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1 / 2)
《一枕黑甜[娱乐圈]_飞天刺梨》 第70页(第1/2页)
她不止是他的后盾,他在心里笃定地想,还是他的港湾,他的庇护所,他的精神支柱……
在他屈指可数的演艺作品中有句台词,他记了很久,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前都会被提前剧透这一趟的人生轨迹,之所以还要坚持来到这个世界一定是有什么值得他贪恋的。
遥想这二十多年来他像朵云,居无定所飘在半空,风疾,草簌,树憾,人们不停地仰望走走又停停。
“辛夷…”
他尾音微微变调,像受了莫大委屈半抱怨半恳求:“你这么晚才出现,来了,就不要走,好不好?”
大概归咎于周遭过于晦暗的有限条件,电视机里又唱又跳的喜庆氛围打在他诚挚面孔上亮得出奇,辛夷没有任何犹豫地脱口:“好。”
她会每一次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这边,譬如下午石镜清那一记威力足够互生嫌隙的长矛炮弹。
第56章油松节
年关将至,一大早辛夷兴味盎然拉着石上柏说什么也要出门凑热闹。一路上年味十足,欢庆新年的气氛昭然若揭,大半个城市的人卯足了劲儿在今天涌现占满大街小巷。
买了半天也堵了半天,满载而归驶过某著名景点,辛夷虽没明讲,但那颗倔强后脑怎么看怎么像闹着吵着要下车去鼓巷溜达。
石上柏在辛夷这儿就不存在扫兴二字,停车,下车,开副驾驶车门一气呵成。一路牵着逛吃逛喝途径一卖糖葫芦小摊,辛夷再也挪不动步。石上柏发现拽不动人,回头,她戴着方才在巷口买的绒花手工醒狮帽,两颗小球晃悠悠荡在胸前,两汪清水般杏眸清澈灵动,手里还拿着份一分钟前买的棕黄油亮糖耳朵,典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指着那五花八门糖葫芦:“石上柏,我要吃这个。”
摊主是一对老夫妻,见来了生意,老爷爷热络地推销:“姑娘,选选哪种口味,有山楂,水果,山药……”
老婆婆笑眯眯地打量两人从未松开的手:“小两口真甜。”
辛夷还没反应过来,石上柏率先接过话茬:“嗯,我媳妇儿。”
因为那句毫无预备的“我媳妇儿”她陷入失神,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称呼她,不再是字正腔圆,而是切换成富有生活气息的慵懒腔调,怪撩。
老爷爷又姑娘姑娘地唤了她一遍,辛夷毫无回应跟没听见似的,别看表面无动于衷,实际心里早钓成自愿上钩的小鱼。还是石上柏站出来:“她不挑食,每样来一根。”
离开摊位辛夷注视满手的冰糖葫芦,心里略微嫌弃石上柏还是一如既往的败家,但很快被淡淡然的窃喜暗爽占据冲垮。
正巧败家玩意儿付完钱疾步跟上,发现她愣在原地盯着糖葫芦一个劲傻笑,嘴角恨不能咧到耳根,全然不知路过的男女老少都在看她,绝大数是看她的帽子,幼稚的只有小屁孩才热衷的小红帽被她一买来就屁颠屁颠往自个头上套,要不是她头尾小还真戴不上,全程反复确认好不好看,好看惨了。
石上柏突然冒出个变态想法,真想强吻一下看她还能不能乐得出来。他歪额伸手去拽她帽子白色小球:“想什么呢,笑成那样?”
辛夷回过神,讪讪一笑胡诌:“我在想先吃哪一串。”
石上柏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小孩子才做选择,豪横一点,每串都来一口。”
她眨眨眼,很认真地道:“吃不完多浪费啊。”
他依次接过她手里大大小小袋子集中到左手好腾出右手牵她:“没关系,你吃剩的我来吃。”将手往兜里一揣,“回家去咯。”
回到车内,辛夷脱下棉服围巾精心挑选出串山楂味的咬下一口,嘎嘣一声,去了核的山楂又酸又甜。
石上柏在听电话:“嗯,在外面。”那端似乎又问了什么,“陪我媳妇逛街,挂了。”
她快速扫了眼驾驶座男人,舔了一下沾在嘴皮上的糖衣明知故问:“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解释?”
石上柏没有马上回答转过脸倾身给她系安全带,扣好立即不带任何留恋撤退才说:“不愿意我那样喊?”
她茫然地张了张嘴又合上,随后失落地低下头,她又没说不愿意。
下一秒车子启动,在离开车位前石上柏再也装不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她的手捧到唇边啄了口,没正形地笑,甚是得意,“那就喊到当上我媳妇为止,成吗,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