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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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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20-30(第1/16页)

第21章你进步了?

眼前的女人突然主动,顺从到阮清澄有点惊讶。

像是本来由她阮清澄控制的期盘上,应该沉默着被动等待她拿捏的棋子,忽然自己往前挪了一小格。

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像羽毛极轻地拂过水面,只在她心湖漾开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有那么点痒。不过不是皮肤上的,是某种心跳空了一拍后,细微的、抓不到的悸动感。

阮清澄顿了顿,指腹捏了捏被角边沿,随后若无其事地推开了凌想。

“行了,”既然算完了总帐,阮清澄心气顺了,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去洗澡,你自己看着办。”

她去了浴室,留下凌想安静地坐在床上。

微愣了一会,凌想回神,打量着已经凌乱了的整个房间,空气中残留着缠绵过后甜淡的香气,她自觉地起身,开始整理房间,重新铺床。

这是惯例了,每次做完,她都要主动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把一切整理完,凌想走到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的余韵,眼尾红红的,但是一双眸子里已然清明。

她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区分开了,身体极力地取悦阮清澄,而灵魂却仿佛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自己为了钱毫无原则的嘴脸。

就这样吧。

起码阮清澄漂亮、大方,也没有什么特殊癖好,这样的“金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凌想好好地把银行卡踹在了自己兜里。

还得去给姥姥付住院费。

出了寝室门,她拿出手机,准备解锁,突然想起来已经被换了密码。

阮清澄的生日。

抿抿唇,凌想抬起手指摁下1126四个数字。

两个人的生日都在年尾,凌想刚刚好比阮清澄大一岁。

记住自己“金主”的生日日期,也是凌想作为一个合格床伴的职责。

毕竟她在和阮清澄在一起的前一个月,就被逼着记住了阮清澄的所有信息和喜好。

看着微信里已经重新被加回来的阮清澄头像。

是阮清澄刚刚操作的,顺便还把自己置了个顶。

看着她给自己改的备注,凌想差点无语得笑出声——

【领导】

她板着脸将手机熄屏。这人幼不幼稚?

这边浴室里,阮清澄刚刚踏进浴缸,自动调节的水温刚刚好,让她舒爽地喟叹一声。

自从和凌想分手,自己在生理需求方面就一直不得劲,自己来没有感觉,找其他人也什么兴趣,她就只想要凌想。

这次久违的疏解,更让她确定了,她不能轻易放走凌想。

至少在自己腻烦之前。

她靠在浴缸边缘,洁白的手臂随意拨着水,皮肤上好像还残留着方才被抚过、被吻过、被取悦过的记忆。

阮清澄闭上眼,回想着女人俯下身子时垂落的发稍,轻轻扫过她的锁骨,带着些微的痒意。然后是靠近的呼吸,温热,带着淡淡好闻的清香。

她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又有点加快。

大概是水温太高了。阮清澄簇着眉,打开水龙头加了冷水。

她盯着微微晃动的水面,突然感觉锁骨之下有些微微的痒意,目光又移到自己身前。

一道显眼的红痕让阮清澄瞪大眼睛。

真是岂有此理,她明明说过让那女人不准留下任何印子的!

阮大小姐咬着唇,愤恨地从浴缸中起身。

那个女人,才刚重新爬上自己的床呢,就敢不听自己的话了。

她手指磨搓着那道红痕,眼睫颤动。

裹着浴袍出来,阮清澄的目光投向床铺,那里床单已经被重新换过,平整干净。

旁边还点着自己喜欢的、花香味的熏香。

倒是自觉。

刚起来的情绪被抚平了些,阮清澄心底某个角落倏然软了一下。

她眉尖微扬,直接跨过那道自己划的三八线,将墙角的地铺被褥一股脑全塞进了衣柜。

还想睡这里?

做梦。

——

凌想匆匆赶到医院,准备直接付了住院费,再一次性包了半个月的ICU。

结果她赶到病房外,刚好碰到凌念,凌念一脸疑惑地抓住她的手:“怎么回事?刚刚医院过来说,要给姥姥转病房。”

凌想愣了愣:“转去哪里?”

凌念回答:“单人VIP的ICU。”

连普通ICU都住不起,这种VIP级别的病房,甚至连光有钱都买不到,还要有人脉,就更加不在凌家两姐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但刚刚医院居然过来说,不但要转病房,还有人包了姥姥住院和治疗的全部费用。

“凌想,”凌念紧紧抓着妹妹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一瞬间她脑子里多了很多不好的联想,她听说很多有钱人会哄骗漂亮年轻的女大学生……

“姐,你想哪去了,”凌想赶紧打断她的思维发散,找了个借口道:“是我……请我同学帮的忙,也是我跟她借的钱。”

“同学?”凌念警惕问道:“哪个同学。”

“是女生,”凌想顿了顿,脑子里方才两人缠吻的画面一闪而过,轻咳一声道:“姐,你不用担心,她人……很好,是我们学生会的主席,家里是开公司的,愿意帮我。”

听到是学生会主席,凌念顿时放心了些,她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在她印象里学生会主席这种存在,肯定都是优秀乖巧的好学生,不管欠人家多少钱,但至少妹妹的人身安全是有保证的。

她还是道:“就算人家肯帮忙,你也不要轻易欠别人的人情,这ICU的费用并不低,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人家。”

凌想垂眸,心想,你妹妹已经在用尊严,身体力行地偿还人家了。

她几句话将凌念应付过去,趁着转病房的时候,在探视窗外瞧了瞧床上的姥姥。

老人家昏迷着,带着维持生命的呼吸机,消瘦又脆弱,给人一种随时会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既视感。

凌想吸了吸鼻子,胸腔堵成了一团。

姥姥,你多陪陪我们一会,好吗?

