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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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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孤今晚会留宿。

萧晚滢怒道:“萧珩,你无耻!”

“脱了,才方便为你上药。”萧珩看向她的腰后,认真说道。

原来他指的是她腰间的瘀伤。

“不必了,让珍珠为我上药即可。夜深了,太子哥哥可以先回宫,慢走不送!”

萧珩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条斯理地道:“孤抽调了百余神策营的精兵守在瑶光寺,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阿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孤是不会让你去白白送死的!”

听到瑶光寺这个名字,萧晚滢怔然。

想当初为了离开萧珩,她甚至想过逃出宫去瑶光寺,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出宫,且如今就被萧珩关在瑶光寺中。

“还有,孤只将你一人送出了宫。”

也对,萧珩铁了心要关着她,哪里还会让她和任何人接触。

再说她所谋之事甚是凶险,珍珠留在宫里会更安全,只是萧珩防她像防贼,她该如何出去呢?

萧晚滢的眉头越皱越紧,苦苦思索离开的法子,心中焦急难耐。

“那天,孤都看过了。”

萧晚滢心不在焉,不耐烦地说道:“什么?”

萧珩淡然说道:“你的身子。”

萧晚滢的脸瞬间就红了,怒道:“萧珩,你无耻!下流!”

“再无耻下流的事孤都做过,而且……”

萧珩欲言又止,倾身上榻,身子缓缓覆下,若没有中迷药,萧晚滢都能被他轻易制服,现在她身上软绵绵的,手都抬不起来,更是毫无还手之力,萧晚滢急得伸手挡在萧珩面前。

萧珩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让她感受着自己那强有力的心跳。

清冷的嗓音逐渐染上了情.欲,变得暗哑,深沉,就像那晚,他将她托举着,走向床边。

在她的耳边说:“阿滢,你颤得厉害!”

此刻用同样带着暗哑的声音说着:“孤觉得阿滢那晚好像还挺受用的。”

萧晚滢顿时霞飞双颊,像煮熟的蟹,红了个彻底。

对上那双深邃美丽的眼眸,看到他那双漆黑的瞳仁中映出的自己,掌心处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她的心也不可抑制地狂跳着。

那令人骨头发酥的温柔宠溺的声音,带起心间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心尖都为之颤动。

本就因为中药而使不上劲来,此刻的她被他的温柔宠溺融化,身体像是软成了一瘫水。

为了掩饰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萧晚滢拉过被褥,盖在腿上,双膝悄悄并拢。

萧珩似看穿了她的窘迫,再次逼近,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温热的唇贴靠在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掠过娇嫩的耳垂,引得她不停地发颤。

“阿滢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萧晚滢觉得痒,偏头躲过,可心间的痒意却是避无可避,她并不知道,此刻双颊上那两团红云,比最美的胭脂还要好看,明亮的眼眸中,似蒙着一层水雾,潋滟水光,眼神迷离,不知有多娇多媚。

萧珩嘴角微勾,靠近在她的耳畔说道:“阿滢现在好香。”

“我发现阿滢越激动,越兴奋,就越香。

萧晚滢知道那是她习惯用香珠的缘故,她赶紧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都盖住,“萧珩,你闭嘴!”

萧珩却并没打算放过她。

萧晚滢只觉得身侧一沉,萧珩和衣躺在身侧,“还有,孤今晚会留宿。”

他并不是用商量的语气说出,此刻萧珩说话的口吻,就像是丈夫同妻子提出,他要行使权力。

萧晚滢气得拿起枕头,砸在他身上,可她的手臂没有力气,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整个人都跌倒他的身上。

萧珩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勾唇:“妹妹这般模样,更像是在投怀送抱,欲擒故纵,很是让人怀疑,妹妹是在同孤调情。”

萧晚滢被他那连番的情话撩拨得面红心跳,心中恨恨地想,那夜她就不该将那药喂他吃下,就该让他重伤身亡才好。

她没力气起身,他以两肘撑着榻,故意仰颈,等萧晚滢跌下,他便将唇主动送上,分明是他故意为之,却看上去却似萧晚滢主动献吻,百试不厌,还戏谑道:“阿滢,孤的唇快被你亲肿了。”

萧晚滢瞪他,心中嘀咕:萧狗,不要脸。

后来,萧晚滢放弃抵抗,瘫在床上,不动了。

萧珩便将她抱在怀中,让她枕着手臂,低头肆意索吻,萧晚滢疯狂去推他,

“萧珩,你疯了!这里是寺院。你不敬神明,会遭天谴的!”

遭天谴么!

那双冷眸瞬间黯然。

那种担心失去萧晚滢的感觉又来了,或许正是因为心中总是挥散不去的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让他觉得时刻惴惴不安,萧珩才会想要时刻守在萧晚滢的身边。

而萧晚滢的那句“你会遭天谴的”又让他想到了师父的话,“若强行干预,必有血光之灾。”

她动了崔靖,杀了崔时右最心爱的儿子,触碰了崔时右的逆鳞。

崔时右绝不会善罢甘休,此刻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她自投罗网。

区区卢照清不值得她搭上性命。

他会护着她,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只要她不出这瑶光寺,就不会有危险。

“孤不惧天!”

他一口咬在耳垂之上,“阿滢再说,我便罚你。”

他又吻又咬,萧晚滢躲也躲不开,烦躁不已,怒道:“自欺欺人。”

“你是哥哥。”

“兄妹悖.伦……”

“啊!”萧晚滢捂着脖颈上的印子,大骂出声,“萧珩,你是狗吗!”

萧珩笑道:“只要不生孩子,阿滢担心的事就不会发生。所以,孤每一次同阿滢行房,都会喝避子药。”

萧晚滢刚想说话,却被萧珩用唇堵住嘴。

想要张口咬他,反而放了他舌抵入她的口中,纵他百般索取。

萧晚滢已不再是那未经人事的少女。

或许是那晚萧珩带给她的感觉太好的缘故,再者萧晚滢那几下苍白无力的反抗,想推又推不开,身体越发无力地软倒在他的怀中,时而发出的那声声轻.喘,反而让萧珩更加兴奋激动,若是不反抗又只能被他吃干抹净。

那不断覆下的绵密的亲吻,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包裹住,经过那晚,萧珩好像格外懂她,他紧紧地按在她的脑后,唇瓣紧紧地相贴。

萧晚滢的口齿中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娇.吟,抗拒不得,被吻得动情后,竟然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听到那又柔又媚的嗓音,萧珩突然停下。

因为萧珩的突然停下,萧晚滢的心里竟然有种失落感,竟觉得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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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道笑道:“阿滢不热吗?”

