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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定属于我[gb]》 110-120(第1/17页)
第111章酒会
望着霍如炬与旁人谈笑风生的侧影,钟见幸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皮相极佳,挺拔矜贵,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
她心里却冷哼一声: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内里那么龌龊,趁人之危。
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起码接近霍如炬的时候,自己不会恶心到想吐了。
面对一副还算赏心悦目、符合她审美的皮囊,虚与委蛇起来,心里障碍没那么大。
哄好自己之后,钟见幸正思索着该如何“自然”地创造一次接触,刚才那个被她刻意忽略的男人竟然又阴魂不散地凑了过来。
“小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他言语轻佻,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兴味。
钟见幸立刻侧身避开,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冷下脸来:“干嘛要告诉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男人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些挂不住,顺着她刚才视线的方向瞥去,正好看到众星拱月般的霍如炬,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自以为是的了然。
“眼光倒是高。怎么,黎总不够,还想着能攀上霍总那座真佛?”
“你有病吗?”
钟见幸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再也懒得浪费口舌,干脆利索地绕开男人,快步走回休息区坐下,心头烦闷不已。
这就是她不喜欢参加这类商业酒会的原因。
有很多自以为是的神经病。
她端起侍者刚送来不久的橙汁,小口啜饮,冰凉的液体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可霍如炬身边一直围着人,她总不能直接冲过去。
钟见幸抬眸看了一眼,暗骂:花孔雀!
就在她苦思冥想时,不远处的霍如炬,正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却几次不经意地扫过休息区那道分外出众的身影。
他身侧的好友有所察觉,顺着他视线望去,了然低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打趣:“看什么呢?”
霍如炬收回目光,好友笑着补充道:“那是黎烨带来的。看着倒不错,只是不太像黎烨平时喜欢的类型。不过,黎烨这小子也真行,把人带进来就扔一边不管了,看来也没多上心。”
“黎烨人呢?”
“不清楚,你到之前,他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好友暧昧地撞撞霍如炬的肩膀,“不是吧?真看上了?你喜欢这样的?”
霍如炬不置可否,没再往那看。
他了解黎烨,风流又薄情,对女伴的热情往往持续不了几天。这个女孩看起来年纪极小,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青涩,与周遭格格不入,被黎烨冷落也不奇怪。
这跟他没什么关系,霍如炬自然不是也因为看上了她,才多看那几眼。
纯粹是因为,他进入酒会之后,那个女孩,瞪了他很多次。
他很难注意不到这样一道毫无掩饰的、突兀的目光。
正巧又有一位商业伙伴上前寒暄,霍如炬礼貌地应酬了一会儿,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休息区时,浅杏色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霍如炬收回目光,并未在意。
又应酬了几句,他借口去洗手间,转身往露台的方向走,想要松缓片刻。
刚绕过转角,就看到刚才那个女孩正被人堵在露台的角落里有点眼熟,还是那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
他正试图靠近坐在那里的人,言辞间愈发露骨。
女孩紧紧抿着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无措,强装镇定,却掩不住那份慌乱。
霍如炬脚步微顿。他并非乐于助人的性格,但看着那张过分年轻、甚至可能还未成年的脸上浮现出的窘迫,终究动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恻隐之心。
他面无表情走过去,身形挺拔,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男人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不满地回头,却在看清来人是谁的瞬间,气焰霎时熄灭,脸上挤出谄媚的笑:“霍、霍总……”
霍如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多给他,只从喉间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滚。”
那男人脸色一白,不敢有丝毫异议,立刻点头哈腰地溜走了。
随着脚步声的远离,露台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微响与宴会厅内传来的朦胧交谈声。
钟见幸松了口气,这才惊觉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秋夜寒凉,冷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霍如炬打发走了烦人的神经病,却并未离开,只是静立着望向远处的霓虹,神色莫名。
钟见幸缓了缓,犹豫两秒,还是走上前轻声道:“谢谢。”
霍如炬抿了口酒,微微侧身,目光在她泛红的眼角和攥得发白的指尖上停留一瞬。
他淡淡颔首,语气没什么起伏:“举手之劳。”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钟见幸急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她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慌乱间拉住了霍如炬的西装衣摆攥在手心,脱口而出:“你不能走!”
霍如炬顿住,垂眸看她,眼神冰凉刺骨:“松手。”
心底的那点好奇,因这冒犯的举动消散殆尽。
钟见幸指尖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但很快又攥紧,另一只手也慌忙抬起来,攥住西装的另一侧下摆。
她仰起脸,不好意思但理直气壮道:“你走了,他再回来怎么办?我害怕。”
“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救人要救到底呀。”她眼巴巴地看着他。
可霍如炬与她对视时,却仍能从她清澈的眼底看出那些未能完全掩饰的不满。
不喜欢他、瞪他,现在又缠着他不放?
霍如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叫黎烨过来陪你。”
“黎烨?”钟见幸转了转眼珠,差点把黎烨哥给忘了,“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万一找他的时候又碰到坏蛋怎么办。”
说着,她又向前靠近了一点。
霍如炬的西装面料极好,丝滑挺括,攥在手里几乎抓不住。钟见幸担心他挣脱,双手顺势向上,更用力地掐紧了他腰侧的布料。
掌根下,只隔着一层布料与衬里的腰腹肌肉,因这突如其来的牵制而骤然绷紧。
不知道霍如炬喷的是什么香水,方才距离远没闻到,现在凑近了,一股清冽沉稳的香气悠悠绕在鼻尖,倒觉得十分好闻。
钟见幸缓缓抬头,视线先落在他被拉扯得微微紧绷的胸膛上,再一路向上,撞进他冷如寒霜的面庞。
那双黑眸里的愠怒几乎要溢出来,霍如炬僵硬地后退半步,但身前的人又立马不依不饶地贴上。
他极不自在地后仰起头,咬牙切齿道:“松手。”
“我不能松手,我有点害怕。”钟见幸委委屈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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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我去帮你把黎烨找过来。”
“干嘛非要叫黎烨过来?你不是在这吗?”
