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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演酒厂叛徒》 20-30(第1/16页)
第21章
“大家好！打扰啦～”
“大家请多指教，这段时间麻烦大家了。”
“导演早上好，制作人早上好。”
一大早，《从现在开始，认真恋爱》就开始拍摄，少男少女陆陆续续进入这间已经布好摄像机的教室。
每个人走进教室的时候，摄像机都会在导演的指挥下，将镜头凑近，给每个人特写。
可以说，能够被选中来到节目的人，颜值都不低。
导演和制作人对所有嘉宾微笑致意，跟他们说在正式开始之前，他们会先拍摄一点花絮。
导演已经有二十多年拍摄真实恋爱节目的经验，《现在认恋》也差不多，它是一个已经运营许多季的成熟恋爱综艺，从第一季推出爆火，到现在观众稳定，每一季都会成功推出至少一对引爆话题的情侣，维持节目的寿命。
如果这样一直拍摄下去，导演的成就或许不会很高，但是一定非常稳定。
固定的观众，固定的拍摄手法，固定的甚至可以倒背如流的告白桥段……导演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就能不断吃老本。
但他不想这样下去了。
导演今年已经四十岁，没人知道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一簇小火苗——即使和他常年搭档的制作者也不知道。
他想让《现在认恋》更上一个台阶。
不论是更多的观众，还是更有创意的桥段，亦或者更激烈的讨论……怎样都好，只要能让他摆脱现状。
菱川遥的出现让他看到了机会。
那一天他无意间进入推特，看到了一段让他热血沸腾的剪辑。
他那个时候心想，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自己的节目需要这种新鲜血液。
至于网上讨论的，菱川遥很可能是天赋异禀的罪犯，导演根本一个字都不信——肯定是剧本，自己深谙此道，在娱乐业混迹多年，如果这点伎俩都看不穿，那就白混了。
虽然是剧本，但导演知道，这个伎俩可以将中规中矩的恋爱纪录片变得极具综艺感。
自己或许会成为现象级的恋爱节目第一人。
所以他向菱川遥发出了商务合作邀请，并且菱川遥不出意外欣然同意。
此时嘉宾大部分都已经来了，并且相互打过招呼。
菱川遥作为最早抵达的人，他在一众高中生中并不突出。
导演对此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点点头，夸奖了一句“性格比较稳重，是想走寡言少语的路线吗？”
制作人却皱起眉：“这个人设不出彩啊……而且是不是和森本健吾的性格撞了？”
菱川遥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是用冷静审视的目光扫视一圈。
鹫见夕雪，时装模特，战斗力为0，非常弱。
熊野信行，舞蹈演员，战斗力为1，比上面那个好点，非常弱。
森本健吾，乐团成员，战斗力为0，非常弱。
黑川茜，演员，战斗力为1，看样子学过一点剑道，但也不足为惧。
MEMCYO，Youtuber……已经不想说了，没好到哪里去，下一个。
不对，这是在拍节目，不能把嘉宾当敌人分析！
菱川遥深吸一口气，一边让自己正常点，一边看向在座最后一个人。
阿库亚，演员，战斗力-1……嗯？
菱川遥瞬间皱眉。
出现了奇怪的数值……已知自己的分析是不会错的，那就是这个人比较特殊。
他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却更加奇怪了。
这个人像是背过血债……不对，不是血债，而是遭遇过命案，似乎还不止一次。
“诶？菱川君刚刚一直在盯着大家，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隔壁的MEM发现了他的动作，可爱地开口。
菱川遥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我在分析大家的战……性格。”
“菱川君原来属于观察派吗？”熊野信行闻言感兴趣道，“听说你和MEM一样，也是Youtuber。”
自己的街头挑战视频的确是在Youtube上爆火，怎么不算一种油管博主呢。
菱川遥只是点了点头。
制作人眉头皱得更紧。完全是纯素人啊，他这里应该表现得对MEM更暧昧一些……果然还是缺乏经验。
算了，到时候减少给他的镜头就好，这次节目还有更值得给镜头的存在。
而这时，制片人认为更值得给镜头的存在，出现了。
教室门被最后一次打开，一个非常有气场的女高中生走进来。
制作人这时站了起来，非常得意地介绍：“这是我们节目最大的投资方，非常荣幸她能亲自参与到我们的节目，希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家好……”
他话还没说完，铃木园子就打断他，声音兴奋道：“嗨菱川，我来找你玩了！”
制作人：“……好相处，呃？？”
什么，投资方和纯素人认识？！
菱川遥像招财猫一样乖巧挥手：“嗨园子。”。
早就在前一天，菱川遥就知道，原本准备新增加的一名女高中生，最后变成了身为投资方的铃木园子。
她看到菱川遥的名字后，就迅速决定亲自加入节目。
两人一直关系不错。之前铃木园子被人跟踪，菱川遥察觉后就跟踪跟踪者到他家里去，给跟踪者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甚至直接自首，请警察保护自己。
一来二去，菱川遥和铃木园子关系就熟络起来，和毛利兰也成为了朋友，两人还曾经讨教过格斗术。
所以菱川遥对于朋友出现在节目中，非常欢迎。
只有一点他很担心。
“你男朋友不会冲过来把节目变成废墟吗？”菱川遥小声问。
“哪有这么夸张。”铃木园子哼了一声，“我和他吵架了，先晾他几天。”
菱川遥表示明白。
大小姐只是过来玩玩。
节目方说想拍点正式开始前的花絮，于是几人就在教室中交谈，算初步相互认识。
油管博主和时装模特适应很快，已经能够引导话题。
“我非常喜欢唱歌哦，但是唱的不太好，经常有粉丝说我对自己的歌喉太自信了呢。”MEM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道。
鹫见夕雪露出苦恼的神色：“我也不太擅长唱歌……但是画画还可以。”
她笑着开口：“我经常自己绘制服装搭配草稿哦。”
“好厉害！”
非常活泼不着调的熊野信行立刻拿出纸笔，像耍宝一样展示自己的画技：“我也对我的画技很有自信哦！给你们展示一下。”