现下已经到了六月。

洛京的天也已经越来越热了,萧晚滢素来怕热。

甚至还喜欢贪凉食用冰镇过的果子。

萧晚滢那热得红扑扑的脸颊,甚至额头上渗出了一些薄汗,却死死抓住被子,裹住身体,往床内侧的角落里一滚,闷闷地说道:“不热。”

萧珩不禁笑出声来。

她既然赶不走他,那就想方设法离他远些,绝不让他得趁。

直到她的脚踝被人一把握住。

萧晚滢忍不住一激灵,身体僵住了,颤声道:“萧珩,你真的是狗啊?”

他竟然钻她的被子,还咬她。

萧晚滢忍不住惊呼出声,“萧珩,你要做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香,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香味,萧珩更是如痴如醉!

萧晚滢紧紧地攥住褥子。

双眸望向天花板,望着墙上的那幅字,双眼迷离,眼前却是模糊的。

萧晚滢的神情从震惊变成呆滞,满面通红。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身侧一沉,萧珩再次躺在她的身边,将被褥拉开了一条缝,看着萧晚滢满面红润,那水汪汪的眼眸中溢出的泪意,故意将唇贴近,“是甜的,像带着花香的朝露。”

萧晚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许你说。”

脸颊早就红透了,就连耳廓连着耳根处都红若滴血。

见萧晚滢露出窘迫的神色,她飞快地看了一眼那块暗色,目光赶紧移开。

他好似猜到了她的心思,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妹妹定是太过愉悦,才会那样。”

萧晚滢羞得赶紧用双手蒙住了耳朵,“别说了,我不想听。”

“衣裳湿了。”萧珩吻上她的手背,“孤正好为阿滢上药,换一件衣裳。”

去亲她的唇。

被萧晚滢嫌弃的推开。

“怎么?妹妹还会嫌弃自己啊?”

嫌弃那属于她的味道。

“不……”

那个“要”字还没说出,萧珩的手紧握住了她的侧腰,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萧晚滢早已精疲力尽,无力再反抗。

那按着腰间的大掌,好似抽走了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

大掌揉按到她的后腰的伤处,将那带着花香的药膏,再用掌心的温柔度融化,将药都尽数揉进肌肤。

温暖的、酥.痒的感觉从后腰处出来。随着那一下一下的轻按,酸麻的感觉再次从心口处蔓延开来。

手掌轻移,那修长的指尖快要触碰到细颈后。

萧晚滢知道他要做什么,赶紧抱臂遮挡身前。

见萧晚滢那惊慌失措的模样,萧珩唇角微勾,“阿滢是享受了,但孤实在难受,想借阿滢的小衣一用。”

萧晚滢想起了含璋殿的那间暗室。

想起那一幅幅美人出浴图,萧珩画的都是她刚出浴的模样。

突然想到,原来他索要小衣是为了做那种事。

萧晚滢只觉脸颊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烧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偏偏某人还要说,“是孤替阿滢脱,还是你自己脱?阿滢选。”

自己的体力如何,她心里有数,在萧珩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的余地,可如今她身中迷药,使不上一丝力气,若是萧珩要用强的,她挣扎也无用。

还不如暂时放弃抵抗,保存实力,寻找机会脱身。

小女子能屈能伸,就当和萧姝一样,养了男宠,男宠将她伺候好了,她也要给点奖励。

再次将头埋进被褥中。

磨磨蹭蹭了许久,萧晚滢从被中伸出一只手,递给萧珩,声音低得好似蚊吟,“给你。”

想象着她在被褥中那害羞羞怯的模样,萧珩便觉心动不已,内心自是激动又兴奋。

他轻轻地拨开那裹在萧晚滢身上的被褥。

萧晚滢以为他要扯掉被子,惊得叫出声来,而萧珩也只是捧起她的脸颊,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阿滢这般害羞的模样,孤实在欢喜。”又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感觉到他的变化,萧晚滢拼命挣扎,热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更是激动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萧珩。你……”

萧珩捉住她的手,哑着嗓音,问道:“要摸摸吗?”

萧晚滢怒道:“萧珩,你不要太过分!”

萧珩不再逗她,赶紧起身去了屏风后的浴桶。

很快,水声响起。

直到浴桶中的水都凉透了,那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才得以平息。

萧珩将手中的衣料揉成一团,放在鼻尖不停地嗅着属于她身上的香气,在吻了上去。

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然后彻底放松,萧珩长吁了一口气,最后笑出声来。

无数汗水从鼻尖上滚落。

他想起了方才尝过的那甘甜的味道,

手指抚着唇,回味着,唇角缓缓勾起。

再回到那张小床上,萧晚滢已经趁他沐浴换好了衣裳,他揭开香炉的炉盖,将一颗香丸放了进去,一股白烟飘出,那是助眠的安神香。

萧晚滢本就神思困倦,嗅着那令人安神的香烟,沉沉地睡去。

见她换了身素白棉裙,萧珩拿出了那件为她亲手缝制的贴身衣物。

萧晚滢只知他画了无数美人出浴图,可她却不知,自那时起,他便有了这个习惯。

挑选最好的最柔软的布料,为她缝制小衣,衣料上的海棠花样,是他苦练多年,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他轻抚花纹,抚摸片片舒展的海棠花瓣。

就像是眼前他养大的少女,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绽放出最美好的模样。

萧珩上了榻,替萧晚滢换上那件衣裳,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臂弯中,落吻在她的额头、鼻尖,然后是嘴唇、下巴,轻声道:“妹妹,做个好梦。”

他希望每天都能在早上亲吻她起床,夜晚,拥吻她入怀,道一句“好梦。”

次日,日上三竿。

萧晚滢在萧珩的怀中醒来,惊叫出声。

萧珩在她推开自己之前,将她紧紧地揽在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避免她说出扫兴的话,吻着她耳后那块凸起的骨头,贴着她的耳朵,温声说:“妹妹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睡姿?”

