卡牌,还是“偷师”,陈星琢都很欢迎。

“鬼点子”多的技校学生,有时还能给她一些修卡、制卡的灵感的呢!

“没事,‘偷师’也没关系。”陈星琢对着女生眨眨眼,又问道,“赵乐?是那个家里开机器人维修店的?他介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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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过来的?”

当初储叶丹和宋问凝那批人中,赵乐就在其中,当时他还想帮“亮晶晶”修好滑轮的呢,可惜其家中没有该型号的配件,只能作罢。

后来赵乐光顾了几次“星风写意”,顺便把“亮晶晶”的滑轮尺寸量走了,说以后有看到合适的就送过来。

男生点头,“不太熟,在我们学校开的临时课上认识的。”

“嗯,授课老师是位资深老牌制卡师,给我们讲解老牌制卡师修卡的方法和经验。”女生接着解释道,“因为这个临时课程收学生不限年级,像我这种还没学到相关内容的,对修卡方面本来就是一知半解的……”

“我也有点跟不上进度,”男生摸了摸鼻子,“赵乐就给我们推荐了你们店。他说你们店的制卡师虽目前只能修复‘一星卡牌’,但技术基础扎实,建议我们来学学。”

这是夸还是贬呢?

陈星琢无奈了一下,笑道,“这几张卡牌的问题不大,我尽量修慢一点,你们录吧。”

女生满眼惊喜,“谢谢!谢谢老板!”

男生已经打开光脑,咧着嘴道,“我就说嘛!赵乐好,老板也好!”

见陈星琢开始移动智能爪,女生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光脑,“哎,等等我等我!”

看着眼前两人仿佛屏住了呼吸似的,不发一言地开启视频,陈星琢都觉得干巴巴的,干脆一边修复一边解说,“你们把镜头拉近点吧,我一步一步讲给你们听。”

“啊啊啊!”尖叫了一番,女生彻底放开了,“老板你真是个大好人!”

“别叫啦,快录,咱们不能耽误老板生意!”

“好好好!”

“首先,我们看这张[口腔清洁]。在市面上,二星版本的这种卡牌更受大众欢迎。现在制作出一星这种卡牌的,大多是刚踏入制卡领域、还在学习阶段的人……”

“老板好厉害呀,这张是我室友制作的!”

“嗯,它的问题是……不管用什么方法检测,在‘卡牌使用程序’中显示的状态一切正常,但就是没办法驭使,对吧?”

“对对对!”

“你们仔细瞧瞧收笔的这个位置……”

“哇哇哇!这么细微的突起啊?有没有0.1毫米?”

“回去告诉你那个室友,改一下习惯,不要在还没完成封卡流程的时候就提前庆祝,一般就能避免出现这个问题……”

第77章

“然后这张[驱虫光网],应该是驭使的时候,会有一些‘漏网之虫’,大概率的制卡的时候没掌握好能量走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同一批制作的[驱虫光网]都有这种情况,建议这位制卡师别卖了,回收重新制作吧……”

“哇靠!我说和我和室友们想扩大范围就各买了几张一起驭使,结果快被蚊子咬死了!快毕业的学长坑人真的好狠啊……”

“这张卡牌没有问题的话价格也不会超过二十块,要修好的话却要五十几块,没什么维修意义,你还要修吗?”

男生豪迈一挥手,“老板,你修吧,我不差钱!我想看看你怎么修!”

“行,那我动手了。”陈星琢笑了笑,取出一支奇特的前后各有一个叉子形状爪子的,约有手掌长的工具,“今天,让你俩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劈卡’。”

这个工具一出现,两个学生的一脸好奇。

男生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挠挠头,“这什么东西?”

“我们学校那个修卡技术最好的老师,手里有个宝贝工具箱,据说拥有现今最全的修卡工具,我有幸‘参观’过一次。”女生思忖道,“也没有这个东西。”

这是“双头爪叉”,是陈氏的独门修卡工具,就算仿制了也不会用~

名字如此拗口,却能用它将无人敢破的卡牌对半“劈开”!

陈星琢也不解释,调动核心能量,激活“双头爪叉”中的“机关”……

接下来,两个学生眼睛都睁大了——

一张卡牌但凡损坏一丝一毫,都可能让整张卡牌报废。

此刻,那支奇怪工具却变得像面条一样柔软,A头的叉爪虚虚“夹”住了卡牌一角,B头的叉爪像迅速地翻转一圈,生生将整张卡牌“切”开,显露出其中的所有能量纹路。

早已准备好的陈星琢,一手依然抓着A头的叉爪不放,另一手已经把准备好的制卡针探入能量群,手快如残影,飞快修补着走势不对的纹路线条……

全程几乎不到二十秒,如果不是视频录制用了慢放,这两个学生压根都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修复过程就结束了。

待卡牌重新“合而为一”,待那工具恢复成原来的坚硬状态,两人才回神,还有些呆呆的。

“哈?”男生眼睛都忘了眨,“不是说卡牌不能损坏吗?这么整张劈开……我们居然还活着?”

“啊?啊?”女生的反应更强烈,恨不得把眼睛贴到陈星琢脸上,可惜只看到了对方额头上的一层薄汗,其他地方半朵花都没有开,“老板,你……这么强的吗?”

