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 / 2）
《在卡牌世界卖卡套》 19、第 19 章(第1/5页)
第19章
看着一前一后靠近的两方人，陈星琢笑容不减，微微侧了脸对着先开口的一男一女道，“您……”
可她的“好”字还未落下，身着高定套装的两位女士脸上皆露不满。
其中乙女士更是疾步上前，直接插到男女客人与柜台中间，硬生生截断了两人的结账顺序。
她带着几分挑衅睨了一眼被挤开的女人，将一条普通挂绳扔在柜台上，语气生硬又傲慢地重复，“结账！”
陈星琢微笑着朝她点点头，然后将挂绳推到一旁，对被挤到一旁的女人说道，“您好，请将挑选好的产品给我，我帮您算一下价格。”
女人有些不知所措，男人则瞥了下那两名女士，没再多言，将手中的购物小篮放上柜台。
本来站在三米开外的甲女士，见状走近几步，蹙起眉头，语气不耐，“我们赶时间！”
陈星琢将小篮里的产品一一拿出，头也不抬，“请稍等，本店结账按先来后到的顺序。”
“你这是什么意思？怕我们买不起单吗？！”乙女士突然拔高音调，抓起挂绳甩上陈星琢手背，斥道，“快点，先算我们的！”
陈星琢抬起头，保持着职业微笑，“麻烦稍等，您前面还有先来的两位顾客，需要依次结算。”
打在手背上的挂绳并没有打断她的收银动作，很快将男女选购的产品计算完成，“两位，一共99.8元。”
甲女士眉头皱得更紧，乙女士的声音愈发尖利，“一百元都不到的产品，挤什么挤？这种破店，我来过一次都不会再来第二次……”
男人反唇相讥，“一百元都不到？总比你们选了半天，买了个最便宜的东西好吧？”
乙女士先是一愣，随即大怒，“老板都没意见，你在叫唤什么？而且我们选的是‘样品’，’样品’！’样品’懂不懂？只要’样品’品质过关，后面我们会大量采……”
“老子懂个屁的懂！比比叨叨个XX，我去你个XX，你XX这么牛气，不是应该配几个狗腿X子吗？怎么不叫狗腿X子来买？”男人翻了个大白眼，触碰光脑付款，“老板，付款过去了。”
他的粗鲁言语，让甲女士惊得瞠目结舌，更是让乙女士脸涨得通红，指着他的鼻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星琢将打包好的东西递过去，“东西请拿好，慢走。”
“谢了。”男人接过袋子，拉着女人转身欲走，顿了顿，把东西交给女人，唰地一掌拍下乙女士的指头，
“你什么你？你很懂啊？那你不懂先来后到，总该懂尊老爱幼吧？怎么能对你爹乱指呢？”
不待乙女士叫痛，他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差点忘了，你应该就是那个狗腿X子。”
说完，他扫了一眼甲女士，带着女人扬长而去。
“俩傻X东西——！”
这最后一句的尾音，让甲女士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乙女士捂着手嘶嘶喊痛，跳脚骂了好几句，也不管体面不体面了。
陈星琢恍若未觉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看向两位女士，“二位，一共五元，谁付款呢？”
乙女士被气得半死，更不会有好脸色，“不买了！”
甲女士铁青着脸厉声道，“付钱！”
两人僵持了一下，最终还是乙女士气势弱了一截，应了声“是”。
之后，二人带着满心不快，匆匆离开了店铺。
店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022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传了出来。
【宿主，原来她真的是狗腿子啊。】
陈星琢轻咳一声，“二二，你是经营辅助系统，可不是八卦围观系统。”
【宿主你太厉害了，你居然懂得利用‘矛盾转移’。】
“什么利用？这只是一种处事之道。”陈星琢在心中轻叹。
虽然她始终学不会像父亲那样，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顾客纠纷。
不过，她也摸索出了一套适合自己的应对办法：
相较于顾客和顾客之间的关系，老板和顾客之间，其实存在着一种隐形的“对立面”。
在遇到两方顾客起争论的时候，老板不管是想站有理那方还是没理那方，都要藏在心底，万万不可轻易表露。
处事经验尚显生涩的她，能做的就是在恰当的时机介入争论，尽量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尽力舒缓双方的情绪。