萧晚滢刚醒来并未察觉,经萧珩一提醒,她才发现,自己双腿搁在他的身上。

萧珩是和衣睡下的,不知为何,却是眼前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她惊得将那蠢蠢欲动的手收回。

“那个,我、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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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勾唇笑道:“无妨,我本就是阿滢的,我的身心皆属于阿滢。”

“你是哥哥。”萧晚滢不满的在后面添上两个字。

“哦。”萧珩慢条斯理地在萧晚滢的唇上啄了一口,“不过有做那种事的兄妹吗?阿滢,我要当你的夫君。”

“还有孤想做坏事了。”

*

昨晚下了一夜的雷雨,今日仍是不曾停歇。

一身雪白素衣的慕容卿站在瑶光寺的佛塔上,推开窗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魏太子常住的那间禅房。

虽说那禅房外只有几个守卫。

可自昨日起,这禅房外却连鸟鸣声都听不见了。

琉玉摇了摇头,低声道:“殿下所料不差,禅房的四周埋伏着不少好手,属下假扮成香客,想要靠近那间禅房,但属下发现,禅房的周围,就连负责打扫干杂活的小沙弥都是习武的个中好手,他们步伐沉稳有力,就连简单的挑水劈材也能看出他们个个武艺高强。”琉玉沮丧地道:“属下不是他们的对手。”

正在这时,禅房的门被打开了。

慕容卿在这里站了一整夜,见魏太子出了禅房。

虽然萧珩仍是一身白衣,可那身云锦衣裳之上的花纹却不一样了,昨晚的是金线勾勒的祥云纹,今日是暗龙纹。

一身白衣,清隽俊朗,大魏人称圣洁君子,可在慕容卿看来,萧珩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染指自己的亲妹妹,简直禽兽不如!

他便是舍弃了性命,也要将华阳公主救出虎口。

慕容卿双拳紧握,剧烈地咳嗽。

琉玉心疼地劝道:“殿下本就身中剧毒,为了替太妃尽孝,一直在佛殿中跪着,已经整整三日不曾阖眼了,殿下还应保住身体才是啊。”

慕容卿摆了摆手,“无妨。”

他在魏国为质整整六年,苟且偷生的活着,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去见母亲。

可却没能等到母子团聚的那一天。

燕国使团中有他的人,此番使团入京,也为他带来了母亲的消息,据说舒太妃这些年被慕容骁囚.禁起来后,便一直装疯卖傻,终于让她寻到机会,趁人不备,藏了个破碗,自尽了结了性命。

虽然母妃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慕容卿知道,母妃是为了不想拖累他,自戕是为了让他不再被慕容骁要挟,好让他顺利回到燕国。

故得知母妃故去后,他去求见魏帝,跪了整整三日,自请去寺庙中为亡母点一盏长明灯祈福。

因为慕容骁至今没有子嗣,残暴不仁,慕容氏宗室子弟几乎被杀个干净,倒让远在魏国的慕容卿逃过一劫,捡了便宜。燕国已有传言,慕容骁打算册封皇太弟了。

平日里,那些皇子公主欺负慕容卿,萧朗也睁一眼闭一眼,可慕容卿一向身体不好,若是让他死在了魏国,届时燕国定会发兵来讨伐,要是两国一旦打仗,本就亏空的国库,更是捉襟见肘。更何况,战争爆发,大魏许久未曾打仗,上次平定义军一战,在魏帝看来,不过是侥幸取胜。

再说打仗就必须将军权交给太子,他更不放心。

再三思量,他还是愿意成全慕容卿的一片孝心,让他前往瑶光寺。

慕容卿一直在瑶光寺中,察觉魏太子出现在瑶光寺,便一直暗中让人跟着,这才亲眼目睹了萧珩将萧晚滢藏在寺庙的禅房之中。

他发誓一定要将萧晚滢救出来。

*

萧晚滢身上又酸又软,浑身的骨头都酸的要命,本就身中迷药,提不起力气的她,因为萧珩的索取无度,又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睡到午时过。

萧晚滢突然从梦中惊醒。

揉了揉酸痛的侧腰,低头看着身上那些暧昧不明的红痕,大骂“萧狗。”

萧珩应该是去上朝了,那股黏黏腻腻的感觉没了,身上的衣裳也换过,一想到萧珩为她换了衣裳,萧晚滢便觉得不自在。

想到被萧珩拿走的那件小衣,萧晚滢赶紧掀开衣裳查看。

却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衣料更轻薄更柔软,绣着海棠花的崭新的小衣,见到小衣上那熟悉的海棠花的纹样。

萧晚滢又想起了那暗室中的那一幅幅画。

萧晚滢觉得有点恶心,但想到自己的谋划,她强忍下心中的别扭不适。

还是要先想出去的法子。

这时,门被打开了。

肖校尉给她送来了饭食。

萧晚滢怒道:“本宫不吃,拿走!”

见着公主发脾气的样子,肖校尉便觉得头大,提醒道:“殿下吩咐,若是公主愿意乖乖用饭,便许公主在这偏院中活动。”

萧晚滢轻哼一声。

这是陪睡的奖励?

又在心里骂一句“萧狗。”

她不情愿地吃了两口,便放下了。

挑眉看着肖校尉,“好了吗?”

肖校尉点了点头。

“哎,你等等。”

肖校尉拱手行礼,“请问公主还有何吩咐?”

萧晚滢冲他笑。

肖校尉突然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布巾,将眼睛蒙上。

萧晚滢瞬间变了脸色,冷声道:“肖校尉这是何意?”

肖校尉道:“承蒙公主给属下机会,每日在这瑶光寺中的受佛法熏陶洗礼。近期,属下悟到了一个道理,不被一切虚妄的幻象所迷惑。那些志怪故事中的,长着美丽面孔的精怪,都有种勾魂摄魄的能力,公主的美貌远在她们之上,属下担心自己心性不够坚定,所以蒙住双眼,以免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

