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2 / 2)
电话同时断在了那一秒。
两人明显被适才的插曲影响,石上柏隐忍着,辛夷木然着,四目相对皆无下一步动作。
须臾之间,辛夷的眼珠很慢地动了动:“小柏哥,我饿了…”
手臂还挂在石上柏脖颈间。
他俯身,薄唇吐出两个字:“饿哪?”温热吐息在她耳边萦绕,比今天的天气还要燥热,语调像极一个厚颜流氓。
这个节骨眼配上他那副嘴脸,越简单的字眼阅读下来越会跑题向深度层面解析,想不误会都难,辛夷给了他一记打,这人净会故意说些荤话来打趣她。
石上柏顺势捏住她的手指头在齿间吮嘬,拿起手机在外卖软件点了几下,备注栏写少油少盐,她嘴不刁,出于职业习惯饮食以清淡为主:“外卖过来起码半小时起步,等机器送餐上来10分钟。”
辛夷与他对视片刻,莫名紧张咽了咽口水,问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最少有40来分钟速战速决,我保证能喂饱你。”石上柏搭腔的时候,嘴角略弯,大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她唇瓣磨蹭。
话落,灰烬的地方,风一吹窜起火苗,死灰重新燃烧。
那晚他很放恣,从沙发到床上再到浴室;她很配合,甚至有点迷恋上这种飘飘欲仙感觉,稍微的主动引发场不小海啸。
接下来的一周行程,石上柏收完工必定乖乖回酒店,绝不再出来露面那种,谢绝了同组聚餐和一切邀约,直到第二天一早开工周而复始。
兴致在小别胜新婚的两人身上是不存在厌倦的。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酒店浴室里淅淅哗哗水声戛然而止,辛夷将湿发拢到一边吹干,吹到一半时,镜子上的雾气消散,盯着胸口多出的红色吻痕,旧痕未褪再添新痕,哪哪都出不了,想着自己一箱子的漂亮小裙子和美美计划付之东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夺门而出势要讨个说法。
石上柏光着膀子坐在面山的阳台藤椅上,边享受夜风的洗礼边削苹果皮,双腿剌剌分开,时不时开心得晃动几下,嘴里衔着糖如闲云野鹤般悠闲自得。
见她气冲冲过来朝他砸毛巾,赖他让她出不了酒店房门大骂他过分。他抬臂不费吹灰之力接过携带和着她头发一个气味毛巾,把人拉到双腿上好脾气地抱着哄着喂吃苹果,面对面地好说歹说才消停下来:“咱俩可不遑多让,你看我一身的指甲印和
《一枕黑甜[娱乐圈]_飞天刺梨》 第55页(第2/2页)
牙印。”
辛夷瞟了眼,那宽厚肩头上确实有被她咬过的痕迹,证实到自己也有错,不吭声了,贴着他侧脸思前考后。这一周他的状态犹如休眠火山爆发,一茬接着一茬,不禁关心起他身体来,心里盘算是不是该喂些中药补补,以防万一。
阳台没开灯,暗下来的天色衬得四周愈发静谧。倦鸟归巢,扑哧扑哧挥动翅膀扰乱山间安宁。
辛夷下巴抵在他肩膀处,浸湿的发梢鞭打在他胸膛,有一下没一下地滴在他皮肤顺流直下。太折磨人了。
气氛使然,他伸手欲解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辛夷眼疾手快,一把拍掉他的爪子训斥:“能稍微克制一下吗?”
他眼里漾亮一抹笑意,摇头。
辛夷总觉得他这番笑容别有深意,来不及细想,就着担忧口吻:“你就不怕纵欲过度…”
所有后话都被掐断在这个来势汹汹的吻里,石上柏用行动回答了他到底怕不怕。
像是预料她会后退躲避一样,他手指插入她发丝紧扣住她后脑,将糖块渡入她的口腔中,把老师教小朋友要学会分享学以致用,贯彻到底。
那颗硬糖自送进她味蕾的那刻起,辛夷尝出来了,阿尔卑斯的阳光甜橙,齁到嗓子眼的甜腻。就当她以为要结束时,他开始解放天性吃软不吃硬。
她倒吸一口气,只觉电流穿过,难以招架探出手想抓住什么东西缓冲,情急下紧紧搂住他脑袋,偏偏石上柏还不肯放过她,肆无忌惮地往危险地带摸索徘徊。
辛夷心中大惊,下意识逮着胸前那颗脑袋就是一薅:“你答应我今晚什么都不做的。”
头发因她那么一拽石上柏闷哼一声,太阳穴开始猛跳,她这一举动连拖带拉地把他体内的恶劣因子唤醒,他眸里被兴奋点亮,笑得格外勾人,撂下句:“你惹的祸不得自己善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