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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有个小秘密》 70-80(第1/21页)
第71章
安贝咂么咂么嘴。
“恩……不错,甜甜的,带点清香,回甘有水果味,好喝的。”
她蹲在地上研究那个土黄色的酒坛,和桑尼一起歪头。
末了自己又盛点,问俞念:“你不喝吗?”
俞念放下遥控,随意道:“一会儿喝。”
她去门口拿两人的外套:“走吧,先出去放烟花。”
“这么早?不是零点放吗?”
安贝端着小碗,脸庞红润,可爱的。
俞念缓慢扫了眼:“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安贝疑惑,不过还是笑着站起来,顺从地穿好衣服。
“俞念。”
“恩?”
“没想到你玩心还挺重。”
听到玩心两个字,俞念又看了安贝一眼。
“恩,是很重。”
安贝从侧面看到俞念仿佛是笑了,有些惊奇。
这么开心吗?
于是放烟花的时候她更卖力了。
以前放烟花哪里轮到过她来摆?今天统统都是她承包,挑品种,摆放,点火,都是她来,桑尼穿着红马甲跟着一起忙前忙后。
一人一狗像是两株跳跃的火把。
俞念站在台阶上,看那熔金似的炽流从筒口喷出,向四面八方泼洒开去。
千万颗彩色的光籽溅射开,足有一人半高,像一株瞬息间长成的火树,又像一场盛大的雨。
安贝眼里映着闪亮火花,退到台阶前。
俞念下巴搭上她的肩膀,手插进她上衣口袋,把重量交给她。
安贝紧绷了下,瞬间接受了,偏头问:“好看吗?”
“恩。”俞念似在叹息。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过这样好的除夕,小时候的那些美好回忆,都是和外婆一起。
她有些怔忡,问安贝:“外婆会记得吗?”
“她没有忘记,”安贝在口袋里捏捏她的手,笑着说,“她只是不记得自己记得了。你看,她送了我们礼物呢。”
两个人的羊绒围巾都在脖子上,一条浅粉色草莓图案,一条淡紫色蓝莓图案。
俞念抬手搭到安贝颈前。
“我也有个礼物送给你。”
她手往下拉,围巾离开安贝下颌,带着硝石硫黄味道的空气一下窜进来。
安贝回头,同俞念四目相对,眼神主动放在对方嘴唇上。
俞念迎着她的视线,拿出来一个橙色的小萝卜,拎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是个胡萝卜?
安贝显然愣了下,然后她就看见俞念忍不住的笑意。
她尴尬地抿唇,今天才发现,俞念是不是有点坏坏的?
把小萝卜收下,四面看了看,没什么奇特的,和之前送的小兔子差不多大,是要配成一对吗?
心里有点甜。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是吗?”俞念重新靠回她的背,声音有点懒,“你已经送了我生日礼物。自由,还不够重吗?”
安贝默然,话题就此中断,俞念抽回手,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烟花“嘶嘶”啸叫,冲到高处收缩下坠,到了尾声。
俞念不愿意看那凋零的样子,回身离开。
安贝默默跟她身后,回屋之后小心翼翼,拿出礼物。
一只黄金小熊的摆件,比照明德中学小熊玩偶制作的。
安贝递到俞念手里,说:“这是我们过去的时光,送给你,然后我想说,我永远做你的粉丝。”
本意是句表白,哪知道俞念闻言掀眉,淡淡问:“你准备做多少人的粉丝?”
这把安贝问得一愣:“我……”
不知道她哪里不高兴了,想也想不出来,正无言间,俞念说:“我去洗澡。”
安贝在客厅等了会儿,觉得一个人看电视实在无聊,于是拿起手机在群里冲浪,在各个群里留下她发红包的身影。
有好多人给她发来新年祝福,安贝逐条回复,然后,也给长辈们拜个年。
等发了一圈儿之后,她几经犹豫,点开路秋的对话框。
“新年快乐,路老师,来年再创新高~笑脸”
简单一句话,总之就是送上了她的祝愿。
等了一会儿路秋这边都没动静,但是俞念从洗手间出来了。
客厅面积不大,成雪梅在休息,所以她的动作很轻,像雪花似的。
说像雪花是因为,她的皮肤晃到了安贝眼睛。
鹅黄色的圆领棉t衬得她很嫩很白,oversize的大短袖盖到腿根,露出短裤一角。
修长笔直的一双腿蛮不讲理闯入视线,连错开眼睛之后都挥之不去。
安贝端碗喝酒,看电视,余光看见俞念拿起手机,“呵呵”了下。
心里正想着怎么回事,俞念挨过来,坐到她身边。
沐浴过的湿润骤然散开,安贝心跳上升。
“你去洗吧,”俞念随手擦擦头发。
安贝如蒙大赦,火速前往淋浴间。
封闭的空间里仍充满了使用过的味道,安贝想到那双长腿,想到俞念整个人,遏制不住联想到她刚才在这里是怎样的场景。
她也像自己一样脱掉了衣服,也这样对着镜子。
水雾模糊了安贝身形,朦胧着美好的曲线。
安贝撑着洗手台,使劲地将这些念头挥出脑海。
花洒打开,水流冲在身上,她抖了下,默默把温度调得很低。
洗了澡出来,俞念已经吹好了头发,她指了指卧室:“去那吹。”
“恩。”
安贝进屋,关上房门。
不大的房间摆着一张双人床,应该是1米5,安贝比了比宽度,庆幸自家疗养院房间够大。
如果完全按照成雪梅老家的房间1:1复刻,她今天将和俞念共享一张1米2的小床。
“……”
敏感察觉出今晚不会很好过的安贝提前摆好抱枕,拿出安眠药,取出另一床被子,展开。
统统安排好之后,才开始吹头发。
等再出卧室,节目已经走到一半了。
也不是很好看,安贝每年都不看,倒是俞念背影挺直,仿佛看得很入神。
她抱膝坐沙发上,下巴搭在膝头,安安静静眨眼。
电视里欢笑鼓掌,她也不笑。
听见安贝脚步,她抬眼,眼里渐渐有了光。
“在想什么?”
“没什么。”俞念抿了下唇,又改口,“刚才俞家打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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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找你?”
“说什么了?你接通了?”
“恩。他们想问候外婆。”
安贝皱眉,坐到她身边:“下次等我在时你再接。”
什么问外婆,就是找借口联系俞念,安贝知道俞念看似冷淡实际心软,尤其是面对外婆的事。
这种阖家团圆的时刻,他们偏偏要来提醒俞念,她没有享受过多少亲情。
安贝心里堵得难受,比她自己受伤更要疼痛一万倍。
心疼的感觉从她眼神和呼吸里溢出来,俞念一抬眼就看到了。
那只素白的手拿起小碗,笑了下。
“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明明就有关系。
俞念说:“真的没关系,你陪我喝一点,行吗?”
“恩。”
安贝拿起瓷碗,温润的浆液晃了晃。
俞念“叮”,和她碰了碗。
安贝有点吃惊,这一下多少有点像“绿林好汉”。
她把想法和俞念一说,果然俞念也笑:“还差二斤熟牛肉。”
你一碗我一碗,很快一坛见了底。
“这一坛有两升吗?”