没守一会,凌念就开始赶凌想,让她回学校上课:“赶紧回去,我请了几天假,可以留在这陪姥姥,你那学校可不能缺课,小心又扣分了。”

凌想抿抿唇,有些不太乐意:“我也能守。”

“你守什么?”凌念眼睛瞪她,把她往病房外面推:“回去回去,哪天没课的时候再过来。”

再坚持也没用,凌想还是被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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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摇摇头,既然凌念固执,她也只能先回学校。

医院里的人来来往往,医生、护士表情冷漠地穿着白大褂匆匆而过,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三三两两,脸上或是悲伤,或是疲惫,或是麻木,还有一对男女在病房外红着脸争吵,然后被护士长厉声制止……

都说医院会见证人生百态,还真是。

凌想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大概是被环境影响,一种疲惫感也自心间油然而生。

她有一种无论怎么努力,最终都无法留住姥姥的预感。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凌想的心里就钝钝的痛。

“凌想!”刚走出医院门,突然一道女声喊住她,凌想抬头望去,看见江知黎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凌想:“江学姐?”

江知黎几步走过来:“姥姥没事吧?”

“脱离生命危险了,”凌想顿了顿,问道:“你来医院是……”

“我来看看你啊,”江知黎眼里满是担忧:“我很担心你。”

凌想看着江知黎,想到自己只跟林笙说了姥姥住院的事情,现在江知黎来医院,大概又是自己那好朋友的手笔。

之前那感觉不靠谱的猜想又自她心头浮现。

江学姐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想朝她笑笑:“我没事。”

“现在是饭点呢,还没吃饭吧,”江知黎冲她摇了摇手里的保温盒,笑道:“我给你家人做了点饭菜送了过来,应该够吃。”

她说着打开盒子:“我问了林笙,她说你没什么忌口的,什么都吃,我就看着随便做了点,希望你喜欢。”

凌想低头,看着饭盒里的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虾仁、糖醋排骨和泡椒炒鸡,色香味俱全,全是看着就让人手指大动的菜色。

感觉江学姐比自己都要更会做饭。

心中突然上涌一种暖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大老远的跑过来,给自己送亲手做的饭菜。

她压下一点哽咽:“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江知黎笑起来,把保温盒朝她一递:“你通通吃干净,就是对我最好的答谢。”

凌想道:“要不我把菜钱转给你?”

江学姐家境也并不富裕,凌想并不想白占她的便宜。

江知黎佯怒:“什么菜钱,你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

再拒绝下去,那就是不识好歹了,凌想心中暗叹一声,正要接过保温盒,突然自旁边横伸过来一只手。

同时还有一道张扬娇矜的女声:“某些人居然做到洗手作羹汤这地步,可真感人呢。”

那只手白皙细腻,漂亮得好像上天最精巧的艺术品,却不由分说地直接夺去保温盒,然后——

下一秒这保温盒就被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凌想一愣。

她眼睁睁看着那保温盒被扔到了垃圾桶,条件反射地上前一步,探头就往那垃圾桶里望。

从小家境使然让凌想非常节俭,浪费粮食这种事情更是无法忍受,她现在的第一想法是如果饭菜没有被沾脏还能吃。

手都快要伸进桶里了,领子被人一提溜,女声不可思议娇斥道:“干嘛,你还打算翻垃圾桶啊!”

阮清澄一脸寒意瞅着她,觉得凌想简直脑子有病。

她开始审视过往,难道这女人跟在自己身边饿过肚子?

“阮清澄!”凌想这下是真有些生气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阮清澄好笑地抱着胳膊,眼神朝江知黎扫过去:“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让你和这个人保持距离么?”

江知黎眼神晃了晃,脸上的表情像是早有预料的平静。

对上阮清澄冰冷的眼神,凌想陡然清醒,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和阮清澄之间分别是什么身份。

说句难听的,你有什么资格对金主发脾气?

凌想嘴唇嗫嚅了两下,还是道:“这是江学姐的东西,我们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你要发火,可以对准我。

“好啊,既然是她的东西,我从来不欠别人的,”阮清澄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钱夹,抽出了一叠钞票,直接递到江知黎眼前:“怎么样,这点钱买你这盒饭够不够。”

江知黎也看向她,两个面容同样明艳的女人互相对视。

凌想微微蹙眉,怎么动不动就是用钱解决这一招?

“阮大小姐,”江知黎勾勾唇,伸出一根手指将阮清澄手中的钞票拨开,轻声道:“你这样,是没办法做到你说过的事情哦。”

一旁的凌想甚至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两个女人之间的氛围很诡异。

她想开口道:“清澄——”

“你闭嘴。”阮清澄直勾勾地盯着江知黎,并没有挪给凌想半分眼神,好像整个视线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姓江的女人。

阮清澄知道她的意思,江知黎认为凌想不会喜欢上自己。

那她偏偏就要。

“不劳你费心,”阮清澄将钞票收起,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语带讽刺道:“希望有些人要是有心思,能多放在其他人身上,得到的好处,总比接近凌想这个没用的女人强。”

她特意加重了“其他人”的咬字,似有所指。

没用的女人凌想:“……”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江知黎脸色微变,片刻后,又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伸出手指轻柔地拨了拨阮清澄垂下来的刘海:“怎么头发都乱了?”

阮清澄“啪”的一声打开她的手,猛然后退一步,似乎是被她的举动恶心得不轻,扬声道:“你少给我假惺惺的。”

她转过身,一把扯过旁边看懵了的凌想:“跟我回去。”

毫无话语权的凌想直接被人带着走,她一边被抓着手一边转头朝江知黎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随后被阮清澄一路拉进停车场,塞进了车里的副驾驶。

阮清澄也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她转头看凌想,眼神似刀。

凌想后知后觉地要解释:“江学姐只是——”

“只是什么?”阮清澄冷声打断她,面上挂着一层寒意:“凌想,你刚刚居然敢在她面前跟我顶嘴,说我不讲道理。”

这个女人到底站哪边的?

