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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宽厚的臂弯紧紧搂着,速度不紧不慢一步步走得稳当又坚定,Alph滚烫的体温透过颈间布料传导而来,混合着缭绕散开的醇厚木质香调信息素,让人平白地觉得安心。
等到了地下车库,谢意坐进了程锋开来的车的副驾驶,才终于把皮革外套拉下来露出脸稍微出口气。
正对上主驾驶程锋侧目过来的关切眼神:“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外套下是不是很闷?”
身体陷落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谢意摇了摇头:“没有。”
一呼吸就能闻到车内淡淡的槐木质地信息素香味,若有若无地缠绕勾住后颈腺体,春风化雨般安抚着躁动的信息素热潮。
谢意舒适的生理反应身体力行地表达着对这一狭小密闭车厢的喜爱。
或者说……对程锋身上Alph信息素的喜爱
“时间不早了。”确认系好安全带后,程锋操纵着方向盘发动了引擎,“我先送你回家。”
深沉的夜幕低垂而下,黄色的近光灯照射着空荡街道旁的绿化带匀速速地往后倒退,谢意的目光停驻在程锋专注的侧脸上,微微地有些愣神——
在过去长久的暗恋里,谢意总是只能在不被察觉的阴暗角落里偷偷观察程锋的存在,习惯了用余光去注视、在重叠的破碎场景里拼凑出散乱的认知信息。
这好像是第一次谢意能够这样毫无顾虑地直接端详程锋——
锋利的眉骨下是高挺耸立的鼻梁,硬朗的脸部线条本该显得凶狠,偏巧中和了圆润生动的少年星目,恰到好处地塑造出了干净舒服的英气。
拔节欲出的强大Alph特质,使其过早地就成为了一众混杂权阀子弟里出众的存在……
好像一切都没变。
谢意思绪闪烁倒退回梧桐大道上单车清脆的铃鸣声,盛夏飞扬的蝉鸣总是连绵落个不停,张扬挺立的背影回过头来朝自己笑——
“下次不要再被欺负了,记得打回去啊。”
彼时的少年浸在灿烂的黄昏光晕里,在日复一日的单调人流里好像一颗发光的太阳。
耀眼炙热的光线只是短暂的降落,却在十五岁谢意寸草不生的荒凉人生原野里,“砰—
《不要背对背逃跑_山见》 第12页(第2/2页)
—”地炸开了一场极致绚烂的烟花。
*
所以,故事的真相是:
谢意从来都不是天生的“高岭之花”,他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的路,用了很多很多的努力才让程锋看到他。
真正的相遇,比程锋想象中要早得多。
(谢意回忆线、始)
当今铁血手腕的谢州长,谢松恺。并不是一开始就得到政坛垂青的。
作为加州的一个参议员刚得到议会参议长的赏识,实现积蓄多年的政治野心的机会就在眼前,因而卯足了劲往上爬。
谢意作为谢松恺政治上升手段通道的社交工具以及附属品,自然就被打包送到了参议长儿子所在的班级。
一个固定团体泾渭分明,惯会捧高踩低,校园霸凌风气甚嚣尘上的官僚纨绔子弟班级。
从小到大都浸在公立学校集体主义友爱教育熏陶里,所有老师对谢意的评价都是“一个性格柔和内敛的孩子”。
所以,谢意从转到初二新班级的第一天起,就被孤立了。
原因简单得甚至有些可笑,因为……谢意长得好看。
颌面平整流畅,骨相优越天成,皓齿薄唇楚楚动人,一双妩媚上挑的眼睛不像现在淬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是清纯又漂亮的长相。
参议长儿子略有些姿色的脸在谢意的耀眼光环的光环下几乎黯然失色了。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过于突出的美貌难免遭人记恨。
雪上加霜的是,谢意真诚的自我介绍:“加入这个班级希望能和大家成为朋友。”
后来谢意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第一句话就说错了,因为平民是没有资格“主动”去成为公主少爷们的朋友的。
和平民的友谊理应是自上而下的“施舍恩赐”,可倘若平民自以为平起平坐就是另一种“大不敬的冒犯”了。
“就是你叫谢意?”一下课参议长儿子和他身后一大群啰啰就将谢意的课桌团团围住了。
眼角扭曲夸张的大笑着,乌泱泱的一大群影子压得谢意有一瞬间喘不过气来:“你想和我们做朋友吗?”
“好啊,我们好久没有新朋友了。”
为首的omeg吴剑化了很浓重的黑色眼线,口红颜色鲜艳得像血滴,明明是笑脸颊肌肉却是紧绷僵硬的给人一种渗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