霍如炬不知道她是在装傻还是什么,可那张脸上的困惑又是如此真切。
身前是咫尺之遥的昳丽面庞,腰腹处是难以忽视的钳制力道,都让他烦躁不已。
可身后是露台的围栏,退无可退;身前被人堵得死死的,要想离开此处,就无法避免要与她产生肢体接触……
他闭了闭眼,竭力按下心中翻涌的烦躁与波动:“你是黎烨的人,我难道不该叫他过来?”
钟见幸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会是黎烨的人?他是我好朋友的哥哥,只是带我来这里玩一玩而已。”
“那就让他来带你回去,这不是你玩的地方。”
“可酒会还没结束……我还没参加过这种酒会呢。”她小声嘟囔。
这句话倒让霍如炬微微一怔。
这个女孩看着年纪不大,眉眼间还带着未经世事的清澈,偏偏一举一动里,又透着一股被娇养出来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骄纵。
宴会厅中,诸多或打量或探究的视线如同无形的蛛网,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她周围。她不知道是浑然未觉,还是根本不在意,姿态自然极了,没有半点拘谨,反而像早已习惯了置身于人群的中央,从容得理所应当。
他心中猜想,这肯定是哪家被保护得极好的千金。即便不是,也肯定见识过许多富贵繁华,才能有这种视周遭于无物的底气。
可她说这是她第一次参加酒会?
霍如炬抿了抿唇,心底那点微弱的责任感再次浮现:“你多大了?”
钟见幸眨眨眼:“18岁。”
“……家在哪里?”
“你问这个干嘛?”她立刻警惕起来,手下掐得更用力了,几乎是抵着他的腰在说话。
他无奈道:“我送你回去,这个酒会不适合你。”
钟见幸思考片刻,她对这个酒会本来就没有兴趣,只为了霍如炬而来。
“好吧……我住在学校宿舍。”
“宿舍?”
“我是清北大学珠宝设计系的大一新生。”
霍如炬听闻,神色缓和了些。他略微动了动,腰上的手立刻警告般收紧。
“……先松开我,我送你回去。”
钟见幸谨慎地确认:“是你亲自送我吗?”
“……是。”
她这才松开手。双手离开前,指尖竟还留恋般地在他腰侧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
“……”
趁着霍如炬低头整理被揉皱衣摆的空挡,钟见幸迅速摸出手机给黎烨发消息:
【黎烨哥,酒会很无聊,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随后,她神态自若地等着霍如炬带路。
霍如炬瞥了她一眼,迈开长腿走在前面,身后立刻响起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上车后,钟见幸想了想,将姐姐公寓的地址报了出去。
她从来没住过学校,送到学校去还要让司机来接,不如今天去姐姐那凑合一晚。
“先去这个地址。”霍如炬言简意赅吩咐道。
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夜色。霍如炬望着身侧那个时不时偷偷打量他的女孩,终于确信一点
这确实是一位被保护得很好、以至于天真到有些愚蠢的娇小姐。
竟然敢如此随意地,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
作者有话说:人善被人妻……
听到是好学生一下子印象分大增,攻略男主就是如此容易。
第112章试探
车厢内一片寂静,与窗外流转的霓虹格格不入。
车载香氛是另一种冷冽的木质调,钟见幸轻嗅了两下,觉得这个气味不如霍如炬身上的香气好闻。
她规规矩矩地坐着,双手搭在膝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在身侧那个气息端肃的男人身上。
男人靠在椅背上,眉眼微阖,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愈发冷硬流畅,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看够了吗?”
低沉的嗓音骤然在封闭空间里响起,钟见幸缓缓转过头,直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已不见酒会上的愠怒与冰冷,只剩下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探究。
“霍总怕让人看吗?”她下意识反问,带着点被抓包后的虚张声势。
霍如炬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你认识我?”
“霍总刚才在酒会上如众星拱月,气势恢宏,本人又……英姿勃发、光彩夺目,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
钟见幸阴阳怪气地说完那一大通,随即恍如变脸一般,细声细气地介绍自己:“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赵幸。”
她努力睁大双眼,试图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又无辜,温柔又可亲。
“哦?”霍如炬挑眉,身体微微后靠,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所以,赵小姐是刚刚在酒会上才‘认识’我的?”
钟见幸点了点头,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该如何自然地将话题引向深处。
这一走神,视线便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
霍如炬这个花孔雀,刚才在酒会上还是一副高不可攀的冰山模样,此刻在自己的领地,却松弛下来,姿态随意。
规整的领结被他扯松,顶端扣子也解开,露出一小截线条利落的锁骨和莹润的肌肤。
她必须承认,如果不是霍如炬长得还算……顺眼,她是绝对不会选择继续与他接触的。
“又看什么?”
钟见幸被惊了一跳,脑中思考之事脱口而出,没有半分委婉:“我想要你的电话号码。”
霍如炬紧盯着她,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那层并不高明的伪装,直抵核心:“能与黎总一同出席酒会,赵小姐想要我的号码,难道不是易如反掌么。”
钟见幸没料到他会这样反问,被他话语里的试探逼得微微后退了半分。
随后,她抬眸,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那点强装出来的乖巧温顺几乎快要维持不住,索性直言:“我想认识你,不行吗?”
霍如炬轻笑一声,指尖在膝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未置可否。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种沉默不再是之前的尴尬,反而弥漫开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微妙氛围。
钟见幸在心里将他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不得不重新找了个话头,硬着头皮开口:“霍总经常参加这种酒会吗?”
男人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嗯。”
钟见幸忍下吐槽的冲动,继续柔声说:“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呢……没想到会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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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种人。”
“为什么不和黎烨呆在一起?”
“他……忙着应酬呢。”她含糊带过,话锋一转,故意凑近了些,“不过幸好遇到了霍总。霍总,你人真好。
她这话半真半假,语气里带着特有的甜软与亲昵,狡黠的圆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身侧的人。
霍如炬叩击的指尖倏然停住,对她这番表演,连一个字都未曾相信。
“霍总,到了。”
司机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暗流涌动的氛围。钟见幸这才惊觉,车子已经停了。
“赵小姐,到了。”霍如炬礼貌道别。
钟见幸看着窗外熟悉的公寓楼,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孤注一掷:“今天真的很谢谢你。那霍总能不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
她说完,紧张地盯着他,生怕听到拒绝。
霍如炬眉峰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她的执着。
他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让钟见幸眼睛一亮,心中瞬间燃起希望。
然而,下一秒,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不能。”
直到看着那道窈窕的身影气冲冲地消失在公寓楼门后,霍如炬才吩咐司机离开。
花孔雀!老男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钟见幸一屁股跌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小声地唾骂起来。那股被直白拒绝的羞恼在心口翻涌,让她脸颊发烫。
足足骂了十来分钟,胸口那团闷气才稍稍散去。
她就不信了!霍如炬既然能做出趁人之危、要别人家18岁的女儿跟自己联姻的事,怎么可能真是个无懈可击的正人君子!
