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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窗帘是拉上的。她先去书房,看书架上、玻璃上没有可疑的指印手印,就知道没人光顾过。写字台、茶几、五斗柜、收音机、摇椅、针线笸箩……一一查过后,往卧室。
楼上的这间卧室,自去年房子重修重装后,就只有她住过。
灯光照着衣橱,衣橱门上有指印。红木箱子、红木架子床、立柜、梳妆台,都灰沉沉的。挨着梳妆台的凳子,凳面干干净净。地是水泥地,灯照不出啥,当然也藏不了啥。
展琳打开衣橱,衣橱上层放的大棉被。这个季节,惯常她肯定不会去动。下层挂了几件春秋衫几件夏天穿的衣裤,还有三件布拉吉。
走到床边,掀起罩在床上的床单。关了手电筒,打开电灯。也不用凳子,直接去扯大棉被。随着一床大棉被落到怀里,啪一声,一个板砖似的纸包也掉地上了。
先不去管,展琳抱着棉被丢到床上,接着去扯剩下的那床。这回没掉出纸包,但被子往床上一扔,一个眼熟的信封露出来了。
她搬了凳子到衣橱边,捡起纸包,站上凳子,橱柜上层没别的东西了。
下了凳子,她就开始拆纸包。纸包里面全是大黑石,有些很平整有些折痕还挺新,数了下,正好一千块。
来到床边,拿起那只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工作介绍信、三转一响的票、一张电视机票、十张工业券以及那块八成新的劳力士女士表。
展琳唇角扬着,眼里晃荡着水光,心里发堵。转头扫视了圈房间,她的这个小院,两间后罩楼,一间就有二十三四平,两间是四十七八平,上下两层一共九十五平。
九十五平,再加上厨房、杂物间,地方很大了。她今天要彻彻底底地将家里摸查一遍,看看她的家里还存在多少东西,是她不知道的。
当然,这个院子是她,那院子里的东西也都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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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想到上辈子洪惠英女士一离婚就搬到这来,展琳便不再杵着了。他们家,据她所知,她爸每月工资都是全额上交,补贴会自己留着用。
大概抓一抓两床棉被,确定没藏什么,就折好塞回衣橱。春秋衫口袋掏一掏,啥也没有。
又打开挂冬衣的橱柜门,三件呢子大衣,一件是她奶奶前年给她买的,一件是嫂子生完清清后穿不了给她的,一件是她爸今年年初出差去金陵给她带回来的。口袋、内衬都空空。
手伸进大棉猴里侧口袋,有情况,掏出来,是一双卷成一团的袜子。
《重生回七零,卖惨_七月犁》 第6页(第2/2页)
展琳很确定她没有把袜子往口袋塞的习惯,不管这袜子干不干净。
拆开瞧瞧,袜子确实是一双,但有只袜子尖里藏了张存单,500块,洪惠英女士的。
衣橱里,厚薄衣服都被她过了遍手,连内裤都没放过。角角落落,抠抠敲敲。
手电筒照过衣橱贴墙的缝隙和橱底,除了灰没别的了。橱顶,以她167公分的身高,踩着凳子才能看个勉强。洪惠英同志可是比她矮半头。
床铺、梳妆台,仔仔细细地查,没有收获。床头叠在矮柜上的红木箱子下,压着二十张大团结。
红木箱子里,是她师父给她的布料,被她拿出来又收回去。矮柜抽屉锁着,她去楼下把包拿上来。取了钥匙,开锁。
她的积蓄,都在这里。存折上,1450块,其中600块是她爷爷临终前分给她的嫁妆。二叔家的展珂,大姑家的文星、文雪、文月都有。她爸给她凑了整一千,剩下的450块是她自己的。
另外,抽屉里还有80块零散钱,17张工业券,6张烟票,3张酒票,16斤全国粮票,一本邮票本。
展琳打开邮票本,第一页就是一张蓝底红星八一邮票,心不免一滞。
这张“蓝军邮”是小时候她跟她哥去宁耘书家玩,宁耘书妈妈给她的。也是从那时候,她喜欢上了集邮。
她还有一本以前的老邮票,被她收了起来,在去年修房子的时候,连同几件老物件埋到了后墙根下。
把抽屉抽出来,将之前找到的东西都先放到里面。卧室搜干净了,她端着抽屉去书房。书房家具不多,但书多。
书都是很大众的书,有《伟人思想》、《伟人语录》、《党宣》等,还有她奶她爸以前从旧书摊上淘的一些基础技术书,她师父喜欢的样板戏,她喜好的小说和连环画……
展琳查过书架顶,用手电筒照过各个缝隙,在写字台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五根小金条,掂了掂,一根得有个三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