他画出几个卡通图案类似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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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围过来欣赏。
“什么嘛！明明只是简笔画而已！”
“但是也很可爱哦。”
“没想到熊野君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呢。”
“一家三口？”
熊野信行不好意思道：“其实只是刚好在我家门口看到了这个图案，可能是邻居小孩子画的……呃？什么一家三口？”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话混在了一众赞扬中。
几人看向菱川遥。
菱川遥眨了眨眼，指着画纸上的图案：“这是一家三口的意思。”
“啊，我明白了。”鹫见夕雪温柔开口，“菱川君是不是想说，这个太阳很像家庭中的父亲，月亮很像母亲，三角形很像熊野君？”
“确实是很温馨的一家三口呢。”
菱川遥点点头：“对，因为这种图案非常方便辨认，所以在小型盗窃组织或者入室抢劫爱好者中非常受欢迎，大家都默认使用这种暗号交流。”
一时间没有人接他的话。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他，似乎一下子不能消化。
小型盗窃组织？入室抢劫爱好者？受欢迎？
熊野信行艰难笑起来：“菱川君……你是认真的吗？”
菱川遥刚想开口说话，被铃木园子捂着嘴拦了回去，她虚假地笑起来：“哈哈，刚刚菱川在开玩笑呢。”
菱川遥：“唔唔唔！！”
“他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怎么会知道盗窃团伙使用什么暗号交流呢？”
菱川遥：“……”他安静下来。
但熊野信行还是心神不宁，在导演说花絮暂时拍完后，就拿着手机出去了。
看样子是去打电话确认家里情况。
制作人觉得有点夸张了，他问导演：“菱川遥是不是在挑战节目组？”
这种说辞多少有点触及红线了，而且还影响嘉宾心情。
菱川遥的背景有没有问题，查过了吗？
导演摇摇头，说你不懂，这才是综艺感。
制作人对此将信将疑。
短暂的认识结束后，导演开始给几人提供主题，几位高中生演员可以在主题下随意发挥，制造浪漫的相处氛围。
导演给的第一个主题是：你在校园里印象最深刻的风景。
这是一个很抽象，但很好发挥的主题。校园里高中生会在很多地方产生暧昧，比如学校后山的清凉森林、挥洒汗水的篮球场、教室后排靠窗的座位……这些都是容易产生无尽遐想的地方。
一群演艺圈的高中生都非常上道，迅速散开去，各自找到自己“印象深刻”的风景，开始发挥起来。
十几台摄像机同时启用，无死角抓拍。
铃木园子对几个帅气的男高中生非常感兴趣，于是也跑了过去。
菱川遥一个人站在某片草丛的高坡上。摄像小哥突然看到，同为油管主的MEM朝他走了过去，于是将镜头对准这个方向。
他跟着MEM，将镜头推近。
“菱川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MEM好奇道，“你喜欢这片山坡吗？”
菱川遥点点头，又摇摇头。
模糊的态度让MEM摸不着头脑，菱川遥解释说，自己只是觉得这里视野更好。
“这里从身后看到很远的地方，有没有目击者一览无余，正面下方人迹罕至，被树林遮挡视线，就算把人推下悬崖，也基本不会被发现，是一个纯天然的抛尸……”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猛地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看着眼前的镜头和同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也不解释，他就这么阴沉沉地转身走了，只留下MEM和摄像小哥僵直地站在原地。
他是不是有点问题。两人不约而同心想。
第22章
MEM僵硬地回到队伍中。
森本健吾注意到她的不自然，踌躇了一下，对她压低声音询问：“怎么了？”
MEM摇头：“不好说。”
森本健吾：……？
她四周望了望，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便压低声音：“刚刚……菱川君说着一些很可怕的话，然后离开了。”
出于某种忌惮，她说完这句话就就一言不发。
不论怎样都不提菱川遥究竟说了多么可怕的话。
这个插曲很快就结束，几人在校园里活动完，也差不多到中场休息时间。
避开镜头后，几名早熟的高中生演员也陷入疲惫。
“我们是不是少了一个人？”还是阿库亚突然注意到问题，“菱川君呢？”
铃木园子欣赏了帅哥颜值，现在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喝果汁。她闻言摆了摆手，说他可能有重要的事吧，自己也不知情。
倒是其中几人听到MEM之前的话，若有所思将目光放到她身上。
女孩尴尬地后退一步，平时活泼可爱的脸此刻憋红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他……”
森本健吾看穿了她的为难。他本来就比较会观察思考，现在更是立刻察觉到，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
他要立一个主动为女孩子排忧解难的绅士人设。
于是他主动站起来：“我大概也知道他去哪了，我去找找吧，希望他没遇到什么麻烦。”
“等一下，森本君。”鹫见夕雪也站起来，轻盈地小跑过去，“我和你一起去吧！”
她看样子对森本健吾很有好感，和他说话的时候，镜头正好录下她甜美的笑容。
而看到她和森本健吾离开后，熊野信行在原地表现得坐立不安。
他不断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表情写满挣扎。
制作人立刻要求摄影师开始工作，拍下他表情上的不甘。
这三人不错。他点点头，已经基本上掌握了真实恋爱节目的逻辑。
如果他们打算制造大三角话题，那么宣发也要跟着联动了。
果然，自己的眼光不会差。
他欣慰地看着熊野信行追了过去。
几分钟后，熊野信行没有回来，但是提前离开的鹫见夕雪和熊野信行像见鬼一样跑狂奔回来，完全失去风度。
制作人呆住，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黑川茜和阿库亚立刻上前搀扶住两人，问他们怎么回事。