陈星琢顺手驭使了一张[清凉祛汗]卡牌,“唔,这个是我们的家传秘技,一般是用不上的。”

星级越高的卡牌,越难“劈卡”。

但星级低的,又没必要“劈卡”。

陈铮戎女士连四星卡牌都懒得用这个秘技,她觉得与其和顾客解释花费高,不如建议对方买一张新卡牌。

陈星琢也是看到这两个学生录制视频时,突然有的念头——

普通的修卡过程,这俩人估计也就是自己看看学习。

但如果有了这种“秘技”,想必会“大肆宣扬”吧?

最近修的问题卡牌,都是差不多的毛病,陈星琢开始麻木了。

她急需新的卡牌问题,越奇怪越好!

那么,技校那些孩子们,想见识“劈卡”,一定会费劲搜罗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卡牌吧?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陈星琢特意使出了这个秘技,还放慢了速度。

这不,效果立马见效,没见眼前这两人眼睛已变得跟探照灯一样了吗?

两人立刻将怀里的卡牌通通掏了出来,争先恐后地你一言我一语。

“老板,这些我也要修!”

“老板老板,这是我的我的!”

陈星琢表情不变,操控着智能爪在一堆卡牌里挑挑拣拣,“你们想学习的话,同样的毛病我就不重复修了,这张、这张,还有这两张,正好主要问题都不同,修完后,今天就不给你们修了。”

男生的卡牌被挑了三张,高兴地握拳,“好的老板!老板辛苦!”

只被选了一张卡牌的女生有些遗憾,但还是做了个感谢的手势,“老板辛苦!老板加油!”

“那我们继续?先看这张[无痛脱毛],看这粗糙的纹路,制卡师是奔着给猪脱毛的目的去的吗……”陈星琢看向男生,“你们男生的‘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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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比赛’,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什么!给猪脱毛!”男生打了个冷颤,“这是学生会发的啊,我们参赛的都能领到一张。”

陈星琢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学生会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以次充好……”

男生皱着眉思考,“那会是谁……我有看其他人领到的,都是这样的,那时还以为是这次赞助的制卡师技术不到家,现在想想是故意的?我去……群众中有坏人!”

陈星琢笑着将卡牌放上维修台,“我帮你修一下吧,至少让痛楚变成人体能忍受的范围。”

闻言,男生也不思考是谁了,眼睛一亮,“要‘劈卡’吗?”

旁边被“给猪脱毛”吓得搓手臂的女生也惊喜了,“什么什么,老板又要展现秘技了吗?”

“不需要劈开,只要把收笔的地方改一下,减缓能量转化,刺激就会相应变小。”

看着陈星琢低头操作,两人都失望地“噢”了一声。

“很简单的……喏,好了。录上了吗?”

失望归失望,正事可没忘,女生点头,“录着呢,我已经连接了美瞳,在自动录制!”

“那行,现在来修这张[防晕车贴]……”

“咦,这是我上次回家前买的,我记得用完了,居然还剩一张?”

“嗯,这张[防晕车贴]明天就过期了,能量已经不足了,我可以给它做个紧急处理,让它能坚持到后天早上。”

“虽然距离我下次坐车还有很久,这卡牌没用了,不过老板你尽管修,我继续录!”

……

“然后是这张[泡泡运输],玩具卡牌?唔,大概是泡泡停留时间过短吧?”

“这也能修?”

“只要把这里的几段能量线延长一点……”

“成品卡牌,还能延长能量线?!”

“当然可以,一些玩具卡牌是可以‘叠加’卡牌的,你看这边,这里就是用来叠加的’偏门’……”

“什么意思?”

“[叠叠乐]知道吗?”

“知道,是恶作剧专用的无害卡牌[叠叠乐],这个卡牌很特别,驭使它后,可以把一张卡牌藏在另一张卡牌里面……”

“是的,刚才给你看的[泡泡运输]‘偏门’,就是给[叠叠乐]用的,但也能用来延长能量线。”

“涨知识了!”

……

“最后一张,[衣物除皱]卡牌,正常情况下是通过释放高温抚平衣物褶皱,但是这张……”

……

蒲口市卡牌技校的这两个学生运气不错,这次为了学修卡来录制,过程中竟没有别的客人登门,因此他们全程都没被打扰,收获了不错的修卡经验。

卡牌修复完后,两人都是意犹未尽,女生小心翼翼地把视频备了好几份,然后复制了一份给男生,又应陈星琢要求发了她一份。

临别时,女生在店里买了一堆东西以表感谢。

男生则送了一张会员打折卡给陈星琢。

这张卡在现有的环境下,说实话设计有点土,但确实吸睛——

整张卡以重黑色为底,上面是重金色的“租奢品,找奢鸿!”这一行字。

男生难得地露出尴尬神色,挠着头道,“我也没啥东西拿得出手……‘奢鸿’是我爸开的租赁公司,什么都能租,背面有码,可以扫一扫进入商城,这张会员卡每年可以免费租一次豪车,还有二十次可以免费租其他东西的机会……”

陈星琢翻到背面,“‘以客为尊,奢享所想’……”

除了这句话,下面就是男生说的码,和密密麻麻的租赁项目,看得人眼花。

陈星琢闭了闭眼,翻了回去,虽然不知道这张卡有没有用,但她还是真诚地致谢,“谢谢,我会好好收着的。”

男生高兴道,“嘿嘿,老板你喜欢就好。那我们走了,拜拜!”

“老板拜拜!”

“拜拜!”

陈星琢没把卡片乱放,而是统一收到某个抽屉里。

这个抽屉中几乎都是顾客们送的东西——

那张黑金麦穗卡自然也在其中。

【宿主,蒲口卡牌技校已经通过朱老师提交的申请,咱们的‘自助购物机’可以在学校内摆放了!】

“不愧是最聪明又最能干的系统,二二真棒!”