凌想看着阮清澄,仿佛在看一个因为没选她的玩具而闹脾气的小孩子。

她放柔语气道:“没有,我不是在跟你顶嘴,我跟你更亲近一些,自然会对她礼貌一点。”

这句话很好地取悦了阮清澄。

她嘴角上扬,打量着凌想,突然伸出手,揪住她的领子,往自己这边扯。

凌想被迫俯过身子。

“凌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阮清馨香的呼吸喷洒在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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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测,抬起手指解开自己衣领的扣子,再把衣服往下一扯,露出锁骨处的一片白皙。

凌想惊得差点想挡住车窗户,又想起来阮清澄这豪车的隐私性能极好,透过车窗在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才隐约地松了口气。

她的目光投向那片白皙,看到上面突兀的一道红痕,顿时明白了阮清澄在说什么,耳朵微红:“对不起,我——”

那个时候一瞬间确实有点上头。

“对不起有什么用,”阮清澄的手指移向凌想的扣子,声音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娇:“我要还回来。”

凌想赶紧握住她手:“这是在外面……”

她性子清冷,也没那么放得开,一时半会还没法接受在车里就开始做这些。

“外面更有感觉,”大小姐轻攀住她肩膀,用气声道:“不是吗?”

随后她吻上来,堵住了凌想的唇。

一吻后,她手一掰,直接将车座椅向后一推调至最宽,身子一翻跨坐在了凌想腿上。

凌想被迫扶住阮清澄的腰。

阮清澄抬手一扯,直接将凌想领口整个扯开,唇往下移,报复性地在那一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轻喘着气,凌想被动着承受这一番动作。

垂眼看着身下眼眸已经泛起水雾的女人,阮清澄睫羽微颤,油然而生的炙热在撞击自己的心底。

突然来了感觉。

她将凌想的手往下扯,凌想不动,语尾都开始颤抖:“我没洗手。”

阮清澄啧了一声,从车子抽屉里翻出一包湿巾,再拿起凌想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凌想看着她的动作,一时有点无言。

女孩衣衫不太整,长发散落下来垂至一边,因为刚才的接吻,口红都有些花了,明明整个人都有些凌乱,却莫名性感得要命。

花漾甜心的香水味在车里这样的密闭空间更浓郁了。

阮清澄牵引着凌想的手。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扫过凌想的锁骨,轻声在她耳边道:“让我开心,好吗?”

凌想微微喘息,主动寻上了阮清澄的唇。

既然把这当成了一份工作,那么她就有义务把这份工作干好。

因为不方面深入,凌想只在外面徘徊。

阮清澄扬起脖颈,唇瓣微启,完美的肩颈线紧绷着,薄薄的一片。

片刻后,她紧紧搂住了凌想的脖子缓神。

“凌想,”阮清澄眼神有些涣散,费解地开口:“你自己一个人进修了?”

怎么几个月没有,进步反而更大了。

她忽然想起两个人第一次时,这女人板着一张脸,那委屈样活像被自己欺压的良民,手指僵硬着还死活找不到地方,最后搞得自己兴致全无。

“没有,”凌想顿了顿,决定说点好话让自己接下来好过一点:“是你太美了。”

阮清澄轻笑一声。

“锯嘴葫芦突然讲人话怪吓人的,”她手指挑拨着凌想的耳垂,语调软绵绵的:“不过,我可不吃这一套。”

大小姐嘴上说着不吃这一套,实际上嘴角悄悄往上扬。

什么嘛。

凌想这木头女人,没想到撩起人来还挺有一套。

大腿被阮清澄坐得有点僵硬,凌想试探地提醒她:“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真扫兴。”阮清澄啧了一声,从她身上下来,拨了拨长发,回到了驾驶座上。

刚刚夸完她呢,现在又没好上几秒了。

刚兴奋完,腿还有点软,阮清澄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自己明明软着身体、还得撑着力气开车的处境很不满,她瞪了凌想一眼:

“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车都不会开。”

凌想:“……”

这位大小姐,你不是有司机么?让司机过来开不就好了。

——

回到寝室,阮清澄进门就直接去了浴室。

她还道:“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方才一路上还把凌想抱怨了个遍,说她怎么一点不知道节制,还在车里呢就搞这些有的没的,一点不知道分场合。

听得凌想好脾气都差点快被气笑。

真当她记忆错乱,忘了是谁先主动抓着她手的呢。

但“金主”要怪你,你也只能受着,凌想沉默地听着,一直到阮清澄进浴室,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真是个祖宗。

想到刚刚的对峙,凌想给林笙发消息:【笙笙,是不是你告诉江学姐我姥姥住院的事情?】

林笙消息回得很快:【是啊,嘿嘿,江学姐说要给你送饭,怎么样,漂亮姐姐的饭是不是很好吃啊?】

想到那已经被阮大小姐丢到垃圾桶的饭,凌想眼眸中划过一丝无奈。

她回道:【你别瞎牵线了,我和江学姐不可能的。】

林笙蹭蹭蹭发过来:【哪里不可能了?我看人家江学姐对你挺有意思的。】

【想啊,你可千万别错过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江学姐多好啊,人又温柔,还会做饭。】

【不比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好多了?】

凌想头痛地扶了扶脑袋,纠结再三,还是没有告诉林笙,自己现在又回到了阮清澄身边。

该怎么跟她讲?没名没分,她们现在甚至连恋人关系都不是了,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

对着好朋友,她开不了这个口。

她最后只回道:【总之,你以后不要撮合我和江学姐了,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作者有话说:接档文《偏执青梅变身白富美后》,《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欢迎大家戳专栏预收

第22章滚上来

和林笙发完消息,凌想准备自觉窝去三八线内,突然发现自己墙角打的地铺不翼而飞。

是谁干的自然十分明显。

凌想颤颤眼角,她自然知道阮清澄大概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真的是有点不情不愿。

解决生理需求就算了,难道她还得当暖床的?