两人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唇抖了抖。
“太吓人了……”
众人：？
铃木园子在那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念头。
一定是菱川遥在搞事，不会有第二个人。
然后她悄悄给菱川遥发消息，问他在哪里，不出意外没有得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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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菱川遥的高中好友……铃木园子明智决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时，刚刚追过去的熊野信行也冲了回来。
他面色苍白，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原来的椅子上坐下。
别人问他什么也不说，只反复重复一句话：菱川遥看到了自己的脸。
这都什么跟什么？
剩余几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阿库亚提议，剩下四个人结伴去找菱川遥，他们人多势众，不担心出问题。
于是剩下几人也走向后山的小树林。
制作人原本正美滋滋查看自己满意的镜头，一抬头却发现，演员几乎少了一半。
剩下一半面色苍白地坐在原地，像是傻掉了的样子。
制作人：？
他推了推导演，导演转过头看到制作人对着某个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一起。
导演心领神会，立刻扛上摄像机，和他离开。
于是。
四名高中生在前面小心翼翼走，没有发出太大动静。
导演和制作人在身后跟踪，想拍到有趣的花絮。
突然，前面有人示意了一下，四名高中生立刻停下来，蹲在草丛后。
制作人心里一喜，心想自己最爱的环节来了，这少男少女藏在一起难免不会碰撞，这不就有肢体接触吗！这不就暧昧了吗！
他立刻一巴掌扇在导演背上，无视导演的痛呼，让他扛着镜头上去。
而此时。
四个高中生正在看着眼前毕生难忘的一幕。
菱川遥面前站着十几个左青龙右白虎的壮汉，其中一人将一把铲子模样的东西交给菱川遥，正谄媚地说着什么。
菱川遥点了点头，让他们把吃饭用的家伙什掏出来，别忘记自己都说了什么。
于是刷刷刷，十几根虎虎生风的钢管被壮汉掏出来，在空中挥舞，雪亮的寒光照亮了四名高中生呆滞的双眼。
钢管在空中挥出破空声，菱川遥很满意。
“记住了，一定要好好保护我。”他嘱咐道，“我不希望自己遭遇校园暴力。”
谁校园暴力你啊？？！！
不止高中生惊呆了，连制作人都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这是在做梦吗？恋爱节目邀请到极。道少主了？
“不过目前来看大家都是好人，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菱川遥用铲子敲在地上，又补充一句，“那你们也把其他人都保护起来吧。”
制作人已经听不下去了。
报警，现在就要报警！说什么都不能让菱川遥靠近自己！
他一转头发现导演居然用欣慰的眼光看着菱川遥，甚至抚掌大赞：“这就是综艺感啊！”
制作人只想给他两个嘴巴子。
菱川遥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带着壮汉齐刷刷看过来。
他们似乎想过来查探一下，制作人一下子就慌了，拽着他就往树林外疯跑。
好不容易跑出树林后，他惊魂未定地躲在某个教室里。
夕阳斜落，黄色的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落在制作人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好冷。
就跟自己的职业前途一样。
和自己搭档多年的导演还在傻乐，不断絮叨这个人设有多么突破常理，前后反差萌有多大，甚至还拍了拍制作人的肩膀，赞赏他眼光不错，居然背地里安排了这么专业的群众演员，也不告诉自己，不厚道啊。
制作人根本不敢作声。
这里是恋爱节目，谁请极。道分子做群众演员？
“对啊……对啊……这里是恋爱节目。”制作人喃喃自语，看着眼前导演充满信任的目光。
他突然有了一个剑走偏锋的办法……
松田阵平今天早早下班了，他回到家后立刻打开电视。
“哟小阵平，你也回来啦。”萩原研二从厨房中探出头，看到打开的电视，“节目已经开始了吗？”
“还没有，还有几分钟时间。”松田阵平也难得轻松地靠在沙发上。
他带回来了晚饭，正好搭配节目下饭。
萩原研二笑了：“真想不到，遥遥居然能上恋爱综艺，也不知道是哪个导演的想法。”
松田阵平哼一声，虽然面上不显，但也能看出他的满意：“说明对方很有眼光。”
萩原研二也走过来坐下。
“听说前几季都有情侣走到一起。”萩原研二若有所思，“不知道遥遥会不会真的谈恋爱。”
他居然诡异有种欣慰感。
天啊，谈恋爱。
多么安全无害的话题！
比大战黑。道组织、横穿太平洋、指挥抢银行、绑架犯罪集团干部……听起来就正常多了！
遥遥身上终于要有普通学生的生活了吗？
“听说这个节目以真实性出名。”松田阵平将频道调至正确，上面正显示广告。
“网上已经有很多人在讨论了。”
萩原研二打开社交网站，在手机上看网友评价：“放心，就算遥遥什么都不做，就在原地发呆，他的颜值也会让很多人喜欢他的～”
此时广告倒计时结束，正好进入节目。
一阵欢快、温柔的音乐响起，《从现在开始，认真恋爱》大字标题，出现在屏幕上。
屏幕前，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纷纷屏住呼吸。
阳光、教室、花瓣和绿植，温暖清新的元素点亮了整个屏幕。
【四对少男少女的恋爱～由此开始～[爱心][爱心]】
一切都很正常，两人松了口气。
简单的开场白后，画面一转，镜头前出现一扇教室门，帅气漂亮的男生女生，纷纷从门后走进来。
【“大家好～请多指教啦。”】
每个人走进来后，节目都会插入一段人物介绍，快速让观众记住他们的职业、名字、年龄，还会放一小段各自的工作视频，展示他们平日的生活姿态。
而且大家的出场都各不相同，有的活泼有的稳重，很容易和他们的职业对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分别看完了时光模特的工作视频、舞蹈演员的工作视频、还有乐团成员的工作视频……