既然他不肯告诉自己联系方式,那就去问黎烨哥!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但黎烨还没回复。钟见幸想了想,又发过去一条:【黎烨哥,我到家了。】
等他回复了,再问联系方式也不迟。
做完这一切,又气呼呼地坐了一会儿,她起身去客卧拿了睡衣洗漱。
深夜,当钟乐拖着灌了铅般疲惫的身躯打开家门时,被满室明亮的灯光晃得眯了眯眼。
她满脸惊讶地看着从客卧跑出来、脸上还敷着面膜的妹妹:“幸幸?你怎么来了?”
“姐!”钟见幸心里一虚,不敢跟她对视,声音都低了几分,“我跟于岚在附近玩,太晚了,懒得回家嘛。”
钟乐揉了揉眉心,显然累极了,没有过多怀疑,只是叮嘱道:“要注意安全,下次不要玩得那么晚。”
“我知道啦。”钟见幸凑上前,乖巧地接过姐姐的手提包,又帮她脱下外套。指尖触及姐姐僵硬疲惫的肩背,一阵心酸猛地涌上鼻尖。
她犹豫了一下,状似无意地轻声问:“姐,公司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烦?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钟乐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看向妹妹,灯光下,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睛离,此刻中满了纯粹的担忧。
她心底一软,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钟见幸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些事情有姐姐和妈妈爸爸在,你不用担心。相信我们,会处理好的,嗯?”
钟乐没有正面回答,但钟见幸听了反而心中更加难受。
“好,我相信你们。”她垂下眼,掩去自己眼中的情绪。
一股混合着心疼的决然的情绪在钟见幸心中汹涌,她不能、也无法再心安理得地被保护在羽翼之下。
她也想要为家人做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钟见幸就睁开了眼睛。
黎烨在凌晨三点左右回复了她两条消息:
【哈哈,那种商业酒会是挺没劲的,回头有热闹的局再带你去玩。】
【咳,妹妹,可别告诉别人……我没送你回家啊。】
她想也没想,立马回道:
【好啊好啊,我不会说的。】
【那回头是什么时候呀?】
意料之中的,黎烨没有立刻回复。
今天是周日,虽然才七点,但她没了睡意,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关于霍如炬的寥寥信息。
关于霍如炬的那几条百科,她已经看了许多遍。
但昨天真正跟他接触过后,对于这个人,钟见幸已经有了一些不一样的认知。
百科与新闻中的霍如炬,不外乎是用“神秘”、“低调”、“手段凌厉”这样的词汇来形容。
可昨夜见到的霍如炬,倒更适合说是矜贵、貌美、以及……心软。
昨夜,如果霍如炬晚一秒出现,她的巴掌就已经甩在那个纠缠她的臭男人脸上了。
看起来高不可攀、不近人情的磐朔集团总裁,会为一个陌生女孩解围,可以说是绅士风度、有教养。可后面仅仅因为她耍赖歪缠了一会儿,就真的答应送她回家,这似乎只能用“心软”来解释了。
一个……会心软的人啊……
不知道胸肌软不软。
反正腰是挺细的,摸起来手感还不错……
钟见幸眼神飘忽,脸颊微热,赶紧挥散了这没头没脑的念头。
磨蹭到九点多,她才起床洗漱。
在公寓里消磨了一整天后,赶在晚饭前出了门,和于岚约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清吧。
于岚对昨晚的进展好奇不已,迫不及待地追问昨夜她有没有跟霍如炬搭上话。
钟见幸秀眉微蹙,愁情满怀:“他不怎么理我。”
“啊?我表哥没帮你牵线吗?”于岚很是讶异。按理说,看在黎烨的面子上,霍如炬也不该是这种态度。
钟见幸抿唇一笑,温婉极了,绝口不提黎烨中途消失的事:“黎烨哥说半个月之后他们有个朋友过生日……可以再带我去参加。”
“还要等半个月啊……”于岚叹了口气,凑近些,压低声音,“说真的,幸幸,你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钟见幸握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收紧。她沉默了片刻,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半晌,她才抬起眼,看向好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异常的认真,一字一句道:
“终身大事。”——
作者有话说:妹妹是跟妈妈姓的,为什么说自己是赵幸,因为赵钱孙李刚好想到赵了……
最近工作太忙了1551,更新可能都会比较晚了
第113章误会【二合一章】
半个月的时间倏忽而过。
黎烨口中那位过生日的朋友,是城中有名的科技新贵之子,姓林。生日宴设在一家隐匿于深巷中的私人俱乐部,名为金岛。
从外观看,它只是一座不起眼的旧式洋房,唯有通过严苛的会员审核,才能踏入那扇沉重的铜门。
钟见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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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爱参加商业酒会,但一些友人的私人聚会倒是参加过不少,对金岛算是略有耳闻。
挑高的大厅穹顶垂下璀璨夺目的水晶灯,光线被巧妙折射,落在铺着厚重丝绒地毯的地面上,柔和而华贵。
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醇香与高级香槟的清冽。宾客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处处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黎烨带着钟见幸出现时,不少熟悉的目光都带了点探究的讶异。
钟见幸今天穿了一条藕粉色的抹胸小礼裙,裙摆蓬松,衬得她肤白如雪,容貌精致不似真人。但看起来,却不是黎大公子向来偏好的那种明艳热辣的类型。
“黎烨!不错,今天来得挺早。”林星昼大踏步而来,神情舒展而愉悦。
“林大少的生日,我敢来晚么。”黎烨揶揄一笑,与林星昼站在门口浅浅打趣了几句。
钟见幸在林星昼迎上来的时候就已经自觉退到他身后,耐心等待他们交际。
怪无聊的。
见这一幕,参加过上次商业酒会的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通通走了过来,一个个拍着黎烨的肩背调笑:“黎大少,转性了?”
