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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亮彻底了,风暖鸟声碎,黄鹂一两声。
沈独玉在露舫门前求见,小厮通传后坐在木轮椅上的男人被推出来。堵在门前,冷若冰霜的一张消瘦的脸,质问道:“你来何事?”
“散玉案的卷宗你这儿比镇抚司全,我想向你讨来。”
男人:”滚,我没有什么卷宗。散玉案已经结案,老子与你们也没什么瓜葛,好狗不挡道,离老子门前远点!”
人脾气暴躁,沈独玉再说几句就会动手,幸好,对方瘫了。
沈独玉凝眸,郑重严肃反问一句:“姓仇的,你到底想不想翻案?腿断了心气儿也没了,不想翻案申冤,你趁早别姓仇,不配。”
另一边皇宫里面,早朝散去。
赵清和驳回和皇帝去书房的提议,裤子已经换过一条,他今天还不想换第二条。
“都经人事了,清和脸皮怎么还这么薄?”
赵清和耳根发烫,面上维持着清冷镇定:“对,我脸皮薄,不敢爬圣上的龙床,更不敢让圣上侍寝,那可是欺君犯上,圣上今夜就自己睡。”
“朕错了。”一听要独守空房,裴承权急了,在书房的门前攥住对方的手挽留:“夫人,没人给你暖床身子能受了吗?别罚为夫这个。”
“松手。”
裴承权不语,眸子盯着人看。他不说话时,压迫感让人腿软,尤其是不笑严肃时那张人皮下的戾气呼之欲出。
“夫人。”
赵清和敢和当今皇上硬气,挣开对方的手:“下流。”
裴承权:“好凶,吓到朕了,吓坏了可没办法让大人舒服了,摸摸这胸口都乱跳。”说完又去牵人手放在胸膛上,隔着团龙纹心跳有力。
“来,娘亲摸摸就不怕了。”赵清和是暗讽人小孩没断奶般幼稚,岂料对方张口就是虎狼之词:“那娘亲让我吃一口奶吧,含上就不怕了。”
赵清和狠抓手底的胸膛,脸发
《权奴_针是一》 第37页(第2/2页)
烫:“你少看点那些不正经的书吧。”
“嘶,好疼,你给朕掐坏了,走吧,进屋里脱衣服给我看看。”
赵清和:“别闹,我得去看翻出来的卷宗了。”对方堵着他,光天化日之下不顾及别人撞见,指尖嘴唇缓缓划下直划到脖颈,点在那凸起的喉结处。
裴承权没告诉对方,这里有些变小了。赵清和是成年后净身,喉结不会消失,变小也有每日喝下去药的功劳。
他将人困在身体和门前之间,学着刚才的频率戳顶人的喉结。搞得赵清和嗓子眼里痒痒的,不自觉昂头吞咽口中津液。
痒意吐不出咽不下,一说话喉结又在人指尖滚动:“你不是说今日要找王大人,专心处理那些事,我仪仗你呢。”
“嗯,为夫知道,朕等你看完卷宗回来用膳。”说是这么说,可裴承权没有挪开的意思,得了趣在戏弄在手指流转的喉结。胸腔里一团火,好在是常服衣袍能遮掩住异状。
“…起身,皇上。”
裴承权:“舍不得。”
赵清和深吸一口气,拿捏对方的手段他学得精妙,扬起嘴角轻声暧昧地唤到:“裴郎,低头。”声音沙沙,他在人低头时迎上去,唇贴在皇帝的唇肉上轻轻吮了一下,触感柔软又带了一点湿润。
在人愣住之际推开对方,连忙快步走出书房的门廊前,头也不回背影闯入回头的裴承权眼中。
呵,学得不错。
裴承权还在品残留的滋味,听见人离远说到:“晚膳要炙鸭和狮子头。”
“嗯,朕知道了。”裴承权闷笑一声,都是荤菜,看来昨夜是累到对方了。
静好二字钻入裴承权心里,幸好他遇见对方,不幸中又好在对方也伴他入这宫中。等拨乱反正,一切就都对了。
药玉倒成裴承权的乐趣。
等人离了身边,裴承权的神色立刻冷下来没笑模样,平静如水之下戾气威压不再收敛。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漂浮着一朵清荷,谁妄图去摘,必要沾碰到死水融骨化肉。因为那朵荷是这潭唯一要守着的东西,证明它这潭水有活气儿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