华阳公主太聪明了,冯成不知在她手上栽了多少次,他也领教过公主的本事,绝不敢掉以轻心,免得再吃军棍。

萧晚滢一声轻哼,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内。

院中除了守卫就是负责打扫的和尚。

那些守卫都是肖校尉一手带出来的,自然和上级一个鼻孔出气,那也是油盐不进。

萧晚滢觉得无趣,便去找院中的和尚说话,试图去了解外面的形势。

可那些和尚闷声不语,甚至因为她的靠近,老远便躲开了。

偏偏那些看似寻常不起眼的和尚却身姿轻盈,健步如飞,萧晚滢还追不上。

她不禁气笑了,恨萧狗处心积虑,就连寺中的这些和尚都是身怀武艺的高手。

看来这次,萧珩是铁了心,要将她严防死守,与世隔绝了。

萧晚滢揉了揉酸痛的后腰。

她仍未放弃逃出去的希望。

她发现萧珩身边的那些人并不限制她在院子里走动,但出院子却不行。

出不去,萧晚滢心里燥的很,当萧珩晚上来的时候,在他的肩背上咬满牙印。

萧珩差点没稳不住,享受般地轻哼了一声。

萧晚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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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些心不在焉,思绪也放空,想着先委身萧珩,假意妥协,让他答应自己去寺中大殿,找机会见到那住在皇家别院中的姑姑,吃斋念佛的永宁公主。

想的烦躁,便在萧珩的背上挠出无数道指印。

改箍住他后背的姿势为抱,紧紧地勾住他的脖颈。

并主动吻上他的唇。

“萧珩。”

萧珩气息不稳,嗓音暗哑,“嗯。”

萧晚滢最是受不了他那般暗哑的嗓音,不免觉得心神荡漾,搂紧了他的腰。

“萧珩,我这瑶光寺中供有母后的灵位,我想去为母后点盏长明灯。”

一滴汗滴落在萧晚滢的颈中。

萧珩低头看着面色红润的萧晚滢。

肌肤雪白,墨发若海藻,面颊绯红,眼睫上盈满了水光,浓而密的睫毛上沾染着珠泪,方才还因求饶而哭过。

他看着她锁骨上的红痕,眸色越暗。

萧珩更是动情不已,自是忍不住妥协。

“好。”

萧晚滢眼眸一亮。

萧珩哑着嗓音道:“让肖崇志陪你去。”——

作者有话说:发红包!

第37章我会让太子哥哥快乐的

萧晚滢气得往床上一躺,闭眼装死。

“萧珩,腰酸死了,本宫不伺候了,我要睡觉。”

萧狗防着她呢,她便不想配合了。

躺下摆烂。

“那孤再帮你揉揉?”

大掌握住萧晚滢的腰间,萧晚滢几乎从床上跳起来,避开他的触碰,“萧珩,你还有没有人性,昨夜叫了三次水,你不想活,我还没活够呢!”

又累又饿,浑身酸软乏力,头晕眼花。

直到腹中传来一阵叫唤。

萧珩笑道:“看来孤在床上还未喂饱阿滢。”

萧晚滢又羞又怒:“萧珩,你是故意的吧!”

怕她以绝食相要挟,这才用这种消耗体力的法子,让她饿了,主动进食。

萧珩将她拢在怀中,捏她腰间的软肉,心想但愿和她一辈子如此,长长久久,朝朝暮暮。

萧晚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把拍开他的手,说的话都往萧珩的心窝子里扎,“萧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们是兄妹,兄妹悖.伦,天道不容,也不必委屈自己不生孩子,不如这样,你放了我,你娶你的太子妃,而我也选个驸马出嫁,我们都过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这不好吗?”

萧珩知她心中有怨气,说的话专戳他的心窝子,俯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她的唇,最后由吻变咬。

萧晚滢尖叫,“萧珩,你是狗吗?”

“阿滢一步都不许离开孤的身边。萧珩轻捻着她柔软的侧腰,“昨夜,阿滢在孤的身上留在那么多印记,孤以为这是阿滢表达爱的方式,同样,为表达爱意,孤便也想在阿滢身上留一些。”

“孤愿意在床上给阿滢当狗。”

“还有,孤仍意犹未尽。”

那抚在腰侧的手掌逐渐变得滚烫,而萧珩的眼神变得深而沉。

这两日,萧晚滢便寸步不离这间禅房,同他在此痴缠,做尽了夫妻之间的亲密之事,也惊讶萧珩那惊人的体力。怕再这样抚按下去,会再次撩起他的欲.望,若再被索要下去,她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萧珩笑着去吻她,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恨不得死在阿滢的床上。”

萧珩头又埋在了她的颈侧,深深嗅她身上的甜香。

那放在她那细腰上的大掌再轻捏一把,欢喜地看着她软倒在怀里,他温柔地在萧晚滢的额头落下一吻,笑道:“我去为阿滢做一碗素面。给你垫垫肚子,看你下次还不好好吃饭,不然体力跟不上。”

萧晚滢刚要反驳,可一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床上的可怕,便将想说的话咽下去。

平日清冷淡漠的萧珩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变现出极强的占有欲,红了眼,发了狠,似要将他拆吃入腹,予取予求。

他是温柔的,也是强势的,像是一张密网将你牢牢的包裹住,在缓缓收紧,挣不脱,也逃不掉。

萧珩几次回头,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依依不舍。

见萧晚滢的手臂裸露在外,他褪下身上的衣袍,将她紧紧地包裹住。

萧晚滢怕他又黏着自己,还要同他继续纠缠下去,皱眉催促道:“萧珩,我饿了。”

萧珩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宠溺,“阿滢,等我。”

又在心里添上一句“我的妻。”

这些时日,他们亲密陪伴,

萧晚滢就像是在每天家中等着丈夫劳作归来的美丽可爱的妻子,他伺候小妻子,为她做饭,伺候她沐浴。

这间简单的禅房,就像是个温馨的家。

萧珩卷起衣袖,去偏院的厨房,为萧晚滢下面。

萧晚滢终于将萧珩打发走了,松了口气,赶紧披衣起身,走出了禅房,去往瑶光寺的大殿。

她一面揉着酸软的后腰,一面在心里骂萧珩“狗男人。”

不知是因为体力不支,还是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刚迈入大殿,便腿一软,跌了下去。

都怪萧珩给她吃的那迷药,加之这几日他不停的索取,连走路,小腿肚子都打着颤儿,心想这般模样,便是出得了这禅房小院,也无法救人,或许萧珩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变相折磨她,让她没力气逃。

却被人握住手臂,“华阳公主,小心。”

见来的人是慕容卿。

又见他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自己脖颈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然,低声说道:“公主请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萧晚滢被他看得不自在,赶紧扯了扯领口,挡住他那道灼热的视线。

萧晚滢眉头一皱,赶紧起身,可却没站稳,腿一软往后倒去。

慕容卿伸手正要揽住她的后腰,助她保持平衡。

“阿滢!”萧珩那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萧珩抢先一步,将那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揽过萧晚滢的后腰,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阿滢为何不听话,不在禅房中歇息,体力不支还到处乱跑?”