黎烨上回把这小姑娘带去,没待多久就自己消失了,显然也没多上心,怎么这次又带出来了?
他们说得含糊,可黎烨心知肚明他们话音底下的意味。
“一个朋友的妹妹,带出来玩玩。”黎烨倒也没有多说,来之前钟见幸特地嘱咐他,不要告诉别人她是谁,“也不看看人家多大?你们想什么呢。”
说了两句话,许是怕钟见幸紧张,黎烨带着她先往里间的主厅走去,低声安慰道:“别怕,都是熟人,没人会为难你,别紧张。”
“黎烨哥,我不怕,你去找他们吧,不用陪着我的。”钟见幸乖巧一笑。
主厅的香槟塔旁,霍如炬穿着一身纯黑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正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
许是不远处的动静惊动了他,霍如炬抬眸望过来,正巧看见钟见幸微微仰头听着黎烨说话,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温顺乖巧。
他眼神沉了沉,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不悦。
霍如炬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个小姑娘骗了。
看她和黎烨站在一起的模样,关系显然并不简单。上次在车里那些笨拙的试探和直白的请求,此刻回想起来,倒更像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表演。
他敛下眸中的情绪,回身继续与朋友寒暄。
黎烨看着钟见幸乖乖找了个地方坐下之后,一回身就看见了霍如炬。
“来来来,加我一个。”他极为熟稔地挤了过去。“聊什么呢?”
……
钟见幸很快便捕捉到了那个存在感极强的身影。
霍如炬正站在不远处的香槟塔旁,与黎烨低声交谈着。
随着林星昼及其他朋友加入,他们很快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无形的中心圈。他在水晶灯下从容应对,一举一动都分外赏心悦目,姿态矜贵得仿佛他才是今晚宴会的主人。
花孔雀!钟见幸在心里轻哼一声,怎么人家过生日,他这么招摇!
腹诽归腹诽,她也清楚此刻急不得,只能按捺下心绪,端起一杯果汁,找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像只耐心潜伏的猎人,静静等待着属于她的时机。
宴会的气氛在林星昼这个寿星亲自下场煽动下,逐渐推向高潮。酒过三巡,空气里弥漫着微醺的热意。
霍如炬今晚确实比平时多饮了几杯。他没有带女伴,此刻觉得额角有些发胀,宴客厅的喧嚣更添了几分烦闷。
同身旁的人略一颔首,他便独自转身,步履依旧沉稳,朝着走廊深处那间专为VIP预留的静寂休息室走去。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将外面的喧闹隔绝。他沉身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闭上眼,修长的手指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酒精像是柔软的蛛网,缠绕着他的思绪,也让那层平日密不透风的冰冷防御,裂开了一丝微小的缝隙。
就在这半是清醒半是朦胧的寂静中,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响起。
霍如炬倏然睁眼,只见一个藕粉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还反手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钟见幸看着沙发上那个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和酒气的男人,心脏跳得飞快。
“霍总……”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我看你好像喝多了呢……”
霍如炬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因酒意而显得比平时更加幽暗。他的目光直直落在眼前伪装得并不太好的人脸上,带着近乎锐利的审视,仿佛要剥开她所有伪装。
他没什么耐心再跟她周旋。“你处心积虑接近我,”他的声音因微醺而低哑,却字字清晰,“到底想干什么?”
钟见幸被他这猝不及防的直白问得一怔,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喉间。
她看着霍如炬那张因醉意熏染少了几分冷硬的脸,再想到自己着半个多月的辗转反侧,一股莫名的怒气涌了上来。
她心一横,非但没有被他吓退,反而往前凑近了两步。
“霍总,什么处心积虑呀?”她轻声说着,身上清甜的香气混合着酒意,无声地侵入他的领域,“我就是……太仰慕你了呀。”
霍如炬身体骤然绷紧,正要推开她,视线却不经意落在她裸露的肩颈线条上,只得仓促别开脸:“离我远点。”
“霍总,干嘛这么凶……”钟见幸委屈地扁嘴,纤纤玉指却大胆地抚上他的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着,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上次在酒会你救了我,我就……我就忘不掉了,所以才会求黎烨哥再带我过来……谁让你不给我联系方式。”
霍如炬脑子有些混沌,被她这又哭又揉的阵仗搅得心神不宁。本想厉声喝退,却感觉胀痛的穴位上有一丝诡异的舒缓。
“我看你喝多了,怕你出事才过来的呢……”
钟见幸用带着哭音的软语诉说着自己“卑微的仰慕”,视线却情不自禁地往下移,透过他微敞的领口,看见霍如炬的胸肌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衣服也不穿穿好,是不是故意给她看的。
钟见幸边哭边神游,想起别人说肌肉放松时软乎乎的,她觑了眼阖眸强忍怒气的男人,手指悄悄下移,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
手感……果然很好!钟见幸眼前一亮,忍不住又揉捏了两下。
柔韧软弹,手一放上去就不想拿下来了。
只不过那柔软的触感很快因霍如炬的怒火绷紧变硬。
“赵幸!”
霍如炬猛地吸了一口气,酒精和迟来的头痛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才一把攥住那只在自己身前肆无忌惮作乱的手腕。力道因为惊怒而失了分寸。
钟见幸吃痛,假哭顿时变成真哭,眼圈通红地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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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一看到霍总的伟岸身姿……我就忍不住嘛。霍总,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情之所至……”
她已经决定要跟霍如炬联姻,那他整个人,从长相到身材,自然都成了未来属于她的一部分,提前验验货怎么了?
于是她一边哭诉,被禁锢的手还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扭动,另一只手又蠢蠢欲动地想往他胸前贴。
霍如炬气极反笑,一股荒谬又无奈的感觉夹杂着无言以对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纵横商场多年,见过无数手段,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直白又拙劣的人。
“放手。”他沉声警告,试图甩开她,却因为眩晕而动作滞缓。
但钟见幸非但没松手,反而趁机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你真讨厌,”她顺势将另一只手覆上那个还没摸够的地方,声音闷闷的,“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演不下去了?”霍如炬冷眼看着她。
钟见幸气急,索性破罐破摔:“我是钟见幸!”那个被你指名道姓,要嫁给你的人!