安贝把空了的酒坛抱怀里,有一点点晕。
“好喝吗?”
“好喝,很好喝。”安贝真心实意。
米酒清甜,还带着花香果香,从没喝过。
怪不得护工阿姨专门送给她们喝。
她偷偷瞥眼俞念,见她面色如常。
怀疑自己可能不是醉了,而是被暖气熏得?
俞念她侧颜纯净,下颌精巧,唇线透出倔强来。长睫扇动,仿佛能听见春暖花开的声音。
安贝回神,谨慎起见不想喝了。
但俞念又盛了一碗,问:“不喝了吗?”
安贝顿了下:“没。”
俞念关心道:“不想喝就算了。”
“想喝,很好喝。”
“就是度数……我有点头晕。”
“会吗?”俞念淡声问,“米酒度数一般不高,你查一查么?”
安贝犹豫,到底还是查了。
都说不高,比她平时喝惯的差远了,于是敞开心怀放心品尝。
想着可能是热晕了,她去冰箱取了冰块,这下犹如发现新大陆,更好喝了。
……
不知不觉第二坛也见了底,安贝眨眨眼,头顶冒问号。
“?”
“这么快……就没了?”
“快么?”俞念声音有点遥远。
“快0点了。”
“啊,我们一起守岁了,对吗?”
安贝开心。
桑尼趴在一边,晃荡尾巴。
安贝:“nono,最后一点饮料,我的,不是你的。”
俞念看她眼:“你醉了?”
“没,你醉了?”
俞念:“我没有。”
“那我……也没有。”
安贝把酒坛抱起来,直接从坛口往外倒,最后两份,平分了。
一小部分泼到桌面,安贝皱眉:“啧,可惜。”
盯着看了会儿问:“桌面干净吗?”
俞念再次看过来,抽两张纸巾盖住湿痕:“不能喝。”
“恩,俞念说不能就不能,我听俞念的。”
过一会儿,手机响,安贝拿来,分析了半天。
“啊,路老师,她说新年快乐。”
俞念:“恩。你很高兴?”
安贝:“为什么不高兴啊?”
俞念:“那就是高兴。”
安贝:“你不高兴?”
俞念:“我高兴。”
安贝:“你就是不高兴了,你怎么不高兴了啊,你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以后让你知道。”
俞念准备起身了。
“回房间。”她说着,视线终于开始肆无忌惮。
“等一会儿,还有一些没喝呢。”
安贝举杯邀明月,“和我干杯好吗?”
俞念坐回沙发重新拿起自己的瓷碗,与安贝对碰。
或许是俞念心急,或许是安贝醉了,谁也没有控制好力气,酒液从碗沿洒到俞念身上。
俞念身上沾了酒的香味。
你知道吗,你喝了酒之后,身体是香香的。
安贝心里说着,嘴巴微动。
“什么?”
俞念没有听清。
“我觉得,有点可惜了。”
安贝望着俞念眼睛,向她凑近。
俞念目光变得很深,幽暗浓郁,渐渐危险。
刚才的酒,一部分淋在她的胸口,一部分打湿她的锁骨颈侧,温润的酒聚集成线,沿着颈线流淌,隐入衣领之下。
安贝咬唇,喉咙动动。
她欺身上来,压得俞念后倾。
俞念单手撑着上半身,另一只手缓缓上移,
她的指尖来到安贝视野里,引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指尖沿颈侧滑过,碾过肌肤,带着酒液,送到唇边。
舌尖卷起指腹,就这样舔了。
“这样……还可惜吗?”
作者有话说:
欸,这个这个这个,蓄谋已久。
第72章
安贝瞳仁像浸了水的玻璃球,澄澈透明,视线滚动到俞念唇边,定定看着。
“想喝吗?”俞念唇瓣一张一合,逸出诱惑。
“……最后的一点。”
安贝目光锁着她唇边晶莹:“想。可以吗?”
俞念笑了下,那只沾了酒液的手牵起了安贝的右手,带着她沾了自己脖颈的酒。
安贝左手撑在老式沙发硬实的边沿,目送着自己的右手从俞念颈侧离开,放到她的唇边。
俞念含住了她的指尖,只一下就放开。
酒液被带走但是,指尖湿润没有减少一点。
她的舌尖滑的,软的,像条灵活的小鱼,勾了自己无名指指尖。
难耐的感觉沿着无名指迅速抵达身体的各个角落,撑着沙发的手指收紧,呼吸变了节奏。
“可这是我的那份。”俞念望着她,纤细手指与她交缠,不经意玩玩。
那眼神很单纯,就是在和她讨论酒的归属。
甜香的酒味被体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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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被脉搏一下下鼓动,探进安贝身体里。
想要。
安贝抽手,两只手一起按在沙发,将俞念压在客厅。
“你让让我吧。”
想喝,好喝的,从没喝过。
好似成瘾的酒徒,又像一只刚成年的吸血鬼。
“你让让我,行吗?我和你换……”
“可以。”
俞念准许,安贝立刻俯下了头,忽然唇边却被俞念抵住。
“怎么换。”
“什么都行。”安贝呼吸很热,像蚂蚁啃着似的着急,又有点委屈。
“你叫我。”
“叫你……”安贝理解着,忍耐着,“叫你什么?”
“你说呢?”俞念眸光定在安贝脸上,欲望收起,满是认真。
我是谁,你觉得我是谁?
安贝疑惑着,试探:“你……俞念?”
唇上手指松动了。
她觉得自己做对了,快要得到糖果的愉悦催动,她紧跟着叫起俞念更喜欢的称呼。
潜意识在讨好,声音也软软。
“芊芊姐姐……你是芊芊姐姐……”
“恩。”
俞念仰头,按住安贝后颈猛然压下。
安贝鼻尖蹭在她的颈侧。
酒的暖香,俞念味道,都是自己喜欢的。大脑被浸泡在暖暖温水中,每一细胞都满足。
用唇与舌尖蠕动刮蹭,一寸一寸,将酒液全部蹭光。
液体洒落的痕迹,向下,再向上,俞念拉伸颈项,让安贝的舔拭由吮吸变成吻,经过喉咙回到颌尖。
按在安贝肩膀的指尖泛白,眉心蹙起,似紧又松。
有点经受不了。
俞念克制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渐渐安贝安静下来,趴在她身上。
俞念低声:“够了吗?”
安贝支起身体,和她对视,忍不住看她的嘴唇和锁骨,忍耐着放缓呼吸。
俞念笑笑:“想拿吗?”
是你的,想拿吗?
安贝眼眸一瞬间微微睁大,脆弱的玻璃杯壁被瞬间击穿,积累的渴望像洪流一样倾泄,将她淹没。
“想,我想。”
“俞念我想。”
安贝俯身嗅她。
俞念双臂揽她颈后,向下抚她的肩。
“那就不要忍着好不好?”