陈星琢点赞,“那么,这次升9级的第一个任务,应该也能交给你吧?”

经营系统绑定的店铺,每升一级就自动解锁下一级的升级任务。

现在“星风写意制卡铺”在系统里已经八级了,当然要准备完成升九级的任务。

这次的第一个任务是“至少在三个平台注册成功店铺官方账号”。

光是线上店铺的咨询消息,陈星琢都有点处理不来了,从没有想过去各个平台注册官号。

——这一点,她和她妈一样,只想研究技术,对搞营销实在提不起兴趣。

但现在,系统出现了这个任务,陈星琢不得不做。

不过没事,这不是有聪明又能干的二二嘛?

【为宿主排忧解难,是本系统的义务~宿主请放心,我这就研究一下要在哪三个平台上注册官号!^o^】

“谢谢二二,我一定给你写一个超长好评!”

【^O^】

这个注册官号的任务可以让二二帮忙,另一个任务就只能陈星琢自己来完成了。

“是时候,去执行那个‘绝妙的主意’了!”

第78章

学园中街,店铺林立,其中又以制卡店居多。

“星风写意制卡铺”是老牌制卡家族陈氏的“祖业”,是这条街上历史最悠久的制卡店。

它曾历经起伏,甚至一度萧条至无人问津的角落,但与那些昙花一现的制卡店不同,“星风写意”即便再落魄也从未彻底离开这个行业。

直到陈铮戎踏上制卡一途,“星风写意制卡铺”便再未掉出过前三之列。

这家老店所售卡牌量少却精,凭借一批虽少却极为忠实的老客户,成为这条街的制卡领头人。

“刘记制卡”的老板是什么都卖过的推销员出身,有了积蓄后自己开店又将其干到了全国百家连锁。

刘老板没学制卡,而是靠着推销员的身份有意结识了一批制卡师朋友,从他们那收卡转卖,后来自己出钱培养新型制卡师,现在手下有一批忠诚的制卡师为其创造财富。

至于“丁制卡牌行”的老板,也有一段让人津津乐道的“发家史”。

丁老板天赋异禀,从小被前妻杨家看上,一路培养护送。

功成名就后,双方和平离婚,女儿和婚后财产都归了丁老板。

杨家惜才,仍愿为他处理小麻烦,让他能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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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骛地钻研技术和发展事业。

他坚持在卡牌名称上加的“丁制”二字,在行业内已颇有名气,店中也有慕名而来的几名制卡师为其工作。

“星风写意”“刘记制卡”“丁制卡行”三家制卡店,各有千秋,尽管偶尔排名顺序会有所变动,但始终稳稳占据着前三的席位,被同行们誉为学园中街的“三巨头”。

与这“三巨头”相比,“华荣制卡店”显得平平无奇。

虽说它处于学园中街上中游制卡店的行列,但综合来算,除了“三巨头”外,剩下的几家制卡店谁不是中游水平呢?

至于上个月“华荣制卡店”为何能出尽风头,将其他中游水平的制卡店远远甩在身后,其影响力不仅盖过了学园中街的“三巨头”,甚至在整个蒲口市都声名远扬,连荟安省级媒体都提及此事,全是因为当时的那起——“‘华荣制卡店’能量失控事件”。

华荣老板:这种出名方式,谁爱要就要!

其实“华荣制卡店”虽然确实平平无奇了些,但它的经营方式向来都是“稳打稳扎”的,可惜——

店里的华荣两个老板是发小关系,一起长大一起学制卡,然后一起开店。

擅长经营的华大老板重在做好店铺规划与管理,擅长制卡的荣二老板则负责专注研究技术,两人有商有量,一直合作很愉快。

稳重的华大老板没有忘记根据荣二老板的情况和店铺发展情况,去适时提升店铺的防护等级——制卡室二级防护,上方休息室一级防护,还有三级防护的营业服务区。

要知道,就是财大气粗的刘老板,最高等级也只舍得升到二级,这个稳重的荣大老板却升级了,足以说明他极具前瞻性与安全意识,对店铺和员工及顾客的安全极为重视。

靠着这些防护等级,“‘华荣制卡店’能量失控事件”才出现了无人伤亡,仅昏迷了一个志愿者的情况。

当然,那起事故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荣二老板也出了力。

虽然是因为他在制作新卡牌时出现预估失误,导致引进卡牌基底的能量过多,且未能及时发现,直至最后一笔操作完成时,过量的能量无处释放,迅速失控。

但能量失控这种“意外”谁也无法预料,谁都可能遇到,多亏荣二老板经验丰富,即刻使用了防护卡牌,自己也迅速撤离制卡室,并第一时间疏散了现场人群。

事故发生后,鉴于后果不严重,所以“华荣制卡店”按规定进行了深刻检讨,领了处罚,很快就收拾好一切重新开业。

而官方已经将这起事故列为了警示案例,这虽给“华荣制卡店”带来了一定名气,但自然也少不了负面影响。

距离能量失控事故如今已三个月多,“华荣制卡店”依旧门可罗雀。

陈星琢进门的时候,就见售卡小哥正无聊地逗弄着几只卡牌宠物,有消失的他就又补上了同数量。

“欢迎光临,左边临期卡牌打五折,右边新卡牌打八折。”

欢迎铃的声音,让售卡小哥精神一振,抬头见是家里开制卡店的街坊,就变回懒洋洋的状态,“是你啊。”继而又一振,嘿她自己制不了卡啊!顿时热情招呼了起来,“来来来,星琢想买卡牌做什么用?说来让哥给你推荐推荐。”

“谢谢荣少。”

别误会,这个称呼不是“荣家少爷”的意思。

而是这售卡小哥大名就叫荣少,他是荣二老板的小儿子,在卡牌兵里服役结束后回来准备“继承家业”的。

陈星琢打完招呼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华大老板不在吗?”