一旦她这位老板一开口就表明立场，反而会让矛盾进一步激化——
说到底，她陈星琢不过是个新手老板，维护店铺正常、有序的经营状态，才是首要任务。
至于顾客之间的矛盾该怎么化解，还是交给专业调解员去处理吧！
还好，先走的男女离开后，后走的两名女士付款就离开了，没有再起什么波澜。
之后，虽然产品买卖过程中偶有小摩擦发生，但更多时候都是和谐平淡的交易。
忙碌了大半天，陈星琢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正准备去整理一下货架，将有些凌乱的商品重新摆放整齐。
这时，欢迎铃又响了起来。
“您好，欢迎光临！”
进门的客人开口便问，“老板，你们店什么时候会重新卖卡牌啊？”
“实在不好意思，制卡师归期不定，没办法确定开售时间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新老顾客接连上门，有人空手而归，有人挑选到心仪的商品满意离开。
总之，街道布局调换日的客流量很可观，自认不会如父亲那样游刃有余处理顾客纠纷的陈星琢，却游刃有余地接待了一波又一波客人。
但陈星琢也不是铁打的机器人，能够执行“智能顾客计数器”生成的24小时排班方案。
所以她只将原定晚九点的闭店时间，往后推迟到十点，又顺利完成了几单新交易。
时间渐渐临近原本设定的闭店时刻，看到正在靠近可能光临的新顾客，陈星琢仍毫不犹豫地选择结束营业。
“叮！大门正在关闭，请注意避让。”
店门缓缓合拢中。
陈星琢终于想起许久没动静的机器家人，呼唤起来，“亮晶晶，你在哪儿？”
亮晶晶从楼梯下滑了出来，手上拿着吸尘器，“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亮晶晶“打扫卫生”的程序已经坏了两年了，今天却拿起了吸尘器。
陈星琢顿感不妙，“你在做什么？”
“打扫卫生！打扫卫生！”
亮晶晶开始围着她转圈，手里的吸尘器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闭，“要把房间打扫得亮晶晶！亮晶晶！”
见它能够如常启闭吸尘器，陈星琢稍微放了些心。
不等她多说，手腕的光脑突然亮起，弹出一通视频请求，来电备注是屠琼芳。
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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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下意识接通。
本来想叮嘱“亮晶晶”几句，视频画面已经闯入视野。
屏幕里，屠琼芳半张脸几乎被血色浸染，整个人狼狈得完全看不出平时的神采奕奕。
陈星琢惊声道，“屠老板？！”
还好，屠琼芳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带了点喘息，并没有听出虚弱之感，“陈星琢，你到底卖给那两个女孩什么东西了？”
陈星琢本来想着对方可能只是执行常规任务，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听到了这句问话，忙紧张询问022，‘那个保护膜触发的额外功能，影响真的不大吗？’
【应该不会吧，只是额外触发了一个小功能而已，完全可控哒！】
“陈星琢！”视频里屠琼芳的语速突然变快，“女孩……滋％滋嘟——”
陈星琢的不安感都来不及放下，光脑的视频通话在一阵乱流声后直接断开链接，回拨键也变灰无法重启。
从未见过光脑莫名故障的陈星琢，一时愣在原地。
022已经将保护膜触发的额外功能说了个清楚，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可她心底的不安却并没有消失。
她顾不上还在原地转圈忙活的亮晶晶，转身快步冲向制卡室。
制卡室西侧是一面常年封闭的暗门，非必要情况并不会打开。
此刻，整个墙面变成了灰蓝色，细丝般的能量苏醒，由内而外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后方一间乳白色的空房间。
陈星琢径直奔向前方，整个人往白色墙体一扑——
“人体验证成功！”