饶过她吧。

纠结了一会,凌想还是去衣柜里重新把自己的床褥抱出来重新铺地上。

至少让她晚上能一个人睡觉得以喘息一下吧。

结果阮清澄裹着浴巾出来,扫了她一眼,扬声道:“不跟我睡同一张床,你就出去。”

哪有这样的?

凌想咬咬唇,停住收拾床褥的手,先拿了睡衣去洗澡。

热水洒在身上。

浴室中还残留着阮清澄用过的沐浴露香气,也是甜甜的花香,浓郁又张扬,一如阮大小姐本人。

凌想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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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忍不住地闪回那时候在车里时的情景。

女孩闭目的时候,凌想全程睁着眼睛。

她的视线描摹过阮清澄明艳的脸,微颤的睫羽,挺直的鼻梁,轻张的红唇,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细腻脖颈。

实在太美,美到那一瞬间凌想甚至没有保持住清明,情不自禁地与她一起沉沦。

老天实在太宠她,怎么可以给她如此的家世以后,又给她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呢?

在那一刻,凌想感觉自己胸腔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悸动。

她想,这大概是车里空气稀薄,让她喘不上来气才引起的生理反应吧。

她用热水用力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出了浴室,阮清澄倚靠在床头正滑着手机,看到凌想身上穿着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衣,“啧”了一声:“晚上睡觉穿这么多干嘛。”

凌想看着阮清澄,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轻纱吊带,两根细细的线挂在肩头,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移开眼神,正准备往自己的地铺那走去,阮清澄将手机甩在床上,冷声道:“滚上来。”

心中轻叹口气。

“清澄,”凌想顿了顿道:“我明早还要上课。”

她想起了以前和阮清澄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甚至有荒唐到大半夜都不睡觉的情况,到第二天差点没起来错过早课。

阮清澄自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她俏脸一红,呸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脑子里只有那点事?”

凌想心道,难道你跟我一起的时候不是吗?

“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阮清澄轻哼一声,她一拍旁边的床铺:“就只是陪我睡觉,快点上来。”

她始终没忘了之前放话说要让凌想喜欢上自己,阮大小姐这辈子只有别人追她的份,从来没追求过人,一时不得章法。

不过她想,至少听过有句话叫做“喜欢的开始是习惯”,她得和凌想天天睡一张床,让凌想先习惯自己。

哪天自己不跟她睡了,她反而会不自在的那种。

打着这样的主意,阮清澄更坚定了,她催道:“快点。”

凌想自然不知道这大小姐心里的小九九,她想起那二十万,觉得这点要求确实需要满足人家才说得过去。

她移动步子过去,掀开被子上了床。

一双光洁的胳膊缠住了凌想的腰,力道使她身子一斜,手臂支撑不住直往阮清澄怀里倒。

凌想轻呼一声。

“凌想,”阮清澄慵懒地抱着她,脑袋往凌想脖颈里靠了靠:“你身上好软啊。”

凌想耳朵微烫,女孩的柔软抵着她的背部,存在感实在有点太足。

阮清澄蹭了蹭她的耳后,突然觉得很喜欢凌想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木质清香还伴着些洗衣液的味道,以前她嫌这味道太平平无奇,总让凌想喷她喜欢的香水,现在居然发现闻起来干干净净的,很舒服。

以前她跟凌想做完后,从不让凌想和自己一起睡觉,因为她觉得相拥而眠这种事情,是真正喜欢的人才会一起做的事情。

现在阮清澄竟然觉得……还有点不赖。

凌想不习惯地动了动,自从上了初中开始,她就没有和任何人一起睡过了。

“别动。”阮清澄低声在她耳边道,声音有点微哑。

随后她低头,唇瓣直接印上了凌想的脖颈。

凌想一惊,抵住她额头道:“你不是说不做——”

阮清澄:“我没说要做。”

她在凌想的脖颈间动作,牙齿轻磨,湿润感笼罩住凌想那片皮肤,凌想被那股痒意刺激得哼出了声。

意识到阮清澄要做什么,凌想勉力睁开眼,想推她:“不行,你不能在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一眼就能瞧见,现在又不是冷天一不能穿高领二不能系围巾,印在这里还要不要她出门了!

阮清澄胳膊禁锢着她,不让她动。

凌想咬着唇。

片刻后,阮清澄松开唇,指腹揉上去满意地磨了磨:“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你单方面说结束。

惩罚你居然敢拉黑我。

惩罚你不听我的话,还要跟那个姓江的女人往来。

惩罚你不想和我睡一起。

阮大小姐有一个算一个,在心里默默数着数,然后全“报复”在了凌想的脖颈上。

然后报复着报复着,这人停住不动了。

感受着身后紧密无间的她均匀的呼吸,凌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好笑。

她倒是睡着得快。

凌想盯着黑黝黝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大概得睁眼到天明。

——

阮清澄这女人犯起浑来没个轻重,凌想脖颈那几处印记好几天消不下去,她咬牙切齿,这个天气穿高领又很怪异,无奈只能在脖颈上戴个丝巾。

好在因为大学每天都有新的新鲜八卦,凌想之前那点关注度随着时间慢慢减弱,学校论坛里关于她的帖子都少了很多。

这让凌想大松一口气。

她知道主要还有一个原因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是阮清澄不会在意的过去式了。

现在她和阮清澄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她也不想声张,好在阮清澄暂时也没有高调宣布的意思,总算让凌想放了一点心。

不过让她无奈的是,阮清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现在一周几乎一大半时间都住寝室,凌想躲也躲不开,每晚被迫当人形抱枕,几天下来都要有黑眼圈了。

好好的别墅或者公寓不去住,硬要睡在这寝室的一亩三分地里,真是难为这大小姐了。

凌想有时候上着课,莫名其妙走神,脑子里浮现起阮清澄夜里在她耳边清浅的呼吸。

真是病得不轻。凌想垂眸,紧抿着唇,用力捏着指尖的笔。

她为什么要想那个不可理喻的丫头?