“钟见幸?”霍如炬蹙眉思考片刻,半晌才勉强从记忆深处寻摸出来,“钟氏珠宝的二小姐?”
看他竟还是一副需要回忆、甚至带着点陌生审视的表情,钟见幸心头的委屈和那股无名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爆炸。“所以我摸摸你怎么了,我难道还不能摸吗?”
她的逻辑自成一派,让人摸不着头脑。
霍如炬眼神复杂难辨,疲惫和不适让他懒得再去剖析她这荒谬的逻辑。他实在不明白,钟家二小姐又怎么样?她欺骗他在前,动手动脚在后,为何现在还能够如此理直气壮?
“你”
休息室的门就在这一刻被毫无预兆地推开,黎烨的声音带着关切闯进来:“霍哥,我听说你喝多……”
话音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黎烨僵在门口,瞳孔地震。
他那向来不近女色、冷静自持的好友霍如炬,此刻衣衫不整地靠在沙发上,而那个他带来的、看起来乖巧无比的钟家妹妹,正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霍如炬的胳膊,她脸颊绯红,眼泛泪光,一只手还放在好友胸前。
两个人的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我靠……”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猛地关上门,仿佛想重置刚才看到的画面。下一秒,门又被更快地推开,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惊疑不定地扫视,“你们……?!”
“黎烨,你误会了……”霍如炬猛地起身想要解释,却被黎烨抬手制止。
“我明白了。”黎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怪不得见幸非要和我一起来,原来是……”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体贴地再次替他们关好门,这次还贴心地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上了。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霍如炬僵立原地,太阳穴突突直跳,终于意识到事态的发展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不论黎烨和钟见幸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管这个钟家二小姐到底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在黎烨眼里,他们已经不太清白了。
更棘手的是,黎烨显然清楚钟见幸的真实身份。
霍如炬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他看着身旁依旧抓着他手腕的钟见幸,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
霍如炬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极致的无奈:“满意了?”
钟见幸眨了眨眼,还没从这场变故中回过神,但本能让她顺势靠得更近:“霍总现在可以给我联系方式了吗?”
霍如炬沉默良久,半晌,他深深地、近乎认命地叹了口气,所有的怒火和坚持似乎都随着这口气被吐了出去,只剩下浓重的疲惫。
“……手机给我。”
也罢,既然局面已至此,不如将计就计。
他倒要看看,这位钟二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顶着黎烨不赞同的目光,霍如炬板着脸与林星昼等人道别,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车内,霍如炬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方才在休息室的闹剧和那挥之不去的清甜香气,却仍然萦绕在他脑海中。
他揉了揉眉心,沉声对前排的助理吩咐:“去查一下钟氏珠宝,重点是近三个月的财务状况和近期遇到的麻烦。要快。”
“是,霍总。”
助理效率极高,不过两个多小时,霍如炬从浴室出来后,就看到手机里已经收到了一份简洁明了的报告。
他快速浏览着,目光在几行关键信息上停留。
【钟氏珠宝旗下主打年轻市场的副线品牌“闪烁”,因供应链品控失误,导致一批主打合金饰品出现大规模镍释放超标,引发消费者皮肤过敏及广泛负面舆情……】
【传统高端线受此波及,品牌形象受损……】
霍如炬放下手机,目光投向窗外流转的霓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
原来如此。
他心中那团因钟见幸怪异行为而产生的迷雾瞬间散去,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的审视感重新回归。
既然如此,他就等着……那位钟二小姐的行动吧。
第二天上午,霍如炬正在处理邮件,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霍总,早上好呀,我是钟见幸~昨晚休息得好吗?(^ω^)】
隔着屏幕,似乎都能看到那张努力装作乖巧无辜的脸。霍如炬几乎能想象出她发这条短信时,脸上那副“看我多懂事多可爱”的表情。
只不过钟二小姐的演技不太好,回回都能被人看穿她的不情愿。
他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嗯。】
几乎是立刻,那边又追了过来:
【那就好!霍总,为了感谢您上次送我回家,我请您吃饭好不好?】
霍如炬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抹洞察一切的无趣之感。
用“感谢”做借口,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兴致寥寥:【时间?地点?】
钟见幸却没再回复。
她今天上午没课,得到霍如炬的回复之后,便将手机扔在一旁,系上围裙,在公寓宽敞明亮的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开始了她的创作。
打发黄油、过筛面粉、分离蛋清……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韵律感。空气中渐渐弥漫开黄油与糖粉混合的甜蜜焦香。
烘焙是她的爱好,也是她独有的解压方式。
当那些原始的粉状、油状、液态的食材,在她手中经由精确的配比和温度的魔法,蜕变成精致可口的点心时,那种创造的成就感和秩序的掌控感,能让她暂时忘却外界的纷扰。
在旁人眼里,钟见幸几乎是模板里刻出来的、完美的“贤妻良母”人选。
她家世优越,容貌昳丽,就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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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学府的热门专业;爱好是烹饪、插花、绘画,每一样都拿得出手;她性格娇气但不娇蛮,温柔又体贴,是不少人家争相抢夺的儿媳。
但母父与姐姐多年精心呵护与潜移默化的教导下,并不是为了让她去给某个男人做陪衬的。
她温顺乖巧的表象下,包裹的是一个倔强、有主见、甚至在某些方面称得上“执拗”的灵魂。
钟见幸将烤好的玛德琳蛋糕从烤箱中取出来,又仔仔细细,一个个放入盒中。
她点开与霍如炬的对话框,发送了一条信息:【霍总,您现在在哪里呀?】
霍如炬回复她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车里,在去磐朔的路上。
【公司。】
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街景,直到车子在磐朔集团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前停下。
她站在前台,噙着笑给霍如炬发消息:【霍总,我来找你啦?你在几楼?】
前台先生的目光在她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和手中精致的原木食盒上停留一瞬,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
电话接通前台内线,他挂断后,脸上笑容不变,抬手示意了侧方的专属电梯通道:“钟小姐,霍总让您直接上去。顶层,总裁办公室。”
顺利得让钟见幸有些意外。
霍如炬的办公室风格与他本人如出一辙宽敞、冷冽、一丝不苟。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文件摆放整齐,除了必要的办公设备,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就坐在桌后,静静看着推门而进的人。
钟见幸下意识扬起她最拿手的、纯然无害的笑容,带着两分恰到好处的羞涩走近,“霍总,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能换一顿午饭吗?”
