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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_橙子煎饼》 第136页(第1/2页)
宋怀真皱眉回想了下,想起来去年就录过一次。
那时他与草青已经成婚,按理,名字应该已经在上面了才对。
山采文嫁到宋家,是高攀,这事儿谁也没提,竟一直耽搁到现在。
宋怀真看到家中来信时,人还有一点恍惚。
他们拜过天地,原来山采文的名字,还没有敬告过祖宗吗?
宋母也写了信给草青,这些信经由宋家的商行,一并送到了宋怀真的手上。
宋怀真拆开来看。
他记得在江城的时候,宋母与山采文婆媳相得,也是江城的一段佳话。
那时他要休妻另娶,宋母一直在为山采文讲话。
那信也寻常。
询问宋怀真近况如何,有没有好好穿衣吃饭,叮嘱山采文要好生照料丈夫,尽早开枝散叶,延绵子嗣。
那分明只是一封再普通不过的家书,宋怀真却生生觉出一种荒谬。
这封信就算真的到了那个女人手里,那个女人也不会当一回事。
甚至大概率会旧事重提,要签和离书。
宋怀真看着宋母的信,感到烦躁起来。
那殷殷的期望,就像枷锁,无关对错,只余窒息。
宋怀真把信烧了。
次日,宋怀真出现在了官衙外。
他清瘦了许多,人一瘦,便容易显出憔悴来。
他品阶在身,官衙的人不敢怠慢。
小心地请了进来,书吏在茶篓里翻出最新的陈茶。
只过了一遍水,茶香浮上来,宋怀真闻着味,举了举茶盏,并未碰唇。
他温声道:“我家夫人呢?我来接她归家。”
“山夫人……正,正忙呢。”
又变成山夫人了。
这外头的人,难道不知道她已经嫁入宋家了吗?
宋怀真道:“无妨,你若有事便去忙吧,我等等她。”
书吏当然很忙。
现如今,整个官衙就没有闲人,宋怀真进来的时候,就有人去请示过蒲致轩和草青。
蒲致轩说:“不用管他”
草青:“随他。”
书吏便去忙了。
宋怀真这一等,便等到天黑。
人来来往往,从屋子里出来的人,连出恭都是小跑去的。
宋怀真隐约听到几句。
“这个去请示一下郡守大人。“
“郡守大人出去了?”
“那去问山夫人吧,大人新收的学生。”
“女弟子,可真是神了。”
宋怀真紧攥着拳头,幼时的记忆又浮现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从何处,招惹来了蒲致轩的恶感。
让他宁愿教一个女学生,还是他的妻子,都不愿意教他。
第179章见不得光
宋怀真就这么等,从正午等到日落。
草青大踏步从屋子里走出来。
虽然眉眼里带着疲惫,但是她的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没有半分迟疑,也没有半分娇柔。
与刚刚的书吏,这官衙里的其它人看起来,几乎没有二致。
偶尔有人同她打招呼:“山夫人。”
草青回以点头。
宋怀真一直注视着草青,草青也终于看见了宋怀真。
草青走过来:“有事?”
宋怀真不来找她,她都险些把这人忘了。
得了诰命的欢喜留存了半天不到,就淹没在浩如烟海的文书里。
她刚刚把账册理了一个头目,蒲致轩就将她调了回来,继续筛他的大杂烩文书。
她现在干的,放在现代,大约算是秘书?
草青今日是提前出来的,出来之前,她向蒲致轩请了三天假。
蒲致轩吹胡子瞪眼:“年纪轻轻,正是做事的年纪,我这把老骨头都还没歇呢,你要休沐做什么?”
草青很想回,她又没领俸禄。
但终究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有事。”
蒲致轩说:“什么事非得赶现在?”
草青现编:“我葵水来了。”
蒲致轩看了一眼停在院外的高头大马:“你来葵水了,所以要骑马出去散心吗?”
草青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