安贝肩薄,流畅,凸起的肩胛骨在掌心移动。
俞念按着她,感觉到她的头往下移。
有一半的酒泼洒到了前襟,安贝一路嗅着。
鹅黄t恤打湿的地方变成暗黄。
越暗的地方味道越浓。
她鼻尖在尖端滚了滚,绕两圈,然后上了牙。
隔着布料含住酒香浓郁的地方。
俞念轻轻“哼”了下。
“不要在这,去卧室。”
安贝沉默起身,蹲下来抱她。
她比俞念高些,又经常锻炼,按说怎么也能抱起来。
但她今天醉了,站起来时平衡失败向后倒去,带着俞念一起跌在地上。
桌腿被撞动,酒坛“咣当”一声倒下,清脆回声分外清晰。
远处爆竹“砰”地炸响。
桑尼竖起狗头。
安贝搂着俞念腰,两人一起侧耳听着屋里动静,冷汗都出来了。
好在成雪梅那边静悄悄。
安贝扶俞念起身,看她一眼,两人一起回到次卧。
房门轻轻关上。
俞念被重重抵在门板,“空”地一声,安贝立刻把她拉起来,重新抵在门口墙边。
俞念手指伸进安贝发间,托着她后脑,仰头吻她,话语在唇间厮磨而模糊不清。
“去床上。”
不知道怎么到了床上。
崭新床单上洗衣液的清香被惊扰,从草丛里散开。安贝将俞念埋进被子里,手指从t恤边缘探进去。
俞念抬手扯住她睡衣衣襟,拉到自己眼前一颗颗扣子去解。
安贝衣襟散开,她今晚竟然准备穿着内衣睡觉。
丝质睡衣在俞念眼前敞开着,玫红色蕾丝的内衣托着安贝饱满曲线。
她身材那么好,俞念上次见过,却不像今天这么清楚。眸色变得很深,她手指往马甲线清晰的边线上划。
安贝立刻低下来,身体紧紧挨着她,潮湿呼吸凑在耳畔非常急促。
俞念抬手把她背后扣子解了。
……
t恤鹅黄,短裤浅绿,俞念像是春天刚发芽的枝条,捻在安贝指间。
柔韧的,细致幼嫩,表皮之下,是泛着树汁清香的树芯。
棉质短裤边缘舒适放松,裤口随意散开。俞念受不了刺激,亲安贝耳朵。
过了一会儿,安贝忽然想起:“没有指套。”
“不要了。”俞念继续亲她。
安贝翻起身,跪坐床上,动作很快就要下地。
“做什么?”
“恩……要去洗手。”
俞念吸一口气,拆了一包酒精湿巾擦她手指。
安贝看着她,笑着亲她的脸,语气像是捡到了宝:“你好漂亮。”
“恩。”俞念没抬眼,把自己手指也擦了。
“谁漂亮?”
“你。”
“我是谁?”
安贝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很奇怪,但问什么答什么。
“你是俞念,是芊芊姐姐。”
“恩。”
俞念终于停下动作,湿巾被摆在一边。
“你也漂亮。”
说着,她把安贝压倒。
安贝很快翻身。
……
安贝抱着俞念亲吻她。
俞念像一条上岸的鱼,濒临窒息,头脑泛白,落到无良厨师手中,不但将她捞出水面,还要将她放在火上烤煎。
很热,俞念被磨到理智全无。
而安贝仍然摸索,带着迟疑。
上次就知道她磨人,没想到还是这样不给人痛快。
俞念仰面,鼻息都在颤抖,扬头绷着身体,问下面的人。
“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我说可以,可以。”
俞念拧着她领子,把她拽上来,用力吻上去。
安贝被咬得很重。
俞念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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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情绪,给她所有能够被咬到的地方留下痕迹。
远处的礼花恰在此时绽放,巨大的光晕如蘑菇般散开,将夜色映得忽明忽暗。
几秒后,闷雷般的震荡声碾压过来。
而在光与声交织的缝隙里,亲吻忽然变轻。
轻柔的触感,却让人心跳加速。
隐约的酥麻如涟漪荡开,她下意识地攥紧指尖,却又在下一瞬松开。
仿佛有某种隐秘的快乐,在呼吸之间悄然传递。
非常快安静下来。
但很快又可以开始下一次。
薄汗凝成水汽,屋内热意晕上冰凉的窗,霓虹灯闪烁不清。
俞念意识朦胧,揪住安贝衣服,几乎央求地让她不要在边缘。
……
纵情到四点多钟,自然而然起一个大晚。
安贝口渴醒了,按揉太阳穴,错觉自己在J国。
头晕,但不知道哪里来的兴奋感,好像隐隐有小人在心里打碟。
她皱眉让它安静,抻了抻小臂。
陌生的酸。
眨眨眼,周围情景逐渐清晰。
记忆终于涌入脑海,安贝怔住,整个人开始变红发热。
俞念动了动,睁眼便见安贝在眼前坐着,光洁后背太过白皙,所以红痕异常显眼。
她也跟着坐起来,正好安贝回头。
——四目相对。
俞念眸子平静无波,下地找衣服。
安贝迅速错开眼。
屋里太乱了,安贝带来的全部东西七零八落惨遭遗弃,“阿贝贝”躺在地板,和枕头被子靠在一起。
短裤掉落枕畔。
——昨天俞念咬牙恳求之后,安贝把它拉下来,和内裤一起揉着皱。
俞念重新找了睡衣,觉得早起洗澡或许说得过去。
她站在原地做好心里准备,一回头,发现安贝还一动没动。
心里笑了一下,把她衣服丢上床。
安贝看过来。
“几点了?”
迅速住口,清嗓子。
俞念笑了下,从地上捡起手机看了眼,唇角弧度凝住。
11点整。
此时门口传来动静。
成雪梅敲门。
“芊芊?”
安贝俞念迅速对视。
安贝顾不上害羞迅速穿衣,俞念尽可能把地面东西收到原位。
两人配合默契一分钟下地,俞念拉开窗帘,北向淡光照在床面,她僵了下,迅速拉回。
又黑了?
安贝站门边回头,看见俞念表情,顺着视线看了眼床。
……抿唇别过头,耳垂红得不像话。
俞念从她身边擦过,拉开房门。
成雪梅从不远处回头,桑尼在她旁边,一人一狗往门里看。
俞念:……
安贝拉过俞念,站到她身前,对成雪梅笑。
唇角上扬,鼻子呼出气声,很经典的晚辈营业笑。
成雪梅笑着往厨房转:“看看你们吃什么。”
桑尼顶着头上的小帽子往门口里挤,鼻尖一皱一皱,它平时也这样,但今天安贝的脸“蹭”地红了两个度。
大腿挡门,把它路堵了。
“no。”
午饭她们没让成雪梅准备,老人坐着轮椅不方便,让她大年初一一个人吃了早餐已经非常出格……
俞念洗手切菜,做两道新的,再热一下昨天的饺子。
剩菜也得上桌,不然成雪梅不同意。
非常简单的一餐,但她明显精力不济,小时练舞也没这样疲倦。
她仿佛若无其事准备饭菜,安贝却和往常不大一样,像个拴了绳的弹力球,绕着俞念为圆心,来回走动,眼神一直跟着,连炒菜她都不出去。
盛菜时候她帮俞念拿盘子,靠在身边关心她:“累吗?”