霍如炬起身,绕过办公桌,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身体放松地靠进椅背,长腿交叠。
“午饭可以。”他的目光掠过食盒,语气平淡无波,“只是我不喜欢甜食。你的心意,恐怕要浪费了。”
钟见幸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些许,她默默将盒子重新抱回怀里,眼圈说红就红,声音也低了下去:“是我考虑不周,冒昧了……霍总您别见怪。”
说着,她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霍如炬看着她那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揉了揉眉心,暗叹一声。
她哪里来那么多眼泪?
“不是要去吃饭?”他开口,叫住那个瞬间停住脚步的背影,“还抱着那个盒子做什么?”
背对着他的钟见幸,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逞的淡笑——
作者有话说:我每次写现代单元都觉得很艰难很卡壳不丝滑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后会尽量日更不请假的
第114章妥协
午饭订在一家格调雅致的高端私厨,藏在老洋房公馆深处,青瓦白墙绕着圈竹篱,环境清幽。
服务员引着两人进了包厢,红木圆桌铺着暗纹桌布,角落的青瓷瓶插着两枝新鲜桂子。钟见幸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十分有礼貌地请霍总点单。
霍如炬眉峰微挑,倒也不客套,随意扫过烫金菜单,勾了几道招牌菜,便挥挥手让服务员退下。
包厢里瞬间静下来,空气里浮动着桂花香,氛围算不上尴尬,却透着股微妙。
机会已经摆在面前,她还在等什么?霍如炬意兴阑珊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对面的人。
钟见幸浑然不觉他的心思,沉吟片刻后,扬起浅笑:“霍总,这里的菜应该你应该吃得惯,没有甜口的。”
霍如炬扯了扯的领带,语气意味深长:“钟小姐真是细心。”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问:“不过我刚才忘记问你的忌口,不介意吧?”
钟见幸笑眼弯弯,十分自然地奉承了一句:“当然不介意了,霍总吃得开心,我就开心了。”
这过分刻意的奉承让霍如炬唇角笑意微凝,他审视着眼前这个看似天真单纯的钟二小姐。
她今日穿了件浅粉色的针织衫,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怎么看都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但霍如炬很清楚,她绝不是个蠢人,也并非真的天真单纯。
也许因为年纪尚小,许多事情做得不够圆滑,但现在他都把台阶递到面前了,她为什么还在绕圈子?
还在……等什么?
耐着性子等了两分钟,见钟见幸仍没有下文,霍如炬懒得再猜,直言发问:“钟小姐难道今天只是为了请我吃一顿饭吗?”
钟见幸满脸讶异,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
原本两人是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在轻声说完这四个字之后,钟见幸顶着霍如炬从疑惑到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到他身旁坐下,肩头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也想……跟霍总这样的人物,有次单独相处的机会。”她垂下眼睫,脸颊泛着薄红,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
“你给我坐回去!”霍如炬的喉结猛地滚了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里挪了半尺,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椅背,发出沉闷的响声,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狼狈。
钟见幸撇了撇嘴,刚要起身,恰逢服务员敲门进来布菜。
每上一道菜,侍者便驻足一旁详细介绍菜名与特色,这让霍如炬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见时机正好,钟见幸索性维持着亲昵姿态,在霍如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泰然自若地执箸用餐,甚至还体贴地为他布菜。
霍如炬的脸都快绷成铁板,却碍于服务员在场,只能僵硬地偏头躲开,眼底几乎要冒火。
钟见幸也不尴尬,自己吃得眉眼弯弯,仿佛真在享受和爱人的午餐。
等到服务员退出去,霍如炬立即起身,几乎是逃离般坐倒对面,还不忘将椅子往后挪了半尺。
他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对面的人,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理解的责难:“钟小姐,你为了达成目的,一直这么不择手段吗?”
钟见幸疑惑抬眸,一双杏眼里写满了讶异。什么目的?是指她打算先和霍如炬培养感情再谈联姻的目的吗?
况且她哪里不择手段了?请吃饭也算不择手段吗?
她不解其意,索性沉默以对。
霍如炬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少年,语气沉痛中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你才18岁,就算是为了公司,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我都30岁了。”
“呵呵,”钟见幸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弧度,“霍总您还知道自己30岁了,我以为您忘了呢。”开口让我跟你联姻的时候,就不记得自己30岁了是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霍如炬从她毫不掩饰的讥诮中品出几分讽刺,不悦地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我是知道,只怕你一心想着走捷径,也不在乎这点年龄吧。”
钟见幸执筷的手骤然僵住,被他这句话刺得红了眼眶,身躯不受控制地轻颤。
难道是她愿意走这条捷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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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他霍如炬欺人太甚!
即便她现在确实是为了解救钟氏危机才主动接近,可这场交易分明是他先提出来的!
