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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420-430(第1/21页)
第421章
「沢田纲吉」在外面呆了许久都没有人来接,沢田雅美子受伤之后,沢田奈奈在她的床头守了两天两夜。
而没有想起过……还有一个孩子,在被她用责备的目光注视过之后,独自待在家里,等了她很久很久。
她没看到的是,那时候,「沢田纲吉」也曾经忐忑不安,努力想要跟上她的脚步,却只能被甩在路口,茫然的看着飞驰而去车。
她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她甚至没注意到,一样担心着妹妹的小孩子,一步一步的,追着她们的背影,最终被独自留下。
小孩站在路口看了很久,才默默把自己挪到了只要母亲回来,就能一眼看到的地方。
他蹲在沙堆里,看着眼前的沙子,一点一点的捏起一座城堡,想着妈妈和妹妹,一时不察,眼前想要给妹妹道歉都沙堡就碎在了地上。
好像那莫名其妙的歉意一样,轰的一下崩溃的措不及防。
他觉得他应该道歉,是因为妹妹手上的血,是因为他是兄长,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保护家里的每一个人的责任——可唯独不应该是他做错了。
但他的母亲……认为他错了。
所以,他只能是错了。
有些话根本就无法解释,在一个真相被固定的时候,另一个真相想要翻涌起浪花,就得用比这个“真相”更加震撼的力量——
来吸引人,来打碎人,来压垮人。
真相到底是什么,没有人在意,他们真正在意的只是那一阵翻起来的声浪,可以让更多人在浪尖里狂欢。
两天两夜。
作为两个孩子中间的“公正的判决者”——沢田奈奈其实早就在看到沢田雅美子受伤的瞬间,就做出了选择。
一个“乖但笨拙的孩子”,和一个优秀且聪明的孩子。
怎么选,其实也没那么难。
看着屏幕上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少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啊……”
有孩子说出了第一句话。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对啊,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这三天,如果不是「云雀恭弥」把小孩带走,难道要让「沢田纲吉」等到深夜,等到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又等到天明,等到那些被家人们带来的孩子,欢快的在沙坑里接着玩耍吗?
那得多难过啊。
那得……多难过啊。
“为什么……那个奈奈妈妈……”蓝波看着屏幕上的「沢田纲吉」,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奈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蓝波不要阿纲一直等!阿纲明明什么都没做错!阿纲为什么要道歉!”
“对啊!他根本就没有做错诶!他为什么要道歉!”元太攥紧拳头,第一个声援,“那个妈妈是坏妈妈!”
“说的对!”步美也毫不犹豫的跟上了,“做错了事情才要道歉,明明是那个姐姐撞到了阿纲,杯子才掉下来的!那是他的错!”
“是啊,妈妈说外面有很多坏人的,要是被坏人拐走了,可能这辈子都回不了家了,要被坏人卖掉的……”光彦眉头紧锁,“奈奈阿姨到底怎么放心的啊?”
这根本就是不负责吧?
要是「沢田纲吉」被坏人拐走了呢?趁着晚上,抓走一个小孩子根本就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吧?
她难道就没有去看一眼卧室的打算吗?!
“她眼里只有那个妹妹……”
小孩子们纷纷声讨起来,反倒是大人们,反常的沉默了下来。
回家后,沢田奈奈毫不费力从邻居口中得知了「沢田纲吉」的下落。
那点并不多的担忧,也很快就化作了无名的怒火——看的人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她不会还要指责阿纲吧?”步美担心的看着屏幕。
事实证明——她真的这么做了。
哪怕那些话语再柔软,也是带着针的棉花,刺的人生疼。
“……山本。”狱寺隼人突然出声。
“怎么了?”山本武看向狱寺隼人,脸上没什么笑意。
狱寺隼人沉默了片刻而后问道——
“你说,如果一个母亲,对于孩子身上发生的任何事,包括受伤,包括做很多危险的事……都可以轻轻松松的用任何理由敷衍过去……”
狱寺隼人的声音有些哽咽,“那她到底是爱这个孩子,还是不爱这个孩子呢?”
这个问题问出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爱。”云雀恭弥的声音平静,第一个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只要有一个理由,就代表着他不需要去解决这件事情背后的麻烦。”
也就是说,会很省事。
不深究,不追究,一切都会如同往常一样过去。
她不用去面对那些风雨,也不需要为了她的孩子争取什么——因为她的孩子足够懂事,能够给她一个理由,让她把这件事放过去。
就像……
在你据理力争,努力向学校向老师证明自己没有错的时候,父母进了老师的办公室,不分青红皂白,便先给了你一巴掌。
那一瞬间,人都是麻的。
听着父母打圆场的话,那一瞬间,争取的勇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更爱她自己。”云雀恭弥的声音冷淡,“这很正常。”
“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勉强认同一下。”六道骸嗤笑一声,“kufufufu,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傻子,哪有什么那么多无私的爱——”
“不过是一个在挥霍,一个在拉扯。”
有的是孩子在挥霍,有的……是父母在挥霍啊。
六道骸靠在椅背上,他可从来就没信过这种东西。
在黑暗之中挣扎着长大,只有【纲吉】让他看见过光。
很多人都说,沢田奈奈才是真正的那个“大空”。
可……又大又空,与真正的大空,到底有什么差别呢?
差别大概在于【纲吉】是真的走到每个人的心里,用那点温暖的光,将一片又一片黑暗点亮吧。
他明明也没有活在真正的阳光与白云下。
但他好像真的……天生就会爱人。
可是……一个人连生命都可以轻易为他人付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悲伤呢?
他的坚强,他的柔软,他的付出,他的承诺。
六道骸无比清楚,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沢田纲吉】了。
哪怕沢田奈奈在那样的“愤怒”和疲惫之下,都没有对着「云雀恭弥」发火,甚至态度都相当温和——
可是那些话,就是让人很不舒服。
很不舒服。
“可是那根本就不是他的错!”小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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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的喊了出来。
“他为什么要让那个坏妹妹去原谅他!”
对啊。
沢田奈奈为什么要说沢田雅美子会原谅「沢田纲吉」呢?
因为她默认了,这是「沢田纲吉」的错。
“可是……她照顾沢田雅美子那么久,很累了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吧?”
“对啊……”坐在人群中的母亲们却有了另一种看法——
“只是一次失误罢了,她也很累了啊!”
“为什么什么都要母亲去承担?”
“妹妹受了伤,哥哥跑出门一直没回来——我都不敢想我会有多崩溃。”
“她居然没有骂孩子也没有打孩子……”
“说实话,这我就已经做不到了。”
“真的,在很疲惫的时候,情绪会很不对劲……她确实做错了,可是她真的……”
真的很累了。
为什么不能稍微忍耐一下呢?
为什么不能再退让一下呢?
“可这不是弱者抽刀向更弱者吗?”毛利兰转过头来,看着那些“母亲们”——
“所有的责任压在母亲头上,就都是孩子的错吗?”