“都是演艺圈的前辈啊，遥遥的压力很大呀。”萩原研二笑着开口。
而松田阵平则逐渐皱起眉头。
等等，菱川的工作视频在哪拍的？他有这种东西吗？
也就在这时，电视画面突然闪了一下。
再亮起时，画面似乎都暗了一度，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菱川遥出场了。
他居然是先放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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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视频。
只见画面上白点很多，背景很黑，像是偷拍的全损画质，画面里突然闪过一节闪亮的……钢管。
【“把你们吃饭用的家伙什都掏出来。”】
沙哑，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仿佛压抑着极致的疯狂。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叮咚一声。铁铲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一下子把观众从紧张氛围中带出来。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看向萩原研二。
两人刚刚居然都忘了呼吸。
随后，电视画面又一闪，一个昏暗的灯光在屏幕中被点亮。
【“欢迎来到现在认恋节目。”】看不清面貌的导演声音出现在画面里，而屏幕中央的菱川遥缓缓抬起头。
【“我们来简单做个问答，帮助其他嘉宾更好认识你。”】
【“你最喜欢和恋爱的人讨论什么呢？”】
菱川遥沙哑的声音响起：【“贸易法。”】
【“呃……你以后想读什么专业呢？或者你希望理想的另一半是什么专业呢？”】
菱川遥：【“化学专业”。】
【“呃……那么，你最想和自己的恋爱对象去哪个地方旅行呢？”】
菱川遥：【“墨西哥。”】
【“……好，接下来是以后一个问题，你的恋爱宣言是什么？”】
此时菱川遥已经抬起头，幽深、黑漆的目光看向镜头，仿佛猎人盯紧了猎物。
他的声音优雅响起：【“富贵险中求。”】
话音刚落，画面滋滋闪过一道白光，然后彻底陷入黑屏。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僵坐在沙发上。
电视屏幕重新亮起，轻快的音乐和校园青春画面再次出现，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就好像是，刚刚所有现在认恋的观众，都做了个梦。
第23章
“喂。”
“喂，松田哥？”
“不是说晚上回来吗？你人在哪呢？”
“快了快了，在路上了。”
“究竟在哪条路上了？？给一个准确的位置。”
“在执行正义铲恶锄奸的道路上！”菱川遥提起铁铲，支撑在地上，低头看向挖出来的坑。
除了他本人以外，其他几名节目嘉宾居然也在周围，要么手里同样拿着工具，要么蹲在坑边好奇探头。
此时，他们正在白天菱川遥看到的那个山坡背面正下方，一片茂密的树林中。
其中一名男生似乎挖到了什么东西，对菱川遥呼唤了一声，让他过来看看。
于是菱川遥跟松田阵平说了一声，就挂断电话了，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白天的拍摄早已结束，节目组早就去加班加点剪辑视频了，他们的拍摄内容都是实时剪辑，然后再及时放出，这样能够保证更快获得市场反馈，调整下周的走向。
所以几个小时前，几位高中生没有其他拍摄任务后，都聚集到菱川遥的身边。
“菱川君，你白天说，怀疑山坡下可能藏着尸体，是真的吗？”黑川茜紧张地开口。
其余几人也有点害怕，但更多是感到兴奋。
他们年龄本来就不大，最小甚至只有15岁，平时只在电视中看过这么惊险刺激的事，结果突然得知拍摄节目的地方可能发生了凶杀案，所以自然兴奋起来。
白天他们也差点被菱川遥吓死，但是跟踪被发现后，发现对方并没有恶意，只是有点不擅长表达，所以他们也就和对方关系熟络起来。
听到他说自己怀疑山下有尸体后，几人一拍即合——瞒着节目组去挖尸体。
菱川遥就让自己的小弟们多留了几柄铲子，分给大家。
太阳一沉下山，他们就偷偷摸摸回到了这里。
菱川遥怀疑，这个凶杀案现场已经被凶手处理过了。所以虽然他能凭借树枝、泥土等痕迹，确定这里曾经有人被推下来过，但却不知道尸体具体被埋在哪儿。
于是几人分开挖，直到现在，森本健吾终于挖到了一个泥土下的硬块，然后怎么都挖不动了。
菱川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铁铲。
这种铲子很特殊，是菱川遥特意要求找到的。它的铲夹不是扁形而是半圆筒形，据说是在考古行业比较常用的……工具，用来挖掘探洞。
菱川遥把铁铲提起来，手捏了一下土，再凑近闻了一下，然后陷入沉思。
他的动作就像专家一样，几人不敢打扰他，只能紧张地等他说话。
然后菱川遥退开几步，朝着西边方向走两步，戳了戳地，然后又向北走了一步。
“就是这里。”他笃定道，“把这里挖开吧。”
“好！这里我来！”熊野信行拿着工具，高兴地走过来，一铲子下去。
其他几人也过来帮忙。MEM拿出自己的手机，她正在自己的Youtube账号上直播，将大家的完整举动录下来，以免出什么意外。
直播间比想象中热闹，但是大部分网友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最后是阿库亚用力一撬。
一个白森森的头盖骨被撬了出来。
原本几名高中生的脸上，还是对于冒险的兴奋，现在看到货真价实的人体头盖骨后，表情瞬间从空白变成……惊恐。
“啊……啊啊……啊啊！！”
挖出尸体的阿库亚更是直接坐了下去，脸色苍白地看着面前的东西。
他似乎比其他高中生想到了更多，第一反应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头。
菱川遥赶紧上去把几人拉开，让他们背过身去。
铃木园子也第一时间报警。她见多了这种场面，此刻居然是这些人中除了菱川遥外，最淡定的人……
志田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摄影师，他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跟着现在的导演拍摄恋爱综艺，至今已有十余年。
他有丰富的抓拍经验，对节目爆点也非常有敏锐度，擅长从无聊的日常中，精准捕捉花絮。
