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呢喃(2 / 2)
她料到会这样,于是封住自己的动脉,接着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在她的唇上,唇边还残留血迹。
她们紧紧相拥着,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她一只手牵起玉生的手十指相扣,灵力也从她们的经脉开始交融。
吻愈发深,阿姒仿佛渴求的孩童,凭本能去让她最喜欢的人快乐,因为她喜欢她,所以抚摸也夹杂无边的爱意,温柔深刻。
水榭内轻柔的垂帘轻晃,外头的雨下得愈来愈磅礴,似乎将要倾泻一切。
融合完毕之后,玉生也没有了排异的痛楚,阿姒才目光眷恋地从她身上起来。
在榻边落下最后一吻后,她穿好衣衫,走出水榭。
此时雨已经停了,水榭的屋檐下有躺着秦筝、雏羽,和该死的黑袍。
她先在湖边找了一棵柳树,将雏羽的尸骨埋葬于此。
阿姒不擅长道别,只是看着微微隆起的土包,出了一会神。
接着她又回到水榭边上,天边已经拂晓,几缕晨晖落了下来,阿姒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她在秦筝身边蹲下,“师姐,虽然相处短暂,但玉生似乎挺信赖你的,你若是死了,想必她会伤心吧?”
阿姒将手放在她的天灵盖的位置,生狠地灌入灵力,将她的记忆抹灭得干干净净。
消除记忆比直接杀死她麻烦一点,其实真的杀了她,也完全可以嫁祸给黑袍。但她总还是不忍心玉生伤心。
接下去,她又走到黑袍身边,摘下祂宽大的墨黑兜帽,果然如秦筝所说,黑袍之下什么都没有。
就是不知道,抽祂两下会不会让祂痛了。
她想起方才自己能够直接把祂掐晕,想必虽然没有看得见的实体,攻击还是有效的。
她抬手,边上埋葬雏羽的那棵柳树上的一根柳树枝就到了她的手上。
《腹黑养妹总在觊觎我》 26、呢喃(第2/2页)
柳条一下又一下的抽在黑袍身上,力道之狠,要是祂有实体,一定能看见祂身上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直到太阳完全从山边升起,阿姒终于停了手,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要继续装死的话,我不介意真的把你弄死。”
其实黑袍早就醒了,只是碍于阿姒的威压,忍痛装昏迷罢了。
但一听阿姒的话,祂又立刻乖乖爬了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求阁下饶我一命,小的实在是长了一双狗眼,做了错事,望……”
阿姒又一鞭子抽下,“别侮辱狗。呵呵,饶你一命?你杀玉生和师姐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她们一命?”
黑袍不敢反驳,立刻将头埋的更低,“小的知错了,求阁下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带你们离开幻境,只求阁下放我一条生路。”
“胆敢骗我,定叫你死无全尸,挫骨扬灰。”
“小的不敢……”
如今,她也不准备回郡王府了,这也算是误打误撞找出了幕后的真凶。
幻境的主心骨已在她们手上,再回去那里已经毫无意义,毕竟,这些从一开始就都是虚假的。
等到日上三竿,秦筝才醒了过来,她看着倒在一边的黑袍,和靠着墙睡着的阿姒师妹,有点分不清发生了什么。
“师姐,你醒了。”
阿姒师妹的睡眠似乎很浅,她才站起身,就惊醒了她。
“嗯,这是什么情况?”
“师姐不记得了吗?昨夜玉生受了伤,昏迷之后,师姐你忽然爆发出强大的灵力,打败了黑袍,但你也随之昏迷了。郡王府已经坍塌,我便将你们带到此处了。”
秦筝总觉得事实似乎不是这样,但头很痛,阿姒师妹又说得真切,便暂时按下心中的猜疑,又问道:
“洛师妹呢?”
“玉生伤得重,在水榭内躺着。”
“我去看看她。”话毕,她越过阿姒,走进屋内。
水榭内设有一架屏风和不少帷幕垂帘,看上去很是风雅,绕过屏风便看到洛玉生躺在榻上,看上去倒是还好。
不止是还好,秦筝甚至感觉她面色红润,不像身负重伤。
但她明明记得洛玉生在她眼前中了许多剑。
她上前想拨开她的衣襟查看伤势,却被阿姒挡住,“师姐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看她的伤势,她受了重伤不处理会死的。”
阿姒的语气变得更冷淡,“我已经处理过了,玉生体质特殊,受伤之后恢复很快,师姐不必忧心。而且,玉生素来不喜旁人看她的身体,烦请师姐注意分寸。”
“是吗?”说时迟那时快,秦筝迅速绕开阿姒,手搭在玉生的脉搏上,发现她几乎和健康的人无异之后,惊奇地又把了一次脉,结果还是一样的。
阿姒冷冷道:“师姐这是不信任我?”
秦筝虽然不解情况,但还是带着歉意地说了句:“抱歉,师姐也是太担心洛师妹了。毕竟我亲眼看见她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