“或许……你们该看看,这个在家庭里永远缺位的「丈夫」。”
“你们无法反抗掌握着经济,掌握着主导权,掌握着话语权的「丈夫」,于是将这些东西全都倾泻给更弱小的,能够被掌控的孩子。”
母亲会陷入焦虑,甚至想要让孩子消失——究其根本,是因为丈夫缺位,是因为母亲的身份掩盖了自我,她们在焦虑彷徨,不得不用更极端的做法,来拉住这份“自我”。
所以,哪怕屏幕上的沢田奈奈真的做错了,她们也会声援她。
因为……沢田奈奈,不过是另一个,更加极端些的她们罢了。
“可是,孩子们又做错了什么呢?”毛利兰面色中带上了些许无力,“是他们被教导成这样?还是他们不够乖巧呢?”
“为什么这份错误要被转嫁,又在孩子长大的过程中,成为孩子的一部分,再继续把它承接下去,再继续将它转嫁给孩子的孩子呢?”
这个家里,好像所有人都很累——
女孩子们被教导的乖巧与娴静。
男孩子们被教导的坚强与承担。
最后拼合成了另一种,完全复刻着“父母”的模样。
由此,千年,便都这么过来了。
或许往后千年,也会这么过下去。
“父亲是按时回家的钱包,母亲是父亲和母亲。”毛利兰眼中带着悲伤,“这就是原因,这就是结果。”
其实,早就没有什么错对了。
因为在那一刻,错对都不重要。
大人们沉默的原因很简单。
被规训过的人,看到的,最多也只是自己给自己建造的墓。
因为知道说不清,因为知道看不清,所以只能假装不说,假装不看。
孩子与父母,全是拉扯不清的东西。
只有孩子们敢说,「沢田纲吉」没有错,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因为他们看到的,更多的是成年人的无奈与选择。
是日复一日的生活与疲惫,磨砺了记忆中再度过往,消耗掉了名为想象的东西,最终只剩下深沉的现实,打碎了给所有人看。
一群人的发声,另一群人的沉默,交织着都,大概是无论如何也拉扯不清的爱与被爱。
只有孩子们敢问,只有澄澈的人敢答。
这朵飘在空中的浮云,大概是最能看到人间,又最不在人间的吧。
小小的「沢田纲吉」,带着自己的礼物,去一遍一遍向「云雀恭弥」道歉。
知道沢田雅美子出现——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云雀恭弥」就觉得这人不对劲。
“这就是捕食者的敏锐?”【纲吉】开了玩笑,缓解了一下有些凝滞的氛围。
“呵,看不出来她有问题的人才是眼瞎吧。”云雀恭弥随口回答道。
眼瞎一号·狱寺隼人:……
眼瞎二号·山本武:……
家教众人都沉默了一瞬。
“哈哈哈!说的对!说的太对了!”白兰啪啪鼓掌,“多完美的答案!”
看不清这些的人才是傻子。
“可恶,我也要吃十代目做的饭团!”狱寺隼人咬牙,“为什么只给云雀!”
云雀懒得回答。
因为他们认识的又早,关系又好。
羡慕啊?
羡慕也包捡不到的。
「
另一边,某个不为人知(并不)的观测室里。
纲吉看着这个世界的家族手里的小东西,陷入了沉默。
“哥哥,你和我长得好像啊!”小小的沢田纲吉抬起头来,看着大大的纲吉。
纲吉:……
“哪来的?”纲吉有些怀疑人生,“怎么拐走的?”
他小时候这么没有警惕心吗?!
“这不重要。”家族的人微微一笑,“家主大人,只要我们再养一段时间,世界融合的时候,小家主就是我们的了。”
哎呀哎呀,他们运气多好!
扒拉了一下时间线,就找到了这个待融合的世界里的小【纲吉】——还是被粗心大意的妈妈忘在了小公园里的同款小兔崽崽。
手快有手慢无哈。
兔都放那了,他们寻思没人要呢。
这不就拐走了嘛。
只要送到那个时空里的家族养一养,同步时间线,养个小十几年——
等待没有【纲吉】的世界线完全覆盖原本的【纲吉】被想起来的妈妈带回家的世界线——
等两个世界融合在一起,他们就能无痛让【纲吉】从家族的领地里啪的一下“长”出来!
还是从小养到大的家养兔兔!
这可太有吸引力了!
纲吉:……
这种bug也是给你们掏着了。
通过硬生生造出另一条时间线的方式,利用世界融合的机会硬生生覆盖掉原本的时间线,一键否定所有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以家族的手段,也不是做不到。
彭格列用各种感情戏码留人又怎么样?家族直接偷跑!
谁还不是个十几年的感情了JPG.
骄傲。
“放回去。”纲吉额头蹦起青筋,揉了揉疯狂跳动的太阳xue——
家族的意识抱着小团子,倔强的往旁边弹了弹。
不给。
都到手了,哪有让出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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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不容易才掏出来的!只是抱过来给这个家主大人看看!
等会就放到那个时空的家族怀里去。
这还能被掏回去,家族改信秩序!」
————————
大概就是原本有一条【纲吉】和朋友们相遇,一起经历冒险,成为彭格列首领的时间线,也就是原本的,已经发生过的时间线。
家族要干的,就是跳跃时间,把小【纲吉】从被妈妈丢下的时候给抱走,塞到过去家族的怀里,硬生生造一条【纲吉】不存在,彭格列没有继承人,守护者们不存在,只有家族陪着小孩长大的时间线,这是现在家族准备硬搞的时间线。
然后趁着世界融合,用新的世界线覆盖掉原本的,然后,我们的家族里长大的小兔子,就会从地里长出来啦![狗头]很聪明是吧,你们也试一试吧![狗头]
第422章
虽然「云雀恭弥」和「沢田纲吉」和好了,但沢田雅美子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关系——
她开始采取行动了。
“虽然很不爽,但是,十代目肯定不会因为那个女人的刁难就放弃和那个云雀的关系。”狱寺隼人皱着眉,和另一个狱寺隼人说出了同样的话。
虽然他们彼此看不顺眼,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们还是很有默契的。
或者说,是很有对「沢田纲吉」的了解。
“难道她也使用了记忆替换的道具?”六道骸下意识的想到了这里——前面纲吉的过往对他们造成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接着看下去就知道啦。”山本武盯着屏幕,像极了等待敌人出招的剑士,已经做好了接招的准备——或者说,他在时刻等待着对方露出破绽,一招制敌。
果然,第二天,沢田雅美子就出手了。
「沢田纲吉」久久不来,沢田雅美子用尽手段,试图在「云雀恭弥」心中留下比「沢田纲吉」更为深刻的印痕。
道具,场景,还有每一个动作。
如果画成漫画,大概是很值得纪念的一次“初遇”——可惜,对面站的是「云雀恭弥」这个“木头人”。
“这……真是直觉?”狱寺隼人看着屏幕上「云雀恭弥」的内心想法,不可置信。
这玩意到底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云雀恭弥嗤笑一声,根本没有给他们解答的兴趣。
“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就用拐子指着,云雀你果然是根木头吧!”夏马尔啧啧两声,对「云雀恭弥」不解风情的举动表示不满,“难道那个破学校有漂亮的女孩子们重要吗?!”
