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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延后了三天,但这已经足够江弘景欢欣鼓舞了,他欢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抱住方秋白的腰,以一种旱地拔葱的气势要把方秋白从地板上抱离,把方秋白吓了一跳。
“哎!你干什么!”方秋白身形一晃,条件反射地一个反手肘击,硬生生在距离江弘景的脸蛋前五六厘米的位置克制住了,放松手臂不着痕迹地轻轻压在江弘景肩上,手指虚虚地搭在江弘景肩头。
江弘景比方秋白矮了近一头,重心没放对,脚下一滑,匆忙之间第一反应选择大跨步往床的方向跌,连带着方秋白一起跌跌撞撞摔在床沿上。
方秋白很是无奈,匆忙间两只手撑在了床面,没雪上加霜地压在江弘景正在蓬勃生长的身体上,起身一只手把江弘景拽着坐了起来。
“磕到哪了?”看江弘景疼得龇牙咧嘴,方秋白拧着眉,蹲下身要去检查,被江弘景抓住手腕躲开了。
“你躲什么?”方秋白纳闷,“万一真扭着了,还得赶紧去医院拍个片。”
江弘景眼神飘忽,憋闷半晌,红着耳朵自己缓缓往上完全坐在了方秋白的床上,尴尬地小声回答:“我撞到尾巴骨了,还扯到了,呃,GGbll……”
方秋白差点没反应过来:“……”
两人相对无言,房间里安静了足有一分钟,方秋白才出声:“哪面儿更痛?”
江弘景连忙翻身趴在床上,脑子一抽,飞快地扒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半个屁股蛋,“尾巴骨!”
方秋白受不了地上前给他把裤子往上提,仔细瞧了瞧,发现他尾椎骨的位置红了一块,但颜色很淡,不留神还看不出来。方秋白用手轻轻按了按,问他:“很痛吗?”
“比刚刚好点。”江弘景扭回头来看他,眼睛里泪雾蒙蒙,“秋白哥哥,我的尾巴骨是不是断了?”
方秋白:“不至于。”
“你先趴着,等我会儿。”按经验来看,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毕竟不是在自己身上,方秋白不敢掉以轻心,转头去找方英说了这事,又去翻出药箱,在阿姨的指点下找出来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油回来。
“刘阿姨说,应该没什么事,先抹一下药油活血化瘀,明天要是还疼得很厉害就去医院。”方秋白一面说,一面拧开瓶子,迟疑几秒,试探地将药油在掌心晕开,贴在江弘景尾椎骨的位置按揉。
江弘景嘴巴里一边呜呜假哭,一边又觉得方秋白按得他很痒,最后以一种哭似的腔调笑出了声。
方秋白觉得有点好笑,手上暗暗地加重了力度,江弘景“嗷!”地嚎了一嗓子,没一点笑音了。
方英过来看望时方秋白刚给江弘景抹完药,她笑眯眯地在江弘景脑袋上摸了把,问询情况,和煦春风一样温柔,让江弘景难能可贵地感到不好意思了,“谢谢阿姨,我没事,麻烦您和秋白哥哥了……”
《两小无嫌猜_山河南渡》 第8页(第2/2页)
“不是才说好把这里当自己家吗,怎么又这么客气了?”方英看他没什么事,放下心来,“我刚刚给你爸爸妈妈打过电话了,这两天你爸爸和邵叔叔一起有个项目要去外地出差谈,你妈妈上班的店里也要培训,可能照顾不了你,你就先在这里住好吗?隔壁的客房是空着的,阿姨有定期清洁,你今晚就睡那间吧。有什么需要的就和你秋白哥哥说,想吃什么就和刘阿姨说,不用客气。”
江弘景一点不怕生,第一反应是自己能在这和方秋白一起打游戏了,很高兴地应下来,乖巧地扬着脑袋甜甜地和方英说谢谢。
方秋白见状,没等方英嘱咐,去找了自己前两年的睡衣裤和家居外套出来,和江弘景解释说他那时候个子也长得快,也就周末从学校回来住的时候穿,一学期下来没穿几回,洗干净后就放衣柜最里面了。又问了江弘景的尺码,就近在商场下了单买了换洗的内衣裤让送过来。
江弘景全然不介意,乐滋滋地接过衣服换上。
方秋白还要做题,江弘景成了半个病号,为了不打扰方秋白,趴在客房的床上自己玩平板,方秋白中途休息端水果给他,他神神秘秘地切掉应用,于是问他在看什么。
江弘景脸不红心不跳,说:“在看中国古典文学。”
方秋白不知信没信,略一挑眉,“也好,你的作文实在是太干瘪了,是该好好充实一下文学素养。”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江弘景又恢复活力活蹦乱跳了,饭桌上把方英逗得全程笑容没断过,方秋白注意了下他的走路姿势,十分正常没有一丝掩饰别扭的地方,彻底放下了心。
方秋白的作息在家也和在校一样规律,晚上复盘题目、看书到十一点,洗漱后陪着江弘景玩了两局游戏,十一点四十五准时收起电子设备,准备回卧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