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2 / 2)
但自从青松告诉他会分家,今日又把工钱都交给了他以后,这心里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长柳将钱袋子系得紧紧的,不叫一枚铜板跑出来,然后暗自琢磨:要是每个月青松的工钱都能存着就?好了,那样他们一年到头能攒好多好多钱。
长柳小没出息地想:只怕是一辈子都花不完呢。
这样的话,平时的花销可以节省一点儿,反正现在就?他和青松两个人吃喝,饭食钱也交不了多少。
而且他也能去挣钱呢,以前在家时也会和路哥儿挖点草药拿去给村太?夫换钱。
只不过?那时没有攒钱的想法,有多少就?花多少了。
现在长柳倒是想攒钱了,也不光是为了他和青松,也为了路哥儿,若是路哥儿以后日子过?得不好,自己也能接济他。
正盘算着,张青松推门走进来了,在床边坐下,带着一身的水汽。
长柳转头看了他一眼,立马就?要下床去找帕子给他擦水珠,却被他反手拦腰抱住坐在怀里。
张青松用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后颈,声音嘶哑,带着些凉意,问?:“在做什么?”
“没,”长柳感觉到了一团硬挺的火热,瑟缩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没做什么。”
“是吗?”张青松轻笑?一声,将他搂得愈发紧,低语,“那我?们可以做点什么。”
听见?这话,长柳不大好意思地推了他一把,嗔道:“你说?,说?什么呀?”
害羞的小哥儿装作什么都听不懂。
张青松扫了一眼床上的钱袋子,拿起来放在角落里,而后道:“数清楚了吗?”
长柳坐他怀里点点头,嗯着,“我?我?,我?数了两遍呢,差五十二文,我?给你凑,凑上了。”
说?完,兴奋地道:“现在有,有整整八钱呢!”
八钱银子,好多呀,长柳美滋滋地想,开?春的时候他阿爹捉小猪苗回来养也才花了四钱银子,青松一个月就?能买两头呢。
“你不问?我?那五十二文花哪儿去了吗?”张青松定定地望着他,以往他把钱交给爹爹,缺一文都要被盘问?半天。
可长柳却摇了摇头,搂着他的脖子回:“不问?,你,你有你的打算,只要没,没乱花,就?没事。”
从小阿爹和爹爹也是这样教他的,给他零用随他支配,但不许用作坏处。
长柳平时也没啥别的花销,就?每个月和路哥儿去赶两次小集市,在小集市上买点吃的,又或者是买点丝线碎布什么的,回家来自己缝小手绢和娃娃。
《结巴小夫郎_山月不落》 第65页(第2/2页)
想必青松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张青松听了这话,心头暖洋洋的,抱着他便?往床上躺,嘴里呢喃:“夫郎好乖啊,怎么这样乖?”
“唔……”长柳听他这样说?,害羞地戳着手指回,“阿爹和,爹爹养,养得好。”
可刚说?完便?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似乎更大了,再看青松眼里,满满的欲望。
长柳的耳朵尖慢慢地红了,结结巴巴地问?:“不,不吹灯吗?”
“可以不吹吗?”张青松笑?着反问?。
长柳有些难为情?,偏过?头去,小声嘟囔:“要,要吹的。”
张青松见?他整个人都红透了,低低的笑?着,又深深看了一眼,将他的样子都刻在脑子里,然后才起床去吹灯。
长柳裹着被子往里躺了躺,砰砰直跳的心还没平复下来被子便?突然被掀开?了,随后自己腰上一紧,整个人直接被捞了过?去。
男人身上的水珠消失不见,身体热腾腾的,敞着胸怀压在长柳身上,还抓着他的手让他摸。
长柳只在洞房那一夜摸过?他结实有力的腹肌,并且因为太?过?紧张没敢乱碰,就?停留在那一块位置。
可是今晚张青松明显不满足于此?,捉着长柳的手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游走,还故意使坏的喘气震他的手。
越往下,长柳越有些害怕,紧张无措地唤他:“青松。”
“唤我?相公,”张青松说?完,俯身亲吻他,然后在他耳边诱惑着,“柳哥儿,唤我?相公,我?让你快活。”
呼出的热气烫到了长柳,心想张青松真是厚脸皮,什么羞人的话都敢说?。
他难为情?,挣扎着要抽回自己的手不摸了,却不慎又往下移了一点摸到了他的小腹。
毛茸茸的。
长柳不知道小腹为什么会毛茸茸的,他和青松没有亮着灯羞羞过?,爹爹给的“小人儿书”上也没讲,此?刻好奇极了,但不好意思问?,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黑夜里,张青松紧皱着眉,垂下眼眸闷哼了一声,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然后抓过?了长柳的手,俯身压着他亲吻,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