俞念看她眼。
吃饭喝果汁,她活动肩膀动作被俞念看到。安贝立刻愣了下,急着说话,差点呛死。
“我不是……咳咳……”
俞念没帮她拍,她自己清了清嗓,喝清水时又把水杯打翻了……
这下耳廓红得要滴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咳得。
好不容易结束一餐,成雪梅去看电视,安贝靠近俞念,拉她手腕。
“别洗碗了。”
俞念在水池边转头,安贝抿唇。
“一会儿我叫人来。”
又轻轻拽她两下,俞念会意,跟着她回到卧室。
两人站在床边。
接着睡,不可能了……
现在拿出去洗,开什么玩笑……
去安家?明摆着不行……
安贝看一眼俞念:“要不出去买一条新……床单?”
作者有话说:
解锁大年初一买床单新成就。(无法达成
第73章
“外婆,我们出去一下。”
成雪梅:“哦。”
疗养院的护工表态:“安总,您放心。”
“谢谢。”安贝叮嘱,“不要进次卧。”
护工:“好的,明白。”
安贝看护工一眼,微微叹气。
心里打碟的小人已经下班,她现在心情很复杂,想找机会和俞念谈谈,但俞念表现一如往常,好像这一次走不出来的又剩自己。
年初一,从郊区到市区车辆无几,找一家正在营业的店铺都难,兜了一圈一无所获。
俞念支着车窗,不知在想什么。
安贝看她一眼,给伊燃打电话。
没成想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伊燃的调侃。
这女人慵懒问她昨天干嘛去了,怎么直接没冒泡,还说把俞念也拉到了群里,没想到她们两个一个也不出声。
安贝火速把车载蓝牙切掉,戴上耳机:“别说废话找你有事。”
“什么事?”
“去你家拿东西。”
“哦。”
“等一下,”安贝喊她,“你干嘛把她拉群里。”
这帮人口无遮拦总是开车,别把俞念带坏了。
她看眼俞念:“不想加就退出来。”
俞念:“为什么不加?”
安贝:“很吵闹。”
俞念摇头。
安贝沉默。
伊燃挺好笑:“觉得我们吵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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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贝:“没说你,你安静。”
伊燃:“那今天小聚?”
安贝看了俞念一眼:“不了,晚上有事。”
伊燃:“你真的让我很好奇。”
“什么?”
“陪老婆有那么忙吗?”
“……想知道你自己去结。”
“结不了一点。”
俞念还在,安贝莫名尴尬,应了几句就挂断,直接把车开到伊燃家。
看得出这是伊燃诸多住处中的一个,生活气息很淡。
安贝熟门熟路输密码进门,如入无人之境。
在卧室里翻了一会儿,安贝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床单。伊燃偏爱极简风格,屋子里空得吓人。
“简直就是个性冷淡。”安贝对着灰色金属床头吐槽,正想换间屋子找,一转头发现俞念环胸靠在衣柜旁,安安静静看着她。
安贝:“……累了吗?你去外边等我。”
俞念:“你们两个很熟悉。”
陈述句。
安贝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俞念用这种冷幽幽的目光看着她,莫名有种危机感。
她:“不算熟。”
俞念笑了下,没走。
过了一会儿她上前,把没有一点家务经验的安贝轻轻拉开。
“不应该在这里找。”
她说着,去衣柜下层和顶层的隔间看了看。
没有,客卧也没有。
俞念不习惯在别人家里翻找,只是大概看看。
安贝深度搜寻,实在没办法,给伊燃打电话。
“那个……你床单放哪了。”
“什么东西?”
“床单。”
“?”伊燃顿了好半天,“你到我家,拿床单?”
安贝眼睛闭了闭:“放哪了?”
伊燃笑了:“我怎么会知道,你知道你家床单在哪吗?”
安贝沉默。
伊燃:“恩……”
她又笑了笑,了然的语气:“把床上的拿走就好。”
安贝:“谢谢。”
伊燃:“我知道你忙什么了。”
安贝:“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耳朵通红,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伊燃床单剥了,俞念在一旁看着,觉得奇怪。
“你脸很红。”
安贝顿两秒:“是吗?”
眼看着更加红热,俞念想了想:“你不是‘海王’吗?或者说‘海后’?”
安贝无奈:“你说的那些,她们都不一样。”
她想说和你都不一样,但是不好意思,不过俞念能理解。
她若有所思,停了一会儿,过来和安贝一起把床单折好,随即问:“拿几条?”
安贝僵住,避开俞念眼神。
“一条。”
“有三间卧室,三张床。”
安贝还是说:“一条。”
俞念什么也没说,只看了她一眼,把手里这条拿走。
地库星光璀璨,流水造景旁边养着大株植物,充满生气。
上车之后,安贝看了眼俞念欲言又止,俞念没理她,她就往自己身上比了比,小声提醒:“安全带。”
俞念终于发出今天第一声“呵”。
“怎么?你准备一直跟我这样了?”
安贝看她,心说哪样?
嘴唇只是动动,没出声。
俞念探身过来,一只手搭扶手箱,另一只手向她脸庞伸出。
安贝立刻向后让,紧贴着驾驶位靠背,像被粘在上面一样扁平。
俞念把安贝那边安全带拉过来,帮她扣上了。
“自己没系上,还要管别人?”
“我……”
“从昨天开始你就一直在说这个字,”俞念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说昨天,安贝手掌捏住方向盘,上下蹭。
安静了一会儿,俞念问她:“你要和我继续陌生下去吗?”
陌生?安贝立刻转头:“我没……”
“恩。”俞念笑笑,“这次多了一个字。”
安贝呼出一口气:“不是的,俞念,我有话和你说,只是还没想好说什么,我们晚上谈一谈,好吗?”
“好,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什么时候可以不叫我‘俞念’了?”
“我……恩……当然随时都行,你想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俞念眼睫垂下,复又扬起,这次没看安贝,而是看向窗外。
她拉下自己的安全带。
“不必了。”
她又补充,“先随你吧。”
安贝默然,没像俞念说的一样改口。
“念念”或是“芊芊姐姐”,现在她都叫不出来,‘俞念’就像是她对自己的提醒,至少现在她不想改,晚上聊过之后或许会好些。
就这么想了会儿,俞念问:“怎么还不走?”
安贝:“恩……”
俞念:“你还有话想说是吗?想说为什么不说?”
她很温柔,声音也轻轻的,像是抚摸蚌壳的小软刷,想让它开个小口。
安贝:“你累么?”
俞念:?
“如果你觉得累,我们可以去会所放松一下,水疗、按摩,你喜欢哪一种?”
俞念静静看她:“你很累?”