还是学习比较重要。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里,乔雅鸢打量着正在泡咖啡的阮清澄,心下了然:“昨天晚上舒服了?我看你倒是容光焕发。”

阮清澄嘴角上扬,又压下:“就那样吧。”

“所以,”乔雅鸢拖着腮瞅她:“你们俩是复合了?”

“不算,”阮清澄顿了顿,淡淡道:“我给她钱而已。”

乔雅鸢调侃:“你这小女友,倒是能屈能伸。”

“所以怎么着?”她耸耸肩:“漂亮姐姐那么多,你非得抓着这一个不放,现在又到手了,还打算跟她玩多久?”

阮清澄抿了一口咖啡,眼神有点幽深,只道:“你知道,江知黎喜欢她吗?”

乔雅鸢挺直身子:“所以你要抢她?”

“如果她喜欢的人,喜欢上了我,”阮清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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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挂上讽刺的笑:“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么?”

“澄啊,”乔雅鸢组织了半晌语言,才憋出一句:“你别不小心把自己玩进去了就是。”

阮清澄撇她一眼:“你觉得可能么?”

也是。乔雅鸢想,自己真是想多了。

凌想什么家境,阮清澄什么家境,这两个人就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价值观、金钱观、眼界、接触的层级等等完全不一样。

光凭一张好看的脸蛋,很难吸引到阮大小姐。

而且对凌想也不亏啊,阮清澄别的不说,还是非常慷慨大方的,哄得这大小姐开心了,直接实现财富自由都是有可能的。

本来还有点同情凌想,这么一想,乔雅鸢释然了。

阮清澄懒得多搭理她,现在正在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聊天框。

她给凌想的备注是【木头人】。

以表达她对那个经常板着脸的女人,嘴里说不出几句好话的不满之情。

她听姐妹们聚会的时候分享过,她们交往的小妹妹都可甜可会来事了,小嘴长了蜜,又会哄人,她们的钱砸下去都砸得舒服。

凌想这女人不但嘴不怎么甜,有时候还要气她。

阮清澄抿抿唇,发消息过去:【在做什么?】

她已经跟凌想定了规矩,只要不是在上课,必须在一分钟之内回她消息,打电话必须十秒内接通,以及随叫随到。

指节敲着桌子,阮清澄在心里一下一下数秒。

既然答应了,那就得做到。

数到第三十秒的时候,消息回了过来:

【部里在聚餐。】

【图片】

木头人发过来了一张照片,显示着眼前的半边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菜肴。

阮清澄放大看照片,觉得有点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接档文《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偏执青梅变身白富美后》,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23章争端

因为学生会主席的身份,阮清澄对学生会内各个事的情况都很了解。

她知道最近各部门招新刚结束,每个部门都在申请经费,组织各自部门的迎新聚餐。

这也是学生会的老传统了,这样的经费申请阮清澄基本都会批准通过。

像这样的部门聚餐,学生会公费一般只会拨款每个部门两千元左右,组织部的经费申请她前提才批过,也是两千。

但是看这张照片——

拍出来的盘子上有精致独特的雕花logo,这个logo阮清澄眼熟,是她之前去过好几次的一家高档餐厅。

价格十分昂贵,一顿加起来估计动辄上十万。

部门聚餐选在这种地方,有点过于奢侈了。

她皱皱眉,问道:【你们有人请客?】

凌想回道:【没听说,大概是AA制吧。】

然后阮清澄就没回了。

餐厅里,凌想收起手机,想起刚刚阮清澄的这句问题,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组织部聚餐她原本是不想来的,但部门群里程梦雪发了通知,规定每个干事都要参加,不然就扣学分。

还特别点名了凌想。

虽然凌想有些质疑不参加聚餐这种事情也能扣学分,但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程梦雪又缠着她烦,所以凌想还是来了。

看着眼前盘子里带血丝的牛排、生鱼片之类的,摆得倒是精精致致,但是她毫无进食的欲望,一口都没动。

这种西餐她完全吃不惯。

甚至还有点反胃。

周围的干事们说说笑笑,关系极其融洽的样子,只有凌想被排除在外,沉默地坐在最角落。

程梦雪就坐在她对面,刚刚与凌想对上眼神,冲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凌想移开视线。

更倒胃口了怎么办。

她一句话没做声,也没有想融入的意思,就等着聚餐结束,直接走人。

原本凌想还想着,如果要AA制,西餐大概贵点,这一桌说不定要几千块,分摊下来出个几百块是少不了的,虽然她一口没吃且不是自愿来的,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可阮清澄的问话让她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预感果然没错。

回到组织部办公室,凌想刚整理完一点东西准备离开,就被程梦雪扬手关上了门。

凌想眼皮一跳。

旁边管费用统计工作的干事拍了拍掌,扬声道:“这场聚餐虽然是AA制,但毕竟是迎新嘛,我们新干事们的餐费,程部长直接请了。”

言下之意就是其他老干事得出自己那份。

“部长,我转账发群里了,”有个男生笑起来:“记得及时收啊。”

其他人纷纷也挥着手机表示发群里了。

“唉?”那刚说话的干事滑着手机翻群,故意夸张道:“凌想?你的呢?不会是想赖账吧?”

来了。凌想心道。

搞这一出的重头戏来了。

她抿着唇,掏出手机点进部门群,看到每个人平均八千元的转账,眼神颤了颤。

这个数字真的大大超出她的想象之外。

就那么些东西,一顿饭动辄十几万……感觉在忽悠有钱的傻子。

可惜,组织部里的成员家境基本都好,都是这样出几千钱块钱不眨眼的“傻子”。

凌想再迟钝,也明白他们搞这一出就是为了整自己。

大概又是程梦雪的示意。

打着组织部迎新聚餐必须参加的名号,让自己无法拒绝,又选了这么昂贵的餐厅,还提议AA,就是为了羞辱出不起钱的自己。

该说不说这手段实在是幼稚得要命。

凌想当然不会做这个冤大头。

聚会不是她想参加的,餐厅不是她选的,明明知道对方就是为了整自己,她凭什么出这几千块?