云雀恭弥:……
咬杀!
什么漂亮女孩有并盛中学重要!
“或许这家伙以后只有并盛中学成精能救一下吧……”夏马尔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并盛中学成精长什么样……”
但一定会唱“绿意葱茏的并盛……”!
云雀包教包会的!
“那东西把十代目锁进了储物间里?!”如果不是座位束缚着,狱寺隼人早就跳起来了——
什么玩意!敢把十代目锁进储物间?!
“这个小东西倒是大胆。”云雀恭弥勾起唇角,对于「沢田纲吉」从二楼跳下来也要找他的行为表示满意——顺便把训练计划提上日程。
别问,问就是对大胆满意,对小东西跳楼伤到自己不满意。
按照云雀大王的逻辑——跳楼√,跳楼伤到自己×,所以要训练小东西,让他就算跳十层楼,也伤不到自己。
逻辑通。
“可是不管怎么看,跳楼都很危险吧!”柯南吐大槽。
“按照云雀的想法——危险的是「我」受伤,不是做什么事情,只要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杀不死「我」,做什么都算得上安全。”【纲吉】揉了揉脑袋,带着笑意看向云雀。
云雀做什么都是这样,他自己并不在意什么危不危险,只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和对自己会变得更强的信念。
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打倒他,所以,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完全可以做。
洒脱又自我。
“云雀好快就发现了沢田雅美子的问题呢,好聪明。”【纲吉】疯狂夸夸,试图把之前的“大姐姐”事件给揭过去。
要是出去之后云雀也不来找他打架就最好啦!
【纲吉】默默祈祷,战损单不要摆在他的办公桌上,不然还要猎犬去拦住打架的守护……?
好像有什么东西掺和进去了?
不兑!
【纲吉】悚然一惊,努力回想记忆中的诸多过往,却发现似乎有很多事情都有了些奇怪的痕迹——可偏偏它们都很真实。
比如,他记得他在很小的时候,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拿着不知名材料的彩色积木,正在搭建着什么。
他旁边站着静默的侍女,不远处坐着端着茶杯的私人教师,他们都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时刻注意他的表情,在他玩累了,或者觉得无趣的时候,带他去休息,或者换成另一种玩具。
但他明明只在家里的地摊上玩过积木这种东西。
那个颜料不太牢靠,还沾在了他的手掌,妈妈帮他洗了好一会,也没能洗掉。
最后妈妈哭了,他就再也没有拿起那个积木了。
【纲吉】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错位……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纲吉】几乎是下意识的接着往下梳理,除了这些,还有更多的记忆在“凭空生成”——
比如他从没有穿过那种类似于小王子的衣服,也没有被带进那些高大而严密有序,和谐有致的宫殿城堡之中,更不应该在七八岁的时候,就见到了熟悉的匹诺康尼街道!
那时候他还在并盛玩沙子呢!
不兑,十分有九分的不兑。
【纲吉】紧急呼叫纲吉。
纲吉:……
挂断。
这边的家族护得死死的,根本不许他进去。
他能怎么办?
对家人过于心软的纲吉,只能无奈的叹气,并暗箱操作,把两条时间线的记忆都给可怜的同位体留下。
杰宝:……其实你才是欢愉令使吧?!
保留记忆,不怕这两边把狗脑子都打出来?
纲吉:……那不然呢?你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杰宝:诶,我还真有一策!
纲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杰宝愉快眯眼,指挥这边的阿兹利亚在时间线里把杰森从蝙蝠侠发现他之前抱走。
纲吉:?
“我们要的就是公平!”杰宝振振有词,“只要大家都有,就是本来就有两条时间轴,就根本不存在我们抢孩子!”
根本不需要对方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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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根本没有道德!
精灵们:!
悟了。
大师!我真的悟了!
快!快把我们小杰森抬上来罢!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啦!
仙舟:嗯……也不是不行。
丰饶令使从小教比较好。
人家本来就是我们仙舟土生土长的崽啊。
没毛病!
“坏了!琥珀王直接动手了!”兰一个后仰。
星际和平公司:!
跟上!快跟上!
“……我们就不管了吗?”彼得偏头看向大家。
“能管吗?”津美纪反问。
“……不能。”
得了,就这样吧。
杰宝的话怎么不是一种正确呢?
只要大家都一样,那就是没问题。
有问题也是没问题。
【纲吉】没得到回复,眉头微皱。
难道是另一段记忆?不应该啊?
他应该早就接收完了才对……
“混蛋!”
正在【纲吉】思索的时候,一声怒呵从影院的众人中间传出来——
【纲吉】一抬头,才发现已经到了沢田雅美子用「云雀恭弥」欺骗「沢田纲吉」,在超直感的警告下,不得不远离「云雀恭弥」那一幕。
“攻略的方法全都来自于十代目……”狱寺隼人攥紧了拳头,“她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拿着十代目会做出的选择的所谓“攻略”,做尽了抢夺十代目的东西的事情!
她凭什么!
就因为系统吗?!就因为那个所谓的系统——
“不过是一个赝品……竟然想打碎正品,好让自己上位。”六道骸面色越发冷淡,“真是愚蠢至极。”
那些只吃过代餐,压根不知道正品有多好吃的家伙,更是愚蠢至极!
守护者们心里都憋了一口气。
“kufufufu……那家伙死的倒是干脆。”六道骸的声音低沉,“真是可惜啊……”
这种人,就应该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最可怕的折磨——才能解他们心头之恨。
她针对磋磨的人,是他们掌中的珍宝——一死了之,怎么能解他们心头之恨呢?!
“对啊。”山本武低声道,“她死的,也太轻易了。”
他一般很少这么说。
但沢田雅美子真的踩到底线了。
什么死者为大,他们只恨她死的还不够惨!
一切悲剧都从她和那个破系统开始酿造,自然应该由她和那个系统付出代价。
一群人形天灾在这一点上,离谱的达成了共识。
“……云雀真的很敏锐。”看着屏幕上「云雀恭弥」和另一个狱寺隼人的对话,狱寺闭了闭眼,些许无力在心中浮现。
那个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但「云雀恭弥」不仅意识到了,还一直在行动。
“……话说就没有人好奇,到底为什么一个小孩子既能操纵学校又能操纵医院啊!”柯南眼神死。
那个「云雀恭弥」干这事的时候也没比他外表这个年龄大多少吧?!
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说出了大人都不一定能说出来的话?
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嗯?这有什么问题吗?”山本武转过头来,“没问题啊,那可是云雀。”
一句话解释所有。
那可是云雀!
所以就算掌控医院和学校,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那可是委员长!
统治并盛多年的大魔王!