这次跟随拍摄《现在认恋》，他负责跟踪拍摄菱川遥，但遗憾的是，菱川遥总是……很容易把他甩开！然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导致他的拍摄角度总是很诡异。
放在以前的节目中，自己的成品都是不能用的。
所以他想要找机会，重新展现自己的专业能力。
很快他就找到机会。一天的拍摄结束后，志田发现，原本可以离开的演员们……居然都悄悄聚集到一起。
他们没有告诉节目组，似乎有什么私下打算。
拍摄时间之外，志田本不该关注这些演员们的隐私，但是他发现这些孩子居然又折返回他们白天的拍摄学校，这让他不免产生了好奇。
于是工作压力压倒了道德感，他扛起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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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了过去。
一路跟踪，他就越觉得奇怪。
这些高中生……怎么来到这么偏僻的后山背面？
这里一不小心就容易迷路，而且还有一些野生动物出没，实在不是适合幽会的场所。
但是这也让他意识到，孩子们在偷偷摸摸搞大事。
出片的机会来了。
志田打开摄像机，将镜头拉近。
他们好像……在挖掘一些什么。
几人的举动都被录下来，菱川遥更是给了专业特写，将他使用“考古铲”的动作放大。
好专业的样子……他的想法和在场其他人惊人同步了。
还不等他思考出原因，突然听到另一边传来尖叫。
“怎么了？”志田猛地一惊，还以为演员们出意外了，结果挖出的头盖骨就这样赤裸裸出现在他的，镜头里。
志田倒吸一口凉气。
“咚——！！”他后仰晕了过去……
快深夜了，松田阵平才等到菱川遥的回电。
“呃松田哥……我可能暂时回不去了。”菱川遥声音透露着心虚。
“……为什么我感觉不是很意外呢？”松田阵平诚心诚意发问。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菱川遥回头，看着已经被警察围起来的凶案现场，“我们在拍摄节目的地方挖出一具尸体。”
此时偏僻的山林里变得无比热闹。
除了头盖骨，尸体的其余部分也全都挖了出来，都已经变成森森白骨。
这桩悬案恐怕已经有五年以上，人体组织才分解如此彻底。
警车已经将学校包围起来。几位演员作为第一发现人，还没有做完笔录，因此都还没离开。
节目组发布完今天的节目后，才发现出大事了，匆匆赶来。
制作人正在一旁坐着，默默掐自己人中。
铃木园子在和毛利兰联系：“小兰抱歉！今晚我可能没办法赴约了，我要做笔录……啊？我没事，是我们挖出来一具尸体。”
“对啊，我是来恋爱节目拍着玩了，至于为什么会发现尸体……呃，要不等菱川亲自说吧。”
“不用来找我啦，我能搞定，很快结束。”
她挂断电话后，松了口气。
然后用看异次元生物的眼神看着菱川遥。
“菱川。”
“啊？”菱川遥萌萌抬头，一副“我不到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一个无辜的未成年罢了”的表情。
“你比小兰身边那个小学生侦探还能搞事。”大小姐给出中肯评价。
“我只是见义勇为而已。”菱川遥自信道，“我不相信人在看到那片山坡后不会产生把人推下去的冲动……唔唔唔……！！”
铃木园子迅速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左右紧张看了看。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啊，周围全都是警察！
大概四十分钟后，两人才做完笔录，坐上了回家的车。
“来吧！上车，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家。”铃木园子大方一招手。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今天的拍摄好歹算圆满结束。
此时铃木园子已经迫不及待看今天的节目成果了。
大概网上已经在热烈讨论。铃木园子也想知道自己在镜头中的表现是什么样的，如果拍的不错，自己就要发给阿真，看看他吃醋的样子。
菱川遥也很迫不及待。他想知道网上现在对自己的风评有没有变好一点。
他离开前找导演打听过了。导演很看好自己，拍着胸脯说绝对没问题，自己是他见过最有综艺感的嘉宾，网友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内在美。
菱川遥非常高兴。
于是在大小姐的加长版林肯上，两人兴致勃勃点开网址，开始观看。
二十分钟后，两人表情空白，面面相觑。
“这都什么跟什么？！”铃木园子痛苦地看着屏幕，“那些一闪而过像恐怖片一样的片段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重点是放完恐怖片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衔接校园恋爱啊！”
“以为这是插播广告吗！”
菱川遥两手捧着平板，悲愤异常。
我被资本做局了。
自己是来扭转风评的，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自己反而更可怕了。
节目组在干什么，要把自己单独塑造成反派吗？这是恋爱综艺吧！
菱川遥表情冷下来，咬着指甲，开始思考暗算导演或者制作人的一百种办法……不对，自己是良好公民，不能思想滑坡。
“你看，菱川，YouTube上面的情况。”铃木园子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平板。
他们挖掘尸体的情况被MEM直播上去，再配合今天的《从现在开始，认真恋爱》第一期，堪称雷霆联动。
现在上面都在问节目组，是不是打算转型做惊悚恋爱综艺。
车内的气氛无比沉重。
似乎就连前排司机都感觉到压抑，他连车速都放慢了一点。
菱川遥在想，上司那边是不好交代了，那自己就装傻吧，反正自己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还有更让人笑不出来的事，菱川遥已经沉寂很久的私信再次跳动起来。
一个号码专门找到他，问接不接下地的生意，也就是盗墓。
因为菱川遥在节目中使用的工具以及他的手法都非常专业，即使他只是为了挖出受害人尸体，但还是有很多人注意到这颗蒙尘明珠。
万一他是业内人呢？
此时，一个闪闪发光的新人设挤入他的视野，在虚空中展示存在感：