顺利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能量封存架，上面整齐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卡牌。
【哇！！！好多好多能量！真的好多！天啊，我都要晕能量了！】
陈星琢无心顾及022的惊叹，循序在封存架上挑拣，“三星卡牌三星卡牌……找到了！还有还有，四星四星，拿几张！”
【连五星卡牌都有这么多！怪不得，宿主你妈妈看不上我呜呜呜呜……】
“……五星？也拿点，屠老板肯定会想到办法用的……”
抱着满满一怀卡牌，陈星琢转身冲出密室，脚步一顿又折返回来，“差点忘记拿卡械了！”
【哇哇，好迷你的卡械，居然能存这么多能量！咦咦咦，宿主你怎么又拿了一个？】
陈星琢将其中一枚迷你卡械“咔哒”一声，迷你卡械和左腕的光脑扣得严丝合缝。
她动作没停，将右手穿进另一支腕袖式卡械，小臂顿时一沉。
反复张握拳头，让卡械内侧的能量接驳点适应肌肉收缩，以此将卡械重量分散至全身，确保行动不受束缚。
往去密道的途中，她挥动右手的同时，不断调试卡械的使用程序，“总共三次使用机会，之前用了一次，还剩两次。”
随着卡械吞卡吐卡的模拟工作，能量光点在黑暗中亮起又熄灭，022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兴奋起来。
【市面上，好像没有这么迷你的卡械，而且居然还能和光脑连接使用！】
市面上当然没有，这是母亲陈铮戎专为她量身打造的专属卡械，仅此一个。
【……所以是你妈妈让你试用完，才告诉你‘卡可莉’只有三次使用机会吗？】
“嗯。”说着，陈星琢踩上最后一个落脚点，探身出了密道，“不过我没有外出冒险的想法，呆在城区内，用不上‘卡可莉’。”
【可是宿主！你现在已经全副武装，准备出门救人啦！】
陈星琢一时语塞，抄了近道反而让她一时找不到滑板的位置，只能点击光脑里的寻车功能。
“咻”的一声，悬浮滑板冲了过来，陈星琢眼疾手快跃起，稳稳落在上面，左脚启动右脚不断点踩，开启最快速度，嘴上不忘道，
“二二，报一下‘保护膜’的最后地址。”
光脑屏幕被放大落在眼前，022立刻投射出[地址导航]，语气更加亢奋了。
【谁说卖东西的系统不能拯救世界的！】
【23号，你看到了吗！我也可以拯救世界的！】
【冲啊！我的宿主要去拯救世界了！】
【宿主，二二好激动啊！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够参与拯救世界的行动中来！】
悬浮滑板的防护设置激活有点慢，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的陈星琢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二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什么误会！冲冲冲！少女啊！去拯救更多的少女，不对，少妇，也不对！总之，去拯救就是了！】
悬浮滑板是单人出行最受欢迎的代步工具，小巧好停放，通行路线也比车、梭、艇更多，在一些建筑物之间还专门设有仅限滑板通行的入口。
陈星琢俯身压低重心，再次冲过一条狭窄的甜甜圈模样的通行口，带起的风里都带着甜味。
【嘘——，宿主，你滑板玩得这么厉害！太帅啦！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二二心目中最棒的勇士！】
听着系统模拟的口哨声，陈星琢有些忍俊不禁，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目的地。
城市边缘的防护黑蓝光幕与夜色融为一体，幕上某处被冲开了一个平底锅大小的洞口。
尽管没有被贯穿，但洞口周边蔓延的裂痕中，残留的能量仍在闪烁，从流淌之势上看，可以想见之前经历过的战斗有多激烈。
——光膜的本质就是透明的，不知需要重重叠叠多少层，才能形成这么黑沉沉蓝沉沉的颜色？
抛开发散的思维，陈星琢躲在掩体后面，继续看向光幕下面的“战场”。
在每座空中城市的边缘，非通行入口都被这些黑蓝光膜封闭保护，并设立一定数量的防御队伍。
有能力冲破防御，还在重型光膜上打出这么一个大洞，绝非普通势力能做到。
“果然……屠老板不会自己一个人涉险。”陈星琢心下微松，“敢把防御光膜破坏成这样，却没引来重警，应该是有政府控场……估计这个大洞就是卡牌兵造成的。”
很显然，屠老板被评为“守法好公民”不是没有道理的，再冲动也会有底线的。