他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简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好吧?
风纪财团人也说开就开啊。
完全没问题。
柯南:……
到底是他不正常,还是这个世界不正常?
离谱啊就。
“但以那位云雀的性格,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园子摸了摸下巴,“毕竟,他真的很厉害。”
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养了一只小动物。
自我又自信,还很强。
没毛病。
柯南:……
这种时候眼睛里就不要冒爱心了啊园子!
“好可爱!像又凶又可爱的猞猁!”
柯南:……真是够了啊喂!
屏幕上,沢田雅美子使出了同样的招数欺骗「云雀恭弥」——果不其然,以这位委员长的性格,完全没信。
不仅没信,还把拐子架在了沢田雅美子脖子上。
“看来,系统和她也并非完全一条心。”里包恩十分敏锐,“系统想要一个完全掌控的傀儡,宿主想要逃脱系统的掌控……真是有趣。”
看似同心同德的一人一统,私下却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看来……”里包恩眼中寒芒微闪,“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系统显然占据了主导权。
这一次过后,它的主导地位,会更加明显。
果然。
“系统宁肯放弃一定的评分,也要把宿主变成自己的傀儡……”
不少聪明人都发现了这一点——
“宿主于系统,不过是个执行任务的机器罢了。”太宰治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沢田雅美子,随口道,“她大概也发现了,才做出这些看似不理智的事情。”
“他们应该在之前已经产生过隔阂了——比如攻略那些被她彻底截胡的人?”
正因如此,在处理云雀恭弥的事情上,他们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而系统和宿主争夺主导权,就让「云雀恭弥」彻底挣脱了他们的掌控。
紧接着,「云雀恭弥」就利用这一点,开启了他的骚操作。
比如把「沢田纲吉」转学转走,比如看护小东西在学校里不受欺凌等等。
而之后,另一个好消息,从丽贝儿口中传来。
沢田雅美子——很有可能还活着。
这可真是好消息啊。
守护者们笑的都格外“开心”呢。
好消息是有了,坏消息也跟着来了。
「沢田纲吉」终于和「云雀恭弥」,时隔多年又见面啦!
单看「沢田纲吉」那期待又喜悦的表现——好吧其他守护者不是一点点的酸。
不是凭什么啊!
他们遇到十代目遇到的早也能这样好不好!
怎么什么好事都给他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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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隼人盯了屏幕一会,觉得心稍微有些亖了。
别问,问就是态度差距太大了,他心脏有些不是很舒服。
……这个对比是不是多少有些惨烈了?
对狱寺隼人:陌生,你谁,离我远点。
对云雀恭弥:开心,高兴,去厨房先团俩饭团。
和家族一起咬手绢的酸酸组出现了。
尤其是一直暗搓搓诅咒「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生分的某些人,在看到「沢田纲吉」说出那句“云雀配得上最好的”之后,默默的破防了。
不是,为什么啊!
明明是那个沢田雅美子的问题,十代目你干什么和「云雀恭弥」道歉啊!
这不对吧!!!
没关系,人只是有点酸而已,倒不至于PH值低于1。
幸好画面切的早。
只是山本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
“我们没有见过哦。”纲吉偏头看过来,“这位先生,大概记错了吧。”
山本武眉头微皱。
“诶?我想起来了,我们好像当过同学吧?”山本武看向眼前的人,他也发现了些不对的地方。
比如……那天见到的「沢田纲吉」,比眼前这个人青涩许多。
山本武不动声色的接着往下聊。
“我的同学们都不在这个世界上。”纲吉微微一笑,“你是我哪个同学呢?”
这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实话哦。
确实不在这个世界上捏。
】
第423章
【
啊这。
这怎么答?
“我很抱歉他们不在。”山本武带着诚恳的笑容,面不改色的接话,“那我大概是你还在这个世界的同学吧。”
“山本先生就这么确定吗?”纲吉差点给逗笑了,“我对你可没有什么印象。”
“那不必在意,我有印象就够了。”山本武就差把“我要搭讪”四个字给写在脑门上了,“你点了什么东西?不如一起吃吧?”
“他们家的芝士焗饭好吃,剩下的,大概就是烤羊肋排与蒜香法棍还可以。”
“我以为会是更有街头风味的小吃?”纲吉并未直接开口赶人,反倒起了两分兴趣,“这类食物,应该是有厨具的餐馆里做的更好一些吧?”
“他们家的风味很特别。”山本武立刻顺杆爬,“很多都是在家中自制过的半成品,带过来卖罢了。”
“比如烤羊肋排,就是做好保温带过来的。”山本武话题一转,“对了,阿纲想吃拉面吗?”
“先生,您的烤羊肋排好了。”那边的老板同时出声道,“还有一份芝士脆球,都准备好了。”
“给我吧。”莫蕾娅从旁边转过身来,老板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将东西递过去。
莫蕾娅微笑着点了点头,温热的食物躺在托盘里,很快就被旁边的猎犬接走,送去小厨房里仿制。
莫蕾娅将小费放在桌上,远远超出菜价本身,“多谢。”
“女士,这太多了——”老板犹豫着,没敢收。
“不,您的认真和负责我们都看在眼里。”莫蕾娅笑道,“这并不算多,先生。”
毕竟老板挑了最好的肋排,也特意换了炸脆球的油——甚至还把配方一一分享给了等在一旁记录的猎犬们。
这些都是一份食物的价格买不来的。
莫蕾娅说的诚恳,老板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没多推辞,也便收下了。
“那如果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就来找我问——我每天下午都来这里,如果不在,就去xx街道xx号……”
老板数了数那堆苜蓿币,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些,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我还在,不管什么时候来,都包售后的。”
“就算我不在了,我女儿也学了我这手艺,你们来,一样可以教。”
“好,那就麻烦老板了。”莫蕾娅收下了这份好意,“如果有问题,我们会去找您的。”
眼看莫蕾娅抢先一步,纲吉本来站起来的动作也停在了原地。
唉,本来还以为能借着尝尝的理由,先下手为强呢。
结果还是没能成功啊。
遗憾ing。
“家主大人一定不是想着尝尝看吧?”莫蕾娅看着自家家主大人,脸上的笑意都带上了几分揶揄,“不如我们再去转转?有什么想要的,也好一并送过去——过会厨房可就该将它们原封不动的端上桌了。”
连弧度都可以复刻的一模一样哦。
纲吉面露无奈,揉了揉眉心,到底还是妥协了。
带着莫蕾娅他们一起出来,这样的结局估计早就注定了。
想复刻鳕鱼饼的事?
恐怕得把莫蕾娅他们全支开才行——这可几乎做不到。
他总不能在面见希佩大人的圣殿里自己做饭吧?
