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只有想撇清关系,才说这种话(1 / 1)
一天又一天,秦愿是看出来了,明双凤是故意的给她找事,生怕她没事做东想西想。 到了晚上,秦愿主动找明双凤谈话: “娘,汪同志已经回京北了,我是有点难过。但您不用怕我想不开,我知道分寸,人家汪同志救了我的命,也托他的福帮忙,才抓住了夏俊生和找到了小望,这已经是对我们家恩重如山的事情,他……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这跟他救我是两码事,我不会因此就不开心的。” “唉!你想得明白,真好。”明双凤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来。 这两天她真是担心,但又不敢问,女儿自己说出来,才是真想通。 她没啥本事,只能摸摸女儿的头,捧住女儿的脸夸几句: “你爹在的时候就说,你有主见,懂得体谅人,不会让我为难,我算是明白这话的意思了,你能不钻牛角尖,过得好好的,娘已经很开心。至于那个汪同志,娘看着他不是普通人,可能他不是你的缘分,咱就这样吧。” 秦愿对着母亲扯起嘴角:“嗯,就这样吧。” 大年夜的时候,天气反而放了晴,八九点的时候太阳就很好。 秦愿正准备把被子拿出来晒,屋外急急的脚步声响起来,然后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秦愿抬头一个,见是许镇国,后面还跟着老孙。 秦愿疑惑的看看两人,问许镇国:“怎么,你们……都来我家过年?” 许镇国指指老孙:“他来,我顺便送,我说你啊,那天我不是跟你说让你等我办好案子找你说话吗,你倒好,直接走了!” 秦愿一边走过去把老孙手里拎着的被子接了,请老孙进来,一边对许镇国撇了撇嘴: “等你办好?你今天才找我,所以你的办好,是今天?我要不回来,我得在老孙那边等你三天?你真好意思!” 许镇国虚张的声势就哑了,挠挠头,有些尴尬:“那,那事出紧急嘛,我们肯定是抓嫌犯排第一。” 秦愿没跟他争,反而问他:“嫌犯抓住啦?” 说到这个,许镇国就兴奋了:“抓住了!多亏了你!对了,这个给你,是我们局里给大家发的奖励,我的这份全部给你!” 秦愿打开他递过来的信封一看,里面是二十块钱。 秦愿丢回给他:“我才不要!这是你该得的。我只想知道,那个抓住的人,真的姓桑?” 许镇国跟着秦愿进了厨房,大剌剌在八仙桌旁一坐: “对,就是姓桑,这混蛋是个光棍,平时在生产队老实得每个人都能揍他,谁能想到他会这么丧心病狂,直到抓到他审理了才发现,去年有一起强奸案子也是他和另外一个混子办的。 混蛋!抓住他的时候他还装蒜,说跟他无关,还能列举出时间证人,最后我们查他指纹查他脚印,让受害人听他声音辨认他身形,全部对上了! 混蛋!可抓住他了,真心谢谢你激怒夏俊生,让他吐出了一些实用的信息,我明白的,要是我去问,夏俊生那个狡猾的家伙未必能告诉我实情!奖金你拿着,要不是你,我也没有这个啊,拿着拿着。” 信封又推过来。 秦愿看都没看再次丢回给他:“说了不要就说不要,别跟我搞这些。还有啊,那天你应该是听见的,夏俊生举报了胡应莲和夏树权捂死了胡应莲的丈夫,这么大人命案子,你不会装傻当没听见吧?” 许镇国手里摆弄着信封皱眉: “你吧,帮忙也是真帮忙,麻烦也是真麻烦,你是专给我找事做的是不是?我知道了,你能不能给我喘口气,反正胡应莲夏俊生害你和怀恩的案子还在上报阶段,我们会再补充案情的,你就别管了,钱拿着吧,不拿的话,显得我不仗义。” 秦愿白了他一眼: “拿了也显得你不仗义啊许科长,还让我等你告诉我汪同志下落,结果呢?呵呵!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来,只是给我这奖励?如果是的话,那算了,我不收,你可以走了。” 许镇国又开始挠头,摸鼻子,摸下巴,最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推过来:“怀恩让我给你的。” 秦愿看着那个粉红色的小布袋,一脸疑惑:“是什么?” 许镇国:“我不知道,只是交代我要给你。” 秦愿刚安稳下来的心,重新乱跳了起来:“他,没说什么吗?” 这几天许镇国有空就想这件事,想来想去,最终决定,尊重汪怀恩的意思,汪家的那些破烂事,还是先不说了,确实不能因为他自己的一时脑热,去影响别人的一生。 所以,此时此刻,许镇国低了头,两只手在膝盖上用力搓几下,把喉头的犹豫彻底咽下:“他说,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只有要跟别人撇清关系的时候,才会说这种客套话。 秦愿懂。 所以,秦愿眼睛盯着那个袋子,手按住自己的心:“那,东西我就不收了,有机会你还给他吧,也帮我带句话,该我谢谢他救了我和我弟弟,衷心祝愿他往后的一切都好。” 这话,像在诀别。 许镇国再想到汪怀恩离开时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差点瞒不住。 心里也难受得不行。 好好的两个人,就因为家族遗传病,竟然不能在一起? 他的决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啊啊啊,他一个大老粗,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情烦恼,他对象可从来不会这样,有啥说啥,想打就打他,想骂就骂他,哪里是怀恩这种,我谢谢你你祝福我的,烦死了! 许镇国把小袋子往秦愿手里一塞:“东西收下!你总要看看,说不定你就明白人家的心意了呢!我忙,先走了!” 他又开始逃。 他是不齿这种行为的,但是遇到两个都只会为别人考虑的傻子,似乎他只有逃的份,真麻烦,以后再也不跟傻子打交道! 秦愿看着许镇国的身影在院门处一闪就不见,无奈地苦笑,只好拿起袋子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