“不是,我是说,我关心你,我觉得你可能……是不是需要,昨天休息比较少,而且还……”
说到后面越说越歪,安贝说不下去了,启动车子。
看她这副样子,俞念有点惊讶。自己只知道她爱磨人,原来是因为纯情么?
原本不想逗弄她,却被勾起了念头。
俞念按住方向盘,解了安全带凑到安贝眼前,缓慢道:
“昨天……还不错,你想试试吗?”
试试?
安贝迟迟问:“所以,昨天我没有……?”
“恩,你自己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是很记得。”
俞念就知道把她灌醉可能有这个后果,但自己没得选,如果可以,也想让安贝清楚记得自己那时的样子。
她不想这份记忆只属于自己,可是没有办法。
不安,气恼,醋意,还有爱恋将心尖撑得很满,俞念有点乱了,她没有忍住,俯身吻住了安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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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悱恻的含吻,顺着她开启的唇瓣亲吻她舌尖,像共同含着一颗糖,分享甜味。
吻得深了,安贝开始用力。俞念气息紊乱,放开她问:“为什么刚才只拿一条?”
安贝沉默,抿了抿唇:“还要做吗?”
俞念心底微沉。
“你不想吗?”
“你后悔了?”
安贝看着她。
俞念:“后悔就后悔,你告诉我就可以。”
安贝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对不起。”
俞念后撤,腰后硌到了方向盘,她吃痛,但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安贝却注意到了,伸手想替她挡,被她侧身躲过。
安贝手定住,缓缓放下去。
俞念就知道会这样,那怕她基本可以懂得安贝后悔的原因,但亲耳听到还是难过。
“为什么道歉?”
“不是因为我们发生了关系。”安贝抿唇,艰难道,“是因为我把自己变得复杂,我不想影响到你。”
“如果因为这个,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被你影响。”
“你不需要有负担。”
俞念若无其事坐回了副驾。
“我说过我可以还给你,我们是妻妻关系,而且这种感觉并不差。”
安贝掐紧了手指,咬着嘴唇把难过压下去。
唇上像磨破了似的疼,但是安贝觉得更疼点就好了。
不喜欢“还给自己”这种说法,听到一次难受一次,但她还没学会对俞念释放负面情绪,而且也不太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不喜欢听。
等回了家,护工已经做好饭,俞念进门洗手盛饭,流畅自然。
安贝捧着碗,一回神已经被俞念抽走,她平平静静,问她:“要吃多少?”
“和你一样就好。”
“恩。”
“谢谢。”
吃饭时候,安贝悄悄看过几次,俞念似乎又变成无事发生无比自然。
睡前还是她先洗澡,出来时,安贝看见她换了一条墨绿水裙,海藻一样的颜色,托着她,像托着一颗深海的珍珠。
安贝洗好澡,回卧室吹了头发,俞念也没有和她说话。
就在她以为今天快要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被俞念按在了床上。
“你和我道歉了。”俞念说。
安贝:“恩。”
“那你应该记得昨天是谁主动了。”
“是我,我喝了酒,没有控制得好自己。”
“你知道就好。”俞念又说,“不是说要谈谈吗?我现在就和你谈。”
安贝蹙眉:“可你现在这样……?”
手放在胸上,要怎么谈?
俞念已经解了她一颗纽扣。
“做过再谈。”
作者有话说:
话不能说太早,修文修傻了
第74章
深夜,没有人去看时间。
安贝趴在床上,饱满压迫出弧度,俞念手指沿着她背部曲线小幅度划,似乎是在玩闹,或者是后戏,安贝轻轻抖。
“你在不高兴,为什么?”俞念轻轻问,“是不是因为我没帮你?”
“不是。”
其实也是有一点儿的……但安贝不可能说,她现在不想关注自己某方面的需求,比这更迫切的是她和俞念的关系。
要怎么办?
轻柔触感从脸颊传来,俞念淡淡亲她脸侧。
心里的悸动让她忽然迷茫,俞念这样,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喜欢。
开始沉迷了。
要怎么办?
她翻身,将俞念和被子一起抱住。
俞念趴在她心口说:“谈谈吧。”
安贝问:“现在可以谈了吗?”
俞念抬眼看向她:“恩。”
安贝迟疑:“我想,我们应该穿好衣服谈。”
俞念看了她一会儿,支起身。
安贝跟着起来。
俞念轻轻笑:“不是要好好谈么?我去洗澡。”
安贝莫名觉得她宠,心像被她托在手心。眼眸跟着她直接下地,见她根本不避讳自己,身体美好得刺人眼睛。
安贝偏头,脸红。
……
洗了澡回来,安贝坐到床边,俞念走过来,手指轻轻拨开她眼前的发。
安贝拿开她的手。
俞念蓦然僵了下,笑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觉得和你很亲。”
“不是的,”安贝拉她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用解释。”
她只是,只是太喜欢了。
太喜欢了,才不敢放纵自己被触碰。
会控制不住上瘾的。
她很怕自己会变得不够体面。
俞念也在观察安贝表情。
或许她曾认为人心不难猜透。
可这是安贝,太重要,太想要。
她没那么十拿九稳,毕竟要赢得一个人的心,和所有其他事情都不同,自己并不擅长。
默默想了想,俞念问:“你一整天都在不开心,怎么了,可以说给我听吗?”
“我有不开心吗?”
“有。”
“我做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吗?”
“不,没有,不是你。”
“是我的原因,而且也不是不开心,你不要误会。”
安贝语气变快了,昨天是她们第一次,她生怕俞念留下一丁点坏印象。
俞念静静的,像个水晶娃娃般干净清透,她缓慢眨眼:“……昨天明明是你在主动,可你今天又不开心。”
“……”安贝耳朵红。
所以她才后悔啊。自己这么忍不住,完全失败。
“我……”
“我能……”
“我能对你负责吗?”
其实很难启齿,说好放她走,结果居然出尔反尔睡人家,像个处心积虑的戏精。
俞念问:“你指什么?”
安贝抿唇,嗓子很干。
“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这件事你也听我的?”
安贝看向她,想说让她留下来,可她不敢说,不想折断鸟儿翅膀。
“我听你的。”
俞念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转而问安贝另一件事。
“你会因为这件事推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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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贝诧异:“当然不会,我怎么会推开你。”
都do了两次了。
你不会吗,我很怕你会。
俞念看着她,似在确认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她一整天都在低沉,亲密接触也在回避,俞念用最大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用身体去试探着她的态度。
很怕自己选错方式,让安贝离得更远。
“俞念?”
俞念回神,发现自己想了很久。
“恩。”
“所以……要负责吗?”
“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说完这句,她补充道,“如果你想负责,就想好了再告诉我。”
“想到你真正想要的,再告诉我。”
她手指抵住安贝嘴唇,告诉她,也告诉自己:“我们再等等,不急。”
“不急吗?”安贝问得很小心。
“恩,不急,我们会有很多时间。”
说完,她看到安贝蹙眉了。
“时间没有很多了。”她眼睛里有难过。
俞念顿了下,忽然抱过来,安贝一怔,就感觉她正在抚摸自己的肩背,很暧昧。
“你很好,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成年人之间的事情,你不必这样放在心上。”
安贝因为这句话下意识想皱眉,就听俞念说:“你的事说完了,可以说我的事了吗?”