他咬重“体力不支”这几个字,萧晚滢面带窘迫,脸瞬间变得通红。

慕容卿瞧着萧晚滢的神色,心口处一阵酸楚蔓延开来。

他紧握着萧晚滢的手臂,不想放开。

盯着萧珩脖颈上那若隐若现的齿痕,再也忍不住开口道:“太子殿下难道不是华阳公主的兄长吗?”

萧珩冷冷看向慕容卿,“孤自是阿滢的兄长。”

慕容卿问道:“那敢问太子今夜宿在何处?”

“与你无关。”

他见慕容卿握着萧晚滢的手臂,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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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虞,“以端亲王如今的处境,自身都难保,孤奉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慕容卿激动地说道:“她是你的妹妹,你怎可那般对她……”

萧珩一把抓住慕容卿的手,将他紧握住萧晚滢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而后将萧晚滢抱在怀中,“他是孤从小养大的妹妹,孤自然珍之,重之,爱之。”

慕容卿因生气动怒,那单薄病弱的身子颤动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方才和萧珩比拼动用了内力,嘴角溢出了鲜血。

激动地说道:“她既是太子的妹妹,还请太子殿下将华阳公主送去永宁公主所在的皇家别院。否则我便是一死,今日也要阻住太子带走华阳公主。”

慕容骁无子,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就是慕容卿这个皇弟,如今燕国流传出消息,慕容骁想要立慕容卿为皇太弟,这次燕国的使臣入洛京,除了替慕容骁求娶公主,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便是接慕容卿回国。

现下两国使臣已经谈好了条件,燕国的继承人不能在大魏出事,魏帝不想打仗,大魏国库空虚,行军打仗的粮草又要从国库出钱,华阳公主和亲的事泡汤了,五十万两银子拿不到,魏帝本就肉痛不已,与燕国谈拢了条件后,给出了金银补偿,魏帝便答应会放慕容卿回国。

加之慕容卿身体不好,若是死在魏国会更麻烦,不如放他回燕国,与慕容骁两虎相争,届时燕国大乱,大魏渔翁得利。

萧珩并非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明白慕容卿不能死在魏国。

只是他同样身为男人,自然知晓慕容卿看萧晚滢的眼神意味着什么,慕容卿他心仪萧晚滢。

萧珩冷声道:“你靠什么来阻止孤,又靠什么与孤争?靠你这具病入膏肓的身体,还是靠你们在大魏的情报组织,荟芳楼。”

慕容卿脸色一变,那名叫荟芳楼的青楼,正是他这些年在大魏一手建立的情报组织。当初他来大魏为质,被慕容骁排挤,想要借魏帝之手杀他,还给他下毒,他需为大燕探听情报,将魏国的动向,传递到大燕来换取解药。

正因为荟芳楼背后真正的主人其实是他,才得知当初来假扮萧睿来荟芳楼的是卢照清,并调查卢照清的动向,知道了是华阳公主策划杀了萧睿。

“手下败将,你不是孤的对手。”

眼见这慕容卿和萧珩就要起冲突,萧晚滢担心萧珩会一怒之下,杀了慕容卿。

以大魏如今的状况,两地受灾,饿殍遍野,各地爆发了难民起义,眼下的局势并不适合与大燕交战,

慕容卿不能死在大魏,不能再挑起两国的争端。

于是萧晚滢勾住萧珩的脖颈,忍着恶心,同她撒娇,“太子哥哥,阿滢肚子都饿扁了,我们回去吧!”

萧珩那冷冽的眼神从慕容卿的身上收回来,那看向萧晚滢的眼神是那般的温柔宠溺,“好,我们回去。”

目送萧晚滢走远了,慕容卿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身穿黑色劲装的琉玉出现在慕容卿的身后,“殿下真的要为了华阳公主堵上一切吗?”

慕容卿的眼神越来越冷,坚定地道:“准备动手吧!”

若不是华阳公主,他早就已经死了,两次救命之恩,他又怎能看着她身陷囹圄,但华阳公主做的那些事太危险了,她惹怒了崔时右,与大魏的世家为敌,萧珩虽贵为太子,也不能时时刻刻地护着她,更何况,萧珩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受了那般的委屈羞辱,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萧晚滢时刻身处地狱火坑。便是堵上一切,他也要救她脱离苦海。

*

萧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阿滢尝一尝他亲手做的面了。

回到禅房,萧珩满怀期待看着萧晚滢将那碗面吃得干净,笑问道:“好吃吗?”

萧晚滢打了个饱嗝,“太难吃了,下次别做了。”

面做的实在一般,好咸,放了太久,早就坨了,那味道简直糟糕透了。

她吃完面,喝了好几杯水,才总算冲淡了口中的咸味。

萧珩什么都会,文武双全,但总算是被她发现了他不擅长的事,她刚想讥讽嘲笑他几句,以此报复这几天被他折腾,但一想到卢照清还在崔时右的手上,便没了心思,但即使这面再难吃,她也要硬着头皮吃下去,先填饱肚子,养精蓄锐。

更何况明日还有一场恶战。

萧珩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按住她的脑后,唇吻了上来,“真甜,真香。”也不知是在说她的唇,还是想尝那碗面的滋味。

萧晚滢推他,但她本就没了力气,推他但没推开,反而像是小猫在胸口轻轻地抓挠,令人心痒难耐,“吃饱了,就去沐浴。”

萧珩又露出那般的眼神,眼眸幽深,染着情.欲。

萧晚滢满脸防备地看着他,“我已经沐浴过了,不去……”

不知为何,只要萧珩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萧晚滢的腿便一阵阵发软,腰上一阵阵发酸,那种酸软酥麻的感觉也慢慢地从心口蔓延开来,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萧晚滢觉得这就是看看猎物的的眼神。

“萧珩,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萧珩的眼神最后落在萧晚滢的手臂上,那被慕容卿握过的手腕微微有些泛红。

“去不去沐浴?”

萧晚滢道:“不……啊!”

在萧晚滢的尖叫声中,萧珩将她抗在肩头,走向了净室。

握住她的手腕,反复揉搓干净。

“萧珩,你有病吧!”