那恐怕就要成“震惊!家族家主之一竟公然炸毁神殿,究竟是道德的泯灭还是人性的沦丧——”这种头条新闻了。
说不定还会成为宇宙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被自己的想法笑到,纲吉对旁边跟上来的山本武礼貌告别,“祝你用餐愉快。”
平静而毫无波澜,从头到尾,除了对于被搭讪发拒绝以外,连对话都平静的好似只是见到了路人,在对方都热情下随便聊了两句。
就像每一个在早晨或者晚上的道路旁,见过的一触即分的人一样,彼此的人生除了这一点交集以外,没有任何可以再称作深入接触的东西。
这份平静,甚至让人觉得恐惧——
他会对他的话有兴趣,但不会因为这份兴趣停留。
山本武站在原地,看着莫蕾娅跟在纲吉身后离开的身影,眉头紧皱。
难道……他真的从未如同阿纲一般和他们接触过?
从头到尾——都在那个家族之中成长,没有见过他们,也与他们没有任何羁绊。
或者……他可以通过和这个纲吉接触,从而再度接触到「沢田纲吉」呢?
山本武的手微微收紧,听到老板说芝士焗饭已经好了,几步走到摊点前,“我有点事情,还是打包一下吧,谢谢老板。”
“嗯?好的。”老板熟练的翻出打包盒,山本武催促道,“麻烦快点,我有点急。”
“放心,我打包了这么多年,早就有手速了。”老板笑手下飞快,“你这是要去追那位先生?”
“很明显吗?”山本武摸了摸脑袋,“我们之前是同学啦,只是闹了点矛盾,好不容易遇上了,还是得快点去道歉才行。”
“原来如此。”老板把东西打包好,递给山本武。
山本武本来准备接过就离开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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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老板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苜蓿币,又停下来脚步。
“老板,那个,我可以问一下,街上有没有什么店卖适合刚刚那位的道歉礼物啊?”山本武不动声色的开始打探,“我来得晚些,没看到他逛过什么店……我想着,礼物的话,还是稍微有些惊喜比较好。”
“这个啊。”热心的老板笑着回答道,“那位先生从那条街过来的,那边应该都逛过了,不如去隔壁街的店里买,那位先生一时半会应该也逛不到那么远。”
“不过那位先生不顾旁边的小姐劝阻,也过来买了我这里的东西……他应该会喜欢一些接地气的小玩意,不过这是我猜的,现在用苜蓿币付账的,不是大家族就是和天外来客们有关系的……估计这条街上的贵价物品,在人家眼里也就是平常。”
“送礼物嘛,就是心意。”老板很懂这方面,“比如我有一个朋友,每次给老婆买礼物,都是选对的不选贵的。”
当然,也是因为他没什么私房钱。
咳。
这就不必说了。
“明白了,多谢老板!”山本武也留下了多出饭钱的小费,没等老板叫住人,就匆匆离开了。
“……难道我今天该去买彩票?”老板看着桌上的钱不解,“财运这么畅通的吗?”
猎犬从不远处的树上悄无声息的撤离,将两人的对话飞速递交上去,山本武还没走出一百米,他和老板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的出现在了纲吉手里。
纲吉瞥了一眼资料,很快就明白了山本武想做什么。
通过他接触「沢田纲吉」?还是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总之,不大可能是没抱目的前来的。
纲吉很快丢开手去,这种纠缠多了去了,有的是人怀抱着各种目的对他献殷勤,甚至到了他多看一眼的东西都要呈上来讨他欢心——
他看过的真心和假意都多了去了,山本武这点小把戏,还不足以成为他的困扰。
除了芥川以外,大概无人能有那般澄澈到底的心境了。
纲吉走进一家陶瓷店,橱窗中摆着的白色瓷兔看着实在憨态可掬,很适合定个芥芥同款。
圆滚滚的垂耳兔,谁不喜欢呢?
店主是个非常权威的东方人,二话不说记下要求,思索片刻,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先生想不想自己上手试试?”
“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纲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啊。”
莫蕾娅默默记下这家店的地址。
无他,家主大人只定了一个,芥川先生来了,定然要来问她在哪里,再定一个给家主大人的。
纲吉摘掉袖扣,莫蕾娅将蓝宝石接过来,顺手帮纲吉把袖口挽好,再从旁边的猎犬手里拿起特制的固定扣,整整齐齐的把自家家主大人收拾好。
嗯,现在还是个干净兔。
但马上就不是了。
莫蕾娅低声吩咐猎犬去将备用的衣服取一套来,免得纲吉等会做完兔子,得穿着一身带着泥点的衣服出门。
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他们家族养不起兔呢!
瓷器店老板见状,默默掏出了自己的围兜擦了擦。
纲吉一点都不介意的接过来围上了。
玩泥巴(bushi)这种事情,对于纲吉来说,吸引力还蛮大的。
咳。
尤其是光明正大的玩泥巴。
莫蕾娅一边叹气一边给自己也围上围兜,准备给自家家主大人增加一点体验感。
猎犬们紧盯着纲吉手中的胚子,连弧度都记录了下来。
瓷器店老板轻轻的窒息了。
这要是烧坏了——他真的还能做出来个一模一样的给送过去吗?
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该不会……他到时候得拿着尺子量毫米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出问题!他要拿出他十年的功力,保佑这个兔子在烧制的时候别碎!
千万!别!碎!
压力巨大瓷器店老板掏出毕生功力指导纲吉,正在此刻,带着礼物的山本武踏进了瓷器店。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捏泥巴的纲吉。
抬脚刚要往纲吉身边走,旁边的猎犬们就自动拦在了他身前。
“呃,我没有恶意。”山本武举起手,“我也想捏。”
瓷器店老板看了一眼看不出形状的兔,陷入了沉默。
“很快”,“不花什么时间”。
啪啪打脸啊!
“不,今天不接单了。”瓷器店老板满脸深沉,“他们包日了。”
救命!怎么会有人学的很快,上手很快,但是捏出来的形状就是哪里不大对啊!
“虽然它歪一点会很好看,但根据我的经验,这个角度烧出来容易断。”瓷器店老板委婉道,“我们还是稳妥一点吧。”
不然他哭着复刻的时候流的眼泪会更多。
“我以为这样会更和谐些。”纲吉遗憾是修改回来,“原来如此。”
山本武站在不远处,将手中的礼物盒子放下,“动手之类的事情我还算擅长哦,阿纲,不如让我也来试试?”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总能拉近关系的。
“这位先生,你应该认错人了。”猎犬公事公办,“请先离开这里。”
“诶?阿……”
“午时大人并不想您打扰他,您认错人了。”猎犬礼貌道,“还请暂时离开,这位先生。”
山本武还要说话,却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人影进了门——
“我们来啦!”「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一起进门,白兰就在旁边,正不爽的瞪着云雀恭弥。
堵门大失败!
可恶!小纲吉居然邀请这个家伙共进早餐!
那个饭团也是送人家的!