【盗墓贼】
菱川遥不语，只一味把这些账号拉黑。
第24章
昏暗的制片室内，导演和制作人缩在电脑前，凝重地看着屏幕。
“你确定要这样吗？”导演缓缓开口。
“就这样吧。”制作人给自己点了支烟。
微弱的火光在制片室内明灭。
“毕竟，就像菱川君所说的。”制作人的嘴唇里吐出冷酷的话语，“富贵险中求。”。
那天菱川遥回去之后不断安慰自己，或许之后有反转呢？他不愿意相信善良的导演会欺骗自己。
他把整个节目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然后得出结论。
一定是摄像机有问题。
只要去掉这些突然黑屏的片段、噪音、昏暗的滤镜，以及意味不明的钢管特写……整个节目还是很正常美好的。
事实上网友也如此认为。
【我问了所有看过节目的朋友，包括和我一起看节目的父母，才确定我不是出现了幻觉……那么只有一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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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这些很吓人的片段是无意间剪进正片的。】
【难道又是实习生干的？？这年头实习生背的锅是不是太多了。】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节目被诅咒了，就像贞子的录像带一样藏了不干净的东西，后面我就编不下去了。】
【想开点，也许节目组只是单纯疯了呢（狗头）】
在网上讨论到最激烈的时候，节目组居然真的有所动作。
官方账号又上传了一段全新剪辑版。这次网友们以为，那些幻觉一样的片段可能被删掉了。
但是由于他们的观看速度过快，等他们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已经陷入麻木。
节目组把昨晚嘉宾全员挖尸体的高清特拍片段……又重新剪了进去。
【……看完咱家节目，我跟梦游了一样，有人懂我的感觉吗？】
【这不对吧导演，我们不是只拍甜甜的高中生恋爱，观众只需要在青涩暧昧大三角拉扯暗恋告白中磕cp就行了吗？】
【哈哈，现在根本不敢沉迷，我怕导演突然插入一段恐怖片。】
【怎么本恋爱节目还有防沉迷机制吗？】
【你们不觉得……这些恐怖片段的主角，和前段时间美国那边突然爆火的，街头挑战去抢银行的某人很像吗？】
终于有人注意到重点了。
网友去翻看了一下节目官方账号圈出来的人，还真是他！
菱川遥已经关掉了私信。
他不敢想象，反应过来的网友会如何找上自己。
现在节目组最新发布的视频已经在社交网络上名列前茅，才短短三天，播放量已经超过了这个节目历史最热门一期。
听说其他嘉宾也受益很大，趁机接了很多广告和代言。
但是菱川遥不关心，他也不需要。
他现在出门都有点疑神疑鬼。
菱川遥戴上口罩出门，一路低调谨慎地走进咖啡厅，直到坐在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对面，才摘下墨镜和口罩。
“……不愧是大明星。”铃木园子露出半月眼，“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菱川遥摇了摇头：“你不懂。”
他不担心自己出名或者被粉丝找到。
他担心有识之士看到自己后真把自己抓起来。
“好久不见，菱川君。”毛利兰微笑看着他。
“这是柯南，现在寄住在我们家，趁这个机会，刚好介绍你们认识。”
“嗯嗯！你们一定很有共同话题！”铃木园子满意点头，她很得意自己的天才提议。
菱川遥扭头，这才看到自己左边坐着一个小学生。
两人大眼瞪小眼。
“哦！是你啊！”
菱川遥想起来了，某次在饭店聚餐的时候，自己正好在洗手间遇到过柯南。
江户川柯南：“嗯嗯！菱川哥哥你好。”
很好，自己装小学生的演技更好了，他没认出自己。
江户川柯南前两天和毛利兰一起，完整看完了整期节目。他对菱川遥的整活能力再一次拔高认识。
谁没事会一眼看出最佳抛尸点啊！也没人会恋爱的时候讨论贸易法、化学、墨西哥吧！
而且菱川他怎么回事，几个月不见，怎么收了一群纹龙画虎的黑。道小弟？
还把小弟带到节目组来了……
敏锐的侦探立刻确定节目组疯掉的真正原因。
是因为对菱川遥没招了吧。
“你长得跟工藤新一真像。”菱川遥突然若有所思开口。
江户川柯南迅速紧张。
然后又听菱川遥释然一笑：“我明白了，你是工藤同学的亲戚！”
江户川柯南：“嗯嗯嗯对就是这样！”
他擦了擦汗，看着已经转过去和两位女生聊天的菱川遥，脸上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知道有没有糊弄过去。
菱川遥识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尤其是在某些时候。
江户川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光一闪。
“打扰了，这是你们的咖啡和三明治。”
“请慢用。”
温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在旁边响起，在菱川遥的余光里，温暖的金色一闪而过。
菱川遥愣了愣，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似的，跟着偏过头，看向这名咖啡店店员。
安室透。
江户川柯南不动声色收回在他身上的目光，反而专注去看菱川遥的反应。
果然和自己想象中一样，菱川遥在仔细观察安室透。
或许菱川遥对普通人的判断比不过自己，但是他对犯罪的判断，几乎无人能及。
就像是本能的直觉。
这就是自己提议，让小兰把三人聚会的地点，设置在波洛的原因。
“刚刚听到你们在谈论恋爱综艺。”安室透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自然而然就加入了他们的话题，“是《从现在开始，认真恋爱》吗？最近热度非常高。”
“是的，安室先生你也会看恋爱节目吗？”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很喜欢看高中生的恋爱，非常有趣。”安室透勾着嘴角，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温和又亲切。
而他似乎这个时候才不经意看向菱川遥，佯装惊讶：“唉？难道你就是那个节目的……”
“没错哦！这是我们的明星嘉宾！”铃木园子早已沉迷在安室透的颜值中，毫不犹豫大声接话，“安室先生，你也是菱川的粉丝？”