说完她就站起来,一副要算后账的样子。
气氛骤然变了。
跳跃太快,以致于安贝愣了下:“什么……事呢?”
俞念:“其实我昨天并不想,也没做好准备,事情却发生得这么突然。”
她笑:“如果你要道歉,应该为这个道歉。”
安贝尴尬,这个确实理亏。
可是可是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她正想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俞念就问:“你只要喝酒就会这样吗?”
安贝当即反驳:“怎么可能!我肯定不会。”
“那怎么这两次都是。”
俞念有理有据,安贝百口莫辩,想说这两次都因为对方是你啊,又不能说。
自己把自己架了住。
俞念问:“是因为我漂亮么?”
安贝:“不是。”
又赶忙:“是!”
“不是,我是说你漂亮,但不是因为你漂亮我才这样,我不是对漂亮的人都这样,我这样是因为……对不起,我再也不喝醉了。”
声音逐渐变小,演变成了道歉。
“还有没有让你觉得漂亮的人?”
俞念下巴搭她肩膀,手臂环她腰上。
安贝端坐:“没有了。”
俞念在她耳边笑了下:“假话。”
“……”
“你会在外面随便这样吗?我觉得很不安心。”
安贝把她扶起来,与她面对面:“当然不会了!我对你是第一次,我跟你保证。”
“知道了,你是第一次。”
俞念笑了,有点狡猾,有点坏。
安贝:“我……恩……”
怎么今天才发现俞念这一面。
她脸红上来,隔着夜色都觉得烫。
俞念定定看着,占有欲黑沉如墨,在黑夜的遮蔽中化开,将眼前女人合围缠缚。
她不得不再次将她抱住,来压下眼中浓稠的yu念。
安贝收拢双臂,轻轻拍拍她的背,两人静静坐在床畔,过了一会儿……
俞念:“你道歉吧。”
安贝:“……对不起。”
“只说对不起吗?”
“你想要什么?”
俞念蹭了蹭她肩头。
安贝听见她幽幽道:“我想在合约里增加内容。”
“你说。”
“以后在外面不能装作不认识。”
“恩?”安贝说,“我什么时候……?”
“市立剧院。”
安贝想起来了。
“可是我以为你有可能需要隐瞒我们的关系……”
俞念打断她:“没可能。”
“好的。”安贝直接答应了。
“还有吗?”
“恩,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俞念。”
听这语气,不满已久。
俞念可是一个很少情绪外露的人,但安贝还是想替自己争取一下。
“互相叫名字很正常不代表什么,我和伊燃她们都是这样的。”
俞念鼻子淡淡出气,似乎“嗤”了下。
安贝:“……”
想起她们开玩笑叫自己贝贝,今天微信里就有好几条。
看吧,就不该让她们接触俞念。
“而且,我们都已经叫习惯了,对吧。”
“恩……”俞念拉长音,懒洋洋地。
“习惯了吗?昨天你怎样叫我?”
“我……”
安贝迅速败了。
“行。所以你想我叫你什么?”
俞念似乎又叹气了。
“随你。”不叫俞念怎么都好。
“那就‘念念’。”
火速确定,安贝松手准备睡觉。
俞念拉住她。
安贝看过去:“怎么了?”
“还有。”
“还有?”
“你觉得多了?”
“没有……不多,你说吧。”
俞念扣着安贝一只手腕,勾唇笑笑,安贝觉得有点冷。
“以后在这里,我想怎样就怎样?”
“哪里?外婆家?”
俞念下巴点了点两人面前、身后,这1米5乘以2的三平米空间,说:“床上。”
这个安贝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俞念不是出力的那一方嘛……想怎样就怎样咯。
而且俞念也没说是那种事,万一是别的,比如觉得她抱过来很困扰之类。
安贝很干脆地答应,展露笑颜。
俞念没撒手。
“你很高兴吗?”
“恩?我有吗?”
“你有。”
俞念单手撑着床面,把她手腕摁住,一条腿屈膝上了床,另一条腿在地上支着。
安贝仰着身子后撤,却被她牢牢压住。
俞念跨在她腰腹,安贝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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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危机感上来,身体为了应对,迅速调校到最佳状态。
俞念喜欢安贝对她强烈的反应,是不是就像“打喷嚏”,代表了喜欢?
何况安贝对这件事很郑重,很敏感。
俞念有些上瘾。
她想要通过身体进入她的灵魂,再得到她整个人。
……
安贝本想让这事告一段落好好休息一晚,不,是半晚。
但是身体好像记住了这种感觉,俞念揽住她的腰,往怀里蹭,她就更想了。
用力用力地忍耐,也忍不住,只好投降。
只是在这越来越多地亲密中,安贝错觉俞念爱她。
让自己误解的“爱”从俞念脆弱的眼眸中泄漏出来,从她骤然紧绷的脊背上泄露出来,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泄漏出来,伴着只对她一个人诉说的低叹。
她像一个荒野求生的菜鸟,仅有的装备也被卸了,半是强迫地陷入温柔陷阱,眼睁睁看到自己沦陷。
角色扮演,她爱上了。
爱上这些特定时刻,扮演俞念“爱人”的感觉。
俞念好坏,诱惑她沉迷这件事,久久不想抽手。
在疗养院三天,如愿换了三条床单。
安贝认命地把伊燃三张床扫荡一空,又趁她发现之前潜回去给她补上,猥猥suosuo。
等到快要开学,安贝把更多时间用来写论文,就在家里写,不去书房,在卧室写。
本以为俞念会扰一扰她,至少晚上回来会。
但是俞念只淡淡看过来,搭上几句话,把时间完全留给了她。
这么支持学业么……安贝又恨学习了。
连朋友都说她从良了,千催万请找她去散心,安贝去之前征求俞念意见,俞念没说什么就同意,玩到多晚也不问,总之快结束了她就来接……一副老妻老妻的样子。
安贝忍不住都在怀疑,热恋期过得这么快么?
转而又想,哪来的“热恋”了!
下颌努了努,不太高兴,坐在那就心不在焉。
伊燃挑眉,笑她怎么一脸欲求不满。
江亭这个大仙也不知道被什么风刮到酒吧里,听到伊燃这么说,也靠过来问她身体怎么样了。
伊燃关心:“你病了?”
等她弄清什么事之后,那个冷淡的皮囊都差点笑破了。
“你真有意思,xing瘾?”
江亭专业道:“不像,可以咨询一下……”
安贝:“停!”