白兰现在就和发现了主人在外面还有别的猫的猫一样,正一边哈气一边粘人。
「沢田纲吉」无奈。
他一路上努力调节的最佳结果,是没打起来。
「沢田纲吉」:……
他可真是太厉害了。
先夸一下自己。
“要试试捏泥……陶艺吗?”纲吉从快乐的捏泥巴中暂时抽离,带着笑意问「沢田纲吉」,“很有趣哦。”
“好啊。”「沢田纲吉」立刻答应了下来,目光又挪在了唯一没穿猎犬制服,看着也不是很眼熟的人身上,“对了,这位是……”
“认错人的路人。”纲吉无奈道,“他似乎把我当成你了。”
“嗯?”「沢田纲吉」看向山本武,对纲吉笑道,“那岂不是证明,我确实有成长成和你很像的模样?”
“这么说也没错。”纲吉声音中带上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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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阿纲很厉害。”
「沢田纲吉」的目光在山本武身上一扫而过,思索片刻,“不过我也不认识这位先生诶?”
山本武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
这简直跟在心上扎刀子一样,一下就让人心痛的难以言喻。
“云雀,你怎么在这里?”山本武勉强一笑,试图转移话题。
可云雀恭弥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沢田纲吉」在学校里,可没和这位校园明星有什么交集。
那他为什么“认错”——就很耐人寻味了。
】
第424章
【
有是“拥有记忆”。
云雀恭弥有些烦躁的皱起眉头。
这里的人不少——他恐人症都要犯了。
想把这些人都揍进地里。
看出了云雀的烦躁,「沢田纲吉」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手,把云雀带进了正在做泥胚的内间。
“纲吉,这是云雀,我很重要的朋友。”「沢田纲吉」拉了拉身后的云雀恭弥,郑重其事的介绍道。
虽然之前在资料上已经见过面了,但「沢田纲吉」还是当着纲吉的面,主动介绍了云雀恭弥。
一个是他的朋友,一个是他的家人,第一次见面当然不能敷衍。
“你好。”纲吉笑着对云雀恭弥点了点头,他看过资料,对于云雀的印象相当不错。
“嗯,你好。”云雀恭弥上下打量了几眼纲吉,态度相当平和的问了个好。
站在外面的山本武有些惊讶。
云雀恭弥……是这么好说话的性格吗?
云雀恭弥:……
他倒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能拉扯起风纪财团,他也不是拿着拐子就上去威胁人家的做生意的。
「沢田纲吉」毫不在意的蹲在了纲吉身旁,探头看向纲吉眼前的泥胚,犹豫片刻,“这是……兔子?”
“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啊。”纲吉甩了甩手上的泥点子,“是垂耳兔。”
“给一个朋友的。”纲吉笑道,“他过几天就过来了,等他来了,我再把他介绍给你。”
“好啊。”「沢田纲吉」眼中也带上了笑意,“我很期待哦。”
瓷器店老板非常上道,很快就取来了底座——
遂,一家小小的店里,有了四个埋头玩泥巴(bushi)捏胚子的人影。
“唔,云雀你想捏什么啊?”「沢田纲吉」已经有想法了,又暗戳戳去打探云雀的。
云雀把小东西丢回他的泥胚前,声音冷淡且了然,“太丑了就重做。”
“哦。”「沢田纲吉」垂头丧气,“知道啦——”
怎么一下子就被猜出来了!
他明明也没有那么好猜啊?
云雀恭弥:……当然因为你小时候就干过这种事情了。
还捏的超级丑。
「沢田纲吉」:……咳。
这,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有经验了叭……
不远处的山本武不由得收紧了身侧的手。
一片和谐的氛围中,大概只有他是被排斥在外的。
不被接纳的排除在外。
这对于从小到大否相当受欢迎的山本武来说,大概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回吧。
毕竟他从小就因为开朗又有运动特长,就算成绩一般,所处的学习生活环境都相当不错——就连身边的朋友们,也都是有特别之处的。
比如小天才沢田雅美子,比如转学来的狱寺隼人,还有……
在属于他的记忆之中,「沢田纲吉」在班上大概是透明人中的透明人,就像班级后排的垃圾桶一样,谁都能踹一脚。
而且之后还多次请假,不断缺席班级课程——大家对他的印象就更近乎没有了。
对于山本武而言,这个人第一次出现在他眼中,大概是沢田雅美子邀请他去家里,他出去接水的时候,看到站在楼梯口沉默的少年——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像一抹幽魂一样,飘在原地沉寂。
山本武出于礼貌,上去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少年没说话,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之后他再也没在沢田家见过这个少年。
据说是每一次都不大巧,他生了病,还在医院。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山本武那段时间老是想起那个站在楼梯口默然的少年,没想起一次,心脏就跟着抽痛一下。
吓的他去挂了个医院的急诊。
那一次,他又在医院见到了那个少年。
他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花园里,穿着一身有些宽大的病号服,低着头,在阳光下看一本书。
他记得,好像是红色的封皮……上面写的是《罪与罚》。
少年沉默的翻动书页,树叶也看的入迷,飘飘荡荡的从树上落下来,把自己送进了书的夹层之中,坚定了自己要当书签的决心。
少年捡起树叶,把它放在手心,端详片刻之后,就夹在了这一页。
看来……树叶是遇上了懂它的人才对。
山本武突然有些失落。
他为什么觉得……他没有遇到那个真正懂他人呢?
不对,他明明已经沢田雅美子才对啊……
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
就好像被挖空了一块,还找不到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一样。
他站在楼上的窗户前,看了他很久很久——
直到医生叫了第三次他的名字。
去取了心电图,没有任何问题,医生说他壮的能打牛,可等他迫不及待的出来,趴在窗边的时候,下面的那道人影,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山本武不明白心里的遗憾到底是什么,只下了楼,鬼神神差的在那颗树上又摘了一片叶子。
那片叶子,最终被夹在了一模一样的《罪与罚》之中。
可后来,他再也没有遇到过他。
只从那些同学们口中听到过一点他转去了别的学校,甚至连遗憾没了一个笑柄都没有,另一个更弱气些的男生,就成了新的欺凌对象。
「沢田纲吉」——这个人就好像突兀的从他们生命中抹去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是那天下午的场景,他一直都忘不掉。
甚至在重伤的时候,幻想之中,看到的人也不是沢田雅美子——
那道在他身前不远处的棕色人影回头。
他的喜悦砸进地里,连沢田雅美子笑着问他怎么了的话语都懒得回答。
怎么了?
还能这么了呢。
山本武挂上开朗的笑容,温声安慰着有些慌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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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雅美子,耐心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心中的烦躁却越来越多。
积攒着,成为了一个疑问。
他……到底应该看着谁?
直觉在一遍遍警告,然后变成染血的——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可以先去休息吗?雅美子?”
“啊,好啊,阿武真的不需要去医务室一趟吗?”