安室透好笑地和菱川遥对视上，并不在意对方还在审视自己的眼神。
“对，我是菱川君的粉丝哦。”安室透对他眨了眨眼，双手合十，“所以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菱川遥很久没有回答。
“菱川君？”对面的毛利兰提醒道。
“啊……签名。”菱川遥这才反应过来，“盖手印还是找中间人？你一般走金钱交易还是对等交换？”
毛利兰无奈道：“菱川君……你又在说怪话了，是拍节目后遗症吗？”
铃木园子鄙视道：“菱川你还没成名呢，就想金钱交易你的签名吗？太大牌了。”
只有江户川柯南悄悄抓紧自己的衣服。
猜中了。
菱川遥的反应，可不是什么卖签名啊，他看穿安室透的身份了。
安室透仿佛没有察觉，对菱川遥伸出一个笔记本，让他签在封面上，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看着好玩，也撕下两张纸让他签名。
江户川柯南垂着头，他担心自己一抬头，就让安室透察觉到不对。
接下来只需要想个办法，让菱川把他看出来的东西透露给自己……但是自己不能太直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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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安室透和菱川遥都会反应过来。
他猛地抓住菱川遥的手臂。
菱川遥疑惑地看过来。
江户川柯南对他露出一个艰难的笑：“菱川哥哥，你能陪我去洗手间吗？”
菱川遥惊呆了：“一年级……也是不敢一个人上洗手间的年纪吗？”
江户川柯南脸都红了，他忍着羞愤大喊：“对！！”。
波洛咖啡厅的店员安室透，是一名情报贩子。
菱川遥通过观察得出结论。
他对于犯罪相关话题没什么防备，日常已经习惯了，所以透露给柯南的时候就随口那么一说，很快就抛到脑后。
情报贩子，这种人比较难缠，和普通罪犯还不太一样。
本质上他游走于灰色地带，跟任何人都能交易，但任何人也不知道他的目的。
不太好办啊……菱川遥思考了一下，重新拿出手机。
他重新开启私信，找到那个邀请自己盗墓的人，把安室透的联系方式用私信发送过去。
然后又迅速重新拉黑。
就让这两人相互骚扰吧。菱川遥对自己的处理方式满意了……
网络上的讨论发酵了一周，节目组也装死了一周。
终于在万众瞩目下，《现在认恋》开始第二期拍摄。
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节目组仔细挑选地点，选了个绝对没有凶杀案的地方。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不在学校中拍校园恋爱了吗？”培训期间，菱川遥举手提问。
“对。”导演点头，“但是我们内核没变，依旧是高中生恋爱。”
“而高中生的恋情，不止局限于小小的学校，还有更多校园外的偶遇！”导演自信道，“我们这次的地点，定在白色恋人公园！”
这个公园非常浪漫，和它的名字一样，有许多情侣会在这里约定终身。
即使还没确定情侣关系，两个互相有好感的人在公园里相遇、散步，也会心跳加速。
制作人没有说话，就在一旁猛盯菱川遥。
我就不信在这种地方，你也能找出方便抛尸的地点。
菱川遥被他盯得紧张起来，额头上冒出一滴汗。
第25章
节目组选了很久，才选到这个合适的拍摄地点，白色恋人公园。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公园入口有安检门！
因为该公园其实有私人参与运营，对安全性更加看重一点，所以和别的地方不同，入口设置了安检门，凶器什么的都会被金属探测器检查出来。
这样一来，持刀凶杀案出现的概率大大降低。
当然，节目组还考虑了其他方面。比如白色恋人公园里面的水池喷泉都可以看见底部，小湖也很清澈，避免了尸体沉底的可能。
节目组把嘉宾拉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给我谈恋爱！给我狠狠谈恋爱！
作为被重点关照的菱川遥，他从培训开始就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站在安检门门口的时候也是如此。
嘉宾们正在有说有笑入场。从现在开始摄像头已经对准了他们，所以他们已经开始各自表现起来。
以鹫见夕雪为中心的大三角又开始行动，熊野信行和她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进入公园的时候，因为通道变窄，两人不自觉靠在一起。
手碰到一起的时候，男孩和女孩不自觉脸红，片刻后，熊野信行轻轻勾住夕雪的手。
森本健吾就在身后看着两人，神情落寞而不甘，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黑川茜则对着森本健吾欲言又止，想要靠近他，但是又不忍心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MEM用手肘推了推阿库亚，用眼神示意他：你就这样谁也不靠近真的好吗？
“不抓紧行动的话，心上人就要和别人在一起了哦。”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阿库亚摇头，表示自己这样就好。
铃木园子则早早入园了，因为她家就是参与了私人运营的铃木财团。
菱川遥在被制作人用看不法分子的眼神盯着。
他还没有过安检门，在门外垂着头，制作人就像个树桩子一样立在他旁边，仿佛要用眼神把他盯到地里去。
“你确定没有携带任何和节目无关的东西，对吧？”
菱川遥汗如雨下，眼神缓缓移开：“没有啊，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走进安检门呢？”
菱川遥支支吾吾，磨磨蹭蹭地走向安检门。
他才刚靠近，就听见安检门滴滴一声，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在背后制作人的凝视中，菱川遥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根……双节棍，放在安检台上的保管盒里。
安检员松了口气：“好的，您再进入一次吧。”
菱川遥又上前一步，安检门又疯狂响起来。
这次，他在安检员和制作人的双人凝视中，从口袋里掏出了电击器。
“……你再过一次。”