萧珩却道:“慕容卿碰过这里。”

那慕容卿长了一双迷惑女人的桃花眼,方才他的眼神几乎黏在了萧晚滢的身上,这已经让他极度不喜,他竟然碰了她。

“你是孤的。”

任何男人休想染指。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沾了水,一下下的替萧晚滢清洗,擦拭。

而后俯身在她的手腕内侧亲吻了下去。

反复地轻吻,舔.舐,一遍又一遍。

沿着手腕,一直往上吻。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从手臂传遍全身。

好似一阵阵电流掠过身体。

让萧晚滢忍不住浑身战栗,发出一阵阵娇.吟。

控制不住地颤声道:“萧珩。”

“嗯。”萧珩手伸进水中,熟练地揽住她的侧腰。

走进浴桶之中,唇从后面贴着她的耳后,柔声道:“阿滢,孤想试试在浴桶。”

萧晚滢顿觉头皮发麻,又来?

她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

萧珩精力如此旺盛,恨不得长在她的身上,每天被他这般吃干抹净,浑身酸软无力,若是给她机会逃出去,只怕她就会像今天一样,没走几步便会摔倒。

不行。

明日便是崔媛媛大婚的日子,也是崔时右留给她的最后的机会。

为了保存体力,萧晚滢主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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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喉结。

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上了他的腹肌。

紧绷的小腹微微颤动,周身的肌肉都因为她的触碰兴奋激动,颤动不已。

“太子哥哥,阿滢会让你快乐的。”

后半夜,开始下起雨来,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大树的叶片之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

便是这急促的雨声也难以掩盖禅房中那激烈的动静和激荡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

肖校尉丝毫都不敢有分毫的懈怠,尽管只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他自然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地守在院外。

直到屋中那属于太子的低沉的声音传来,好像被压抑许久的东西被彻底地释.放。

肖校尉更是打起了精神。

萧晚滢手臂发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手臂打着颤儿,红着脸瞪萧珩。

萧珩一脸餍足地冲她笑。“方才孤很欢喜。”

“不许说。”

他随意披了件外衣。

从身后一把将萧晚滢抱在怀中,快步走向床榻,“手酸了吧,孤给你揉揉。”

萧晚滢赌气睡在床的内侧,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若是任由他揉按,定然对她又亲又摸,今夜恐怕就不用睡了。

只可惜这床太小,根本就无处可逃,便是她试图逃,萧珩也会轻易便将她抓回来。

只觉身侧的床一软,萧珩躺下,那熟悉的气息贴靠过来,萧珩极为自然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那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侧,痒痒的。

萧晚滢逐渐暴躁,“萧珩,我要睡觉。”

尽管她不习惯被人抱着,但萧珩也确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萧晚滢也累极了,困极了,终于闭上了眼睛。

*

次日,天刚亮。

萧珩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原本裹着被子的萧晚滢,已经缩进了他的怀里。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萧珩忍不住细细地亲吻她的眉眼,亲吻她饱满的唇瓣。

直到寺院报时的钟声响起,萧珩这才依依不舍地替将她露出被子的手臂放进被中,替她掖了掖被角,出了这间禅房小院。

再过两个时辰,就要上朝了,临走前,萧珩吩咐道:“今日寸步不离地守着公主,若是出什么事,定要派人告知孤。”

肖校尉挺直了胸膛,坚定地道一声,“是。”

华阳公主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绝不敢有任何的疏忽怠慢,肖校尉心想如此应该不会再出错了吧。

原本前两日,萧珩都许她外出活动,时而还许她去瑶光寺大殿的佛像前拜一拜。

萧晚滢也并非是为了去求神拜佛,而是想去为赵澄和赵清清点一盏长明灯,为他们祈福。

而昨日偶遇慕容卿后,萧珩又将她关在了这间禅房小院之中。

萧晚滢焦急地在院中踱步。她只是往院墙外看了一眼,肖校尉就紧张兮兮地看了过来,忙招呼两个手下过来,那两个手下寻来了两把斧头,飞快地爬上树。

朝那大树的一截伸出院外的枝丫猛地砍去,不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响,那截树枝被那两个手下砍断。

萧晚滢眉心猛跳,“肖校尉这是做什么?”

肖校尉紧张得四处观望查看,挠了挠头,“属下知华阳公主喜欢登高望远,但公主金枝玉叶,属下这不是怕公主再摔着,公主若伤了,属下担不起责任。”

萧晚滢怒道:“滚,都滚!少在本宫跟前碍眼,你离本宫远着。”

肖校尉不敢再触萧晚滢的霉头,带着他的手下退守在禅房外。

这间小院只有一间单独的禅房,太子曾在此居住过。

院子的进出都只有一个出口。

除了他和他的手下守在了这间院子之外,在暗处还藏有太子殿下的暗卫。

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这间屋子,同样也无人能入这间禅房小院。

再次回到禅房,萧晚滢将昨晚慕容卿塞给自己的那张字条拿了出来,字条上写着:今晚亥时初刻。

上面只有一个时间。

而三天前,慕容卿告知她,一定会将她救出来。

字条上的应该就是救出她的时间。

慕容卿到底要如何将自己救出呢?

强攻是绝对不可能的。

萧珩定会有所防备,将慕容卿的人手尽数拔去。

萧珩将她关在这间禅房,日夜形影不离,便是这会,也是让肖校尉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今日这般对她严防死守,应该也是猜到她今晚要做什么。

但今日她必须出去。

当萧晚滢正在沉思时,这时,有人踏进了这间禅房小院。

来的是一个和尚,生得眉目清秀,模样俊朗。这和尚是永宁公主养在别院的面首,为了掩人耳目,剃度出家,法号清斋。

清斋和尚是为萧晚滢送一盘杏子。

永宁所在的皇家别院,有一处杏山。

现在正是杏子成熟的季节。

她摘了这些新鲜的杏子拿来给萧晚滢品尝。

肖校尉正欲上前阻拦,屋内传来一声呵斥,“肖崇志,本宫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囚犯吗!”

萧晚滢走出禅房,拔出守在门口的一员士兵腰间的利剑,拔剑指向肖崇志,怒道:“信不信本宫砍了你,或者你砍了本宫。”

肖校尉惊的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属下不敢,属下该死!”

虽然皇太子吩咐让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华阳公主,可公主是太子最看重最在乎的人,不能被伤分毫,若是公主出事,太子必定不会放过他。

肖校尉额头在地上磕的“砰砰”地响,胆怯地问道:“属下这就带人退出去,公主能将剑交给属下吗?”