“不需要。”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语气的冷硬,山本武又补充道,“只是有些困,已经很晚了,雅美子也去睡吧。”
沢田雅美子不甘的离开了。
之后……就是沢田雅美子无故失踪,而他也被派去寻找这位“十代目”,一无所获之后——
他终于在抵抗了一波敌人之后,拿到了另一份,完全不同的记忆。
完全,不同。
那些困惑全都得到了解答——他跟着狱寺隼人的步伐,匆匆赶回意大利。
还算幸运,刚到没多久,就遇到了纲吉。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沢田纲吉」了。
纲吉确实让他认错了——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纲吉并不是他要找的「沢田纲吉」。
山本武知道狱寺隼人昨天闹出来的事情。
但山本武并不觉得「沢田纲吉」没有这份和他们相处的记忆是什么大事。
甚至……比起「沢田纲吉」拥有记忆,没有记忆的「沢田纲吉」,会让这段重新开始的友谊更加简单。
毕竟他也算是手拿“攻略”不是。
但现实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的多。
他能接受「沢田纲吉」与他并不亲近,毕竟感情需要时间建立——
但他最不能理解的,其实是——为什么「沢田纲吉」连靠近的机会都不给他,却对云雀恭弥那么亲近?
这其中一定还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山本武相当有耐心——沢田雅美子尤其喜欢找他倾诉一些事情,就是因为他一有听完这些的耐心,二是他可以轻松被沢田雅美子掌控,不会去找那些在沢田雅美子倾诉内容中的人的麻烦。
沢田雅美子自认为是她的掌控力很优秀,但其实——是山本武觉得很麻烦。
就像没有了棒球他会觉得心如死灰,但没有了作业他只会觉得会喜出望外一样。
沢田雅美子假惺惺的劝阻当然“过分有效”。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这么对待沢田雅美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但过分归过分,改是不可能的。
就想他看着那些人被欺负,言语刚霸凌完同学的人转头来找他去打球他也会答应一样。
笑的。
事实证明,沢田雅美子本人都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甚至一度觉得山本武就是她最忠实的裙下臣。
山本武愿称之为——纯错觉。
虽然里面的场景如今看着有些刺眼,但山本武不觉得自己没有任何机会。
“泥塑的话,我真的很擅长哦。”山本武不准备接着坐以待毙,“多个人也更热闹不是?你说呢?云雀。”
云雀恭弥有些烦。
不,他本来就很烦。
这群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云雀恭弥拎起拐子,就准备教教这位雨守怎么说话。
“让他闭嘴。”纲吉抬眼看过来,“我希望我的艺术创作环境更安静些,谢谢。”
猎犬们立刻行动起来,山本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他确定他一个人打不过这么多猎犬——与其在「沢田纲吉」面前出丑,还不如安分一点,换个印象分。
猎犬们倒是对这个人多看了两眼。
无他,主要是彭格列其他人跟听不懂人话似的——这位虽然也是狗皮膏药,但是狗皮膏药的很安静。
好品格,能不能发扬一下?
山本武也不准备走,就呆在原地看「沢田纲吉」捏娃娃。
动手能力有所提高但不多的「沢田纲吉」看着歪歪扭扭的云雀娃娃败下阵来。
“……要不还是捏个简单点的吧?”纲吉的兔子已经竣工,弧度完美又饱满,艺术感满满,就是旁边老板的脸色苍白中带着一点苦涩,苦涩中带着一点认命,认命中带着一点……
咳。
主要是复原不出来导致的。
这要是烧碎了——碎一百个他都补不回来啊!
莫蕾娅选择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细颈瓶形状,捏出来的成品也相当不错,是最早完成的,估计等会会在刻花和施釉上下功夫。
「沢田纲吉」看着云雀恭弥手上精致的并盛中学——然后确认了自己在这方面好像确实没什么天赋。
云雀恭弥看了一眼「沢田纲吉」的娃娃,啧了一声,实在不是很想把这个东西放进他的学校一比一模型里,还代表他自己。
“这个是我吗?”「沢田纲吉」凑过来,才看到模型天台上还有一个小一号的人偶,捏的还不错,看上去还有点神似。
再看看他的……
算了,自闭了。
“这是送……”
“想什么呢。”云雀恭弥眯起眼睛,“你的和我的,都是我的。”
「沢田纲吉」:……
这很云雀。
虽然捏的学校模型里有他,但还是云雀的。
“我可以试着做个小的云雀加进去!”「沢田纲吉」丝滑的切换了方向,“这样比较齐全。”
“不然只有我一个人在学校里,也太孤单啦。”
家族的人已经上前交涉,晾干泥胚要的时间不短,不过有科技加持,也不长就是了。
而——纲吉还没吃早饭!
要不是还有外人在,猎犬们早就要尖锐爆鸣了。
外面都日上中天了!这顿早餐还没吃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族把兔养的很差呢!
怎!么!可!以!
趁此间隙,莫蕾娅立刻上谏,而纲吉玩了好一会,也过够了泥巴瘾,莫蕾娅一提,自然也就答应了下来。
纲吉刚站起身,等候的猎犬们就围上来摘掉围兜,把人迎进已经搭建完成的“简易”更衣室里换衣服。
山本武在远处当门神。
刚好,「沢田纲吉」和云雀还要玩一会,就这个进度,他们去吃个饭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猎犬们看似无视了他,但实际上却紧密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发疯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实在是小先生的护卫队翻得车不少,他们前些天就发了学习资料,把这群人列为了重点防备对象。
顺便又完善了一下安保注意事项。
尤其完善了关于飞车党突然下车强枪民兔的瞬间反应策略,要求是第一时间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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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信任可言,谢谢。
山本武本以为纲吉离开的时候会带走大部分猎犬——但事实是,店里的猎犬只是换班,从未减少。
山本武:……
这真的不是在针对他吗?
嘴巴如同被胶粘一般紧紧闭着,山本武翻出手机,刚准备打字给猎犬看,一条消息就突然崩了出来。
云雀的手机同时一震——但他没管它。
震就震吧,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山本武脸色骤变。
那是九代目的秘书发来的信息——
「十代找到了,重伤,正在抢救,请诸位守护者速回。」
】
第425章
【
沢田雅美子找到了?重伤?
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笑意掠过山本武的眼底,快得无人察觉。
倒是真巧呢。
他才刚拿到真正的回忆,这个女人就回来了?
如今再去看这个所谓的“十代目”,他剩下的大概只有被愚弄的厌恶和看清本质后的怒火。
重伤?
那又如何。
和他有什么关系?
还不如眼前那个笨手笨脚捏着歪扭泥偶的棕发少年能牵动他一根神经。
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怯弱又笨拙的孩子。
他好似是一个旁观者,看的够多,却什么都没有那么深入的参与进去过——
明明在原本的记忆中,完全不是这样……
原来,这就是虚假啊。
他几乎能想象沢田雅美子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及她醒来后必然会有的,试图确认她依旧可以掌控局面的表演。
那些曾让他觉得需要“耐心”应对的戏码,如今只让他感到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虚伪。
他一点也不想回去接着面对那个女人。
他觉得他应该很难维持住原本的模样——尤其是在见过真正的珍宝之后。
如同迷雾被拨开,看过真实的世界,洞xue里的囚徒,又如何能回到洞xue之中?