翻白眼:“我们好得很。”
“恩,”伊燃举杯,“敬健康。”
靠……
安贝郁闷极了,正好有朋友说着什么朋友的朋友开了家女子搏击工作室,主打一个“燃动、释压”,请的教练“贼啦”专业,据说某任MMA冠军。
她也靠过去,让这群女人去的时候算上她。
安贝和她们一起去打了几场,还不错,挺好玩,很轻易就把这些不爱运动的女人给“打倒”。
商怡扒着围绳吐槽她现在有老婆了,也不怜香惜玉了,小心她给俞念告状。
安贝:呵呵。
有事没事找时间自己去打。
偶尔她也收到汪心尧那边送来的票,只要是路秋的剧,她每场都看,看完之后给路老师写写观后感,久而久之,她发现路秋愿意回她了,两人有时聊上几句。
一切都在她可以理解的范围内,除了俞念。
她会用那种怪怪的,似乎带点轻嘲的表情偶尔看两眼手机,每次这样之后,安贝再找她说话,就觉得她对她不是很爽。
安贝想要关心,却不知道怎样去问。
毕竟她们现在的关系,需要用“火包友”形容。
安贝觉得自己真是没什么原则,这么快就对这身份接受良好,适应度大得离奇。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诱惑除了身体上,更有精神上。
她试着让自己把欲和爱分割,也找这方面大师伊燃咨询。
伊燃挑眉,不是很懂安贝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贝只好大概说了她们再过一年半分会开的事。
伊燃似笑非笑:“你在骗狗。”
安贝无奈:“骗你是狗。”
伊燃:“恩,我们约好叫三声。”
“只怕你到时叫得高高兴兴。”
安贝只想掐死她。
伊燃用一种很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知道吗?你想得很多余。”
她:“虽然不是很懂你们,但你有点傻。”
安贝:?
伊燃到最后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掏出手机,闲闲道:“海王这个称号我帮你收回了。”
伊燃在安贝眼皮底下,把“AAA市第一大海王”,改成了“AAA市第一妻管严(自卑版)”。
安贝委屈又生气。
她不是,她没有。
丢下损友干脆去搏击好了,安贝想着释放一下,微信里一问,刚好今天老板也在。
商怡介绍她们认识之后,安贝没想到这位老板居然也说喜欢汪心尧工作室的舞,特别是路秋出品。
因为聊得比较投机,手上有多的票,安贝还送过她两三次。
正好听汪心尧说路秋近期要接受采访,算算日期就是今天,安贝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开心劲,觉得与有荣焉,正好给老板分享分享。
于是从伊燃那里直接去搏击中心,心情逐渐上扬,可万万没想到,今天世界真的对她很坏了。
——对抗的时候她用力不当,手腕滑脱,直接一个反关节扭动。
当时她就听到了韧带撕裂的断脆声。
作者有话说:
完蛋,手坏了-
以下是想要给大家做的小小说明。
亲爱的读者宝宝们,72章内容反复打回修改之后,和原本想写的比起来已经不能说“亲妈不认识了”,我感觉已经跨越物种,从灵长类动物直接修改成无机物了。
不是我本意但是影响到了阅读体验,想说声抱歉。
今天是2025年最后一天,很开心我们互相陪伴走向了新一年。祝我们新的一年,每天都比昨天更好一点点。
今年我收获了一个很大的快乐,就是拿到了12月的全勤!希望没有被前天锁文这件事干掉。干掉也没事,我心里全勤了!我爱写文,也爱和你们在这里相遇。
今天留评给大家发个小红包,就当是新年一起碰个杯。
“元旦”快乐!天天快乐!我们2026年“元章”再见。
第75章
“安总,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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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璇充满欠意也非常着急,医生进来一次她就跟着站起来一次。
“没关系。”安贝安抚她,“只是扭伤。”
柯璇:“是教练分心了,我在旁边看得很清楚,您放心,后续治疗我们一定负责。”
安贝刚想说不用了,病房的转门旋风一样扫开,一只糖果色炮弹射进屋里,当场将柯旋撞了。
“姐姐!你真吓死我,你没事吧?”
这么短的时间她就上下摸了柯旋一遍,后者支着胳膊把她隔开,按住她的头,朝安贝不好意思道:“安总,这是我妹妹柯懿佳,现在在我家里住。”
安贝看清来人,不可思议:“佳佳?”
柯懿佳也转脸,眼睛瞪得浑圆:“安贝?”
柯璇:“……你们认识?”
柯懿佳:“你一年到头在外面混当然不知道啦,我和安贝是朋友呢!特别特别熟,是吧?”
安贝:“……恩。”
初中被迫在J国照看过这小豆子几天,那会儿刚刚出院,差点闹得她重新回去。
原来竟然是姐妹吗?
老板娘短发飒爽,很有阅历一姐姐,沉稳得让人根本不可能往这边想。
柯懿佳把她姐甩开,单脚上床凑进安贝:“你怎么搞成这样了?严重吗?有没有人照顾你,要我去你家照顾你吗?”
她毛绒绒的大外套是那种很有设计感的怪兽头兜帽,一低头就扣了下来,把她整个人都吞了。
“医生怎么说的?”她一把撩开帽子,嘴巴任性地一撅,看着很不好惹地挑刺,“他怎么给你绑这么紧呐?技术行不行啊?”
柯璇:!!
人医生还在呢!
“柯懿佳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柯懿佳没理她,直接扑上去查看:“还有哪受伤了,我看看你手!”
安贝忙用仅剩的左手隔开她,根本隔不住,她像疯了的奶狗抢奶喝。
安贝不幸被她拉住:“嘶……欸。”
嘴唇疼得发白,医生没眼看,很害怕地咧嘴。
姐姐:!!
“安总您没事吧?”
安贝:“……没事……”
缓慢移动,离床边远远的。
“没事……我给我老婆打个电话。”她比了比手机。
柯懿佳:“啊?你什么时候结婚了,真老婆还是女朋友?我也可以竞争做你老婆!”
“姐!你看她找老婆也不通知我!”
柯璇:“人家都公开了!”
“那我怎么不知道?”
“你说你怎么不知道!隔三岔五换墙头,正事没你。”
“姐姐!”
“喂柯懿佳!头疼死了。”
柯璇捂她嘴。
“安总对不起,她被家里惯坏了。”
安贝微笑:“没事,小孩子开玩笑的。”
柯懿佳眉头一皱嘴一撇:“我怎么小了?我罩杯都涨了一个呢!”
挺胸。
姐姐:啊!受不了!
“快开学了你补考怎么样了?成绩出了吗?”
柯懿佳瞬间从刚抽芽的尖苗变成熟了的麦穗,整个人萎下去。
“啊,这个那个,好像没有。”
柯璇拿出手机:“我打电话问。”
“不不,不用不用我自己打,我自己打。”柯懿佳就差把“我考不过”写到脸上,气焰消得差不多。
屋里两人松口气。
俞念从采访现场匆忙离开。
临时改时间她很抱歉,让汪心尧随便确定之后的时间,那边礼貌提出想换一个方案,做成系列报道。
汪心尧打电话征求她的意见,她很快结束通话找到附近,就看见一个颜色极其鲜明的少女正卡着门缝打电话。
“快帮我查一下分……西方经济学……57????”
“千万不能让我姐知道。”
就是这间。
俞念走到房门前,门口的路完全被她挡住。
女孩正好讨论完分数挂了电话,看到她,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姐姐,你要去哪里?”
