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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他为何那般_左月临星》 第25页(第1/2页)
顾锦悦在旁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射箭哪有凑巧一说?目力、准头和对环境的把控都是极其重要的,我刚刚在旁看着她们的时候也分神看你射箭,见你对力道的控制和时机的把握都极好,射进靶心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想来阿姝在骑射上确是有天分在的。”
她这话说得极认真,宁姝也愣了愣,旋即不由耳朵微红,赧然道:“真的吗?我爹爹骑射十分厉害,也许是遗传的罢?”
几人笑闹一阵,就到了下学时分,今日天阴得厉害,恐晚间要落雪,便各自早早回家。
噙霜早已候在学堂门外,牵到宁姝的手时就被冰得一跳,忙将她的双手捂在自己怀里揉热,方将带来的暖炉塞进宁姝手中,又见她鼻头红红,双颊不知是冻得还是被风吹得,显得十分苍白,心生不安,一边改变身体朝向,努力替她挡着风,一边忧心忡忡道:“姑娘的手怎的如此冰凉?脸色也不好看,回去奴婢煮碗姜汤给您祛祛寒。”
宁姝吸了吸鼻子,也隐约感觉到有些不适,也许是方才骑射课上太过兴奋,出了大门被冷风一吹,一时被冻到了,便未曾放在心上。
回家后噙霜盯着她喝了一碗姜汤,似是感觉好点了,两人便未曾将此事告诉宁珩。没想到晚间用饭时,宁姝非但脑袋发晕,小腹也隐隐作痛,即使身处暖阁之内,手脚也泛着凉意。
强撑着用完膳,宁姝有了些许感觉,快步走回西厢后,忙扯下内裳一看,贴身的雪白棉衣上果然沾了点点猩红,如雪地里的红梅,分外显眼。
宁姝的猜想得到了验证,但此时手头没有物什,她也没什么经验,便还是整理好了衣裳,决定去找噙霜过来。
没想到她刚一打开房门,正缩着脑袋以防风吹进脖子,就发现西厢房门前站着一个高大而熟悉的人影,将呼啸的寒风都掩在了他的身后。
“哥哥——?!”
第24章癸水
宁珩整个人处在光影明暗的交界处,背后是深冬清寒的夜色,寂寂无光,只依稀看见庭中那棵玉兰树随风摇动的轮廓,西厢暖融的烛光映在他脸上,教宁姝倏然看清他有些阴沉的脸色,不由疑惑地眨了眨眼。
见她错愕地站在原地半天不动,宁珩有些担心她吹风久了容易受寒,长臂一伸揽住宁姝的肩,便将她带进了门里,转头自然而然地合上了门扉。
“你今日可是身体不适?”不等宁姝发问,宁珩便已先发制人。
今日归家时,他就见阿沅的脸色有些苍白,只以为是冻着了,在暖阁里烤烤就好,没成想晚间她的神色愈发难看,吃得也不多,还强自镇定不想让他们看出来。一想到宁姝难受到弓起身子、一手悄悄捂住腹部的模样,宁珩就觉得心头一阵无名火起。
阿沅年纪渐长,有自己的小心思他确实不该管,也不能管,但她不应该连自己身体出问题这样的事都瞒着他!虽然距离阿沅服药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但她那日蓦地吐出一大口血的样子始终在宁珩眼前挥之不去,甚至成了他多日的噩梦,每每惊醒都心悸不已。
宁珩微微吐气,努力压下这几日盘桓在心间的郁气,方才能以和缓的语气问询,不致吓到身边人。
宁姝起先被他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吓了一跳,待宁珩说明来意,眼神不住地左右游弋,觑着哥哥凛然生寒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抿抿唇,似是难以启齿。
烛火幽幽,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宁姝细嫩的脸庞在烛光下莹润生辉,眼睫颤动似振翅欲飞的蝶,宁珩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最终凝在她颊边不知何时升起的红晕,竟觉得韫然生色,陡然意识到他们的距离有些过近了,猝然直起身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他的目光不知为何,一时竟不敢直视着面前的人,生硬地转过目光,淡扫过她的闺房,却仿佛什么都不曾看入眼。
幸而宁姝沉浸于自己的思绪,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纠结了片刻才期期艾艾地斟酌道:“我确实有些不适……待会再向哥哥解释吧,我现下寻噙霜姐姐有些事,哥哥可否先替我把她找来?”
宁珩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生疑惑,隐隐意识到事情似和他所想的有些许出入,加之应先处理好自身紊乱的心绪,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宁姝:“若有何事,不许闷在心里,不论好坏都要讲与我听。”
宁姝此时愈发强烈地感觉到小衣被血洇湿、贴在大腿根部的黏腻触感,有些羞赧又有些慌乱无措,胡乱点点头,几下就把宁珩推出门外,贝齿轻咬,颇为焦灼地等着噙霜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