眼角眉梢挂上一道冷意,凌想将背包一合,直接无视了那干事的问话,挂肩上就要走。

见她完全把自己当透明人,那女生怒了,直接伸手用力将她一推:“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你!”

凌想身子被推得踉跄几下,狠狠撞上了身后的桌角,腰部传来一阵剧痛。

她忍不住皱眉,深呼吸一口气缓解痛意,片刻后才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程梦雪假模假样地拦了那女生一下:“算了,有些人出不起那个钱,你还能逼她不成?怕是把她兜里全搜刮了都拿不出几个子吧。”

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发出嗤嗤的低笑声。

那干事语带嘲讽,尖酸得不行:“那可不行,部长,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有人想吃霸王餐占

《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20-30(第6/16页)

你便宜,我可真看不过眼。”

“对啊,”旁边还有人附和:“还想耍无赖啊?怎么脸皮这么厚的?”

“就是就是。”

整个组织部全是冷嘲热讽,凌想垂眸,心中没有愤怒,只觉得可笑。

她没必要为这种无聊的人生气。

“谁吃霸王餐?”一道清越的女声猛然插入进来,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变了脸色。

凌想心脏扑通跳了一下。

办公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阮清澄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那干事面前,脸上挂着寒霜,声音像是从唇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你是说,我的女朋友,会吃你们的霸王餐?”

这句话像炸弹投入人群,瞬间把组织部所有人炸了个体无完肤。

女朋友?

程梦雪脸色涨红,小心问道:“主席,你不是和凌想分手了么……”

阮清澄冷笑了一声:“谁规定分手了就不能复合了?”

凌想目光放到阮清澄的脸上,睫羽轻颤,心中复杂滋味满溢,矛盾又纠结,有点生气,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开心。

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病。

明明阮清澄公开承认她们复合,又会把自己卷进舆论的风暴中心。

这对凌想来说不是好事。

程梦雪哑口无言了半晌,才打圆场堆笑道:“我们开玩笑呢,这顿饭我请就是了,怎么还要凌干事出钱呢,就是闹着玩。”

“开玩笑?”阮清澄咀嚼着这句话,脸上扬起一个甜美的笑意:“让程部长出钱,那怎么行呢?咱们该出的还得出嘛。”

“我也跟程部长开个小玩笑吧,”她似乎是早有准备,从手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这里有一万块,就当是凌想那份餐费了。”

然后对着程梦雪抬手一扬,钞票纷纷飞了她一脸,掉在桌子上、地上,四处飞洒,十分壮观。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阮清澄捂着嘴巴故作惊讶,轻笑道:“开个小玩笑而已,程部长不介意吧,那就麻烦程部长一张一张捡起来了,不要浪费钱嘛。”

程梦雪咬着唇,脸色黑成了锅底灰,偏偏还不敢反驳。

她蹲下身子,一张一张将地上的钞票捡起来。

阮清澄发话,程梦雪没得选择,必须得照做,这里没有人敢得罪阮氏大小姐。

父亲曾经跟她三令五申,让她一定要跟阮大小姐搞好关系,家里的公司还要仰仗阮氏的鼻息,程梦雪在阮清澄面前,完全没有说不的资格。

她一边颤着手捡钱,一边羞耻得眼睛通红,心里暗暗后悔,怎么找凌想的麻烦之前,自己先不调查清楚。

其他人静静地看着,也不敢帮忙,脑子里都在疯狂回忆自己有没有对凌想做过过分的事情。

气氛一时压抑得可怕。

凌想脸上无悲无喜,好像与她无关一般的看着这一切事情的发生。

阮清澄撇了一眼凌想,见这女人表情平静无波,好像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脸上也没有一点感动,有些不太满意地皱皱眉。

自己都给她出气了,她怎么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她轻哼一声,暗骂某个女人不知好歹。

这边程梦雪终于将钞票全部捡起来,脸上整个都被羞辱得发白了,还要低头谢谢阮清澄:“谢谢阮主席,这钱我就不用了,就当我请凌想的……”

“用你请?”阮清澄高傲地撇了她一眼,直接走过去挽住凌想胳膊,放柔了一些语气道:“走吧,陪我去喝咖啡。”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换着眼神。

原来阮大小姐这么待见凌想?

到底是谁传的谣言,说阮清澄已经对凌想弃之如敝履,把她丢到九霄云外了!

凌想不语,只沉默地跟随着阮清澄的动作。

“哦对了,忘了说了,”正准备出门,阮清澄又回头笑了笑:“以后凌想就不是组织部的成员了,她已经调到学生会办公室,当我的助理,程部长,没问题吧?”

程梦雪勉强牵起嘴角:“当然没问题。”

她敢说有问题么?

两人从组织部办公室出来,阮清澄把凌想带去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她就数落起凌想:“你怎么这么没用?就任由别人欺负?”

那时候在门口旁观着这女人半点不反抗地任人欺负,阮清澄心中就隐隐生出一股无名火。

那感觉就像小时候最喜欢的洋娃娃被人觊觎一样让人不爽。

她知道程梦雪对凌想有点意思。

以前阮清澄不是太在意,现在想想,她也配?

凌想只能是她的。

没有回答阮清澄的话,凌想只走到咖啡机旁边拿出咖啡杯萃咖啡:“不是要喝咖啡么?”

见这女人毫无反应的模样,阮清澄秀眉微皱,快步走过去抓住她手腕:“你就是这么谢谢我的?”——

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偏执青梅变身白富美后》,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24章爆发

“谢谢?”凌想抬眸,与阮清澄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对视,心中一直堵着的一口闷气终于没忍住发了出来:“你们这种人,都是习惯这样做事的么?”

阮清澄没太听明白:“什么?”