虚假的东西……自然就再也入不了眼了。
他更关心的是,云雀恭弥凭什么能如此自然地站在「沢田纲吉」身边?
那份熟稔,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甚至那份嫌弃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们之间存在着一条无形的、名为“过去”的纽带,而他,无论拥有多少“攻略”,都只是被这条纽带隔绝在外的、不受欢迎的闯入者。
闯入者……他不喜欢这个词。
内间,「沢田纲吉」终于放弃了他那团只能说是初具鸟形的“云雀”泥胚,挫败地叹了口气。
云雀恭弥嫌弃地瞥了那团东西一眼,没说话。
但那种“果然如此”的默认态度更让人心塞啊!
可恶居然从小到大都没有长进多少吗?:
「沢田纲吉」失落的画圈圈。
“啧。”云雀恭弥勉为其难的蹲下身,帮「沢田纲吉」整理泥胚。
主要是不想看云豆被捏的太丑。
云豆:?
这和一只小鸟有什么关系呢?
蒜鸟蒜鸟,不想了鸟。
纲吉已经离开,猎犬们依旧如影随形地护卫着这里。
因为他们的小先生还在这里。
山本武没能找到突破口,只得再度保持优良的品质——耐心。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强行灌入沢田雅美子的鼻腔,将她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拖拽出来。
意识像沉船的碎片,艰难地拼凑、上浮。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妈的!那群人比丧尸都可怕!
居然敢把子弹就那么射进她的胸膛!要不是她!要不是她!他们早就命丧丧尸口中了!
居然还有脸说什么他们的救世主本来应该是另一个人,都是她把她推进了丧尸口中,让本应存在的救世主变成了她?!
荒谬可笑!
最终的结果不都是活下来吗?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一群人和所有人的区别而已,主角团活着不就行了吗?!
结果,他们居然敢对她动手!
“哈……”
“十代目!您醒了?!”一个带着惊喜和疲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她的专属医疗官——自从她救了他的妹妹,他便对她忠心耿耿。
等等……
这里是……
这个熟悉的称呼!
是她开始逃亡的那个世界——是……那该死的一切开始的那个世界!
她重伤逃走,东躲西藏——结果在又一次死亡之后,她居然又回到了这里?!
沢田雅美子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惨白的天花板,冰冷的输液架,还有……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那个白发苍苍、面容严肃的老人——彭格列九代目,Timoteo。
她……真的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还没等沢田雅美子露出笑容,坐在旁边的九代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预想中的关切、心疼,甚至没有一丝松了一口气的欣慰。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审视的、冰冷的、带着深深疑虑的……陌生感。
就像在看一件需要重新评估价值的物品,或者一个……需要被警惕的陌生人。
像极了那些“伙伴”看着满目疮痍的世界,纷纷回头看向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她一样。
这眼神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雅美子因苏醒而升起的一丝侥幸和虚弱,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不对劲!这完全不对劲!
她离开之前,除了收到了有东西攻击系统的通知以外,这个世界分明已经快要攻略完成,她马上就能离开才对!
发生了什么事?她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明明应该被所有人担忧的环绕着吗?
九代爷爷不是应该来握着她的手,慈爱地说着“这些天都去哪里了?受苦了吗?”之类的话吗?
阿武呢?狱寺呢?那些守护者呢?为什么只有九代目在这里,还用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她?!
【系统!系统!怎么回事?!九代为什么这样看我?!】
【出了什么事情?!又是bug?!】
沢田雅美子立刻在脑中疯狂呼唤起系统,那个当机立断带着她逃离的系统,此刻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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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音都没有。
一片死寂。
【系统!别装死!】
沢田雅美子心中的慌乱骤然达到了顶峰——
没有熟悉的电子音回应,没有任何面板弹出,脑海中好像也空空荡荡,仿佛那个就算是重伤也带着她逃跑的系统从未存在过。
为此,就算系统失去了大部分能力,她也依旧穿梭世界,为它收集能力,试图修补损坏的系统。
但现在……
只有她自己的恐慌在死寂中无限放大。
【系统!】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系统……仿佛彻底消失了。
或者……彻底沉睡了?
沢田雅美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一种大厦将倾的灭顶之感攫住了她。
她最大的依仗……好像已经彻底没有了。
“九……九代爷爷?”沢田雅美子强忍着剧痛和恐慌,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惹人怜爱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我这是怎么了?让您担心了……”
Timoteo只是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软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
他没有问她为何受伤,也没有询问过程,甚至没有一句安慰——这异常的平静,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沢田雅美子恐惧。
“阿武…阿武他们呢?”她试图转移话题,用她最擅长的,带着柔软和脆弱的声音,“我…我有些担心他们……他们不在吗?”
九代目的眼神似乎更冷了一分,他缓缓站起身,“守护者们有自己的职责。你安心养伤。”
说完,他竟然不再看她,转身就准备离开病房!
“九代爷爷!”沢田雅美子急了,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伤口……伤口居然没有因为切换世界愈合!明明这些应该由系统——
对了,系统没了。
疼痛,伤口,冷漠。
沢田雅美子几乎无法维持假面。
“等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您……您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惊恐,和质问。
九代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有些事,等你恢复一些,我们再谈。”
到底是彭格列的血脉。
九代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他是一个合格的首领,当然得为彭格列考虑。
九代走出病房,病房门在他身后无情地关上,留下沢田雅美子一个人被巨大的恐慌和冰冷的陌生感彻底吞噬。
九代目的态度是明确的信号——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些什么!关于她,关于那……那个该死的「沢田纲吉」!
一定是他在搞鬼!他回来了!他夺走了属于她的关注,现在还要夺走她的地位,她的守护者,她的一切!
“啊——!”极致的恐惧和怨恨冲垮了理智,沢田雅美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叫声,像受伤的野兽。
她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灭顶的愤怒和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恐慌带来的满含杀意的疯狂。
她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要彻底弄死那个「沢田纲吉」,她要把这一切都牢牢的……
的什么?
没有了系统,她真的能做得到吗?
还有未知的敌人——将他们轻而易举就赶去别的世界的敌人!
有系统都难以抗衡,没有呢?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
“来人!来人!!”她攥着被子,歇斯底里地对着门口尖叫。
门被推开,她的亲信部下和医护人员冲了进来,看到她的状况,纷纷吓了一跳——
他们眼中带上了焦急,可除了焦急,里面好像还有些更深的东西,让她忍不住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
“十代目!您不能这样!快躺下!”医生急忙上前,想要重新给她扎针。
“滚开!”
沢田雅美子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惊人,完全没有以往的温柔,不少人都后退了一步,面上也带出了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沢田雅美子觉得,她真的,真的快要彻底崩溃了——
她的眼睛因为疯狂而布满血丝,又死死盯住那个摔了一跤还是离得最近的医生,“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全部!一个字都不许漏!九代目为什么会那样?!守护者都去哪了?!”