“哐当”一声,萧晚滢将剑扔在了他的面前,萧晚滢想过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他们放自己走,可眼前的这些禁军也就罢了,可藏在瑶光寺中的那些武艺高强的高手,只怕她还未走出这间寺庙,他们便会悄无声息地夺下她手中的利刃。

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便不会冒险,只能另寻他路。

萧晚滢把剑放下,交还给了肖校尉,肖校尉顿时松了一口气,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退守在院外。

萧晚滢把玩着手中的圆圆黄黄的杏子,问道:“姑姑还好吗?”

当初永宁公主的驸马死在了在一次南征途中,之后永宁公主便一直寡居,几年后搬到了这瑶光寺中。

身为公主,养几个面首也是再寻常不过,不过永宁公主比萧姝低调一点,让他们剃出家,藏在寺庙中。

清斋说道:“永宁公主殿下挺好的,听说您在此小住,今日特意去摘了这些杏子,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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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尝尝。”

眼见着快要日落西山,崔时右给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

到那时,卢照清就会有性命危险。

萧晚滢心中焦急,手指敲击桌面,问道:“姑姑送这杏子过来,是想看看本宫是否被幽禁在此处吧?”

“她竟然会和慕容卿合作?”

其实也不难猜,如今慕容卿几乎在会芳楼安插的人手都被太子拔除,他要救自己出去,就会寻找帮手,眼下最好的帮手便是居于皇家别院的永宁公主。

清斋说道:“永宁公主避世在这瑶光寺中已久,是继后经常去看她,后来,她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永宁公主说,你是故人的女儿,她理应照拂一二。”

永宁是谢麟的学生,谢麟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老师的女儿,她自当照顾一二。

“但永宁公主和慕容卿立场不同,她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帮公主,再者,她避世已久,不想卷入皇家争斗,她最多只能为公主争取半个时辰的时间。”

萧晚滢突然想起了什么,“慕容卿要放火对不对?”

利用皇家别院大火,永宁公主再派人将肖校尉和他的手下叫去救火,确实可以引开那些守在院子里的守卫。

也难怪最近她去大殿,发现这寺中多了几个生面孔,而那间瑶光寺的后院也堆了不少柴堆。

但那些除了那些守卫,寺庙中不少会武的僧人,或许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僧人,而是萧珩手下的暗卫。

要引走这些人,仅靠慕容卿,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不过,眼下她已经有了注意。

“谢谢永宁姑姑,半个时辰够了,只是在这之前,我要见见慕容卿。”

清斋离开后,萧晚滢抬头看着夜空,今夜一轮明月高悬,繁星闪烁,初夏的夜晚还是凉爽的,凉风习习,空气中带着一股紫藤花的花香。

瑶光寺远离洛阳城,位于倾城山的半山腰上,寺庙隐于山林,藏在寂静的山中。

到了晚上更是寂静无声。

直听“嗖”地一声,一支烟花冲破寂静,升至高空,再“砰”地一声响,烟花炸开,紧接着数支烟花一齐升上夜空,在一片轰隆隆的响声中,巨大的花瓣在天空中绽放,绚烂夺目,五光十色。

萧晚滢抬头望着夜空,如此盛大的烟花,满城绽放,也只有崔氏嫁女,平南王娶妻才会有如此手笔。

平南王高调娶侧妃,便是想要告诉整个洛京城,他身后得到了以崔氏为首的世家支持。

崔媛媛快要出嫁了。

一个时辰后的大婚吉时,也是崔时右给她的最后期限,今日戌时初刻,崔媛媛嫁入平南王府的日子。

平南王给了崔媛媛侧妃之位,崔相之女,清河崔氏的嫡女嫁人,自然是十里红妆,极其隆重,半城的世家贵族,王公贵胄都前来平南王府道贺。

平南王自是春风得意,藩王归京,又和世家之首的崔家联姻,以一个侧妃之位,换取了世家大族的支持,最是划算。多亏了崔媛媛那个蠢女人,主动爬上了他的床榻,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世家的支持。

对比萧珩,失去了崔家的支持,就等于放弃了八大世家。

平南王骑在迎亲队的高头大马上,嘴角的笑压也压不住。

今夜一过,储君之位便要换他来坐。

萧珩储君之位保不住,而萧晚滢那个贱人,他会要她的命。

虽然萧睿不靠谱,不着调,但也是他一直庇护的亲弟弟,只有他能打骂,旁人绝不能动一根毫毛,可没想到萧晚滢竟然杀了他。

萧睿的死讯传来了,得知是萧晚滢杀了萧睿,那时,他便恨不得杀她。

今夜,崔相布下天罗地网,萧晚滢难逃一死。

迎亲的队伍需绕洛阳城大半圈,再前往最繁华的街道永安街,这一路上,烟花璀璨,震耳欲聋,声声不歇,几乎让整个洛阳城都为之震颤。

平南王迎娶崔媛媛,就在今夜崔家和平南王正式联合。

萧晚滢站在那寂静的禅房小院之中,望着夜空中绚烂的烟花,陷入沉思之中。

在烟花绽放,坠落的那一刻,突然西南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火光。

有人高声大喊,“皇家别院着火了,永宁公主被困火海。”

公主身边的随从匆匆赶来禅房求救。

见肖校尉还在迟疑,清斋都急得红了眼圈,“还请肖将军救救公主。”

肖崇志为难地看向萧晚滢。

“肖校尉,你若见死不救,若是姑姑出事,太子定不会饶你,如今平南王虎视眈眈,紧紧盯着东宫,你见死不救,姑姑深陷险境,到时候崔时右联合御史台弹劾,必定会牵连到太子哥哥。本宫命令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救。”

肖校尉赶紧带人前往。

还有一个时辰,便是迎亲的吉时,萧晚滢的心已经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

那些守在院中的甲卫撤离后,周围变得静悄悄的,但萧晚滢知道,越是静悄悄的,便越是暗藏凶险,肖校尉不假思索便撤离,那便表明,这院中还埋伏着高手。

几个黑衣人悄无生息地潜入小院之中,领头的那个人身形灵巧,手挽弓箭,只听嗖嗖几声,长箭破空,就着朦胧的月光,屋顶的两道身影中箭,从屋顶上滚落在地。

那挽弓搭箭的黑衣人收了手中的弓,对萧晚滢说道:“华阳公主,我奉殿下之命,带你离开,还请公主跟我走。”

说话的正是端亲王的随从,琉玉。

萧晚滢却道:“你是箭法高强,但你真的以为就凭你们能打败太子的手下精心培养多年的暗卫,能带着本宫全身而退吗?”