保管盒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匕首、铜指、压缩燃料、铁棍、流星锤……
菱川遥走入公园的时候，阳光正好，他迎着温暖的阳光眯了眯眼睛。
而安检口的气氛则不太好，安检员和制作人对着一箱子违禁物品，头上布满连绵阴雨。
“人终于到齐了。”导演看到他以后，指挥着摄像机走过来，并看了看他身后，“我的老搭档呢？”
菱川遥摇了摇头：“他过于紧张了，不太放松。”
导演似懂非懂，只当制作人有其他安排，就没再询问。
“今天我们的主题是邂逅。”导演开始安排，“上一期，我们定的主题是印象深刻的风景，那么这次你们应该对各自最喜欢的风景类型有所了解。”
“白色恋人公园里有各种各样的风景，你们会不会和心中的对方偶遇呢？”
“我会给你们每人一份指导手册，上面会有景点介绍，还有节目组隐藏的惊喜。之后摄影师会带你们分开，大概十分钟后，你们可以开始自由行动。”
这个主题有些考验默契。如果双方心意相通，有可能分别选择去对方喜欢的地点偶遇，这样反而容易错过；如果双方之前没有擦出火花，或者只是单相思，那么突然在路上邂逅，也会产生戏剧性。
几人都表示明白。其中有人的眼神交汇在空气中，留下蜻蜓点水的心动。
“那我们等会儿见啦？”鹫见夕雪微笑着跟众人说。
嘉宾跟着不同摄影师分开了，菱川遥拿着介绍手册翻看，失望极了。
果然没有任何便于处理人体组织的地方……等下，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失望。
稳住，菱川遥你可以的！
他停下脚步，无语看向紧紧跟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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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人。
就这么不放心自己吗？
制作人冷笑一声。
不盯他，他怎么会老老实实去谈恋爱，自己是吃一堑长一智的。
看着制作人不信任的眼神，菱川遥油然而生一股愤愤不平。
他想到了上一期节目，自己被恶意剪辑成了极。道少主。
其他人都有青春活泼的bgm，自己什么也没有，只有阴间滤镜和黑屏！
明明自己也和其他人有很多正常互动，为什么不剪辑进去？
菱川遥觉得自己遭遇不公平待遇，他玩心大起，决定小小报复一下制作人。
于是在制作人跟踪他的时候，突然之间，菱川遥就这样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制作人大惊失色，和摄影师一起跑出来。
“人呢？？”他们面面相觑。
那一瞬间，制作人想到了很多，比如菱川遥被绑架了，或者菱川遥真的是极。道少主，他甩掉自己要去绑架别人。
摄影师敢对天发誓，自己在制作人眼睛里看到了瞳孔地震。
也就在这时，制作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颤颤巍巍拿出来，发现是嘉宾里最老实可靠的阿库亚打来的电话，于是松了口气。
“喂？阿库亚，你……”
“制作人老师？”阿库亚声音听起来有些惊慌失措，“导演好像出事了，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轰一声晴天霹雳。
制作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我的老搭档！！
他不顾摄影师的劝阻，转头就跑。
而另一边，阿库亚挂断电话，抬手和菱川遥击了个掌。
“整蛊成功。”菱川遥给了他个大拇指，夸赞道：“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阿库亚咳嗽一声：“还、还好吧……”
比不过眼前这人的万分之一。
他吐槽道：“等下制作人发现导演能跑能跳，什么事也没有，肯定会气到来找我的。”
两人靠在某个林荫道旁的长椅上，仰躺看着树叶间的阳光。
“说吧，有什么忙我可以帮上你？”菱川遥开口。
“果然被你看出来了。”阿库亚叹了口气，“难怪你会主动来找我。”
菱川遥真的非常神奇，也不知道他看出来多少。
阿库亚向菱川遥讲述起，自己身上背负的恨意，和向父亲复仇的意图。
当然他隐去很多细节，比如他的身世，只说自己的父亲害死了自己的妈妈。但母亲是未婚先孕，隐瞒了父亲的存在，所以自己不知道父亲是谁。
菱川遥听他解释后，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他让阿库亚有机会可以把血样寄给他一份。如果他的父亲曾经牵涉到某些案件中，警视厅应该有留有DNA数据，可以试试匹配，找到他父亲。
虽然不知道希望有多大，阿库亚还是真诚向他表示感谢……
导演被制作人找到后，非常茫然。
“我什么事也没有啊？”他憨厚的表情甚至有些蠢萌。
制作人看着他，直冒鬼火。
如果不是他非要搞什么转型突破，他们好端端的高中生恋爱节目怎么会遭了菱川遥！
于是他把导演喷了一顿。
导演摸着脑袋，郁闷地走了。
这火气也太大了。
“还是沉不住气啊老搭档。”他啧啧摇头。
此时，一路上单独跟踪拍摄的素材都差不多了，嘉宾已经全部聚集到一起，坐在公园的小湖边野餐。
导演走过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幕场景。
女孩子有说有笑地聚集在一起涂指甲，男生有的在湖边洗东西，有的在和黑川茜比赛击剑。
气氛非常融洽，和自己梦里的青涩高中画面一模一样，仿佛导演又返老还童，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然而他再定睛一看，菱川遥和熊野信行手里清洗的陶器，突然惨叫一声：“等一下！！！”
“你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菱川遥吓了一大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下去。
“路边随便捡的壶……”他茫然抬头。
熊野信行吓一跳，手里的陶器没拿稳，直接掉了下来。
“别动！你们别动！那不是壶！”导演差点疯了，一点气也沉不住了，“那是……文物，是古董！”
叮一声巨响，导演听到有什么金属质物品坏掉的声音。
他僵硬扭动脖子，看向黑川茜和森本健吾。
两人原本正在比剑，但是被导演那一嗓子惊到了，两柄青铜剑碰撞到一起，双双断裂。
导演和两人惊恐对视上。
“你们这剑……又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