“多威风啊,”凌想挣脱开自己的手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就是很想把一切都发泄出来:“有钱的欺负没钱的,更有钱的欺负有钱的;家世好的逼迫家世普通的,家世顶级的,又能压制家世一般好的。”

“怎么,”她冷笑一声:“你们圈子里的一切规矩,就是大鱼吃小鱼,弱肉强食么?”

当时凌想看着阮清澄将钱全砸在程梦雪头上时,心里并没有什么为自己出了气的幸灾乐祸与快意恩仇,只有难以言喻的悲哀。

她看着程梦雪,照样能看到在阮清澄面前的自己。

不久之前,她还跪在阮清澄的身下,失去尊严的祈求。

祈求阮大小姐能够垂怜,能够从手指缝里随便漏点钱,来救姥姥的命。

在阮清澄这种阶层的人眼里,她们唯一会给予尊重的,只会是和自己同一阶层的人。

既不是程梦雪,也不会是她凌想。

阮清澄被她没头没尾这么一呛,顿时变了脸色,火冒三丈的同时,心里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你有毛病?好端端的冲我发什么脾气?”

本来从那张照片意识到不对劲,她就知道凌想被人坑了,特意跑一趟替这女人出了头,还以为会感激自己呢,结果不道谢就算了,还在这阴阳怪气起来。

她就活该多此一举!

“怪不得学生会是这种风气,”凌想眼尾都红了,淡漠地扫了阮清澄一眼,冷声道:“连带头的学生会主席都是这种作风,下面的人自然有样学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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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作风?”阮清澄俏脸布满寒意,上前将凌想逼至角落,抬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凌想,你别忘了,是你求着跟我这样作风的人睡觉的。”

这句话像一根箭一样直直扎中凌想的心脏。

她咬着唇,扯掉阮清澄的手,将泡好的咖啡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力道大到咖啡液都撒了出来,然后冷着脸径直推门出去。

阮清澄浑身气势散了些许,只气得胸脯起伏几许。

简直莫名其妙!

凌想一直冲到办公楼外面,被带点凉意的风一吹,方才上头的脑子才突然清醒。

理智回笼,她开始有些后悔。

自己是在干嘛?跟阮清澄这种生来富贵的大小姐讲尊重、讲人权?

你只要负责拿到自己的报酬、治好姥姥的病不就行了不是吗?

凌想知道,自己无非是在借题发挥,借程梦雪的事情生气,生之前她在阮清澄面前摇尾乞怜、失去尊严的气。

她原以为自己不在意的。

可那些委屈、愤怒只是被假装不在意所掩盖,假装到甚至她都要骗过了自己。

表面的假装,就像是火山喷发口上被盖住的灰,灰下却在不声不响地积蓄着滚烫的温度,只等一个裂缝,一切便会轰然喷发,瞬间吞噬掉所有伪装。

如果是程梦雪,无论对方怎么羞辱她、找她的麻烦,凌想都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除了觉得可笑以外并不会有生气的情绪。

但是她居然在意阮清澄的态度。

她竟然妄想两个人能够平等交流、对话,就像是正常情侣那样——

打住。

凌想面无表情地掐自己手臂上的肉,用了狠劲儿掐得剧痛,力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想什么呢?

阮清澄刚刚有一点确实是骂得没错,看来她真是有毛病。

——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阮清澄再没有找过凌想。

两个人的寝室,她没有再来过,也没有跟凌想打过电话、发过消息。

之前说要将凌想调至学生会办公室当主席助理,凌想去找办公室副主任报了个道,就被搁置在一边,暂时没有安排她任何工作。

整整半个月,她连阮清澄的人都没有见到。

不过姥姥那边的治疗倒是从来没有断过,没有了阮清澄时不时找她,凌想有更多的课余时间去医院陪护姥姥。

凌想原本以为,她应该很乐意过这种不用应付阮清澄的日子,可半个月过去,她心里空荡荡的,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很轻松。

她想,这下阮清澄应该是对她彻底厌烦了吧。

不也挺好,不是吗?

下完课,凌想躺在寝室床上发呆,鼻尖处依然非常有存在感地徘徊着阮清澄残留的洗发水香。

没忍住拿过旁边的枕头嗅了嗅。

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等等。

意识到自己做了个什么举动,凌想脸有点发热,感觉自己现在的行为像个变态。

立刻将枕头重新扔了回去。

她觉得,看来是最近太闲了,毕竟有句话叫做饱暖思淫/欲。

又和阮清澄在一块后,她连咖啡厅的兼职都被要求辞了,天天不是上课就是围着阮清澄打转,已至于现在闲得胡思乱想。

有必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凌想点开手机,打算翻翻附近有什么新兼职。

结果翻着翻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翻到了阮清澄的朋友圈。

一个小时前更新了动态,是一张阮清澄骑在马上的侧面照。

她穿着深蓝色骑装,戴着墨镜,整个人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看样子又不知道跑到哪个国家骑马去了。

凌想自嘲地扯扯嘴角,一架吵完,自己在这倍感不安,她倒是潇洒,估计已经把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说不上什么感受,心里酸酸胀胀的,手一点,直接退出阮清澄朋友圈,眼不见为净。

正要熄灭手机,江知黎发过来消息:【凌想,好久没见你了,出来一起吃中饭么?】

凌想盯着那条消息,沉思了一会,最终答应:【好。】

她觉得,有些话,必须有必要跟江知黎说清楚。

两个人就约在学校外面的一家中餐厅。

凌想先到,她坐在窗边的位置,转头看着街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多半都是学生,每个人浑身都是青春朝气的劲头,充满着对未来人生的向往和干劲。

有两个女孩子大约是情侣,手挽手走过,其中一个高一点的女生,还插起袋子里炸鸡柳,温柔地喂到矮个女生嘴边。

矮个女生眉眼弯弯,开开心心地将鸡排吃了。

甜蜜得要命。

凌想移开眼神,突然将此景此刻代入了自己跟阮清澄,脑补的画面快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自己敢让阮清澄喂东西,她估计能直接把那袋鸡柳罩自己头上。

正常情侣之间本来寻常的事情,放在她和阮清澄之间,那就很不寻常。

想到阮清澄在程梦雪她们面前,又承认自己是她女朋友,凌想都有些迷茫了,所以现在她们两个到底是情侣关系,还是单纯金钱交易的床伴关系?