落趁火打劫的人,反倒指责她想走捷径。
钟见幸越想越委屈,多日来的压抑尽数涌上心头,蓄在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一颗颗滚落下来,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你……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她哽咽着反驳,却因心虚而显得底气不足,声音都带着颤音。
霍如炬没料到她会落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怔忡片刻,不自然地递过纸巾,动作略显迟缓。
算了,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孩子,什么也不懂。
“别哭了,是我失言。”他低声致歉,语气软了几分。
钟见幸却挥开他的手,纸巾飘然落地。原本的低声啜泣在他安抚后反而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抽泣,肩膀微微耸动着。
霍如炬无奈至极,深悔答应这顿午餐。他犹豫片刻,还是重新坐到她身旁,轻轻为她拭去颊边泪痕,动作生涩却温柔。
“好了,不要哭了,不是要跟我吃饭吗?”来冷冽的声线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
钟见幸趁机握住他欲收回的手,打蛇上棍,不顾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就势倚进觊觎已久的怀抱,将脸埋在他胸前。
“你太坏了,还、还要凶我。”她呜咽着,双臂紧紧环住霍如炬劲瘦的腰身,泪水很快浸湿了他昂贵的衬衫前襟,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阵熟悉的冷香再度萦绕鼻尖,与那夜露台上的一般无二。
只是霍如炬现在浑身紧绷,她枕靠的胸膛硬邦邦的,并不舒适。
钟见幸微微抬起脑袋,垂眸看了一眼。
那个地方被沾湿后,变得有些透。霍如炬这个只知道在外头招摇的男人里面什么也没穿,左侧那点淡粉在湿衣下若隐若现,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霍如炬僵坐着,拿纸巾的手悬在半空,不敢触碰怀中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再不吃,菜就凉了。”他艰涩开口。
钟见幸置若罔闻,反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她原本是真哭,只是脑袋放到这个她很喜欢的地方后,心底的那点委屈都渐渐消散了。于是真哭变成了假哭,她环在他腰际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结实的肌肉线条。
幸好是霍如炬。
如果换做其他人,自己是死也不会出此下策的。
虽然他年纪有点大,人也不太好玩,但他的长相和身材都很令人满意,前两个缺点倒也可以容忍。
假哭到霍如炬已经有些怀疑的时候,钟见幸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还不忘用指尖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被她当做靠枕的地方,紧绷了许久,后面也软下来,任由她在上面蹭动。
那片布料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钟见幸的目光在那处流连忘返。只是很快,那个招摇的男人就将西装外套重新扣好,遮得严严实实,连最上面的纽扣都系得一丝不苟。
虽然钟见幸后半程是假哭,但她肤白肉嫩,眼周已经是红肿一片,看上去楚楚可怜。
霍如炬叹口气,按铃让服务员送了一块冰毛巾过来。
餐厅的服务很到位,冰毛巾很快送来。
桌上的饭菜都凉得差不多了,钟见幸低着头不好意思见人,霍如炬让人将菜撤下重做一份上上来。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两个人才真正坐下来开始吃饭。
面对面坐。
闹了这一出之后,霍如炬也没心情再去深究钟见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只是时不时抬眼打量对面安静用餐的人,目光复杂。
这家私厨的味道还算不错,口味偏辣,还算适口。
霍如炬其实并不厌恶甜食,他没什么忌口。此刻见钟见幸坐在对面老老实实的吃饭,心里又有了那么点内疚。
她既然做了蛋糕,那应该也是喜欢吃甜食的,现在为了迎合自己的口味选了这家店,想来不会吃得太满意。
他迟疑了片刻,状似随口提起:“你可以点些自己喜欢的菜式。”
钟见幸在喝汤,没太听清他说了什么,迷惘地一抬头:“什么?”
霍如炬以为她是故意逗自己的,羞恼地闭了嘴,没再重复。
钟见幸又喝了两口汤,将调羹放下,把碗推到一旁,认真点评,像个专业的美食家:“他家的海参羹做得不太好,青柠汁比例失衡,压住了原本的鲜味。”
她刚才喝了好几口,总觉得味道不对,细品才辨出是青柠汁用量有误,破坏了整体的平衡。
霍如炬味觉没那么敏锐,对饮食也不挑剔,完全尝不出她所说的瑕疵,只觉得这汤鲜美可口。
“钟小姐倒是很有见解。”他顺口夸了一句。
“我做的比这好多了,”钟见幸顿时来了精神,“我很擅长烘焙的,中餐、西餐,甜点,我都会。”
霍如炬听着这句暗示意味极其明显的话,抬头望过去,正好对上那双红肿未消,却亮得惊人的眼睛。
沉默片刻,他试探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口福……”
“当然有!”钟见幸立刻接话,她坐直身子,神清气爽,满意极了霍如炬的上道,“我可以做好了带给霍总尝一尝,保证比这家店做得好吃。”
她心满意足地想着,照这个进度,再有一个月就能以恋人的身份回家见父母了。
都是情侣了,联姻的事岂不是水到渠成?钟氏的危机也就迎刃而解。
霍如炬未再推拒,彬彬有礼地道谢,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思。
钟二小姐也许是觉得一顿饭还不足以说动他出手相帮,所以想要再在他身上下下功夫。
他是个商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既然钟二小姐有心争取,他当然要给她这个机会,看看她究竟能拿出什么筹码。
回到办公室后,霍如炬即刻投入工作。直到傍晚秘书提醒,才注意到那个被遗忘在茶几上的原木食盒,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霍如炬本想让秘书分给部门同事,可手顿了顿,还是打开食盒,拿了一块蛋糕出来。
松软的口感在口中化开,带着恰到好处的甜香。
钟二小姐所言非虚,她确实很擅长烘焙。
不过她更擅长捕捉旁人转瞬即逝的动摇,毫不犹豫地进攻,直至对方让步,达成所愿。
霍如炬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忽然有些好奇:
在这场博弈当中,他们两人,究竟谁是猎物,谁才是猎人?——
作者有话说:分不清妹宝是演的还是真的,注定被拿捏的30岁老男人已无计可施
第115章合适
午后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格,在画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钟见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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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阶梯教室中排,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摊开的《文艺复兴艺术赏析》,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
讲台上,教授正深入浅出地剖析着《岩间圣母》的构图精妙之处:“……请注意圣母胸前的十字架吊坠,达芬奇在此处运用了圆形蓝宝石与方形红宝石的交替排列,这不仅是装饰,更是神性圆满与人间秩序的美学统一……”
钟见幸的笔尖顿在笔记本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喜欢这门课,喜欢珠宝设计,这份喜欢纯粹得不掺任何杂质,与家族企业的重担无关。
有姐姐钟乐在前方披荆斩棘,她得以安然享受这份被全家娇宠出来的自由,按自己的心意选择未来。
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没长成纯粹的纨绔,反而对专业保有一份难得的热爱,连她自己都觉得是种天赋。
课程过半,教授随机点了几个学生回答问题,她的思绪开始漫无目的地发散。
好的珠宝需要绝佳的设计,也需要与之相配的展示者。钟见幸的目光凝滞在幻灯片那枚精致的吊坠上,一个模糊而大胆的念头悄然浮现
如果……如果那个冷峻矜贵、龙眉凤目的霍如炬,褪去挺括的衬衫,佩戴上她亲手设计的更为大胆不羁的珠宝,比如一条沿着胸肌线条蜿蜒的……胸链,会呈现出怎样惊心动魄的张力?
这个念头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烫得她耳根微热,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创作冲动。
直到教授宣布下课,将她的旖旎地构思中惊醒。
司机准时等在校门外,车子驶入别墅,车库里那辆眼熟的黑色商务车让钟见幸微微一怔。
她快步进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雀跃:“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呀!”
