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1 / 2)
《吻醒睡美人死敌后_斩八千【完结+番外】》 第27页(第1/2页)
“如果你现在真的许不出,那就先试试这个——”
梅时青从袋子里取出一对粉兔子图案的耳暖,戴在了陈冼的头上。耳暖毛茸茸软乎乎的,看一眼就叫人心里塌下去一块儿。
陈冼试着伸手揉了一下,睁大了眼睛看他:“原来你给我买礼物了?”
“昂,怎么样,喜欢吗?”梅时青上手捏了两下,弯着眼问他,“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没良心?哥哥都给你送礼物了,你却没想到哥哥。”
陈冼想到了那个被自己扔下去的东西,抿了抿唇,生硬地转移话题:“为什么送我这个?”
“天冷,你耳朵不是会生冻疮吗?”
“你还记得?”
陈冼的眼睛太亮,梅时青下意识避开了:“不是,海城的冬天不是一直很冷吗?鱼虾游来这儿都要长冻疮……”
话说出了口,梅时青忽然有点心虚,他搞不懂自己想着陈冼这件事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刚才被陈冼问住的那一刻,他竟然觉得说“记得”是一种认输。
可他根本没找到和自己较量的东西。
陈冼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一本正经地纠正他:“鱼虾是变温动物,它们的体温和水相近,不会长冻疮。”
梅时青睨他:“噢,好吧,那你是鱼虾吗陈冼?难道你和它们一样也那么抗冻?”
陈冼说:“我是。”
梅时青立刻去揪他面颊,把他脸都捏变形了:“你是鱼虾?真新鲜,那我可要剥壳咯!痛不痛?还敢不敢再胡言乱语了?嗯?”
陈冼轻笑了下,还有点儿含糊的声音像在空气里过了电,带着刺激窜过梅时青的大脑——“敢啊,我喜欢你,梅时青。”
梅时青愣住了,手指都惊得忘了用力。
陈冼的语调如此轻浮,但眼睛正凝注地观察着他。
梅时青深吸了口气,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严肃得嚇人:“这不好笑,陈冼。”
陈冼嗯了声,朝后一仰:“我乱说的。你问我有什么愿望,我想好了。我想一直有这样安宁的日子过,和你一起过。就算有疾病和大台风天也不用怕。每次过年,我们能一起看烟花,倒数秒数跨年……”
梅时青松了口气:“这有什么的,当然会的。”
陈冼在心里想:这明明很难的。也许梅时青连第一条都做不到。
梅时青替他摘下了耳暖,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耳朵:“也不早了,洗澡睡觉吧?”
陈冼说好,他关掉了闹钟,两个人在黑暗中摸到床上,在床板的两声“嘎吱”后,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但陈冼怎么也睡不着,他感到自己像被灌注进模具里的溶液,身体被框死了一动也不能动。他挣扎良久,才突破了禁制,睁开了眼,小心地压抑着床板的动静,朝身旁的人靠近。
梅时青一定睡着了。
陈冼的指腹渐渐用力,碾压他柔软的下唇,而后凑上去换作轻轻的舔舐与啃咬。床板“呀”了声,却没有起到警醒的作用,反而像突破了桎梏,令陈冼更加肆无忌惮。
他迷恋地汲取着梅时青口腔里的温度,要极力克制,才能不将那条柔软湿滑的舌头一并嚼碎了吞下,据为己有。
如果别人从梅时青身上得到了什么,那他陈冼,就要更多。
被亲吻的人皱起眉,鼻息紊乱,被放过时还有一丝涎水挂在唇角,陈冼盯了会,熟视无睹地躺下了。
他全然不知,在他困意渐生时,梅时青眼皮一动,极为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
年是周六过的,人是周二走的。
陈冼拖着行李箱走进高铁站时,天空还在飘雪,他头发和外套上都沾了一层霜。
梅时青就送他到这儿,他没回头,没人教过他告别,他也早就习惯了突然的分开。
但过了安检,在候车厅坐下时,他竟然又越过人群瞥见了那张清白漂亮的面孔。
陈冼近乎仓皇地将手杆一推,站起来叫他:“梅时青——”
那个被抓包的人就不得不看过来,走向他。
“你……你怎么进来的?”
梅时青答:“我买了去丰城的高铁票。”
那是离海城最近的城市。
陈冼收紧呼吸问:“你要去出差?”
梅时青摇头。
“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