【宿主，我感受到了比在你家那个能量封存架房间还浓的能量！好晕好晕，这回真的要晕……】
轻唤几声都没得到回应，陈星琢才相信一个系统也会因为能量浓度过高而晕倒……
“噼啪——滋啦！”
噼啪滋啦的能量交击声从不远处传来，陈星琢瞬间贴紧掩体，屏住呼吸。
等声音逐渐远去后，她才小心翼翼探出头张望。
目之所及仍旧没有看到人类，不管是活的还是没活的——
这片非常人能踏足之地，似乎已被废弃，只剩下无尽的危险。
又观察了半个小时，陈星琢才站起身，动了动发麻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走出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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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采用多重技术才成了的绿草繁花地，现在却成了这里秃一片那里焦一片，还到处是坑的“瘌痢头”。
空气中弥漫着辣眼又刺鼻的古怪焦味，是独属于多种能量互斥产生的爆炸气息。
陈星琢抬脚踢开脚边碎裂的石子，以环抱的姿势将双手护在身前，边往前边警惕地四处张望。
三星防御卡牌[一面石墙]已被吞入“卡牌使用程序”待命，确保危险来临前一秒竖起防护墙。
而“卡可莉”的冲击口中，四星攻击卡牌[一支水枪]的能量蓄势待发。
“哗——”
三米高的能量石墙已经挡在了陈星琢身前，透过半透明的墙体，她很快发现了响动的来源。
“吱！吱吱吱！”
一只黑色老鼠拱出草皮，飞快地窜了出去。
“呼，原来只是老鼠……”陈星琢心头警铃大作，“不对！”
空中城市，是不可能有老鼠存在的！
来不及掉转能量石墙方向的她猛地往前扑倒，再就势一滚，一张带着凌厉风势的卡牌堪堪擦过她的额头，扬起的刘海被切成碎丝，部分落入她的眼中。
她条件反射闭眼的同时，心中直道“完了！”
下一道攻击，并没有如她预期的那样到来。
“咳！”
陈星琢瞬间坐起，费力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带血脸庞。
“屠老板！”
此刻的屠琼芳，整个人几乎都被血染红，脸上半干的血迹裂开数道痕迹，在黑蓝光幕的映照下，显得极为幽深。
她深深看了陈星琢一眼，随即盘腿坐下，“带恢复类卡牌没有？”
听这声音虽有些虚弱，可精神头还不错，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陈星琢不敢耽搁，立刻把便携卡包里的卡牌全部倒出，“带了！三星、四星、五星都有……不过你能用高星卡牌吗？”
屠琼芳没有客气，直接抽走一张五星[精力恢复]卡牌，插入手中枪式卡械，能量转化的流光笼罩住她的全身，很快消失不见。
一般驭卡师驭使高星卡牌基本上都会面露为难之色，可屠琼芳全程都是一脸轻松——这是陈星琢第一惊。
她手中的枪式卡械，可以提高卡牌能量运用效率50%，是市面罕见的特制卡械——这是第二惊。
而卡械机身上那枚熟悉的花体“铮”字落款，让陈星琢瞬间猜到了屠琼芳与自己母亲之间有更深的关系——这是第三惊。
陈星琢不由关切追问，“屠老板，你伤得很重吗？”
她心里还琢磨着，血迹虽然多了点，可屠琼芳行动自若，气息也稳，这些血迹大概率不是她本人的。
“一点皮外伤而已。”
屠琼芳很快站起身来，伸展着四肢活动了一下，动作干脆，丝毫不见受伤后的迟缓。
陈星琢沉默了，她怀疑二星的[简单包扎]都能治疗好屠老板。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屠琼芳脸上毫无愧色，“我拿五星卡牌，纯粹是没找到六星的。”
陈星琢表情变得微妙，屠老板该不会也知道她妈摸到六星卡牌制作门槛的事情吧？
不等她细想，屠琼芳一脸遗憾的表情，“可惜啊可惜，难得有随意使用陈铮戎珍藏卡牌的机会，居然就这么浪费了！”
原来是指珍藏卡牌，不是她妈摸到门槛的六星卡牌。
陈星琢放了心。
“视频里你半张脸都是血，可把我吓一跳，还以为那两个女孩出了意外。”陈星琢顿了顿，继续问道，“屠老板，你在视频里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屠老板虽然有个“找死狂魔”的外号，但依然是个年年评优的守法好公民，不可能把无辜群众带到这已经变成危险之地的城市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