清新可爱不做作。
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喜欢,俞念都看得出来。更不要说这女孩单纯直接,什么都挂脸上。
让人想到安贝。
俞念敛眸,语气罕见稍快:“我要进去。”
眼见着女孩下巴逐渐抬高,双手环胸:“你不会就是她哪个老婆吧?”
她?
俞念蹙眉:“你是哪位?”
“哼,我说你最后一个才到你像话吗?”
“这这这位小姐,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院长穿着白大褂气喘吁吁招着手,跑到门口刹停。
“呼——呼——呼——”
“对不起,没、没接到您……”
柯懿佳撇嘴:“大爷有你什么事?我那关系可大了,我喜欢安贝,你要是不在乎她就赶紧让位!”
闻言,俞念看她眼,没理她直接抬手推门。
柯懿佳门口挡着:“嘿你还挺拽,我要给你竞争,我要把她抢回来。”
院长掏手绢擦脑门上的汗,生怕是安小姐惹出的什么事,想着要不要汇报周芸。
俞念定定看着眼前人,女孩也扬着脖子回看。
她妆容精致却大胆,长相很甜,表情骄纵。
被家里惯坏了。
俞念心里清楚几分,笑了笑。
“凭你吗?”
“哎你——”
还没说完,院长急得把她挤到一边。
“小姑娘一边待会儿!”
赶忙推门把俞念让进去。
安氏的vvip病房,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觉,俞念一眼看到床上那人,运动背心、高腰短裤,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一副感觉不到温差的样子。
右手上了夹板,左手执手机,见自己进门,微微顿住。
下一秒,俞念手机响了。
安贝笑脸扬着:“我正打算告诉你。”
她还笑得出来?
院长和主任说二级挫伤,韧带撕裂,手腕肿了很高,她一点感觉不到疼吗?
俞念走上前,没什么表情,问:“是怎么弄伤的?”
“去打拳了,这一阵在玩格斗,没告诉你……”
俞念蹙眉,正想问她疼不疼,柯懿佳分开人群,把院长拨得一个趔趄。
“你怎么这么凶啊?你会不会关心人的?”
“你不会关心我来关心,安贝
《海王有个小秘密》 70-80(第10/21页)
我去你家照顾你吧。”她理所当然,完全没把自己当个外人。
“我看你还有哪受伤没?”上手就要查看。
当着人老婆面就提这露骨要求,屋里医生护士院领导都惊呆了。
自家小姐安静了有一阵了,今天终于让他们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就这个味儿正。
安贝挡开她:“哎你别。一边去。”
“念念你从哪过来?累不累饿不饿,今天都忙什么了?”
她还忙里偷闲和自己说话,俞念都想笑。
柯懿佳撇嘴:“你干嘛!你全身上下哪我没见过了?”
安贝急了,看俞念:“我可没有!你别胡说!”
“你望了我们去滑雪你带我住了三天,你手把手教我滑的!我们还一起洗澡。”
“那是泡温泉!有人一起!”
“反正意思都一样嘛,那反正你和我挨得最近。”
安贝:“当时你个子不高在水里扑腾,我怕你淹死。”
“反正意思都一样!你不承认我现在就哭了。”
“哎佳佳!”安贝看她那马上要跋扈起来,才不信她马上要哭,但很无奈。
“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你承认了是吧。”
“行行行,你消停会儿。”
……
这场面几乎是“打闹”,甚至于旁若无人。
院长表情都很精彩。
俞念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声称“喜欢”安贝,要和自己“竞争”的女孩究竟是谁,什么来历。
安贝和她相处自然,明知她要求过分,却表现得十分纵容。
而且,两人似乎很亲近地相处过。
俞念唇线渐渐抿直,情绪升起,勒得肋间发酸。
女孩回头朝她得意道:“你看到没?”
安贝把她扯到一边去,这看看到俞念整个人。
“你要不要坐一下?让他们给你讲讲,我真没事,你要是忙就先去。”
有人立刻把椅子搬到旁边,俞念没坐。
她看着安贝手:“你自己都什么样了,还要管我吗?”
安贝:“我当然要管你了,你是我……”
呃……
最近入戏太深,差一点乱讲话,她有点尴尬。
女孩在旁边:“欸你什么态度啊,你不要以为你长得漂亮你就了不起啊,我也不差啊。”
她姐正好接了水进门,听到这句差点晕过去。
头发都竖起来了:“柯懿佳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要讲礼貌!你什么态度?”
女孩开始告状:“姐你不知道她……”
柯璇冲俞念谦意微笑,略点了下头,扭头开始收拾妹妹。
俞念见她严肃皱眉:“你补考怎么样了?”
柯懿佳眉毛立刻垮了,左右看看,眼珠滴溜溜转。
“过了,恩,过了。”
“多少分?”
“呃……六十七!对。”
有点心虚,扫了眼俞念,想着她不会这么没眼色吧?刚才听不到吧,应该?
俞念笑了下,她后背瞬间发冷。
她薄唇吐出的轻柔声音像是鬼叫。
“刚才不是说57吗?西方经济学。”
啊啊啊啊!
柯懿佳瞪着她咬牙切齿:“你阴我!”
柯璇:!!
头炸了,这死丫头真的翻天了。
当场拎着她帽子把她往外拖。
柯懿佳比柯璇矮一大截,脑袋缩进卫衣里像颗大蘑菇,两个手不甘心地挥舞。
“安总安太太,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
“欸!我还要照顾安贝!”
“我要跟你竞争,你给我等着!”
空气忽然安静,就像有人在耳边关闭了发动机。
俞念看着安贝:“你不解释一下吗?”
安贝:“解释什么?”
俞念笑笑:“你说呢?”
安贝看了眼俞念身后的白大褂:“好。我的手腕你别担心,不严重的,陈院长麻烦您给我太太说明一下。”
院长拿出片子,和骨科专家一起,把安贝详细情况全部解释了一遍。
最后说到注意事项,说了句“注意不要有剧烈活动。”
安贝顿了下,脸红。
等到医生们离开,病房只剩她和安贝两个。
俞念站到安贝床边,静静道:“你还没解释完。”
安贝瞧着她,不确定道:“就,还有什么吗?”
俞念:“所以你是习以为常了吗?”
“我……什么事啊?”安贝小心询问。
“你没听到她表白吗?”
“佳佳一直这样,从认识就这样。”安贝拉俞念手,拇指在她手背蹭蹭,“她就是个小孩子,你别把她的话当真,也别生她的气。”
这是真话,柯小朋友从小学五年级开始间接性冲刺表白,一开始安贝还当回事,后来直接麻了。
过一段时间她就换个爱好,三分钟热度。
她本以为俞念听完会好,没想到随着她解释得越多,眼前人表情越淡,眼神也冷冷的。
安贝很上道地说:“我替她向你道歉行吗?”
“她冒犯你了对不对?”
“你别跟她计较,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安贝软软哄着。
说来说去,似乎成了她在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俞念笑了下。
“你知道我因为什么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