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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的视线便挪到宁琛身上——
“你觉得呢,宁叔?”
“滚。”
宁琛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陈予眠对自己引来的战争全然不知,甚至连半点硝烟味都没嗅到,醉倒在酒后光怪陆离的梦中。
清晨,他顶着酸胀的脑袋爬起来,难受得直叫唤。
宁琛抱着他喂水:“你自己非要喝酒的。”
陈予眠哪里会管那么多,只在他怀里撒泼打滚,要不就哭。
“好了好了,让阿姨去给你买解酒药,越哭越难受。”
宁琛温暖干燥的手掌盖住他的双眼。
“我想喝酸辣汤。”陈予眠两条胳膊攀着他的手臂。
男人什么都依着他。
陈予眠如愿考上了心仪的大学,这一整个暑假清闲不少,和江逸约着打算到处旅游。
但只自驾去了周边两个城市,他们家就跑到新西兰度假,江逸没办法,先抛下了陈予眠。
家里仅有小嘉铭乐意跟自己玩,陈予眠百无聊赖。
直到某天下午,他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你这么喜欢我,怎么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陌生又熟悉的嗓音,陈予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是谁:“你打错了吧?”
“真无情啊,哥哥。”
对面叹了口气:
“我今晚会去栖息地,有首歌是唱给你的。”
通话戛然而止。
留下陈予眠一脸懵。
他只听到关键词是“栖息地”,这不是之前江逸带自己去过的酒吧吗?
那天后来的事情,他都记不太清楚了,有男生的嗓音做诱饵,进而才渐渐钓出些许记忆。
他精心打扮,傍晚时分来到酒吧,仍坐在之前的位置。
这里是舞台的最佳观赏处。
服务生问他点些什么。
陈予眠舔唇,虽然答应过
《缺爱小猫日记本_一笔风流债》 第29页(第2/2页)
宁琛自己再也不喝酒,可是到这地方来,难免有点馋。
“这个,龙舌兰日出。”他点了点菜单上的图画:“再来份薯条。”
轻柔的钢琴曲在室内萦绕,陈予眠脚踏着节奏,身体小幅度地左右摇摆。
台上一位女歌手唱了首民谣,陈予眠曾听过的,便跟着小声和。
忽然有一只手搭上他肩头。
凌枭抬腿坐在他身旁座位,今日又换了套装束: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没那么喜欢我?”
他说话总喜欢凑那么近,香味轰得一下在陈予眠脸边炸开。
等瞧清楚小男生的长相,陈予眠拒绝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他是绝对的视觉动物。
“怎么会呢,我最近在忙嘛。”陈予眠扭过身,仔仔细细打量着他。
真帅。
他眨动自己那双圆滚滚的杏眼,笑了一下。
“还记不记得我叫什么?”
凌枭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逼问。
陈予眠痒得腰肢打颤,生怕自己坠下凳子,使劲抓住他的胳膊,软着声音开嗓:“宝贝……”
男生目光缓和,暂时放过他。
凌枭抱着吉他去到台上,追光打在脸颊,瞬间,气质都变了。
他的嗓子很适合娓娓道来的抒情歌,能把听众勾进他制造的漩涡中,那么缠绵。
凌枭一条长腿曲起,另一条则随意地伸直,鞋尖踏在地板上,状态十分松弛。
一首歌结束,他手指摸着话筒架,眼神流转,隔了几桌客人与陈予眠对视:
“下面这首,是我的原创歌曲,送给你。”
是“你”,不是“你们”。
客人们隐约有些起哄的噪音。
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下身是一条并不简单的同色系牛仔裤,叮叮当当缀满了链子和布条。
前奏开始,抓人的旋律霎时间撩动陈予眠的心。
台上,凌枭按动和弦的手指稍稍用力,胳膊便青筋显露,他喉结一滚,贴上话筒,低沉的声音被放大,递送到陈予眠耳边。
仿佛真的是写给他一个人的情书。
陈予眠手里握着那杯龙舌兰日出,一口都没喝,却双颊酡红。
男生没有半点躲藏的意思,唱完歌就下了台,径直走到陈予眠身边。
在这儿玩的大都不避讳同性恋话题,这两位疑似情侣的养眼男生自然引来不少关注。
陈予眠当即梗起脖子,上身坐直,感受着周围人的视线,莫名有些享受。
但很快,下一位歌手上场,大家又逐渐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