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师尊演我(1 / 1)
“什么?”宝儿抬头看他,宁雄霸也竖起了耳朵。 他小小声地说出那个大家心里同样的怀疑:“咱们都知道楚楚怀孕了,但楚楚实际上是宁楚,你们觉得,她的崽是谁的呢?” 四个多月的崽,再想到鹤隐舟封魔大战之前修为被毁,又想到宁楚曾经几乎天天跟鹤隐舟待在一起。 宁雄霸父女俩脸色登时一白,原来不止自己心里这么想。 裴昭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毕竟他和大师兄之前住在无妄峰,那可是亲眼看见宁楚跟鹤隐舟住在一起的。 宁雄霸身形摇晃,呼吸不畅,几乎心梗,眼看又要摔倒,幸好身边有宝儿和裴昭。 宝儿担忧地看了鹤隐舟一眼,心里好像明白过来小师叔为什么不让他们见宁楚了。 他这恐怕是要报复啊。 宁楚骗了他那么久,他肯定生气了,气到要把人锁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准备好好折磨一下。 她不会从假死变成真死吧? 宝儿打了个哆嗦,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打不过小师叔。 裴昭适时提议道:“师尊,师姐,要不咱们先走吧?” “等小师叔冷静下来之后再来?” 被拦在外面的三个人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走了。 宁雄霸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像是要把那道禁制看出一个洞来。 裴昭倒是走得干脆利落,因为他总觉得再待下去,小师叔可能会要他狗命。 他跟在宁雄霸和宝儿身后,时不时回头瞄一眼,确认鹤隐舟没有追出来,才稍微放了点心。 洞府里安静了下来,宁楚竖着耳朵听了半天。 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玄冰床上。 然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急了。 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脚踝处的链子哗啦哗啦响。 不是因为被囚禁,也不是因为身份暴露,而是因为,她那五十万上品灵石。 当初她可是压了鹤隐舟赢的,不管怎么说,拂衣都败了,她现在应该去清风镇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才对。 她是急急国王,她很急。 可她现在被能压制修为的链子锁着,连洞府的门都摸不到。 怎么下山? 怎么去拿那本就属于自己的五十万灵石! 还有门票的一半,这些可全都是她辛辛苦苦,慧眼如炬挣来的血汗钱呐。 宁楚抓着锁链晃了两下,哗啦哗啦的声音在洞府里回荡,像是在替她哭。 她松开链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决定先解决另一个问题。 比如鹤隐舟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个能憋住事的人,心里有疑问必须马上问,不然浑身难受。 宁楚在脑子里喊系统,声音又急又快,像连珠炮一样:“统子,你给我说清楚,鹤隐舟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修为不是被废了吗?出发前还在跟我说御不了剑,怎么突然又能御剑了?” “而且还追得那么快,我一个元婴都跑不过他。” 虽然最后是自己主动掉头回去的,但当时的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锁起来。 总感觉好像不止自己有很多秘密,鹤隐舟也瞒了她不少事。 【系统:宿主,你能稍微冷静一下吗?】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它现在是越看宁楚越不顺眼了。 拂衣多努力,知道给自己造势,有机会就吸一个,来了一个多月,积分几万之巨。 再看它的宿主,从绑定她开始到现在快一百八十九年,积分还没上3000。 它真是栓q。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统比统得扔。 “我冷静不了!”宁楚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刚被梳顺的头发又乱成了鸡窝,“我被人锁在洞府里,脚上还拴着链子,连上个厕所都要拖着铁链子去,你让我怎么冷静?” 俗话说得好啊,小说里的疯批强制爱令大家向往,觉得好刺激好带感想体验。 但现实中要是遇到这样的,那得有多远跑多远,扛着火车跑的那种。 【系统: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上次就说了,也是你风风火火地打断我。宿主,咱就是说,你这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啊?”宁楚一愣,“上次?哪次?” 她突然想起之前发现鹤隐舟修为尽失,自己很着急的问系统怎么回事,结果系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 然后她就花了五百积分给鹤隐舟买了铁布衫。 是那次吗? 【系统:鹤隐舟吐血那次,当时我就想说,没有发现鹤隐舟有任何问题,怀疑他是自封修为,可你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你要我怎么办?】 宁楚心中咯噔一声,心说果然是那次。 可是,为什么呀? 【系统:自封修为这种事,在修仙界并不罕见。只不过大多数人自封修为是为了压制心魔或者疗伤,他自封修为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宁楚的脑子终于重启了,但重启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崩溃。 合着鹤隐舟本来一点事都没有? 修为没废,功力没丢,他只是在演她? 她在那哭天喊地觉得自己毁了他一生,觉得自己是个祸害是个灾星,天天内疚得睡不着觉。 半夜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是不是害了他,连做梦都梦见他修为尽失被人欺负。 结果他屁事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 宁楚曹操版扣碗.jpg! 不仅如此,她还屁颠屁颠买了铁布衫给他,宁楚这么一想就想哭。 她果然还是那个舔狗,没有丝毫变化。 她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头开始捋。 系统所谓的黑化值应该对应鹤隐舟心魔的强度,黑化值越高,心魔越强,反之亦然。 从她第一天上无妄峰开始,鹤隐舟就没有修为,她以为是出了事。 但实际情况应该是,鹤隐舟为了封住心魔不惜自封修为。 而那次吐血,可能是跟心魔抵抗受伤所致。 再一联想到鹤隐舟听见自己怀孕时那复杂的表情和无条件的宠溺。 她有理由怀疑,鹤隐舟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