知道她没有买卡牌的想法,荣少连宠物都不逗了,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生意差得很,华老大出门跑业务去了……”

“呔!”

一张卡牌不知从何处而来,直冲荣少的面上袭去,荣少身经百战一般,微微偏了下头,就避开了这张卡牌,任其插入后方柜台上的卡牌展示软垫上。

“没大没小!什么华老大,要叫大伯!”

荣二老板生了一副白面叔生的样子,却有一双大脚,特制的鞋子走起路来颇有份量,他训完儿子,转头露出和蔼的笑容,对陈星琢道,“星琢,找我哥什么事呢?”

一旁的荣少小声嘀咕,“什么大伯什么哥,只是发小,又不是亲兄弟,叫得怪恶心的。”

这回,荣二老板和陈星琢都没再理他。

毕竟,这小子从会说话开始就极其嫌弃两家的关系,结果呢?在正主面前,就他大伯长大伯短叫得最欢!

陈星琢本来是觉得华大老板负责店铺规划和管理,才想着找他的,但既然对方不在家,且这两家关系确实亲如一家,那么和荣二老板说也是一样的。

如此一想,陈星琢便和荣二老板说明了来意,之后跟着他去了会客区详谈。

本来要泡茶的荣二老板,在打开冰箱取茶叶的时候,手一顿,换成了别的东西,笑眯眯地将这东西放到陈星琢面前,“所以,你是想把那个卡牌保护膜‘捆绑’我们的卡牌出售?”

看着眼前这杯熟悉的甜饮,陈星琢惊讶极了,“荣二叔,您也喜欢喝可可冰?”

荣二老板笑容变大,“我不喜欢,你喝吧,应该是小少买的。”

被罚在柜台站岗的荣少竖着耳朵呢,闻言也不吝啬地高声道,“喝吧,我也不喜欢。”

不喜欢为啥要买呢?

“谢谢。”陈星琢接受了他们的好意,然后纠正荣二老板的话,“不是‘捆绑’,是合作。”

“怎么说?”荣二老板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认真倾听的模样不像是外界所说的是个只会制卡的二老板。

“我要拿出来合作的‘卡牌保护膜’,不是现在店里卖的那些。”

别管关系多好,同是制卡店,天然就有了竞争关系,“星风写意制卡铺”改买“卡牌周边”,早就被这些制卡店老板一步一步摸透了的。

陈星琢也不装自己不知道这件事,直奔主题,“荣二叔应该已经研究过保护膜和保护套了,这两者看似一样,实际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因为用法不同,保护套的类型更丰富一些,不仅有单格多格的选择,还可以在上面印花印纹等。

但保护膜不同,需要贴上卡牌使用且不能再取下,就算是“防窥保护膜”,也都是透明材质,方便让人能看清卡牌面貌以确认卡牌用处。

见荣二老板没有否认自己知道其中的不同,陈星琢也不卖关子了,“我想向‘华荣制卡店’提供’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荣二老板捧着水杯,还是那个和蔼的模样,“星琢啊,你也看到了,我们店现在生意不好,一天都卖不出一张卡牌。

“小少那小子都闲得开始清过期卡牌了……

“卡牌我们都卖不出去了,怎么搭卖卡牌保护膜呢?至于隐纹定制这东西……更没必要了。”

陈星琢环视一圈,无视了荣少拼命挥手,目光回到荣二老板的身上,“荣二叔,不知华大叔现在在哪里谈业务?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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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当我没问。”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你华大叔最近在北方跑业务,昨晚刚抵达首都。”

陈星琢喝了口可可冰,语气轻松,“首都啊?我在和鸣上了几年大学,熟得很。”

“嗯?”

“国家出手的那些二手飞船星舰,都已经售空了吧?”陈星琢蓦地转了话题,“我想想啊……今天,好像是第一批买到飞船的民企,起航离开太微星的日子吧?”

荣二老板握着水杯的手一紧,若无其事道,“这个啊,我在早间新闻里看到了。”

“华大叔是送货去的吧?你们‘华荣’的卡牌也登上了跨星贸易飞船。”陈星琢点点头,“看来,我和荣二叔看的是同一个报道。”

荣二老板笑容微敛。

“荣二叔,可可冰很好喝。”陈星琢举了举甜饮,“您放心,我是真心和你们合作。”

“……”

“你们和‘端然星际物流集团’的事,我一点都不会掺和。”陈星琢认真道,“我只是想帮帮你们……”

荣二老板的表情变成了饶有兴致,“帮我们?怎么说?”