不过她又想起当初两个人还没分手时的相处状态,说是女朋友,跟床伴也没差了。

没有区别。

“凌想,”江知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面前,笑眯眯打断了她的沉思:“在想什么呢?”

凌想回过神来,笑了笑:“江学姐。”

“不好意思啊,实验室有点忙,”江知黎坐下来,翻着菜单:“想吃点什么?今天我发工资了,请你吃啊。”

“我已经点了一些,”凌想道:“还是我请你吧,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我给你道歉。”

她指的是江知黎辛辛苦苦做的饭,被阮清澄扔进垃圾桶的事。

“道歉?”江知黎翻菜单的手一顿,似笑非笑:“是你做的吗?你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道歉?”

凌想顿了顿:“我——”

“你和阮清澄复合了?”江知黎抬眸看向她:“所以说?你在以她女朋友的身份向我道歉?”

自从阮清澄在组织部那场发飙后,两个人复合的消息又传播了学校各大论坛,凌想相信江知黎肯定也听说了。

但她张了张嘴,竟然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所以,自己真的还是阮清澄的女朋友吗?

看出凌想的为难,江知黎笑了笑:“没关系,先吃饭吧。”

等菜上齐,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没再说有关阮清澄的事情,只是挑着一些各自学业上的事情讲了一讲,气氛都轻松了些许。

江知黎还讲了她职业的规划,等读完研她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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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去研究所做项目了。

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不会缺工作。

凌想挺为她开心,又想到自己的未来,现在一学期又过去几个月,毕业是迟早的事情,毕业以后,自己又该做什么?

而且,她还有想从阮清澄身边离开就能离开的资格么?

至少,自己得先把这二十万的“债”还完。

等饭吃完,凌想抢着买了单,她才对江知黎说出了来吃这顿饭本来想说的话:“江学姐,你以后,和我还是保持距离吧。”

江知黎好像并不意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为什么?”

“江学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凌想直视江知黎的眸子,很认真地问道: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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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没有觉悟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凌想并不是是一个自恋的人,甚至因为家庭环境使然,从小到大,她甚至还有些不自信,小时候就有很多人夸她漂亮,凌想还会觉得那些人只是开玩笑。

这种不自信的状态可能到大学才好了一些。

所以她更不可能会轻易觉得有人会喜欢自己。

但是江知黎这段时间一直以来做出的举动,很难不让她往这个方面联想。

难道,她真的有对自己超出友谊之外的情感?

“哎呀,被你发现了呢,”江知黎喝了一口茶,脸上并没有太多要对喜欢的人表白的不好意思,只轻轻笑道:“如果我说我确实对你有那方面的好感呢?”

凌想沉默。

她盯着茶杯里茶叶旋转的茶汤,心中油然而生的是一种费解。

对自己有好感?

为什么会对她有好感呢,以江知黎这样优秀的人,自己又有什么值得她好喜欢的呢?

如果说阮清澄抓着自己不放,可能还有她长得像那白月光的原因,可江知黎呢?

“江学姐,”凌想勉强扬起嘴角:“你该知道,我和你不可能的。”

江知黎饶有趣味道:“为什么不可能呢?”

“你不是知道吗?现在我并不是单身,”凌想轻叹一声:“而且,我并不想让阮清澄总找你的麻烦。”

她见识了阮清澄对程梦雪是怎样的态度,知道这个大小姐发起火来又是什么样的场面,江学姐的家庭条件并不好,她还有大好前程,不能因为自己受牵连。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跟她凌想保持距离。

江知黎只微微一笑道:“难道,你要一直跟阮清澄在一起么?”

对这个问题,凌想只能沉默。

至少在姥姥还在治疗期间,她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己单方面跟阮清澄断了关系。

但是这些事情太复杂,她没办法对江知黎开口,又或许是人类的劣根性在作祟,凌想也下意识并不想让江知黎知道,自己和阮清澄的那些交易。

“她,就是性格张扬了一些,”凌想硬着头皮道:“但人还是挺好的。”

江知黎被这话逗得轻笑一声。

“不管你觉得她人好不好,”她笑完,只道了一句:“但是那孩子的情况太复杂,凌想,你可不要太投入进去,免得让自己伤心啊。”

听她说这句话时,凌想心跳空了两拍,脑海中不由自主回忆起女孩那张明艳的脸、滚烫的唇,以及喷洒在自己耳后温热的呼吸。

看着眼前人的表情,江知黎心中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拿起包:“很丰盛的一顿,谢谢,我还有点事情,该走了。”

凌想回神,点点头。

“至于你说要我跟你保持距离的事情,”江知黎突然俯下身子,微凉的指尖抚了抚凌想的脸颊:“啧,真是有点难过呢……可是呢,我可不会轻易放弃呢,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凌想同学。”

她笑着捏了捏凌想的脸颊肉,转身离开。

凌想无言地盯着江知黎的背影。

她总感觉江知黎话里有话,却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现在凌想有种感觉,那就是江知黎和阮清澄之间早就认识,她们之间的矛盾,看似是因为自己,实际上并不是。

可是她俩看似南辕北辙,能有什么往来?

想得头疼,凌想放弃再想。

不管怎么样,她跟江知黎都是没有可能的,曾经年少时期的心动已经不复存在,反而是想到阮清澄的时候——

凌想抬手,捂着胸膛里倏然加速的心跳。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

连续一个月没有在学校看到阮清澄,后来凌想听说,她是出国短暂交流学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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