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1 / 2)
《寡妇二嫁太子》 20、第二十章(第1/4页)
第二十章热辣
“唔……”
李窈娘整个人都挂在裴玦的腰上,她只感觉到热意在她的身体里乱蹿,但裴玦身上的温度却能够让她缓解这种难受。
她想要靠近裴玦、想紧贴着他,和他没有一丝缝隙。
在本能的驱使下,李窈娘将裴玦越搂越紧,但那股热却得寸进尺般攀升,让她想要更多,不止于表面的触碰。
裴玦被她亲得后退了两步,他一只手托着李窈娘,另一只手去捏她的下巴,想让她住嘴,但李窈娘的手也不老实,仗着坐在他的手臂上,开始胡乱探索。
裴玦被她这胡乱咬的亲法亲到受不了了,于是松开托着她的手,去推她。
李窈娘只往下滑了一点,双腿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裴玦被她缠得闷哼一声,浑身一颤。
李窈娘还在不知死活,乱动着,被掐着脖子都不忘摸他的胳膊。
裴玦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异样,他气得不行,“你再乱动我就掐死你!”
李窈娘的眼里蓄满了泪,她抽噎着,“但我好难受,我难受呀……”
裴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抹了一把自己嘴上被咬出来的血,抬眸看她。
李窈娘的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衣裳也湿了,勾勒出漂亮的曲线弧度,此时她的脸色涨红,唇间不断翁动着,眼底尽是乞求。
她想要什么不言而喻,但裴玦却不能纵容她。
他走到水缸边,只听‘哗啦’一声,李窈娘被丢了进去。
等她慌乱爬上来的时候,已经被冻得失去了别的心思,只抓着裴玦的衣襟,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李窈娘抬起头看裴玦,只见他的脸藏在不算明亮的月光里,让她心头生惧,分明依偎着的胸膛是暖的,但却让她想躲避。
她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不清醒?
裴玦低下头,“还不清醒?”
李窈娘瑟缩了一下,不敢答话。
此时,院门从外面被挑开了。
郑三元没看见在角落的两人,他搓着手急不可耐往房里跑,“小美人,老子来了。”
李窈娘霎时明白了一切,她被算计了,她腿上一软,若不是裴玦拉着,怕是又会摔进缸里去。
裴玦看她的确清醒了,于是把她从缸里提出来,“去换衣服,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郑三元在房里摸了一通,没在床上摸到李窈娘,正打算去另一个房间,一转身,就看见了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的裴玦。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如鬼魅一般。
郑三元双腿一抖,他没想到裴玦这么快就回来了,陈秀荷那个死婆娘不是在门口帮他看着吗?
见裴玦逼近,郑三元立刻道:“裴家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是你嫂子约我来的,不然我也不会半夜三更过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裴玦却不给他好好说的机会,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了院子里。
郑三元爬起来想跑,被一脚踩到背上,发出一声惨叫。
裴玦冷声,“说实话。”
欺辱妇人是大罪,郑三元知道轻重,脸压在地上,赔笑道:“该说的我都说了,真的是你嫂子约我来的,你不知道,李寡妇她就是个骚货……”
话落,裴玦一脚踩到了他的头上,让他就连叫都叫不出声。
裴玦不语,脚下不断用力,等郑三元挣扎的力气开始变小的时候,才松开。
“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就别怪我了。”
郑三元刚才被裴玦的鞋底踩的几乎窒息,他此时大喘着气,也不敢撒谎了。
被官府流放说不定还能活,但他毫不怀疑,再不老实,裴玦是真的会弄死他。
郑三元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是陈秀荷串通吴氏干的,都是她!要不是她我也没那个胆子干这种事啊,你就饶了我吧,我家就我一个独苗,要是我出事了,我爹娘也活不下去了。”
裴玦没答话,耳尖微动,转头看向换好衣服后沉默站在门口的李窈娘,“你想怎么处置?”
从刚才郑三元的交代里,李窈娘已经知道了,那碗她亲娘送来的米酒廖糟,被下了催、情药。
见她久不说话,裴玦也没催促,耐心等着。
半晌,见李窈娘开口了,“不是还有陈秀荷吗?”