“您也是制卡师,”陈星琢拉近关系,“肯定很清楚,卡牌是很难‘独一无二’的……”

不管是老牌制卡师还是新型制卡师,在制作卡牌时,要么是延续前辈的“模板”,要么就是在此基础上开创属于自己的“笔法”。

除此之外,卡牌刻画时,既不能添加多余线条,也不能做一些独特标志。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给卡牌打上固定的“厂家”标识,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市面上的卡牌,只有极少数像陈铮戎这样的奇才,他们所制作的卡牌能被人一眼认出。

而其他人若想让自己家的卡牌也能被一眼识别,只能像丁老板那样在给卡牌命名时填写“丁制”两个字。

总之,给卡牌做具有唯一性的“出厂标识”——也就是“防伪”,难度很大。

像陈星琢卖的“挂饰”“贴纸”,或许能起到类似作用,但并非所有人都喜欢这类配件。

而且,对于购买卡牌的消费者而言,卡牌本身就是消耗品,这些挂饰和贴纸反而会增添麻烦。

一直想让自己的卡牌有特色的荣二老板,也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

陈星琢提出“隐纹定制”的时候,他的思路已经被拉到了同一条线上——

只要将“华荣”的象征标记做成隐纹,定制在卡牌保护膜上……

那么,给所有从“华荣”出去的卡牌都贴上这个保护膜,不就彻底解决了“防伪”问题?

陈星琢将优势细细道来“隐纹定制”的优势,看着荣二老板,又道一句,“于端然那性格,你们应该也很担心吧?”

担心那些卡牌被冠上了“于端然”的名字,担心自己给他人做嫁衣……

“我店的‘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可以为二位消除这粉’担心’。”陈星琢喝完最后一口可可冰,“荣二叔,你觉得呢?”

荣二老板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你怎么会是陈铮戎的女儿呢?”

这语气……

“我当然是陈铮戎的女儿。”陈星琢露出笑容,伸出右手,“荣老板,合作愉快?”

不是亲近的荣二叔,也不是制卡的荣二老板,而是荣老板——

只要有利于卡牌业务发展,荣二老板也是能拍板决策的荣老板。

荣老板失笑摇头,同样伸出右手,“陈老板,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一起,意味着交易达成。

【啊,宿主!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卡牌上了于端然的那艘飞船啊?】

【我在星网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谁提了这个事。】

【‘端然星际物流集团’的货物清单估计除了相关部门,也就他们自己知道。】

‘我也是猜的。’

当初“‘华荣制卡店’能量失控事件”发生后,华荣两个老板第一时间自我检讨并领罚,没多久店铺便就重新营业。

两个老板都是蒲口市本地人,因此选择在本地开店,卡牌也一直仅在本地销售。

可重新开业后,华大老板一反常态,没有在本地重塑信誉,而是前往市外“跑业务”——

这和他们一贯稳健发展,小富即安的风格大相径庭。

想来那时,已经到了“星舰即将到手”的关键时刻了吧?

陈星琢虽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蛟龙七号”“端然通运”“星海速运”“跨星贸易”等等各种关键词接踵而来。

期间,华大老板在“华荣制卡店”安生待一段时间,没多久又出去了——

是“蛟龙七号”被骗,以为登舰无望,结果于端然又进了“跨星贸易联合会”,所以又可以开展跨星贸易了……

时间几乎都对得上。

陈星琢立刻有了猜测——

“华荣制卡店”是不是也打算在跨星贸易中分一杯羹?

再想想,向来稳得住的荣二老板,自这家店开业以来从未发生过能量失控事件,那时却突然失控了——是不是想制作出一种新式卡牌,作为开拓跨星贸易的主打卡牌呢?

原先只是猜测的陈星琢,随着和荣二老板的交谈深入,她才确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看来,“华荣制卡店”的“稳打稳扎”,本就是为了跨星这一天而准备的吧?

第79章

[任务栏]

升级任务:

1.至少在三个平台注册成功店铺官方账号。(2/3)

2.至少和三家正规店铺达成一次合作。(1/3)

陈星琢从“华荣制卡店”离开时,022已经完成了两个平台的官号注册。

“还差两家……”

早有打算的陈星琢,来到了——

刘记制卡。

刘老板很讨厌自己的自然卷,所以头发一直能剃多短就剃多短,但眉毛不能替,所以只能持续梳理。

今天,他和往常一样,对着镜子梳着眉毛。

售卡员们都休息去了,他便自己坐台服务,一米九的大高个窝在矮凳上,显得极为滑稽。

从镜子里看到来人是陈星琢,刘老板砸吧嘴道,“你家小机器,‘亮晶晶’下次蒸甜馒头的时候,记得叫我。’”

他不客气,陈星琢自然也不会客气,直接坐上客用椅,“刘老板,咱们谈个合作呗?”

刘老板正满意地欣赏着镜子里的眉毛,闻言一乐,“合作?你现在卖的那些东西,我都看不上,能合作什么?”

陈星琢将掌心朝上伸向他,“来一张。”

刘老板狐疑,“来一张啥?”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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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拿一张卡牌给我。”陈星琢催促道,“快点。”

“想从我刘玫……咳,想从我刘老板这里白拿卡牌?不可能!”

刘老板很有原则,说不给就不给,将眉梳一扔,打算把桌面上展示的都收起来。

陈星琢眼疾手快地抢了一张,“什么白拿?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合作?凡是先交钱、先交卡牌的,都是诈骗!这种招式,我见得多了……”

嘴里嘀嘀咕咕的,刘老板却没有抢回卡牌,见陈星琢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保护膜,便勉为其难地凑过去看,“贴膜吗?我是卖卡牌的,不是收藏卡牌的,这东西没有用,能合作啥?”