萧晚滢话音未落,那些原本藏在暗处的身影,那些身形快若鬼魅的暗卫手中的长剑银光闪烁,快得都能看到残影了,那些闯入小院中的黑衣人都被一剑抹喉,倒在了地上,不到片刻,琉玉带来的人手就死伤大半。

琉玉心中骇然,她以为若是拼了性命,定能带走萧晚滢,完成任务。可没想到魏太子在华阳公主的身边安插了这么多的绝顶高手,如今还未看清楚那些高手的路数,她的人便折了大半。

“如此,你还觉得能带走我吗?就算走得出这间小院,也绝对走不出瑶光寺。”

萧晚滢将一张字条塞到琉玉的手上,说道:“眼下只有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对外放出消息,说华阳公主就在瑶光寺。”

以身为饵,吸引全部的火力。

以此完成了复仇计划中的最后一环。

这也是萧晚滢精心下的一盘棋,最后的那颗棋子,正是她自己——

作者有话说:发红包,终于快要写到文案啦!!存稿也快没了,

第38章死遁(文案)

从得知萧晚滢设计杀长兄崔靖的那一刻起,崔媛媛便知父亲绝对不会放过华阳公主,父亲是崔家的家主,崔氏的族长,崔氏曾经出过六名宰相,三位皇后,世家大族尤其注重子弟的教育,尤其是崔家,对族中子女的教育到近乎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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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步,崔时右从一众兄弟和堂兄弟中脱颖而出,无论是才华、心性、谋略和耐力都远超他人。

从小父亲就对她很严厉,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经书策论,对她几乎像男子一样严格要求,将她送入宫学,与皇族子弟一起读书,倒是对崔玉,父亲宽容得多。

起先,她以为是母亲的缘故,因为母亲宠爱哥哥,父亲不便管教过于严格,直到崔玉和崔靖死后,崔媛媛看到了父亲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崔玉死了,父亲虽然悲痛,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几日,也照常上朝,见来访的客人,很快从悲痛中振作起来。

但对崔靖可不一样,父亲得知崔靖死讯,悲痛得晕厥,一夜间头发白了大半,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母亲和祖母的反对,不顾崔家深陷丑闻,强行改了崔靖的族谱,将崔靖记到母亲的名下,让已经死去的崔靖从管家之子,变成了崔家的嫡长子。

母亲恨崔靖入骨,自然不甘心,与父亲大吵了一架,还被父亲下令关了起来。

不仅如此。

像父亲这般冷静理智,城府极深的人竟然完全失了理智。

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任何人都不见,但崔媛媛发现每晚他的书房的灯都亮着,亮一宿。

她还撞见南王手下的那个白衣谋士钟玄机出入府邸,在父亲的书房一坐就是数个时辰。

那谋士戴着银色的面具,看不清相貌,但一身白衣,给人一种超脱红尘俗世的洒脱。

她也注意到近日府中的人手频频调动,知道父亲在暗中谋划着一件大事,他要为崔靖复仇。

今夜是她成婚的日子,父亲却不在府中,而是让管家崔叔全权料理她的婚事。

萧晚滢触碰了父亲的逆鳞,她知道父亲是绝对不放过萧晚滢的,父亲此番布局杀萧晚滢,自是她应得的。

只可惜父亲没早点动手,替她除去这颗眼中钉,而她也要嫁入平南王府,和太子表哥再无缘分。

思及此,崔媛媛低头默默垂泪。

突然,一颗石子砸在窗子之上,发出“咚”地一声响。

朝露赶紧推开窗子查看,却不见人影。

“到底是谁?”

崔媛媛掖了掖眼角的泪,对朝露吩咐道:“你先退下吧。”

朝露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崔媛媛哑着嗓音道:“楼星旭,出来吧!”

一身红衣的楼星旭从树稍跃下,翻窗进了崔媛媛的闺房。

“崔媛媛,这就是你想要的,给平南王作妾?”

崔媛媛生气纠正,“是侧妃!”

楼星旭道:“就算是侧妃,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嫁给平南王做侧妃,日后和他王府里的那些女人们打擂台……”

崔媛媛忍不住打断了楼星旭的话,“楼星旭,你今日就是专门来气我的吗?”

楼星旭见到崔媛媛脸颊的泪痕,红红的眼圈,双眼红肿若桃儿,便也心软了,“媛媛,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嫁给我,我发誓,我保证好好待你,绝不会叫你受半点委屈。”

崔媛媛拼命的摇头,“楼星旭,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楼星旭一把抓住崔媛媛的双肩,“崔媛媛,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对吗?那天在地下赌坊,你看向我时,眼睛里的闪着灼灼的光芒,你也曾对我动心,对吗?”

他进格斗场,和那些奴隶对打之时,分明崔媛媛也曾为他担心,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心不像是假的。

崔媛媛一把推开了他。“没有,我对你从未动过心,再过一个时辰,我就要嫁人了,你走吧。”

楼星旭突然一把将她抱住,亲吻着她的眼睛,“媛媛,我今日这身红裳可配你?”

崔媛媛一怔,她已经换上了大婚要穿的喜服,但她身为侧妃,不能穿正红,只能穿着粉红色的吉服,不免觉得遗憾。

原本她心中向往的太子妃的朱红喜服,最终却是黄粱梦碎,终成空。

提及伤心事,崔媛媛流下了委屈悔恨的泪水。

楼星旭温声说道:“媛媛,就跟我走吧!”

“嫁给我。我许你正妻之位,保证此生绝不纳妾。”

崔媛媛哽咽地说道:“我不走,我不能跟你走。”

她已经失身平南王,嫁给平南王,她尚且还有机会站在高位,站在顶峰,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太子表哥,不能再失去权利,最后变得一无所有。

“你走吧,若是被人看到,父亲和平南王绝对饶不了你。”

就算她只能忍痛嫁给不喜欢的人,尽管这场大婚不是她想要的,这都是她选择的路,既然她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便只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为了避免楼星旭的纠缠,崔媛媛唤道:“来人。”

崔媛媛擦干眼泪,冷冷地看着楼星旭,“你再不走,我便让人抓你,你楼家势单,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楼星旭气得勾唇冷笑,“崔媛媛,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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