李窈娘走过来,眼眸微弯,裴玦却没从中看见一点儿真实的开心。
“他们家可有钱了,我们必须狠狠讹一笔!”李窈娘颤着声音笑,“二弟,明天我们就有钱买肉吃了。”
裴玦看着她的脸,觉得她苦中作乐的样子,丑丑的。
……
从郑三元进李窈娘家,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陈秀荷在门口站得不耐烦,又怕郑三元想耍什么花样,到时候裴玦来了不好抽身。
陈秀荷轻手轻脚想过去,忽然被朱本的声音吓得一激灵。
朱本已经盯了陈秀荷许久了,见她要出门,问道:“这么晚了你出去做什么?”
虽然他把陈秀荷接回来了,但不代表他心里就相信陈秀荷真的就是清白的,这一切只是他的权宜之计,等他考上举人,他照样要休了这个贼妇人。
陈秀荷没想到他还没睡,“我睡不着,在门口站一会儿,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怎么,你又想怀疑我?”
陈秀荷之前被朱本伤了心,跟他回来也是不情不愿,但她给朱本生了两儿一女,乡试也马上要开始,她此时抽身,实在是太不划算了,不如先将就着过。
闻言,朱本只觉得心口堵了一股郁气,他没出声,回房去了,反正他休妻意已决,只要不乱搞到他的眼前来,他随便这个贼妇人想怎么样。
夫妻俩各怀心思,但陈秀荷此时有更紧要的事情去做,没空去管朱本在想什么。
她悄悄来到李窈娘家门前,从门缝里看进去,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陈秀荷又往巷子口望了一眼,心里骂郑三元是个蠢货,要是裴玦不回来还好说,回来了少不了有麻烦。
她也是才想起来,裴玦不是一般的难缠,要是闹起来了,只怕不好收场。
不过无论闹不闹,李窈娘都死定了。
陈秀荷钻进门里,她钻进去的一瞬间,院子里就亮起了光,裴玦拿着蜡烛,郑三元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她暗道不妙,要跑,转身就看见了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的李窈娘。
李窈娘笑,“秀才娘子真是热情,这么晚了还来串门啊。”
陈秀荷觉得她笑得很渗人,她扯了扯嘴角,嘴硬道:“不是你说要和我表弟见面,让我帮你看着门口吗?我看天这么晚了,你小叔子估计快回来了,才过来提醒你的。”
说完,她对裴玦,“本来我也不想当恶人,但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都是李寡妇不甘寂寞,所以才……啊!”
《寡妇二嫁太子》 20、第二十章(第2/4页)
陈秀荷正说着,头发被猛地往后扯了一把。
李窈娘抱着叼着头发的十九,“秀才娘子,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那我可就报官了。”
“你报什么官?”陈秀荷毫不示弱,还在试图动摇裴玦,“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本来名声就不好,问谁都知道……啊!”
十九飞扑过来将陈秀荷的脑袋啄了一下,将她追得满院子跑。
一直到陈秀荷开口求饶了,李窈娘开口,“十九,过来。”
十九才回到李窈娘的怀里。
陈秀荷抱着脑袋哭,“你疯了吗,你竟然敢让这只鸡啄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窈娘脾气是好,但此时,就算是菩萨,也该生气了。
她反将一军,“随便你,毕竟是你和郑三元私会被我和我二弟捉到了,反正你俩也不是第一次不清不楚了,不如就让巷子里的人都来看看。”
裴玦看向她,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见李窈娘真的要喊人,陈秀荷终于怕了,她连忙认错,“有话好说,别喊人,千万别喊!”
李窈娘看着她,“你害我这么多次,我凭什么轻而易举放过你?”
她说话时,十九从她怀里跳了下去,飞到墙头,虎视眈眈盯着陈秀荷。
陈秀荷是真的怕了,要是再闹一次,她这辈子都没法抬头了,而且这只鸡,啄人是真的很疼啊!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那好,”李窈娘伸手比了个五,想了想,又看向裴玦,“二弟,你觉得呢?”
裴玦以为她是指五十两,点了点头,“勉强可以。”
李窈娘打定主意,“那你赔我十两。”
裴玦迅速接话,“五十两!”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李窈娘用眼神示意:五十两?会不会太多了?这可是五十两!