陈星琢没理他,专注地将向022要来的样品隐纹保护膜贴上卡牌。

贴完后,她拍了拍卡面,将它递给刘老板,自己收拾起桌上的废纸,“好好看看,有什么不同。”

“贴了膜嘛,我看了没有百张也有十张……”刘老板兴趣缺缺地接了过来,眯着眼睛细瞧,“也就更亮了点,没什么不一……”

“你果然也派人偷偷来买过保护膜了!”陈星琢立刻点名批评。

刘老板的话却停住了,盯着卡牌的眼睛越凑越近,“我靠!这卡牌上为什么有‘刘玫瑰’三个字?!谁把我的大名弄上去了?!”

陈星琢伸手弹了一下卡牌,露出标准的八颗牙,“怎么样,可以合作了吧?”

卡牌回弹,打到刘老板的鼻子,他摸着鼻子,怪叫,“是你刚才贴的保护膜!上面还能写字?”后面一句转为疑问。

陈星琢在客用椅上转动,点头,“嗯,准确来说,是可以写任何字。”

她抬抬手,阻止刘老板又要叫,“‘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要不要?”

刘老板摸着下巴,“要……还是不要呢?”

“你就不想‘刘玫瑰’这个三个字霸占整张卡牌?”

“唔……”

“这样的话,那些讨厌你却又买你家卡牌的人,就再也不能无视这是你卖的卡牌……”

“☆_☆”

“买的时候看不到字,驭使的时候,角度却刚好能看到‘刘玫瑰’……”

“☆o☆”

“他们气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用……”

“哈哈哈哈哈绝对能恶心死他们!好!我买了!给我十万张!”

“……”

“嫌太少?那就一百万张!”

“太多了,现在只能先给你一百张。”

别说一百万张十万张,一千张她陈星琢就是“卡牌贴膜超级大师”都干不来啊!

刘老板白了她一眼,“一百张?还不够我卖出一单用呢。”

刘记制卡的卡牌质量仅次于“星风写意”,但胜在是连锁店,旗下制卡师众多,所以量大管饱,偶尔排上学园中街的第一制卡店也不足为奇。

陈星琢本就为了完成任务而来,“华荣制卡店”的跨星货物早就送出去了,下一批还未可知,所以也只是达成初步合作意向,但只要计入有效任务数即可。

只给刘老板一百张,也是陈星琢仔细考虑过的——

“刘老板,‘物以稀为贵’,’恶心人’也是一样的。”陈星琢轻车熟路地解释,“你想,买了一叠卡牌,是整叠都恶心然后麻木,还是掺杂了一张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哪种方式更好?”

摸下巴的刘老板改为摸眉毛,“这么说的话……”

他看向陈星琢,也露出了坏笑,“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的话,是不是也会‘攀比’?啧啧啧……不错不错,星琢啊,要不你到我们刘记当小老板吧?陈铮戎那风格不适合你!”

只有刘老板的“朋友”“敌人”,才有这种“奇怪的攀比心”吧?

陈星琢敬谢不敬,一溜烟跑了,“刘老板再见,到时您自己选一百张卡牌过来,我给你贴,我先走了!”

“哎,别忘了甜馒头啊!”

刘老板的话刚落,就见陈星琢又跑了回来,满头问号,“馒头蒸这么快吗?”

陈星琢干笑两声,“忘了个事,刘老板帮个忙?带我去一趟‘丁制卡牌行’?”

别看她已经和丁雪丛熟悉了,但还没和丁老板正式交谈过。(小时候不算。)

能被前妻家族看上,还一路培养护送至功成名就,就是双方离婚后,两家仍保持着正常往来。

足以说明,丁老板不仅天赋好,其为人处事也不错。

按理来说,陈星琢和这条街上的人都能处得来,连在“大老板范”十足的华大老板面前,她都能说上几句话,不应该紧张于和丁老板的接触。

“姓丁的虽然长了个衣冠禽兽的样子,但他确实没吃过人,你在怕什么?”刘老板唠叨着,还是带着她离开自家店铺。

“什么衣冠禽兽?”陈星琢正紧张呢,被刘老板的用词弄得哭笑不得,“那个词叫‘衣冠楚楚’!”

丁老板在学生时代,可是一路让同龄男生中最羡慕嫉妒的存在,后来去了制卡大学,还被人戏称为“制卡君”。

这份“翩翩君子”风,直到现在,并没有褪去,而是转为内敛。

——和陈星琢前世的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已有九分相似!

是的没错,陈星琢不敢和丁老板正面接触的原因,就这么简单。

“衣冠楚楚、衣冠禽兽,就差两个字,没什么区别!”

刘老板不在意地挥挥手,“长得人模狗样的,压根不知道什么叫体贴,怪不得被人家抛弃了。”

是的也没错,被他外表“欺骗”的前妻,发现这家伙满心只有制卡,所以怀孕没多久就提出了离婚。

丁老板也无所谓,财产怎么分配他更无所谓,倒是女儿他想争取一下。

然后双方就商量了等女儿懂事后再办手续离婚,但仍旧一起抚养女儿,待女儿长大后自行选择。

杨家见事已至此,也不再劝说,几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相安无事。

陈星琢对长辈的事情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刘老板的牢骚她也就左耳进右耳出。

走到半路的时候,刘老板的牢骚停了,脚步也停了,“等等,星琢。”

“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要去找姓丁的,买你这个‘能写字的保护膜’吧?”

“‘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姓丁的哪里需要这个啊!他制卡的时候给卡牌取名就直接加上了‘丁制’两个字,老顾客都知道了,还要你这个’能写字的保护膜’干什么?”

