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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程锋抱着清洗过后,谢意重新趴回了新换过床单的主卧上。
“窸窸窣窣”地一阵轻响……程锋有力地臂膀从后面圈住了谢意的肩胛骨:
“很顺从呢……”一片寂静的黑暗中,程锋忽然说。
“谢意。你好奇怪。”
“你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明明……我把你咬得很疼吧。我的某些行为已经太“过激”了……不是吗。有很多次,你已经很疲倦了……不是吗。
“……”谢意的睫毛颤了一下。
“在停车场也是。”程锋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的追问,
“如果说……那个吻,是演给秦权看的,那后半段——”
“也是演给秦权看的吗?”
“……”可谢意仍旧保持沉默,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谢意闭上眼。
他的思绪像一团被猫抓乱的线团,找不到头绪。
停车场那个吻——
程锋的嘴唇覆上来时的触感,干燥的,微凉的,带着雨夜里特有的清冽气息。
程锋的舌尖描摹过唇线时,谢意脊椎骨窜过一阵阵酥麻。
那些,都不是谢意“演”出来的。
可……如果谢意承认了,不就意味着“告白”??
告白,然后……被“拒绝”……
那他们之间苦心维持的那道“炮友”的堤坝,就会彻底崩塌。
谢意害怕崩塌。
因为那样就意味着,和程锋一点儿瓜葛都没有。
谢意不想要和程锋一点儿瓜葛都没有。
对于谢意来说,这世上只有两种Alph,程锋和其他Alph。
哪怕只是“肉体”交易也好……
只要是程锋,谢意都甘之如饴。
“真是个……胆小鬼。”
谢意的唇边勾起自嘲的弧度:
一句话都
《不要背对背逃跑_山见》 第47页(第2/2页)
不敢说,生怕表现得“太过分”就会被拆穿……
明知说错了话,也不敢去求和。只怕暴露了更深层次的……难以启齿的秘密。
喜欢一个人。
就会变成这样,患得患失的胆小鬼。
……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意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程锋,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我不知道。谢意。”程锋往前倾了倾身,布料摩擦着谢意的睡衣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就算我知道,我也希望那是假的。”
“谢意,我要你告诉亲口告诉我。”
“告诉我一个真的。”
程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谢意的脸,像是要从那些苍白的、倦怠的线条里,读出某个他苦苦奢求的、一直不敢确认的答案——
会不会,谢意在“性/爱”中的“纵容”不只是一种“演戏”,这其中也有稍微那么几分的……喜欢呢?
死寂,又是一整诡异的死寂。
“是演给秦权看的。”良久之后,谢意听见自己的声音,干燥的,平静的,像没有任何水花的死水:
“何况,保持性/交的愉悦是我们之间炮/友协议的义务。为了长期性治疗……我也会尽最大可能的,配合你。”
几乎就在谢意这些话语落地的瞬间,程锋的眸子隐隐的渗出了某种液体——
“炮/友、假装……哈……又是这种词。”
真的太jb管用了。
这种词,只要从你口里说出来,就立刻能把我的心砸个稀巴烂。
能不能别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了。
就不能让我假装一下吗……
明明,昨天晚上……乖乖地被我抱在怀里,颤抖、接吻……直到你醒来前的那一秒,我都幻想得好好的。
幻想着,哪怕不是这种疾病,你也……
会抱着我,吻我,说你也……
很“爱”我。
程锋犬齿重重地咬了一下下唇,显得有些落寞地从床上下来。
顺着谢意说辞找补道:
“哈,我就知道。昨天,只不过是为了逼走秦权的手段而已……”
“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性/交行为显得过于激烈热情……这也很正常。”
“时效期一过,我就应该自觉退回合理的安全界限,重新变成你的假结婚联姻对象。”
“你放心吧……”
程锋翻身下床走出房间,在掩上门的那一刻,眼睫扑簌了下,露出了流浪小狗的那种狼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