裴玦懒得看她。
陈秀荷才松一口的气又提了上来,她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五十两,你疯了?你怎么不去抢!”
裴玦淡声,“就是抢,怎么了?还是说你的名声不值五十两?”
李窈娘连忙附和,“而且我被你们吓着了,现在头晕心悸,五十两里面还包括我的药钱。”
陈秀荷此时真的是后悔透顶了,裴玦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我只拿得出二十两,”陈秀荷咬牙,“剩下的你得给我一些时间筹钱。”
裴玦踢了郑三元一脚,“那就先拿二十两,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陈秀荷吃了亏,不拿钱不行,憋着一口气回去拿钱了。
等她出去了,李窈娘才凑到裴玦身边,双眼发亮,“她真的会给我们五十两?”
裴玦斜了她一眼,“嗯,她没你那么穷。”
陈秀荷来得很快,接过钱袋子的时候李窈娘手都在抖。
见状,裴玦也松开了郑三元。
两人连滚带爬想要离开,结果院门一打开,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朱本。
朱本指着两人,“你们、你们……”
他就知道陈秀荷半夜来来回回是有鬼,果然,果然!
想到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偷情了多少次,自己却为了几两碎银子当绿毛龟一忍再忍,朱本再也忍不了了,一口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被气晕了过去。
陈秀荷发出了凄厉的叫声,“相公,你醒醒啊!”
郑三元以为闹出了人命,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听见各家各户陆陆续续传来声响,李窈娘连忙将钱袋子先藏好,然后才装作刚听到动静的样子出来。
裴玦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底藏笑。
最先跑过来的是周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下意识就道:“完了,陈秀荷和他表弟乱来,朱秀才被气晕了!”
李窈娘也帮腔,“你们看朱秀才嘴角是不是有血,他不会被下毒了吧!”
“嘎吱嘎吱”的开门声一声比一声响。
“快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天!朱秀才嘴角真的有血!”
“快来人抓住这对奸夫淫夫!”
“别管他们了,先把朱秀才送去医馆啊!”
人群乱七八糟地挤过来,李窈娘站在裴玦身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还有人看见了十九,夸道:“好肥一只鸡。”
陈秀荷看向李窈娘和裴玦,想让他们说些什么,但两人都当没看见。
毕竟他们只答应了不捅出去,可没答应帮忙包庇啊。
陈秀荷见两人不说话,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一言一语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无计可施,干脆也双眼一闭,晕了。
她是晕了,郑三元就没那么好过了,依旧是朱本的本家兄弟们,将晕了的他两巴掌扇醒,然后堵在角落里拳打脚踢,要不是还有几个外姓拦着,郑三元恐怕不死也得残废。
这边的动静太大,惹得相邻两条巷子的人都来看热闹了,哪怕朱本三人都被抬走了,他们都还聚在门口讨论着发生的事情。
李窈娘不想惹腥,毕竟人是在她家门口晕倒的,便悄悄关了门。
关门后,她立刻跑回房,把陈秀荷给的荷包里的二十两银子拿出来,在手里掂了又掂。
“竟然还是新铸的两锭银子,”李窈娘嘴角都合不拢了,“这陈秀荷的娘家怎么就这么有钱呢,她手里肯定不止二十两现银,早知道让她一次性多拿点,可惜剩下的我们估计拿不到了。”
裴玦递给她一张拧干的湿帕子,“敷敷眼睛。”
李窈娘笑容僵了一下,后知后觉般,“哈哈,还真别说,眼睛是疼得厉害。”
她越笑,裴玦眉头皱得越深。
李窈娘眼睛不肿,却很红,脖子上还有他留下来的手印子,脸色也很苍白。
“别笑了,”裴玦看着她的笑,却觉得难受,“没什么好笑的。”
李窈娘用帕子遮着脸,“白得了二十两,我高兴啊。”
“不是白得的,”裴玦的眼里有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疼惜,“二十两,也不值得。”
李窈娘揭下帕子,揉了揉脸,“二十两还不多啊,这够我们好几年的嚼生了。”
她的笑意慢慢消散,“算了,不说了,今天太晚了,二弟,你快回去睡吧。”
裴玦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别想那么多。”
李窈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