“‘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哎,都是一回事。”刘老板叉着腰叹气,“星琢,你异想天开了,想让姓丁的改掉加‘丁制’的习惯,不如让他好好管管丁雪丛还更容易。”

陈星琢埋头继续走,“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我跟你说,如果有一天‘卡牌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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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把卡牌名的字数限制为两个字,他肯定会选择留下’丁制’两个字。”

陈星琢脚步一顿,“这确实是丁老板会干的事。”

见她同意,刘老板以为她放弃了“异想天开”,“那咱们回去吧,你今天这么闲的话,不如回去让小机器……‘亮晶晶’蒸点甜馒头……哎?怎么还去?”

刘老板大跨步跟上加快脚步的陈星琢,“去吧去吧,我看你等下怎么说服他。”

而结果,不仅出乎刘老板的意料,陈星琢的一肚子话术也白准备了。

看着光脑里那份新鲜的“采购合同”,离开“丁制卡牌行”的陈星琢,仍然有些恍惚。

“华荣制卡店”的卡牌想走出太微星,奔着的就是想在还是卡牌荒漠的外星打出自己的名号,那么肯定不能“无名无姓”,“隐纹定制”这种技术怎么可能不要?

至于“刘记制卡”,刘老板“树敌无数”,他曾吐槽有些人明明看他不顺眼却非得买他家的卡,所以“隐纹定制”也能顺利卖给想反击这些人的他。

而陈星琢觉得最难说服的“丁制卡牌行”,花费的时间反而不到五分钟……

一进店门,仿佛等了她许久的丁老板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接待了她,知道她的来意后立刻表示可以签订合同。

还是刘老板戳了戳她,陈星琢才反应过来。

还好有022在,立刻拟定了电子合同,双方当场就签了字——

这可是谈好的三家合作里,流程最正式的一家啊!

此刻,刘老板也在旁边绞尽脑汁,“是白衬衫黑西裤没错,也就姓丁的会那么穿……他有这么好说话过吗?”

陈星琢立刻想到了丁雪丛,“是不是雪丛的原因?”

刘老板恍然,“哦,姓丁的挺疼女儿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抢’女儿了,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

“人家没有抢女儿,是雪丛自己选的。”

“一样一样啦。”

回到店里后,陈星琢立刻给丁雪丛发了消息。

陈星琢:雪丛,谢谢啦!

丁雪丛:?

丁雪丛:[痛苦面具.jpg]我再也不会觉得上课好玩了……

丁雪丛:我真服了,这对双胞胎为什么要天天粘着我啊啊!!

陈星琢:谁让你是大姐呢,长姐如母。[滑稽.jpg]

第80章

不过两个月不到,李和泰就经历了什么叫人生的大起大落。

关门弟子赵博伟天赋卓绝,不仅能够在卡牌缝隙里一次“觉醒”为制卡师,跟着自己学了一段时间就成功踏入制卡一道。

博伟天赋远超年轻的自己,理所当然地成了他李和泰最得意的徒弟。

之后,李和泰发现这得意徒弟的驭卡天赋更甚制卡,便死皮赖脸找了个隐居的老友驭卡师教教徒弟。

那老友的要求是赵博伟必须先二次觉醒,才愿意出山,但也只会指点一二。

博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轻易地在卡牌缝隙完成了二次“觉醒”。

在博伟正式成为老牌驭卡师时,又给了他这个师傅一个惊喜——

一个老牌驭卡师,竟愿意去学习新型驭卡师的技术!

皇天不负有心人,本就有天赋的赵博伟,经过了一番努力,卡械使得出神入化,还顺利通过了编外卡牌兵的考核。

“编外卡牌兵”这个身份不能轻易向外透露,但得意徒弟的“制卡驭卡都会”这个长处可得好好扩散扩散。

要知道,每个人的核心能量虽然可以增长,但再如何增长也很难做到“制驭”双修的。

核心、核心,只有一个,才能被称作核心。

核心,天生就有偏向,是擅长制卡还是擅长驭卡都已注定,如果两者都相等,那只能让这个人做什么都做不好——

在卡牌师中曾鼎鼎有名的“博文强记,制驭强记”樊博文,是通过卡牌缝隙成为了老牌制卡师,驭卡却是学的新型驭卡技术。

尽管有些“取巧”,但人家的技术可不是其他那种也自称“制驭双修”却只能驭使一二星卡牌的人强。

老牌制卡+新型驭卡的樊博文,都成了被人仰望崇拜的存在。

而赵博伟,可是“老牌制卡+老牌驭卡”的“制驭双修”……

李和泰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他最得意的徒弟,替代樊博文,成为真正的“制驭双绝”标杆。

人生的大起,仿佛都要连着大落。

李和泰虽为老牌制卡师,但他始终认为不管老牌派还是新型派,终有一天要坐在同一张桌上,围绕着卡牌发展一起制定计划。

所以,“新老制卡调和派”魏武新没费多少力就说服了他。

之后,李和泰不仅同意为魏武新举办的“制卡岗前强化班”担任老师,也帮助魏武新联系制卡师朋友,一起参加“新老制卡交流会”。

新老制卡师出现争论,都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只不过场面好像有些失控,李和泰干脆叫上赵博伟一起同去,不仅能够控制场面,还有机会“炫耀”一下自己的得意徒弟。

炫耀也确实成功了,魏武新这人性子直,不会说虚的,夸了赵博伟,却让李和泰浑身舒爽。

可惜,这飘飘然的舒爽,当天就变成了冷汗津津。

和魏武新告别,李和泰带着赵博伟离开学园中街没多久,就被空中交警以“例行检查”的理由拦住了去路。

师徒都还没来得及疑惑,二人就“被迫”分开。

之后,李和泰就被被禁锢了五感,带到了某处秘密房间。

‘已经确认赵博伟与朗弗新西人勾结。’

当胸口别着“调查”两个字的制服穿着人员,严肃地告知他这一情况,并要求他配合调查时,李和泰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一生光明磊落,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制卡事业和教导徒弟上,甚至还义务开班授课为许多人解忧解惑,说学生遍布天下也不为过,从未想过会陷入这种漩涡。

在审讯室里,刺眼的灯光直直地照在李和泰脸上,让他无处遁形。

调查人员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尖锐而无情,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丝记忆都剖析清楚。

“你和赵博伟平时的交流都有哪些内容?”“你是否知道他与境外势力有联系?”“你有没有参与过他的任何可疑活动?”

