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压鹤隐舟,一赔十(1 / 1)
与其去想鹤隐舟在这十天之内修为重回渡劫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那不如另辟蹊径,把铁布衫练到极致。 到时候他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硬得像一块铁板。 雷劈不动,刀砍不动,针扎不动,苍蝇站上去都得打滑。 这样一来,不管对面来的是什么妖魔鬼怪,他都能扛住。 只要能抗住,那就不算输。 平局也是局,总比被人打趴下强。 她虽然不知道圣女是什么来头,但她知道九霄全是体修。 一个两个练得膀大腰圆,胳膊比她的腰还粗,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到时候一看鹤隐舟一个剑修的身板比他们体修还硬,那不得活活气死。 她觉得行,很行。 但要是九霄的人被气死了算工伤吗?要赔偿吗? 算了,不管,不重要。 “要我看,仙尊你现在就回洞府开始好好修炼铁布衫,把自己练成铜墙铁壁,你打不动他们,他们也打不动你。” “你看如何?” 只是不知道他的铁布衫现在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能不能扛住金丹或者更高修为的修士一击? 要是不能,那些人不会闹着退门票吧? 这绝对不行! 鹤隐舟看她一眼,并没有觉得她在开玩笑,也没觉得她在胡说八道,微微颔首,薄唇轻启,“值得一试。” 宁楚听到这四个字,差点没从凳子上蹦起来。 她挥挥手道:“那你去吧,今天的碗我洗了。” “接下这九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在洞府修炼就好。” “希望你九天后出来能成功一鸣惊人,二话不说,三阳开泰,四季……” “闭嘴。”一看她又开始胡言乱语,鹤隐舟站起身来,“你有身子,还是我来洗碗吧。” 说罢,他就开始收拾起碗筷来。 宁楚耸耸肩,看他这么勤快也没阻拦,拔出破云握在手里挽着剑花,剑走龙蛇,寒光闪烁。 她在心里无声地问系统,“统统,既然必成大器决都能升级,那铁布衫可以吗?” 【系统:可以,升级需要花费100积分,宿主您要升级吗?】 “升!”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 事关鹤隐舟,事关天剑宗,别说一百积分,就是十万她也愿意。 因为她根本没有。 嘻嘻。 口嗨嘛,谁还不会呀。 【系统:铁布衫之我在修仙界当钢板升级成功。当前版本:铁布衫之我在修仙界当钢板进阶版。剩余1699积分。】 宁楚爽了。 升级功法真的很绝,原来的必成大器升级后可谓改头换面。 那价值500积分的铁布衫升级之后肯定会更强。 这样说不定能让鹤隐舟在十天后的比试上胜率更大一点! 说到胜率,她摩挲着下巴,眼珠转动一圈,提剑就走,“隐鹤仙尊你自己好好修炼哈,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下山,晚上一定回来。” 鹤隐舟抬眸看她一眼,没说完,低头继续洗碗。 他洗得很仔细,动作不紧不慢,和她风风火火跑掉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等收拾好厨房进了洞府,他拿起放在床边的铁布衫一看,敏锐地察觉到功法的变化。 那本功法的封面没有变,还是那几个土得掉渣的描金大字,但书页的厚度变了,纸张的质地也变了,摸上去比之前光滑了许多,像是被人重新装订过。 他蹙眉翻开一看,他看过的功法不知怎么变了,里面多出了很多比之前更加玄妙的修炼功法。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心神震荡,这真的是浮生界能有的东西吗? 鹤隐舟猛地抬头看向洞府门口的方向,心中知道功法的变化肯定来源于她。 但她却一个字都没说。 他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床边,开始吐纳无妄峰上浓郁的灵气。 灵气从头顶百会穴灌入,沿着经脉缓缓运行,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循环往复。 宁楚御剑下山,破云载着她穿过云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飞。 系统突然响起播报。 【系统:鹤隐舟黑化值-10,当前黑化值156。奖励1000积分。共计2699积分。】 她愣了愣,脚下的破云都跟着晃了一下,回头看了眼无妄峰的方向。她都不在家,怎么也能减黑化值? 这也太神奇了吧? 难道是鹤隐舟觉得她烦了,好不容易看她离开心情愉悦就减了黑化值? 思来想去,她觉得只有这个可能。 飞剑稳稳落在清风镇镇外,她徒步进去,目的地明确,镇上唯一一家赌坊。 宁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里头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几个大长桌前排着长队。 赌客们手里攥着灵石袋,眼睛盯着墙上的赔率牌,嘴里骂骂咧咧的,热闹得像菜市场。 不出她所料,九霄圣女请战隐鹤仙尊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九州南北,清风镇赌坊里已经开了盘。 赔率牌上用朱砂笔写得清清楚楚,红字大大的,隔着十条街都能看见。 压鹤隐舟赢,一赔十。 压圣女赢,一赔五。 平局一赔一。 鹤隐舟在浮生界的影响力时间长,底蕴深,原本会压他的人应该会很多。 根本不该一赔十。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他在四个多月前毁了修为,即便现在出关,修为肯定也大不如前。 而九霄圣女是后起之秀,横空出世,光是听传言她能点化修士飞升都已经让众人觉得她深不可测。 所以现在压她赢的人最多,压鹤隐舟赢的那一栏下面,稀稀拉拉地躺着几块灵石,看着就可怜。 宁楚一看那些赌注直搓手,心中暗道发财啦! 她想也没想拿出五万上品灵石压鹤隐舟赢。 一赔十诶,赢了就是五十万。 为了这五十万上品灵石,鹤隐舟只能赢,不能输! 她刚下完注,肩膀就被人猛地拍了一把。 宁楚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裴昭站在她身后,笑得一脸灿烂,旁边还站着顾玄。 顾玄还是那副老样子,冷着一张脸,像小鹤隐舟。 “真的是你啊,刚才进来就看你眼熟,你在这儿干嘛?”裴昭目光在嘈杂的赌坊里环视一圈,“你也来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