钟新雅正靠在客厅沙发上小憩,闻声睁开眼,笑着张开手臂,将扑过来的小女儿接了个满怀。“今天想早点回家陪你。”她温柔地抚摸女儿的头发。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钟见幸嘴上嘟囔着,手臂却搂得更紧,脸颊依赖地在母亲肩头蹭了蹭。
父亲方谊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恰好听到这句,忍不住打趣:“哦?那我们等会儿可就回公司了?”
钟见幸立刻不吭声了,只是更紧地抱住母亲,用行动表示抗议。
钟新雅宠溺一笑,安抚地拍拍她:“别听你爸的,他逗你呢。”
客厅里气氛温馨,父母言笑如常,仿佛笼罩在钟氏上方的阴云从未存在过。
钟见幸依偎在母亲怀里,犹豫再三,还是轻声问出了口:“妈,爸,公司的事情……是已经解决了吗?”
她在心底隐秘地期盼着,如果是,她是不是就不用想办法接近霍如炬,跟他联姻了?
钟新雅略显诧异地挑眉,随即莞尔:“难得我们家幸幸也会关心这些了。”她斟酌了一下,选择坦诚,“还没完全解决。不过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安心上学就好。”
希望落空,钟见幸的心轻轻一沉。但她面上不露分毫,立刻扬起没心没肺的笑容,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重新腻在母亲身边撒娇,将那份担忧完美掩藏。
第二天课程排得满满当当,但压在心底的愁绪还是迫使她迅速行动起来。
【霍总,今天晚上有没有安排呀?想给你送爱心晚餐~(^_-)】
半小时后,霍如炬回:【谢谢钟小姐,我没有其他安排。】
钟见幸收起手机,信心满满。
攻略霍如炬,毫无难度。
下午课程一结束,她匆匆赶回家。
开放式厨房里,厨师早已按她的要求备好了各类精选食材。
系上围裙,钟见幸专注地投入烹饪金汤酸辣海参羹,香煎三文鱼配柠檬汁,宫保澳带佐以现磨黑松露,最后是她自己偏爱的巧克力熔岩蛋糕作为甜蜜收尾。
当她再次提着精致的多层食盒,站在磐朔集团光可鉴人的一楼大堂时,那位前台小哥显然已经认出了她。
正值下班时分,衣着光鲜的精英们步履匆匆。钟见幸的出现,如同一滴清水坠入滚油。
她年轻得过分,容貌昳丽,衣着精致,手中提着的食盒与她周身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坦然走向前台,说“我找霍总”。
这是个了不得的大八卦。
尤其是在前台小哥请示完总裁办后,亲自送她过去乘坐高层专属电梯之后,窃窃私语声在空气中蔓延。不少原本要离开的员工都刻意放缓了脚步,对视时满是惊愕。
钟见幸对这一切恍若未觉,或者说,并不在意。
她轻声向前台小哥道谢,将所有探究与议论隔绝在缓缓合上的电梯门之外。
“看起来年纪好小啊!是高中生还是大学生?霍总也太刑了……”
“好漂亮的妹妹,人真的可以长成这样吗……”
“你今天下班太早错过大八卦啊啊啊啊……”
“不一定是对象吧?也可能是妹妹……看起来跟二少差不多大……”
这一切,都跟钟见幸没有关系了。
她步履轻快地走向霍如炬的办公室,完全不用人引路。
听见门口的动静,霍如炬从文件堆里抬眸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稍坐,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钟见幸将食盒放在茶几上,蹙眉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可是再等下去,菜就要凉了……。”
她特意赶着饭点过来,怎么能允许霍如炬为了工作把自己扔在一边。
“霍总,我今天可是满课呢……”她软软地陷进沙发里,声音不大,却让霍如炬滑动鼠标的手指蓦地一顿,“准备这么多,手都酸了……”
她继续小声嘟囔,细数着自己如何辛苦筹备,而他居然还要让她等着……字字句句都透着可怜。
霍如炬失笑,长腿一蹬,转动座椅起身朝她走来。“真是辛苦钟小姐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钟见幸见好就收,手脚麻利地打开食盒,将精心准备的菜肴一一取出,脸上带着小小的得意:“保证每一道都比昨天的私厨更合你的口味。”
霍如炬很给面子地每样都尝了一口,并给出诚恳的称赞。
钟见幸心下暗喜,照这个进度,她的成功指日可待。认识不过半月就能有这样的进展,难怪岚岚总说女追男隔层纱。
两人表面上其乐融融,实则各怀心思,气氛还算和谐。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忽然被人粗暴地推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钟见幸吓得手一抖,筷子险些掉落。
“哥!我刚在楼下听说有个女人来找……”霍如耀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话说到一半,看见沙发上相对而坐的两人,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不是吧!还真有个女人啊!”
霍如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教你可以不敲门就进来的?基本的礼节都忘了吗?”
《他注定属于我[gb]》 110-120(第9/17页)
刚满十八岁的霍二少根本不怕他,一个箭步冲到两人面前,像看怪物似的盯着钟见幸:“你,你是谁?我去,你多大啊,怎么……怎么看起来还没我大啊!”
不等钟见幸回答,他又扭头对霍如炬怒目而视,“哥!你居然找未成年!你还是人吗!”
霍如炬烦躁地起身,扣住他的肩膀就要往外拽:“胡说八道什么!”
霍如耀灵活地挣脱开来,指着钟见幸的手指都在发颤,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样!我要告诉妈!”
霍如炬气得头疼,火气直往头上涌,却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上前抓人。可叛逆了四五年的霍二少滑得像条泥鳅,根本不让他近身。
看够了戏的钟见幸这才温婉一笑,细声细气地解释:“你误会了,我已经十八岁了呢。”
“十八岁?!”霍如耀眼前一黑,简直不敢相信单身三十年的哥哥一找就找了个刚成年的,“霍如炬!你完了!我一定要告诉妈!”
霍如炬彻底怒了,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厉声喝道:“滚出去!”
“你凶我干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在霍如炬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下,霍如耀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情不愿地一步一挪往外走。
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落锁。霍如耀还在门外嚷嚷着“要告诉妈”、“你不是人”之类的话,半晌才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