李和泰拼命地摇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真心教导他,从未想过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他不明白,自己悉心培养的徒弟怎么会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每一次审讯,对李和泰来说都是一次煎熬。

这位花甲之年的制卡师,常常自谦已是“老人”,可在这个平均寿命高达187.85岁的国家里,他的人生连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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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到。

连日来长时间的审讯,让他的身体逐渐疲惫不堪,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白了大半。

夜晚,他躺在狭小而冰冷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对赵博伟的教导和期望,如今都变成了尖锐的刺,刺得那颗心鲜血淋漓。

是他的教导方式出了问题吗?

想赢过那个比自己还小却更优秀的学长,早就成了他的执念啊……

他曾经羡慕嫉妒,他现在也……羡慕嫉妒。

既然自己无法驭卡师制卡师双修,那么培养一个这样的徒弟,去赢过学长,也可以不是吗?

博伟啊,是为师的错,是为师害了你啊……

博伟,你也是为了追求所谓的成功而不择手段,对不对?

……

审查,总是漫长而严格的。

终于,调查结果出来了。

‘李和泰与赵博伟的勾结之事并无关联,可以释放。’

当李和泰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并没有如释重负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一个多月前,他还谦虚又骄傲地介绍自己的徒弟。

而今天,他只能佝偻着身体,被调查人员搀扶着下车。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满头的白发,更深的皱纹,他成了“真正的老人”。

他的眼神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曾经热爱并为之奋斗一生的制卡事业,此刻也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每天游荡在这座徒弟们赠送的别墅里,从这头走向那头,从楼下走到楼上。

远处街区的繁华,近处别墅的繁花,而自己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曾经,他在这里迎接着新老朋友,开办各种各样的座谈会,与人探讨制卡的知识,交流卡牌的发展……

可现在……

“叩叩叩。”

李和泰慢吞吞地打开了门,就看到了他一直不想再见到的人。

温暖的笑脸,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

原来,学长也会长皱纹啊。

“学弟,能帮我一个忙吗?”

学长的身后为什么总跟着一朵太阳呢?

让人嫉妒,让人眼疼。

李和泰恶狠狠地拭过眼角,硬气道,“樊学长,你也有今天?竟然开口找我帮忙?”

樊博文摇摇头,作遗憾状,“学弟你找的‘博’,依然赢不过我这个’博’。帮我个小忙,当做是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

**

蒲口市卡牌技术学校,最近开设了一个临时修卡班,招收的学生不限年级。

今天是临时修卡班的

第五节课,就算是未接触修卡的学生,也已经清楚了“修卡”修的是什么。

此刻,修卡班的教室里正弥漫着一股紧张又热烈的气氛。

讲台下,一群年轻气盛的学生们正眉飞色舞地交头接耳,全然不顾课堂纪律。

他们对着手中的光脑,时不时发出兴奋的惊叹声。

李和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开过无数班,上过无数课,以“温和教学”的他,已被这群学生气得心口疼,早就顾不上“悲春伤秋”。

他一生致力于制卡与修卡,对课堂纪律向来要求严格,可这些学生,天天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都给我安静!”

李和泰猛地一拍桌子,如同惊雷般炸响了学生们的耳膜。

他们纷纷抬起头,静了一瞬,见是他,有人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李和泰怒斥了一番。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课堂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们嬉笑打闹的场所!”

学生们面面相觑,其中有个胆子大的学生站起来说道,“老师,我们不是嬉笑打闹,是在学习修卡技……”

四节课了啊,李和泰还不知道这群学生什么情况?

聪明是聪明,但层出不穷的“鬼点子”,特别是那些可能造成危险的想法和行为,每次都差点把李和泰吓出心脏病。

李和泰不会再被他们蒙骗了,直接打断了胆大学生的话,“学习?你们这叫学习?连最基本的课堂纪律都不遵守,还谈什么学习!”

快一周了,学生们也知道了这个老师性格温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动这么大的火,顿时老实不少。

见状,胸口郁气散去不少的李和泰,心中突然羞愧起来。

他意识到因为自己之前被徒弟的事情搞得身心俱疲,就把怒火发泄在了这些无辜的学生身上。

于是,他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不管是学制卡还是驭卡,你们的

第一节课学的都是‘安全’。这是重中之重,是你们踏上这条道路的基石。”

看学生们难得地没有第一时间跟自己唱反调,李和泰的态度又软了一个度,他语重心长地说,“修卡也一样,这几节课,我一直在强调‘安全’是才最重要的一点……”

“卡牌内部构造复杂,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它的性能和稳定性……

“如果你们在修卡的时候,不注重安全,粗心大意,一旦操作失误,不仅可能损坏卡牌,还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

“到时候,技术没学到,先把自己搭进去了,这多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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