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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不想帮她,只想将那人吃掉,以好包餐一顿。
夏语心长叹一口气,正当苦于无策之计时,她眼前豁然一亮,望见不远处吴祺走来,正站在花丛中,“吴大哥,你来得正好。”
她向吴祺招了招手,然后又指向阴沟里的人。
吴祺见到她,相隔丈许的花花草草,停在满地紫花地丁那一端,尚未看到阴沟里的人。可见着她平安无事,仍难掩担惊。
今日一早,他前往伙房营煎药,绕行至她营帐外,发现团团不在她帐前,帐中也未见她身影,正四处寻她时,将军从邑安城急速归来,发现她不在营中,当即雷霆大怒,下令速速将她寻回。
夏语心自然不知营中状况,见吴祺神色担忧,解释道:“我、我清晨带团团进山来采药,发现……此人不知是谁,伤势极重。要不、吴大哥你帮忙将他背去那处山下干净的地方?”
吴祺穿过花丛走来,“将军回来了。”
夏语心急切道:“那可有邑安城内的消息?将军这么快就回来了,想来城中定然无事。”
她似在自我安慰,如此一来,这些时日忙碌皆未枉费,救下的灾民回城安然,她顺利完成协议,亦可拿到退婚书。
吴祺摇头,他并不知晓邑安城内的情况,将军回营后尚未提及,只是下令将她速速寻回去。
夏语心紧了紧眉头。吴祺刚要开口,看向阴沟里那受伤之人,不觉一惊,随即朝身后看了眼,所幸张尧、赵启新、李祥等人尚未找来。
吴祺即刻背起那人离开,“将军知你不在营中,已命大家速来寻你回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张大哥、赵大哥他们便会寻来。”
夏语心听出话外之意,若不快些回去,将军恐又要责罚于他人。
她赶紧脱下外衫,将那人挡住,与吴祺一同将那人送至山丘的岩壁下。
吴祺背那人时,后背外衣被那人伤口渗出的血染透,这样穿着极易被人发现端倪。于是他将外衣脱下,权且当作被褥为那人挡住伤口,正好从那人身上拿回她的外衫,递与她穿好,“此地不宜久留。”
夏语心点头,转身寻来一块石板当卧枕,给那人垫上,以防那人气息回流不畅而窒息,白费了力气救治。
临了,她又探了探那人的额头,所幸并未感染发热。
吴祺亦极为细心地给那人喂下几口水后,这才起身离开。
二人刚走开,岩壁另一侧,传来吴福的声音,“棠小弟,棠小弟。”
尚不确定寻来的人是否只有吴福一人,二人又躲回岩壁下。待吴福寻来,看到只他一人,夏语心刚要出声,吴祺一瞬捂住她的嘴巴。
岩壁后方,传来张尧的声音,“吴二弟,那边可有见着棠兄?”
吴福寻至岩壁下,见到下面躲着的二人,再细一看,他们身后还躺着一人,样子伤得不轻。吴福顿了顿,随即离开
《皇后她有些不对劲_摇惊枝》 第50页(第2/2页)
,大声应道:“张大哥,我这边没有,我们再往前去找找。”
声音远去,夏语心俯身从岩壁下走出,就近折了树枝将那人遮住,催促吴祺,“快走吧,明日再找机会拿身干净衣服来给他换上。”
吴祺:“我同你一起来。”
男女有别,夏语心想了想,点头同意。随后回到先前采紫花地丁的地方,拿上药草,二人快速往山下大营去。
昨日,祁夜欢带领人马回邑安前去探查城内情况,入夜时分,军队进入仓旬,便发现另一队人马正朝阴山大营开来。
觉察出其中有异常,祁夜欢拨转人马,上前截住对方。对方乔装而来,夜色微澜,一时难以辨别是哪国人马。
双方一番激烈交战后,祁夜欢擒住对方首领,待扯下那首领面罩,发现竟然又是吴国人。但他事先仍未收到任何有关攻城的情报,他们竟仍如此贸然出兵。
祁夜欢当即斩了那首领的头颅,返回军营,却发现她不在营中。
夏语心不停往山下营地赶去,突然发觉团团尚未跟上来。
她小声地向四周喊了喊,不见团团出来,又快步返回那人所躺的岩壁下,见那人好好躺在那里,却仍未见团团,只得先赶回军营。
但想到此前逃至祁国来的吴兵,夏语心突然问吴祺:“你说,他会是哪国人?”
眼下列国争战,识人难全。
夏语心一面赶路,一面继续道:“是吴国人?邺国人?卫国人?梁国人?梁国、卫国靠北,比邻祁国,不排除会在背底里使坏。但最为有可能的是吴国,还有邺国。你说,他会是吴国人,还是邺国人?但定然不会是祁国人。祁国如今腹背受敌,即便要当逃兵,也不是他这般锦衣加身的人。”
吴祺:“……”
看他不出声,夏语心问得隐晦,“你和吴二弟是从小生活在邑安?”
吴祺摇头,“我与弟弟是梁国人。”
此前虽已问过他二人是不是吴国人,但并未问过他们是不是祁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